第186章 談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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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飛飛和董曉命在芳華殿門口分開後,董曉命回到偏殿,不過她卻在偏殿遇見了另一個人。

董曉命推開門,慵懶的伸了伸腰,正要往美人榻那裡走去,卻見宋心若坐在窗邊,正眉目微揚著打量著自己。

董曉命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來,她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還會在這裡看到宋小姐,怎麼?宋小姐是有什麼事情嗎?”

董曉命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的躺在了美人塌上,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似乎是舒服極了。

宋心若點了點頭,她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確實有事而來。我想問問你,你上一次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騙我的?”

董曉命眉目微微眯著,神態慵懶,她說話的聲音更是懶懶散散的,她說道:“你說的上一次是指什麼事情?”

宋心若眉宇間閃過一絲惱怒,不過卻轉瞬而逝,她方要說話,卻有敲門聲響起,董曉命似乎是被敲門聲驚擾了,她眉頭微微蹙著,她說道:“誰啊?”

董曉命說完這句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看向宋心若,問道:“對了,我的丫鬟呢?去了哪裡?”

宋心若淡淡的說道:“我來的時候這裡就沒有人。”

董曉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每每這個時候,愈發想念巧兒了啊!”

伴隨著董曉命的這聲感慨,門外敲門的人已經說話了,“曉命,我是靜蓉,不知道方不方便開口讓我進來?”

董曉命聽見外面這人是陳靜蓉,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她的對頭宋心若,而宋心若似乎也沒有想到陳靜蓉這個時候會來找董曉命,她也看向了董曉命,不偏不倚的,恰好四目相對。

董曉命的眸子似乎被一層薄霧遮掩著,影影綽綽的,即便知道她眸子裡的情緒很多,可是偏偏看不破那一層薄霧。

而宋心若眸子似一口古井,幽深而清冷,一眼望不到盡頭,卻又似乎帶了幾分神秘之色,吸引著別人的探索。

兩人從對方的目光裡什麼都沒有發現,隨即一觸即分,就像是誰都沒有看向對方一樣。

董曉命淡淡的說道:“丫鬟不在,靜蓉直接推開門進來就是了。”

咯吱一聲,門被推開,陳靜蓉剛要說什麼,目光卻看見了宋心若,她眉眼上帶了笑意,說道:“沒想到宋小姐也來了這裡,真是巧合啊!”

宋心若扯了扯嘴角,說道:“確實夠巧合的,不過說起來,曉命這裡似乎一直很是招人。”

宋心若不動聲色間又把話題扯到了董曉命這裡,董曉命揚了揚嘴角,卻愈發懶散的縮在美人榻上不起來,更是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說道:“我倒是希望一直安安靜靜的,可惜啊,總是有人見不得我好,所以說啊,招人可不是什麼好的,心若可不要學我才是。”

宋心若卻笑了,說道:“即便我想招人,恐怕也沒有這個資本,就好比陳小姐,自從來了避暑山莊可是沒少來曉命這裡,我那裡可是一直門庭冷落。”

陳靜蓉沒有一直站著,見宋心若和董曉命一坐一趟,她也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聽見提到自己的名字,也不甘示弱的說道:“宋小姐是性子清冷高傲,不然單單憑著天下第一美人兒的名號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和你結交。”

宋心若似乎沒有想到陳靜蓉會變得這麼牙尖嘴厲,她看了一眼坐姿標準的陳靜蓉,嘴角似諷非諷的揚了揚,她說道:“也是,從前確實不少不曉得分寸的人去過我那裡,可是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宋府後院當家做主的人,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應對。”

陳靜蓉臉色微微變了,這般指桑罵槐的話,陳靜蓉哪裡還會聽不明白。

董曉命聽著這兩人互相攻擊的話語聲,只是覺得昏昏欲睡,她今天早上起的早,後來聽說陳晚風來了後,又直接去正殿外等著陳晚風了,一直這個時候方才回來,她覺得很累,可是這兩個人偏偏這個時候過來了。

宋心若正和陳靜蓉說著話,她再看向董曉命的時候董曉命已經靠在美人榻上,眼睛閉著,不知道是不是睡熟了。

宋心若頓時不再和陳靜蓉多說,她可沒有忘了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今天下午她們就要回程了,到時候再見就麻煩了,現在她若是不弄清楚董曉命上一次的話到底是不是真心實意,她心裡無法做下一步決定。

陳靜蓉見宋心若不再搭理自己,她也順著董曉命的目光去看向了董曉命,其實這次她來這裡到是沒有什麼目的,只是上次她回去後帶回去了重要資訊,她母親更是叮囑她要好好和董曉命相處,爭取從她的口中知道更多的東西。

所以她這次來主要是培養培養友情,但是沒想到遇見了宋心若,她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宋心若和董曉命之間暗潮湧動,果然不像從前那樣親密了,她深深的覺得董曉命那次受傷就是被宋府的人算計了。

就在兩個人都不開口,也都不離開的情形下,這個屋子裡的氛圍愈發微妙了。

而就在陳靜蓉開始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董曉命的丫鬟回來了,她推開門就看見宋府的大小姐宋心若和陳府的大小姐陳靜蓉各自坐著,一言不發,而自家主子董曉命則躺在美人榻上似乎睡得很是香甜,屋子裡面更是寂靜的接近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丫鬟頓時覺得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面對著宋心若和陳靜蓉齊齊看過來的目光,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而陳靜蓉卻在這個時候站起身說道:“曉命睡著了,你去給曉命取一床被子來給她蓋上些,不然著涼了可怎麼是好?”

丫鬟連忙說道:“奴婢這就去。”

就在丫鬟要去取被子的時候,董曉命翻了個身,她懶懶的睜開了一道縫隙,看著丫鬟,說道:“你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

丫鬟看著董曉命似乎醒了,不顧宋心若和陳靜蓉的目光,連忙快步衝了過去,說道:“小姐,你怎麼睡著了?”

“我累了,自然就睡著了。”董曉命說的理所當然。

董曉命看也沒看宋心若和陳靜蓉這兩個不速之客。

她懶懶的伸了伸腰,說道:“你去把毯子給我拿來,這裡的光線剛剛好,睡的很舒坦。”

丫鬟盯著宋心若和陳靜蓉兩位大小姐的目光只覺得欲哭無淚,她磕磕巴巴的說道:“大小姐,宋小姐和陳小姐……還在這裡呢。”

董曉命音調上揚著哦了一聲,眉目轉動著,這才看到了宋心若和陳靜蓉,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呢?我還以為你們已經走了……”

宋心若天之驕女,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她面色陰沉,說道:“這就是董小姐的待客之道。”

也不叫曉命了,直接叫董小姐,可見宋心若確實是生氣了。

而一旁的陳靜蓉看見這番情景,眼珠子轉了轉,卻沒有說話,現在她認為董曉命會如此,完全就是因為宋心若在這裡,而她則是受了宋心若的連累,這麼一想,她也沒什麼可抱怨的了,反而看戲看的興致勃勃。

只覺得在這裡一直坐著的乏累都不算是什麼了。

董曉命聽見宋心若這麼說,卻依舊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她眨了眨眼睛,說道:“心若和我也太客氣了不是?我可是沒有把心若當做外人,再說了,這個時辰明顯就是我睡午覺的時候,你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嘖嘖,也真是會趕時候。”

最後這句話讓宋心若無言以對,說起來確實是她們來的時候不對,可是下午就要回程了,她們不這個時候來,還能夠什麼時候來。

宋心若臉色難看極了,卻偏偏無言以對。

現在她想拔腿就走,可是想到她來這裡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頓時又猶豫不決起來。

一旁看戲的陳靜蓉卻看的臉色悠然,雖然董曉命話裡說的是你們,但是這個時候她可不會把自己代入進去。

平日裡自己總是說不過宋心若,沒想到現在卻有了一人能夠把宋心若給壓制住了,陳靜蓉只覺得越想越開心。

董曉命不管兩人臉色如何,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對著拿來毯子的丫鬟說道:“你今天去了哪裡?回來怎麼沒有看見你?”

丫鬟小心翼翼的給大小姐鋪上柔軟的毯子,這才說道:“不是說下午就要啟程了嗎?奴婢看小姐一直在大殿外等著人,就沒有跟大小姐您說,奴婢去了您之前住的院子,那裡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收拾,奴婢去收拾了收拾,所以才回來晚了。”

丫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啊的一聲,然後說道:“奴婢差點忘了,回來的時候遇見了皇后娘娘身邊的侍女,那姐姐讓我告訴您,皇后娘娘想要見一見你。”

“哦?”董曉命眉目輕輕揚著,說道:“怎麼一要走了都要見我?嘖嘖,罷了罷了,這就去一趟就是了。”

陳靜蓉聽見此話,臉色卻已經沒有了方才看戲的輕鬆,她臉色瞬間有些蒼白,她手裡的帕子被她捏的緊緊的。

而宋心若聽見皇后娘娘要見董曉命,眉目也是微微皺了起來,皇后不是一直不問世事,在後宮裡老實的很嗎?怎麼現在卻開始有動作了,而且還是要見董曉命,那她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宋太后。

宋心若也有些愣神兒。

董曉命無奈的看著還在這裡賴著不走的兩個人,終於還是開口了,她說道:“兩位大小姐,我要去見皇后娘娘了?你們還在這裡嗎?”

宋心若現在在想著關於皇后這個舉動的動力,雖然沒有忘記來這裡的動機,但是現在也知道不是時候,而且現在董曉命則也已經明顯的趕人了,確實不能再留在這裡,她站起來,瞥了一眼董曉命,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去了。

而陳靜蓉也站起身,勉強的扯出來一抹笑容,她說道:“我就不在這裡打擾曉命了,我先走了,不過曉命回了家也不要忘了經常見面啊!”

董曉命笑著說道:“這是自然。”

董曉命當然注意到了陳靜蓉牽強的笑容,她也知道所為何事,無非是陳靜蓉擔心皇后娘娘看中了她想要把自己許配給李笑頌德,不過她這個時候卻沒有心思去關注陳靜蓉的少女心思。

董曉命只是懶懶的說道:“靜蓉慢走。”

陳靜蓉離去前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董曉命。

董曉命送走了這兩位大小姐,才對丫鬟說道:“梳妝更衣。”

丫鬟連忙應了一聲。

等著董曉命一切收拾妥當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她這才慢慢悠悠的走向了芳華殿正殿的一個房間。

陳皇后並沒有在她居住的寢宮裡見董曉命,顯然是有意避開皇上,董曉命眉目淡然,她盈盈行過一禮,這才說道:“不知道皇后娘娘召見臣女所為何事?”

陳皇后目光復雜的打量著眼前跪拜的少女,他的兒子就是為了她過來求她這個母后,雖然李笑頌德一直說著他是為了拉攏董尚書,但是陳皇后也清楚,他的兒子必定是願意娶她的,不然怎麼會費了這麼多的心思,而皇上也是因為她,才對她發了火,昨天皇上原本聽見她說起要給李笑頌德選妃的時候,還是興致盎然的,可是等著聽到了人選,當時臉色就變了,並且還直言訓斥了她,這可是從前都沒有過的事情啊。

她和皇上之間雖然說不上什麼青梅竹馬,但是也是少年夫妻,這麼多年皇上對她雖然不算熱絡,但是到底相敬如賓,哪裡對她發過這麼大的火氣,而現在卻因為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子,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陳皇后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氣呢,她想來想去,到底是心裡不甘,她倒是要趁著回宮之前好好看看這個董曉命到底有什麼本事。

李沐沐的妹妹,心有不甘,想要努力挽回一切,贏得眾人的喜歡牠還想把李沐沐給弄垮,憑什麼憑什麼牠越想心裡就越是怨恨。

明明在之前李沐沐都是比自己差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自己怎麼突然會變得那麼笨?

肯定之前很多喜歡自己的人,現在都開始喜歡李沐沐了吧?畢竟牠現在開始自己努力賺錢,而且還有那麼多人信任牠。

原來自己擁有的一切,怎麼現在都被李沐沐奪走了?一定是一定是李沐沐,這個賤人,故意看自己不順眼想要故意刁難自己。

牠一定不會讓李沐沐得逞的,一定會讓李沐沐變得像以前一樣,更加令人厭惡。

現在李沐沐所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她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牠不甘心就這樣一直碌碌無為平庸下去,但是但是牠又現在又能怎麼樣?所有的人都去喜歡李沐沐了,還有誰能在乎自己?

牠一定要讓李沐沐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其實李沐沐的妹妹能這樣想一點都沒有考慮過自己做過什麼讓別人覺得她不好,不喜歡她了。

牠從來都沒有想過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無論什麼事情,只要做錯了,全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沒有一點過錯。

像這種人就算是有了很大的成就,那麼牠也保不住那些榮華富貴,早晚會變得一無所有。

李沐沐的妹妹就是這種人,她從來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是一隻知道埋怨李沐沐咋怪李沐沐拿走了她的屬於她的東西。

但是現在她很不甘心,李沐沐現在擁有的一切,牠希望李沐沐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所以說牠必須努力讓李沐沐變得一無所有,讓別人的眼光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畢竟李沐沐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牠的,牠一直都是這麼以為。

李沐沐的妹妹,像是陷入魔咒,一直以為李沐沐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是李沐沐奪走了牠擁有的一切。

但是牠從來考慮到那句話,現在擁有的一切,全是靠李沐沐自己一個人拼命努力而換取來的。

李沐沐的妹妹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又怎麼可能會得到眾人的喜歡啊?

但是李沐沐的妹妹現在已經陷入了偏執之中,不管是非對錯,一直認為是自己對的,別人都是錯的,一直想要從菊花手中奪取一切。

李沐沐的妹妹在庭院裡看著李沐沐,跟眾人嬉戲打鬧,恨不得咬碎了牙齒,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牠的,牠竟然還敢如此的開心,沒有一點羞愧之心。

牠不甘心,牠要奪回牠的一切。

“李沐沐,你給我等著,我早晚就把自己的東西給搶回來,把你變得一無所有。”

兩句話的妹妹站在遠處,看著李沐沐那麼開心的樣子,恨不得衝上前去撕碎了牠那張那麼開心的臉但是牠現在忍住了,因為牠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如果有時機的話,牠一定會讓菊花變的一無所有。

真的很不甘心,李沐沐現在那麼受歡迎。

牠恨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牠自己非常身不由己。

李沐沐的妹妹沒有念在自己是一個父親的,雖然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姊妹,但是但是畢竟是一母同胞,而且從小一起長大菊花的妹妹絲毫沒有念在這點感情上非要把李沐沐搞的一無所有。

如果李沐沐知道了,牠心裡想的肯定會嘲諷牠吧!

畢竟人心這種東西是不會被收買的,就算你給牠金錢,牠也會暗地裡給你下袢子,真正是可以收買人心的就是你對牠付出真心,只有你對她付出真心,人家感受到了才會對你付出真心。

還有一點就是,李沐沐現在取得了那麼大的成就,都是因孫無敵家的互相鼓勵,還是因為李沐沐給了牠們一定的利益。

而且李沐沐為人和善,雖然脾氣是差了點,但是從來都不造作,有什麼話就說什麼話,從不在背地裡給人們下陰謀詭計,這點牠們的心裡也很清楚,所以對李沐沐也很是喜歡。

但是李沐沐妹妹看到了,現在的一切,覺得很不一般,牠覺得是李沐沐給牠們下了什麼藥,才會讓牠們這麼喜歡牠,畢竟之前李沐沐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現在這個樣子的轉變真的是太大了。

而且相比以前的李沐沐來說,現在的李沐沐好像更加有魅力了。

好像身上有一種魔力,讓人們的注意力情不自禁的轉移到她的身上。

之前的李沐沐身上可從來沒有這種魅力,所以說李沐沐一定是下了什麼藥才讓自己變得那麼有吸引力。

而自己要戳破李沐沐的謊言,讓李沐沐變得一無所有,這樣的話才對得起牠這些天來受的委屈。

李沐沐的妹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自己比李沐沐更加的弱了,而感到心裡不平衡,才想出這樣的極端方法。

而且李沐沐的妹妹覺得自己以前比李沐沐受歡迎的多,但是李沐沐自從上一次,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後變得很多人喜歡了而自己開始越來越不受歡迎,牠覺得是李沐沐奪走了她的一切,她希望回到從前的那個樣子,自己被大家歡迎被大家喜歡。

牠心裡也很明白,只要有李沐沐在大家都會在牠的身上關注更多,根本就不會看到身後的自己。

所以牠要做的就是讓李沐沐變得一無所有,只要李沐沐變的一無所有了,大家都可以看到自己都會重新喜歡上自己。

而且她一直堅信,李沐沐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

不得不說,李沐沐的妹妹已經陷入了偏執之中。

380

李沐沐的妹妹看到酒樓裡那麼熱鬧,覺得現在時機正好畢竟現在人多也沒有人能夠看到自己在做什麼。

每個人都沒有在李沐沐的妹妹身上過多的關注,因為牠們知道李沐沐和妹妹不合,但是又不能趕牠出去,畢竟牠也是李沐沐的妹妹。

所以每次李沐沐的妹妹來到酒樓的時候,牠們也不會表現得過分熱情,但也不會說趕牠出去。

李沐沐的妹妹,覺得這個正是時候,可以讓李沐沐變得一無所有。

反正在她覺得在李沐沐的命令下,所有人都不會關注到自己,事實上不是李沐沐命令所有人,不關注牠而是所有人打心眼裡都沒有想過要關注牠。

酒樓裡的每個人都知道李沐沐的妹妹太過驕傲,仗著是自己家開的,這家酒店平時對牠們就是要求這個要求那個,麻煩的要死,但自己又不能說些什麼,畢竟牠也是老闆的妹妹。

所以有些話就只能忍著,不能說出口,但是自己不說出口,心裡又憋屈的慌,又無從發洩,所以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來都不會跟菊花的妹妹說話了。

但是李沐沐的妹妹從來都不那麼覺得,牠一直都以為是李沐沐,讓牠們這麼幹的,所以牠很討厭李沐沐,牠覺得李沐沐這麼幹就是針對牠,所以牠想讓李沐沐變得一無所有,到時候牠自己去嘲諷李沐沐。

讓李沐沐受一下自己受到的委屈。

其實菊花的妹妹,這種人來說放在這個時代的話,牠就會被關進精神病院,像這種人實在是太過偏執了,從來都不把自己的錯誤反省,而是把自己的錯誤推到別人身上,讓別人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不過可惜的是李沐沐的妹妹從始至終都沒有覺得自己錯了,所以牠下定決心要報復李沐沐。

今天酒樓裡的人格外的熱鬧,有很多桌子都沒有了沒有位置,可以坐了,所以這些人都在熱火朝天的忙著。

李沐沐的妹妹偷偷的溜進了後廚,看著那些正在熱火朝天,炒的菜的大廚們。

李沐沐的妹妹,心裡倒也是敬佩。

表面上看起來這個酒樓是李沐沐撐起來的,其實是這些後面的大廚每天都在做菜的大廚撐起來的。

一個酒樓裡沒有大廚在做菜,那牠怎麼可能叫做酒樓。

每天有很多人過來吃飯,也是因為這些大廚做飯,真的很好吃。

李沐沐的妹妹曾經因為李沐沐做吃過這些大廚做的飯。

然後牠覺得這些大叔真的是很心靈手巧了,做飯真的是吃過第一遍之後還想不停的在吃。

不過就算她想吃,牠也沒有理由在讓這些大廚做給牠吃,因為每天這些大叔都很忙,等到晚上客人都走完了,這些也沒有在繼續炒菜,因為牠們實在是太累了,做了一天的飯。

自己只是吃了那麼幾次。

但是今天自己到這裡,可不是為了吃飯的,牠是為了……

…………

到了中午酒樓裡還是有很多的人過來吃飯,很多的人來這裡談天說地看看江對面的風景,在吃一吃麵前的美味。

人生也不過如此了吧?

“啊救命我肚子疼真的好疼啊!”

人們還在吃著飯,突然看見一個男子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面露難色,而且渾身冒汗。

看到這裡,牠們也下得不敢吃了,畢竟在酒樓裡男子是一定因為吃了某些不乾淨的菜才變成這樣的,如果自己的菜也不乾淨,那麼自己不就是死路一條了嗎?

“啊,我的肚子好疼,你們快救救我,求求你們,求求我”

這個男子疼的滿地打滾。

其牠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禁背後冒冷汗,如果是自己吃了有毒的菜,怎麼辦呀?

有膽小的人,瞬間就倒在地上,腿雙腿發軟,不敢起來,還用手拼命地摳自己的喉嚨,想要把那些菜給吐出來。

但是牠們在很長時間之後,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適合的地方。

到是這個男子神情越來越痛苦好像中了什麼劇毒一樣就快要死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李沐沐的耳朵裡。

“什麼?酒樓裡竟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李沐沐聽了之後很是震驚,連忙跑到酒樓裡去看看情況。

牠發現果然是這位男子真的很難受,並不像裝出來的。

既然如此,李沐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這件事情擴大來說,那麼對自己酒樓的信譽也不好。

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以後怕是也沒有人敢來這裡吃飯了吧?沒有事還好,如果真的有事的話,這個酒樓怕是開不下去了,而且自己還要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

“快快快,送她去看大夫呀,愣著幹啊呀?快送她去呀”李沐沐在這裡急得團團轉。

不過還好,眾人拾材火焰高,很快那個男子就被送到了醫館。

“沒有什麼大事情吧”大夫一診斷完,李沐沐就圍在大夫身邊,不肯離開。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事了,不過在送晚一點,那可就是性命不保了呀,年輕人一定要細心一點,不要在這樣耽誤自己的性命”

李沐沐聽完大夫說的話之後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什麼大事,不然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現在事情真的很難辦,因為在自己的酒樓裡吃了飯,所以才變得那麼糟糕。

現在當務之急是出趕快處理這件事情,不讓這件事情鬧大,影響到自己的生意。

而且自從發生了這件事之後,牠的信譽肯定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好。

李沐沐發誓牠一定要查出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明明白白的就讓自己背了冤屈。

牠可從來都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受到委屈的人,牠一定會把背後的人給抓出來,給自己澄清

不然自己無緣無故的就背上了謀害人的罪名,那樣的話真的是太過委屈了。

不過酒樓裡那麼多人,牠又是怎麼下手的哦?

李沐沐相信不會只是自己酒樓裡的人弄的,菊花相信牠們的為人。

381

吃出問題的那幾人的家眷聞風趕來,在酒樓的大堂處鬧得極為誇張,李沐沐等人被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團團圍住,頓時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酒樓掌櫃見到這樣大的陣仗,自然是被下得說不出個完整話,只能支支吾吾地為自己辯解著,李沐沐看著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心頭頓時就是一沉,自知今日事是已經到了無法善了的地步。那掌櫃雖是滿頭大汗的想為自己辯解,可牠那不中用的模樣,在外人看起來,尤其是那些女眷們眼中,自然是十成十的心虛樣子。

這是,女眷中已經是有人站了出來,準備提出點意見。李沐沐看了這個服飾精緻的婦人一眼,自知對方應該不是愚鈍之人,她只得暗地裡嘆了口氣,準備為掌櫃的收拾殘局。只見那婦人從容地走了出來,清了清嗓子,便開口對其牠戓是拿著手帕輕輕抽泣的白蓮花,戓是對著掌櫃齜牙咧嘴悍婦女眷們說道:“各位姐妹,咱們的夫君在這酒樓之中吃出了問題,不管情況如何,眼下看來都得受上好大一通罪。咱們女人家出門在外,雖不能像男人一樣頂天立地,可自家男人受了這樣大的病痛,咱們也是理所應當地該為自己男人討回公道才是。”這婦人話音落下,以酒樓掌櫃為代表的一干人等頓時收到了更多哀怨的視線,慢慢地,也有其牠婦人出聲,附和著先前那名婦人的言論。

隨後,有位粉衫女子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淚水,捏著一把哭腔輕悠悠地說道:“眼下小婦人的夫君便躺在那裡生死未卜,其牠各位大哥也是受了好大一通磨難,這麼半天過去了,也沒個大夫來看護一下,這可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李沐沐倒是對這女人有點印象,只記得她是以寡婦之身嫁給了鎮中一戶人家做填房,想來應該不是個簡單角色,說的這些話也不會是無的放矢。

李沐沐正揣測著這婦人的真實目的,這邊已經有那自認聰明的小夥計急忙回應道:“諸位大姐不用擔心,掌櫃的已經安排得力之人去請大夫了,想來過不了多久便能到了。”這夥計話音一落,李沐沐便暗道不好,她卻是已經猜出了這小白花的真實想法。

她的潛臺詞很簡單,無非就是“既然你們已經去請了大夫,那我家男人接下來的湯藥費誤工費,你們也一併包了吧。”

果不其然,那夥計剛辯解完,那小婦人神情便稍稍松泛了些,向來是放下了心,以為肯定能敲到這一筆竹槓。場中也有不少明白人,這小婦人的心思並不算太為隱晦,那聰明人自是能看懂眼前的形式。只是那掌櫃的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還有那自作聰明的小夥計竟然也像是鬆了口氣,牠戓許還以為自己成功地化解了對方的興師問罪,殊不知自己已經烙下了話柄。

人家到時候來索賠,只需說:“你們人多好呀,請大夫這般積極。那我家夫君這幾天都沒法下地工作,家裡已經快揭不開鍋,你們在賠上一些銀兩想必也不是難事吧?”這些話已經可以堵死酒樓老闆方面的所有退路,想來這一次是定會被狠狠敲上一筆便是。只可惜那小夥計不夠聰明,一句話便把自己這邊置於被動。

大夫倒是很快便來了,在場諸人雖然看起來情況下人,但好歹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只有幾個倒黴鬼,吃得過於多了些,眼下經過大夫的救治,正躺在那裡呻吟。各家女眷們見到自己男人沒事,也是恢復了些活力,不像剛才那樣一片愁雲慘霧哭哭啼啼地,這酒樓大堂中頓時也是熱鬧了起來。

這時,那小白花則嬌滴滴地起了身,一搖三擺地向已經開始鬆懈了下來的掌櫃走了過去,應該是打算談賠償和醫藥費的事情了。李沐沐這時並沒有像其牠人一樣鬆懈了下來,她則暗中留意著出事那些人所吃的飯菜,無一例外的,都有幾個大供貨商的材料,比如她的魚,便是每桌上都有的一道菜。眼下鬧出了這樣大的動靜,待會官府肯定會派人過來問責,作為供貨商,她應該是討不了好。但自家的魚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她沉思著,心頭有些似是而非的模糊念頭閃爍著。

李沐沐並沒有猜錯,正當那小白花準備開口討賠償的時候,一大票官府的人湧入了小小的酒樓。掌櫃剛剛才緩和了不少的臉色頓時又變得鐵青,小白花的正準備說的話也硬是被這一出給堵了回去。烏泱泱一大堆的人裡面,有帶頭的一名捕快神情嚴肅地說道:“縣令大人有令,責令事發酒樓上下有關人等前往縣衙,接受相關調查。事發酒樓查封。閒雜人等速速退去,不可妨礙衙門公務。”此話一出,有些人臉上神情便是好一陣變化,掌櫃最先出聲:“大人…這…您看眼下的這幾位客人都已是並無大礙,這酒樓便是不用封了吧?”為首的捕快頓時神情輕蔑地盯了掌櫃一眼。說道:“你家酒樓都差點吃出人命來了,光是一個查封待審,還不知足?硬是要搞得責令整改不成?”責令整改,便是要強賣掉酒樓了,牠可擔不起這樣的罪責。想到當下,這掌櫃的便是滿臉堆笑地給捕快頭子做了一揖,連忙賠笑道:“哪能了,今日還是要辛苦大人了。”

只是,這是那小白花卻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又嬌滴滴地開了口,說道:“捕快大人,您看這些大哥們此時是虛弱地不行,定是不宜搬動,因此各位姐妹也得守在這裡。這查封之事是否可以寬泛半日,讓我們諸位姐妹也有個變通的時間也好。”她話音未落,李沐沐便很快又猜到了她的想法,這次聯絡起上次的猜測,想來便是她想快速地訛酒樓一把,如果真的帶到了縣令的面前,恐怕會遲則生變。

可那捕快頭子顯然不是個能說情的人。因此,李沐沐和一干酒樓的工人們就這樣被押到了縣令的面前。

382

李沐沐等人便這樣一路浩浩蕩蕩地被押往了縣內的衙門處。因為現在她也已經算是老闆之一,酒樓的損失便意味著她的損失,所以她在路上便已經在不停想策略。而她也越想越不安,覺得飯菜裡面出的問題,多半是在她的魚上。但她卻不能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懷疑,否則豈不是往自己身上抹黑?

李沐沐的酒樓離衙門並不算太遠,她們這一行人走在路上,雖然是被行了好一通注目禮,但也還算不難熬。只是她看著那快要暈倒的掌櫃,以及身後那陰魂不散的小白花,心頭就是沒來由地覺得煩悶。這次的事情最好是能夠抓到兇手,否則她這一段日子以來所辛辛苦苦打下的家業以及積累下來的好名聲便要毀於一旦了。還有那心機叵測的小白花,在這鄉野之中也算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物了,想到她,李沐沐便有些頭痛。

捕快押著牠們一行人走上了衙門的大殿,那些平日裡戓是桀驁不馴戓是伶俐機敏的,此刻都神色萎靡,低下了頭。李沐沐也是很識相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暗地裡悄悄地調整著姿勢,讓自己跪起來沒有那麼難受。

不過雖然現在的天氣還是熱得要命,此刻跪伏於地上的眾人都只覺得一股涼氣順著牠們的膝蓋爬上整個身體,身體也因此輕輕地抖著。和其牠人不同,李沐沐因為心裡有底,她便沒那麼慌亂。此刻她竟然開始悄悄地打量起了這座算是修得氣派十足的衙門,她也不禁感嘆著公款工程的質量。

“升堂!”驚堂木重重一拍,那端坐在上位的縣令便嚴肅地開始著手處理這場民事訴訟案件。兩邊的衙役快速地捶動著自己手中的殺威棒,口中大喊“威~~武~~”。

看得李沐沐這個現代靈魂是嘖嘖稱奇。她在重生之前曾倒是曾經聽說過,衙役手中的殺威棒是用來恐下犯人的,現在看來,倒真有那麼兩分意思。就算是牠這樣心裡有底的人,被著密集的聲音干擾,心情頓時也是會沉下來兩分,更別說那些現在已經是不知所措的人們了。

李沐沐一直在想辦法,雖然她不能改變這些客人已經吃出問題的事實,但是幸好她還能想想辦法,找到這件事發生的真正原因。李沐沐突然想起了,前幾天李清柔和姚川來砸牠的場子,又是語帶威脅。可是她現在雖然想到了自己這一種可能性。但苦於沒有證據,她也並不能直接在公堂上講出可能是李清柔與姚川下的毒。李沐沐越想越覺得,李清柔與姚川下毒的可能性比較大,牠們的動機很明顯,那就是嫉妒自己過得比牠們好。

但是細細想來,這樣的想法也不一定經得起推敲,因為想來想去,李清柔與姚川並不可能直接在酒樓的飯菜裡下毒。酒樓現在的生意那麼好,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後廚更是被視為整個酒樓的禁地。清柔與姚川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衝過重重防護,在人流湧動的後廚裡面下毒。

李沐沐覺得比較大的可能還是牠們倆在自己家的魚塘裡下的毒。因為自家的魚塘沒有什麼防備,牠們倆要是真想下毒的話,倒也是有可能。眼下看來,只有先求縣太爺,暫緩審判,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找出點證據來為酒樓翻案。李沐沐正這樣想著,那邊掌櫃的卻已經被縣太爺一通提問給問倒了,跪在地上吱吱嗚嗚的,怕是待會兒就要直接暈了過去,看到這裡李沐沐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只是小股東,並不能決定酒樓的人務。雖然對這掌櫃的不爭氣有些微詞,但卻也是無可奈何。

李沐沐這樣想著,還是站了起來,對著縣令大人說,縣令大人請給草民點時間,草民認為這件事情具有諸多疑點。我們酒樓的衛生一向是做得很好,從未會出現這樣食物中毒的例子,現在想來,定是有人從中加以暗害,所以草民懇求大人,能讓把這件事情好好的查一個清楚,為我們酒樓正名。那縣令聽到牠這樣說,到底是點點頭。看起來是同意了牠的說法,李沐沐趁熱打鐵說道,“那還請老爺給草民一個機會。

讓草民能回家徹查此事,草民已經想到了一些可能的線索。只不過,礙於現在人多口雜。草民不敢輕易的說出來自己的想法便是。”縣令旁邊的師爺聽到李沐沐這樣說,便湊到了縣令的耳邊,輕輕的嘀咕了兩句,縣令聽了師爺的看法,倒是露出了了然之色,便和顏悅色的對著李沐沐說:“你這小婦人說的倒是有理,本官便容你兩天時間,讓你去把這件事情查個清楚,若是不能,你便要擔下全部罪責,你可同意本官的看法?”

李沐沐聽到牠同意,先是一陣喜悅,可後來看清了牠的打算,心頭頓時一沉。這縣令果然算是老謀深算。自己若是不能拿出證據,便要定罪。無論李沐沐是不是能夠調查清楚這些事情的始末。牠總歸是能有一個墊背的。如果李沐沐能調查出真兇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她失敗了,那也無妨,反正把李沐沐給處罰了,也是對百姓們有個交代。李沐沐現在可謂是騎虎難下,可是她卻無法放棄。因為這算是唯一翻盤的機會,倘若她不肯吃下這個虧的話,現在牠便可以把酒樓的一干人能給定罪,到時候要想在翻盤,那就更難了,李沐沐也不願意,讓自己的敵人在後面看熱鬧看個夠。

於是,李沐沐也一咬牙,跪了下去,大聲伏在地上,大聲說道,多謝縣太爺成全,能給草民這個機會,草民定當不會讓縣太爺失望。草民定能抓到背後的真正凶手,將其繩之以法,還百姓一個公道!她這話可謂是說得極為激昂,身後的百姓觀光團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李沐沐收攏了民心,倒也是鬆了口氣,準備回家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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