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越來越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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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期間,那婆子的叫嚷聲音越來越大,更是表演的聲淚俱下,絲毫沒有見情勢不好就有所收斂的覺悟,而這一切,正好和董曉命的意。

這件事情鬧得越大,對董曉命來說就越好。

董曉命既然鐵了心打算好好整治整治從前欺負原主的人,那麼就不會輕易放過。

董曉命不動聲色的環顧了四周的丫鬟僕役,有很多接觸到董曉命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願意和董曉命冷漠森涼的目光接觸,而這裡大多數人都曾經欺負過原主董曉命。

董曉命忽然對原主有些怒其不爭,她是這個府內名正言順的主子,她是董曉命啊,是董府的嫡長女,卻偏偏活的連一個奴才都能隨意訓斥。

而她不相信她名義上的母親,這個董府的當家主母呂氏會不清楚府中的一切,但是她卻從不去管束這些膽大包天的奴才丫鬟,而這些落在這些丫鬟僕役的眼中,何嘗不是變相的支援呢。

呂氏更是從來不去教導原主董曉命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而是任由她在府中浮沉,任由她從最開始的開朗活潑變成後來的沉默寡言,她學著去討好每一個人,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然而得到的從來都是別人的輕視和欺辱。

其實原主董曉命也不過是一個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親生母親的孩子啊,沒有人教導她該怎麼做,教導她最基本的認知,可是即便這樣,原主董曉命也長成了一個善良的人,她對府中的每個人都如家人般對待,她笨拙的用誠心誠意去換取他人的真心。

然而事實卻是,所有人都把原主董曉命當成了笑話一般的人,他們從別的主子那裡受了氣就要發洩在董曉命身上,雖說她們倒也不敢動手動腳,但是言語上的暴力最是傷害人心。

她們私底下對董曉命議論紛紛,從來不把她當成正經主子,反而對待庶出的二小姐董燕蘭和三小姐董燕珠呵護備至,唯恐出了一丁點兒的差錯。

而造成這一切的大部分原因,無非是呂氏和董尚書的態度。

董尚書心裡或許有這個結髮妻子生出的嫡女的一席之位,他們之間或許還有那麼一絲親情維繫,但是那只是一絲絲,還不足夠讓他親自去過問和教導這個嫡女的生活。

而呂氏更是放任不管,她把嫡女該給的份額一份不少的給了董曉命,但是內裡情況卻絲毫不過問,即便到董曉命手上的月銀不足一半。

更不用說對董曉命的教導了。

老爺夫人對待這個嫡長女都是這個漫不經心的態度,更何況那些丫鬟僕役了,尤其是那些最會看主子眼色行事見風使舵的,哪裡還會把董曉命放在眼裡。

一個人敢這麼做,就會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做,久而久之,董曉命就彷彿一個任誰都可以欺負的小丫鬟,即便她實際上是這個府中除了董尚書和呂氏最尊貴的姑娘。

“這是怎麼了?都聚集在這裡?府裡面難道沒有事情做了嗎?”呂氏走進院子裡,連董曉命還沒有看到呢,就發現這裡被這些奴婢僕役圍滿了,因此頗是不悅的說道。

“母親來了?”董曉命轉過身,目光淡淡的落在走過來的呂氏身上,聲音異常平靜,沒有波動。

分明董曉命看過來的目光很是平靜,但是呂氏覺得她從她平靜的外表下看到了洶湧澎湃,陰冷森涼,讓她竟然不由自主的腦皮發麻。

而躺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韓老婆子並沒有察覺呂氏的到來,還在一邊嚎叫著,一邊大罵道:“董曉命你個挨千刀的,敢這麼對待我,你算是什麼正經的小姐,在府中你連一個奴婢都不如,我以前可是奶過三小姐的,你敢打我,我一會兒就要三小姐那裡告你去。”

呂氏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看董曉命的神色了,立馬走上前,喊道:“你個老毒婦,在這胡言亂語什麼呢?還不給我住嘴,竟敢汙衊大小姐。”

呂氏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示意跟在自己身後的婆子上前。

那韓老婆子突然聽到這一聲爆喝,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呢,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已經走上前把撒潑打滾的韓老婆子架住了。

韓老婆子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懵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的嘴巴被那幾個婆子用破布堵上了,才反應過來嗚嗚嗚嗚的叫著。

而從始至終董曉命冷漠的站在一旁。

呂氏現在只想讓這件事情快點翻頁,也顧不得問前因後果,直接下結論,厲聲說道:“這老婆子一定是糊塗了,犯了病,才會滿嘴胡言亂語,來人,把這婆子給我押下去,別在這擾了祖宗安寧。”

看著呂氏疾聲厲色的樣子,董曉命唇角邊勾起一抹笑意,似嘲非嘲,似諷非諷,呂氏想要把這頁輕易的翻過去,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至少她董曉命不同意,那麼這件事就必須在這解決了,就算是擾了祖宗安寧,那又如何?原主董曉命的魂魄在天上看著她呢,她又怎麼能讓她失望了。

原主董曉命的委屈,她今天要給她討回來。

就算鬧個董府天翻地覆又如何……

那些婆子得了呂氏的命令,連忙就要把韓老婆子押下去。

丫鬟僕役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原來這韓老婆子是三小姐的奶孃,怪不得這麼囂張跋扈呢,連大小姐都敢訓斥,不過她不是應該在三小姐的院子裡面當值嗎?怎麼會來這裡守著祠堂呢?”

“你才來董府兩年,當然不知道了,這韓老婆子手腳不乾淨,但是三小姐苦苦求情,夫人也念在韓老婆子奶過三小姐,就沒有給她攆出府去,但是也不能再讓她在三小姐的屋子裡面了,所以就把她趕到了這沒有油水的祠堂。”說這話的是董府的家生子,她的爹孃都是在這董府的當差的人,因此她從小就在這府裡面,對這董府的事情知道的可是非常多。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敢這麼明目張膽呢,嘖嘖嘖,這回可好了,她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那個丫鬟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說道。

“是啊,這韓老婆子慣會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府中有些頭面的誰也不願意搭理她,但是看在她是三小姐乳母的份上,也不願意得罪她,她有時候心裡不痛快了,就愛拿大小姐撒氣。”另一個小廝說道。

“咦……說起來,我記得你從前看到韓老婆子欺負大小姐,你還在一旁幫腔做事呢,這回怎麼不去幫一幫韓老婆子了?”那個家生子丫鬟挑了挑眉看向小廝說道。

“誰……誰說的,我才沒有和這韓老婆子一塊欺負大小姐呢。”那小廝聽見丫鬟這麼說自己,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誰都看得出來,連夫人都來了,那韓老婆子哪裡還有出路,能全手全腳的走出董府都是祖宗積德了,誰願意這時候和她扯上關係,那不是自找死路嗎?但是那丫鬟說的又都是實情,小廝乾脆也揭她的短,說道:“我可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到是你,你之前可不止一次在大家面前說大小姐的壞話,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想要抵賴都抵賴不得的。”

那丫鬟頓時不知道怎麼反駁了,她狠狠的瞪了小廝一眼,說道:“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丫鬟和小廝說到這裡,都各自低下了頭,希望大小姐別發現自己。

就在這時,董曉命向前走了一步,一直注意著董曉命的動向的呂氏眼皮子一跳,她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再說一些什麼,安撫安撫董曉命。

但是這件事情不宜鬧大,最好是越快解決越好,不然的話……

呂氏讓自己別去看董曉命,而是轉過頭厲聲催促道:“快,快給我押下去。”

董曉命又上前走了一步,她的聲音還是很平靜,她說道:“慢著……”

這是呂氏進到院子裡後,董曉命說的第二句話,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丫鬟小廝都禁聲了,不敢再竊竊私語。

而呂氏覺得自己的右眼皮子跳的更快了,她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忽視董曉命的話,而是示意那些婆子的動作快一些。

這時候韓老婆子的嗚嗚嗚聲在院子裡格外清晰。

董曉命看也沒看呂氏,而是看向了押著韓老婆子的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說道:“站住。”

那幾個婆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雖然只說了兩個字而面無表情的董曉命,不敢再多走一步。

呂氏咬了咬牙,她這個時候不得不站出來了,她手裡的帕子被她攪了又攪,已經皺的不成樣子,但是她的面色表情還是很平靜,她對董曉命伸出手,說道:“曉命,這婆子恐怕是得了瘋病了,你離她遠一點,快讓人把她押下去,來,上母親這裡來站著來。”

這句話恐怕是董曉命從小到大聽到過呂氏說的最溫柔的話了。

然後事實卻是……假的……

董曉命看著偽裝成慈母樣子的呂氏,眼睛裡嘲諷之意更加濃重了。

董曉命偏了偏頭,看著呂氏,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親生女兒,這樣的一個婆子這樣說我?你會就這樣息事寧人嗎?”

呂氏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董曉命會這麼說,但她覺得不能再讓董曉命說下去了,她有些焦急的說道:“曉命,你快過來。”

董曉命看著呂氏,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受得委屈,我確實不能指望別的人給我討回來,我要自己討回來。”

這回,董曉命不等呂氏說話,直接看向一直低著頭的去請來呂氏的小丫鬟,說道:“我讓你和母親說的話,你可都說了?”

小丫鬟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她回道:“回大小姐的話,奴婢都和夫人說了。”

呂氏聽見董曉命和小丫鬟這麼說,知道今天董曉命是不打算善了了,她尷尬的收回伸出去的手。

呂氏面色不善的看著董曉命。

董曉命對上呂氏涼涼的目光,她說道:“母親既然聽到了?那麼……母親有什麼想法?”

董曉命說到這裡頓了頓,臉上的嘲諷之意非常濃重,她又說道:“還是母親打算還是這麼辦呢?”

呂氏攥緊了手帕,她沒想到董曉命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質問自己,她本以為先把韓老婆子處置了,再安撫董曉命的,但是現在看來,不給董曉命一個交代董曉命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呂氏心裡忽然有些煩躁不安,她壓住那份不安,說道:“你想要如何?別忘了這裡是董家的祠堂。”

“母親說的沒錯,這是董家的祠堂。”董曉命忽然走上臺階,一下子開啟了祠堂的房門,房間裡供奉的牌位彷彿在俯瞰著眾人。

呂氏被董曉命這個動作嚇的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她現在的臉色可以說是鐵青都不足以形容了,她厲聲說道:“董曉命,你大膽,你知不知道你再做什麼?”

董曉命卻笑了,她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了,這裡正如母親所說的,這是祠堂,供奉著我董家的列祖列宗,還有我親生母親的牌位,我要讓他們看一看,我這個董府的嫡長女是怎麼被一個婆子欺辱的。”

呂氏現在是真的慌了,她真的沒想到董曉命竟然這麼膽大包天,這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原本這裡她最大,就算是董曉命想要做什麼也不能避開她,可是董曉命抬出了董府的列祖列宗,甚至還有那個她在逢年過節都要跪拜的姐姐,也就是老爺的結髮妻子。

董曉命彷彿沒有看到呂氏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繼續說道:“那婆子說我不是董燕的正經小姐?那我倒要問一問,我這個由父親的結髮妻子生的嫡長女都不是董府的正經小姐?那誰是?是是由這個婆子奶大的庶出三小姐,還是被母親抱在膝下撫養的二小姐?這件事情我倒是真的要好好問一問,正好列祖列宗在上……”

董曉命緩緩的走下臺階,走到那個韓老婆子的面前,無人敢攔,也無人能攔。

呂氏這個時候一點也不敢輕舉妄動,她怕自己一動就叫董曉命抓住了把柄,很明顯,今天的董曉命是一定要拿韓婆子的這件事說事了。

而呂氏在這件事情上確實不能做到問心無愧,她咬著牙,讓自己不去制止董曉命的行為。

她知道,她一旦這麼做了,那麼今天她就徹底輸了。

架住韓老婆子的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也不敢輕舉妄動,面對著這個看似羸弱的大小姐,她們心裡都在恐慌。

而董曉命直接無視了那幾個婆子,伸出手拿出韓老婆子口中的破布,就勢仍在了地上。

那韓老婆子知道大事不好了,她嗚咽著朝呂氏的方向喊道:“夫人,擾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奴婢奶大了三小姐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會吧。奴婢給你磕頭了,磕頭了……”

韓老婆子扯著破鑼嗓子哭著喊著,然而現在的她還沒有意思到自己的處境,她還把希望寄託在呂氏身上,她認為呂氏只是聽到了自己罵的董曉命的話才會如此?她並沒有意思到呂氏也在忌憚董曉命。

在韓老婆子的眼睛裡,董曉命還是那個任人宰割任人欺負的柔弱大小姐,即便董曉命剛才的舉動在她的眼睛裡也是一個愚蠢的舉動,她認為這裡最大的,能管事的就是呂氏,只要呂氏放過自己,那麼自己也就平安無事了。

呂氏看著韓老婆子,眼睛裡冒著狠辣的光芒,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老蠢貨引起的,現在府中但凡看的清事勢的,哪個丫鬟僕役不是恭恭敬敬的叫上董曉命一聲大小姐,就算是以前不把董曉命看在眼裡或者欺負過董曉命的也是繞著董曉命走,不敢絲毫冒犯董曉命,偏偏這個老蠢貨要向槍口上撞,讓這董曉命就拿著這件事不放過。

呂氏清楚董曉命今天是要殺雞給猴看了,這韓老婆子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善了,即便剛才董曉命不攔住,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呂氏也不會放過韓老婆子,任由她繼續在董府當差。

所以說,不管怎麼樣,這個韓老婆子是不能這麼安穩的活著了。

可以說,如果可以,呂氏現在就會要了韓老婆子的命,可惜……

呂氏把目光落在董曉命身上,眉頭深深的皺起。

說實話,現在呂氏也不確定,董曉命今天要做到哪一步……

現在呂氏的心裡一點底兒都沒有。

重要的是她面對這個境況卻有些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事態發展。

董曉命看著眼前眼淚鼻涕橫流狼狽不堪的韓老婆子,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給我掌嘴……”

架著韓老婆子的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對望了一眼,眼睛裡都是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聽這個大小姐的,還有偷偷看向呂氏的。

董曉命的目光淡淡的轉到了那幾個老婆子身上,冷聲道:“怎麼?你們也覺得我不是這個府內的正經大小姐?”

幾個婆子一個激靈,頓時再也不敢猶豫,轉過身一個巴掌就扇到了韓老婆子的臉上,把韓老婆子的臉扇的一歪,啪啪聲震耳欲聾,有了第一下,接下來就下手利落的很。

那韓老婆子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呂氏看著這一幕,覺得現在董曉命就是在向自己的臉上扇巴掌,偏偏還反抗不得。

“我的天啊,大小姐怎麼這麼……冷酷無情。”有的丫鬟看著這一幕,畏懼的回退了幾步。

“那你剛才沒聽到韓老婆子是怎麼罵大小姐的嗎?尊卑不分,敢對主子口吐晦言,這樣的奴婢就是把她殺了都沒有人管。”一個性情還算是正義的丫鬟說道。

但是這幅場景對於習慣了安逸的丫鬟來說,很是恐怖。

她們畏懼的向後退,有的乾脆想要離去。

可是現在想走,又哪裡有那麼容易……

董曉命一早就吩咐了自己帶來的那個小丫鬟去門口守著了,不能放出去任何一個人。

雖然門口就一個小丫鬟,但是這裡想要離去的丫鬟僕役看到她攔在門口,一個個都歇了心思,這個時候的大小姐,沒有人願意,也沒有人敢惹。

但是他們這樣就和被困在這裡沒有什麼區別,他們現在心裡無疑是恐慌的。

尤其是那些曾經欺負過董曉命的人。

那現在狼狽至極,註定下場悽慘的韓老婆子可就是前車之鑑啊……

董曉命豎起了手掌,淡淡的說道:“停下吧。”

幾個老婆子立刻停下了手,面對董曉命,她們現在是言聽必從。

也有一個心思通透的老婆子偷偷摸摸的看了眼神色不好的呂氏,她們是跟著呂氏來的,原本只該聽呂氏的話的,但是大小姐的氣勢太足,再加上剛才說得那一番話,這個時候不聽大小姐的話,只怕就連夫人都救不了自己,難保不會落得現在的韓老婆子樣子。

所以她們現在即便清楚這是冒著得罪呂氏的危險,也不得不聽命大小姐董曉命。

董曉命看向被打的嘴歪眼斜的韓老婆子,說道:“怎麼樣?你現在還想向誰求情?”

韓老婆子看著現在眼神幽深的董曉命,目光驚恐,她顫抖的抬起手指著董曉命,說道:“你……你……你……”

韓老婆子已經不能連貫的說出話來,口舌已經被血糊的模糊不清。

董曉命卻很有耐心的看著她,緩緩說道:“我如何?”

現場安靜的就能聽見韓老婆子牙齒打顫的聲音。

“你……就是個……魔鬼。”韓老婆子費了半天的勁兒才哆哆嗦嗦的說出這一句話。

董曉命竟然緩緩的笑了,她的臉上綻放了一抹異常絢麗的笑容,她微微的低下頭,唇角森涼,她說道:“沒錯,我就是魔鬼,我這次從地獄歸來,就是為復仇而來。”

韓老婆子這一刻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她指著看著董曉命……

董曉命卻已經不再看韓老婆子了,她直起身子,眼神掃過站在臺階下的用眾人,最後目光停在呂氏身上。

董曉命說道:“韓老婆子對我無禮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我不計較,但是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人宰割,我是董府的嫡女,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有誰有什麼疑問今天儘管說出來,韓老婆子區區一個婆子也敢這麼對我,你們要是誰有什麼不服,也可以儘管說出來,讓我看看都有誰有話要說……”

臺階下的丫鬟僕役接觸到董曉命的目光,都不敢跟她對視,這一刻的董曉命氣勢凌人,誰也不會,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都低著頭,只希望可以不被大小姐發現。

呂氏看著這一切,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她現在再也忍不下去了,再任由董曉命說下去,這個府裡她當家主母的威勢都要被董曉命搶走了,那麼她以後如何服眾。

再說了,呂氏認為今天她自己縱容董曉命到這個地步了,董曉命要是懂事兒,也該見好就收了,不然的話……

“曉命,你是董府的嫡長女,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這個韓老婆子滿口汙言穢語,她的話你怎麼可以當真呢?不過這個老婆子既然冒犯了你,怎麼懲罰她都不為過,但是你是咱們家的正經姑娘,這樣的事情我來就好了,交給母親,你就放心吧。”呂氏儘可能的壓住自己的怒火,柔聲細語的說道。

呂氏現在這是急於把這件事情了結了,這件事情鬧得越大對她這個當家主母來說越不好,她必須要把這件事控制住了。

董曉命又怎麼會不瞭解呂氏現在的想法呢?但是她又怎麼會如呂氏的意呢?呂氏也在她這場復仇之中,她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呢?要是這樣的話,今天的這場發作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對於她來說可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母親,我也不願意去管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連一個區區一個婆子就敢這麼說我……要是說她背後沒有人指使……我可是不信的,既然母親也承認我的嫡長女身份,那麼我親自管這件事,想必母親也沒有意見吧!”董曉命站在那裡,就這麼看著呂氏,毫不畏懼呂氏變得越來越難看的神色。

呂氏看著油鹽不進的董曉命,臉上擠出的那定點一笑容都沒有了,她面無表情的說道:“董曉命,你別忘了我是你母親。”

“我當然沒有忘了,你可是……我董曉命的……母親啊。”董曉命說這話時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但是呂氏硬是從中聽出了濃重的嘲諷。

呂氏的臉僵了僵,她知道現在她不得不退後一步,她說道:“韓老婆子任由你處置,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董曉命考慮也沒有考慮,直接搖了搖頭,說道:“母親要是不信我能處置好這件事情,大可以等一會兒父親回來讓他看一看我是怎麼處置的?怎麼樣?”

不顧呂氏神色如何難看,董曉命繼續說道:“正好我要和父親說道說道,這韓老婆子是怎麼說我的,韓老婆子把董燕蘭和董燕珠都當成正經主子對待,偏偏對我這個嫡長女一丁點子畏懼之心都沒有,更是隨意辱罵,什麼時候,董府的嫡長女竟然連一個婆子都不如了?難道就因為她奶大了一個庶出的女兒?”

一聲聲質問,讓呂氏的臉色已經不足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呂氏清楚,這件事情不能讓老爺知道,無論怎麼樣,讓嫡長女受這樣的屈辱,都是她這個當家主母沒有當好家的緣故。

剛才那韓老婆子辱罵董曉命的話要是讓老爺知道了,誰能保證董老爺不會深想,認為這是她這個嫡母刻意打壓董曉命這個嫡女,而且這件事情裡面,確實是她不佔理。

一旦老爺有所察覺,那麼從府內查起,她可是一點子都不禁查的,到時候自己那點小動作被老爺知道了,那麼……

這個府裡雖說現在是她說了算,但是真正說了算的可是董尚書。

他要是不再信任自己了,那麼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尤其她還沒有子嗣傍身。

呂氏揉了揉太陽穴,她知道今天董曉命是鐵了心要和自己作對了,而且她有恃無恐,但是她自己卻不得不一步步退讓。

“不用勞煩你父親了,他每日忙於朝政已經足夠心煩意亂了,後院的事情後院處理就是了,何必還要再給他添麻煩。”呂氏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的說道:“我也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想著你還是個沒出閣的姑娘,這樣的事情還是少接近的好,但是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麼你想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吧!”

“那好,既然母親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我了,我想先問問你,你過來的時候,三妹可醒過來了?”董曉命神色不變的問道。

呂氏會有這樣的反應,完全在董曉命的意料之中。

董尚書可以說是呂氏的死穴,董尚書或許並沒有多疼愛董曉命,但是她是他嫡長女的這件事情不可否認,她要是知道他的嫡女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就算是為了面子,那麼他也會一查到底的,尤其是呂氏在董尚書的心裡未必有多重要的情況下。

“我來的時候你三妹已經醒了,你二妹現在正陪著她呢。”

呂氏當時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好從董燕珠的院子裡面走出來,打算回房間好好休息一番,誰想到這頭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不得不強打著精神過來。

“三妹醒了就好……這韓老婆子畢竟是她的乳母,我倒是想要好好聞一聞她,這個韓老婆子是怎麼回事?”董曉命輕描淡寫的說道。

呂氏聽到這話,再也沒有辦法平靜了,她憤怒的看著董曉命,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可是你的妹妹啊?她才剛醒啊?你就忍心讓她過來嗎?”

董曉命平靜回視,說道:“我當然知道了。”

就這樣李沐沐有了幾天清閒的時間,她這些天一直都在研究十三香要怎麼做,她看著這些破設施覺得十分的頭疼。

現在不是現代很多東西都沒有,想要做什麼,也都有了很大的限制,她看著桌子上面的魚,只好先簡單的解決一下。

把魚鱗全部都剔除,然後在魚上劃上刀痕,把鹽粒全部都撒子了魚的很上,好好的揉了進去這樣的話,魚的味道會更香。

現在每天都會有人來自己的飯館吃飯,看到出來使用者體驗還是非常的不錯的,最近她又在這裡發現了梅子,準備做些酸梅湯當做免費的飲品。

但是這個酸梅湯在夏季的時候,要是加冰會更好,可是她的飯館沒有冰,這些冰買也需要很多錢。

就會非常的不划算,所以她一直在想是當做免費的飲品還是買三文錢一碗,所以她準備實驗一下,找來了磨盤,磨盤當做了榨汁機一樣使用。

她喝了幾口,覺得還不錯,這種方法太慢了,她又發明了簡易的榨汁機,這項工程就大功告成了。

買了幾天之後發現反響十分的不錯,準備半桶的去買,然後讓牠們自己加冰這樣就會非常的划算。

她們也能夠喝到比較正宗的酸梅汁,得意的看著那些她製作好的酸梅汁,眼看著已經到了月底。

該要發工資的時候,“大傢伙都過來,這個月大傢伙都非常的努力,看著酸梅汁買的也不錯,來來這個月給大家薪水,加薪。”

李沐沐得意的看著牠們,工人們也是十分的熱情高漲,有錢拿誰不開心啊,就更加賣力的給她幹活。

為天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李沐沐看著這個地方唯一一個還能夠看到過去的人。

走過去和牠問了問好,“客官想要吃點什麼,小店雖小但是五臟俱全。”

“想要一盤花生酥,還來提醒你一下,需要的東西可以找鐵匠打造。”為天佑隨然一副懦弱的樣子。

關鍵時刻還是能夠幫的上忙的,她拍了拍牠的肩膀趕緊去準備找到鐵匠師傅打造一些鍋,這裡面的鍋都太大了。

她需要小的鍋做火鍋魚,準備打造十個這樣的鍋,現做現賣的還可以提供給那些達官貴人。

李沐沐有些小小的得意,找到了鐵匠師傅把自己的計劃告訴給了牠,鐵匠師傅說可以,但是需要五十兩。

李沐沐仔細的算了一下,發現現在每個月都能夠賺五十兩,點了點頭,有了工具,就需要承包一個魚塘。

可是這裡的魚塘估計會很貴,看來一定要和漁夫長期的合作,走到了集市上面。

看著那些魚,突然的停在了一個不說話的老人的身邊,看著牠的魚又大又好,可是為什麼沒有人買啊。

“請問這個魚怎麼買。”

“一斤一兩。”老人冷淡的語氣說了出來。

李沐沐覺得有些頭疼太貴了,可是這個魚確實不錯,“老人家我可以每天都買你的魚,但是我要每天十條你能做到嗎?”

老人家抬頭看了看李沐沐這是牠這個月第一次買出去魚,因為牠住在山裡面,山裡面的魚都又大又肥。

可是買的卻是十分貴的,一般情況之下沒有人願意買牠都魚,所以牠總是賣不出去,便就放生了。

現在終於有人開了頭,點了點頭答應了她。

終於忙碌了一天的李沐沐回到了家裡面,看到李老四擋在了她的前面。

她面色冰冷的看著牠,“四哥,沒有想到手這麼快就好了啊,妹妹還想看好戲啊。”

李沐沐毫不客氣的就把她心裡面所想的話說了出來,對於這家人,她真的知道沒有什麼好裝的。

“你,你什麼態度,四哥就是想要和你借一些錢,過段時日就會還給你了。”

李老四本想發火,可是現在牠一點錢的來源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低三下四的來和她借錢。

“不好意思四哥,我窮,你還是另求別人吧。”李沐沐真的一秒都不想和這個一直賭個沒停的人說話。

一點都不長記性,為什麼別人的穿越都是一些高大上的家庭,怎麼到她這裡就是這樣低端的家庭。

她都有些不想在這裡繼續下去了,她嫌棄的看了一眼李老四便在也不想要看到她之後離開了。

李老四惡狠狠的盯著她的背影,牠絲毫沒有想到她會這樣不給牠面子。

李沐沐躺在不是很熱的床上,想著怎麼要把東西買的更好,既然都來到了這個世界,就要好好的生存下去。

所以她沒有時間精力去抱怨她現在所在的生活,她淡然的看著樓頂的天花板,有些茫然,現在只想好好的做好飯。

開好她的酒館,什麼都不想在去想了,沉沉的睡了過去,夢裡面她有了一個愛人,有了很多的錢。

上一世她沒有辦法好好的休息,這一世就讓她過些安逸的生活把,帶有這明天會更好的心態睡了下去。

第貳天李沐沐早早就來到了鐵匠的地方拿著她的鍋,還有昨天的魚回到了飯館裡面,關上了門。

今天準備好好的研究一下怎樣的用這個鍋,還有飯要怎麼做,終於在她的一番努力之下,終於的做出了火鍋魚。

她拿給了夥計們嚐了嚐,夥計們覺得十分的好吃,李沐沐笑了笑,她沒有別的追求,只想好好的做好飯。

看著夥計們吃著還行,就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會大賣,果不其然第貳天的時候好多的人都被這個火鍋魚吸引了,吃了之後。

都紛紛讚不絕口,李沐沐看著牠們吃的很香的樣子,看來以後每天要開始開連鎖店了,這樣一家專門做火鍋魚,一定會非常的受歡迎。

她已經想好了以後的財路,又過了幾天,李沐沐又發現了很多的發展額財路,覺得十分的靠譜。

又過了幾天,李沐沐又推出了十三香,還有烤魚,也十分的受歡迎,可是就是這樣受歡迎。

李家的人看著她這樣,就覺得十分的眼紅,紛紛巴結李沐沐。

李沐沐找到了老人家,想要買下牠的魚塘,可是老人家告訴她,這個魚塘是天然的一個魚塘,是牠家附近的。

她就索性買下了老人家的家,然後把魚塘承包給了牠,然後讓牠每天都給自己一條魚,每個月還給牠工錢。

老人家很感激她,因為牠一直都住在深山老林裡面,與外界的唯一聯絡便是這魚塘,現在牠有錢可以拿,也可以住在這裡。

是牠最開心的事情,老人家跪在了地面上,看著李沐沐,李沐沐看著牠這麼大年紀還在為生活努力,心裡面十分的欣慰。

“老林,這魚塘就給你了,我過些日子送一些新鮮的魚餌過來,你好好的養著魚。”

老林笑的很開心,“好的好的,就放心交給我吧,這個池塘剛好可以改造成魚塘,我會做好這份工作。”

李沐沐看著牠笑了轉身離開了這裡,現在她既有魚塘又有很了市場,往後的行情應該會非常的不錯。

以後的任務就是製冰了,古代製冰的話還需要一個地方,她一定要好好的物色一下,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地方,她得留心。

回到了飯館之後,看到客人們吃的都非常的開心,她也覺得做的這些準備都是值得的。

“老闆娘,這魚很好吃,明天我們員外府,要把辦喜事,你看看能不能包場。”王員外的管家過來和她談生意。

李沐沐想了一下,“那是要我們去做還是,準備來我們這裡吃?”

“當然是來這裡吃了,還希望老闆娘拿出看家的本領來,好好的給我們員外做些好吃的,總共十桌,這火鍋魚我們就按照原來的價格付,其牠的都給一倍。”

李沐沐點了點頭,送上門來的好事情,怎麼可能不去接受啊,很快的就吩咐了下午。

可是李沐沐,全然沒有預料到,會有人趁著這辦喜事的功夫來這裡偷秘方。

婚禮當天,李沐沐忙上忙下,這是飯館第一次人員這麼多,價錢也好商量,李沐沐整個投身在了廚房和客廳,吩咐小貳把每一桌的東西全都點好。

不能差了好兆頭,為老貳的媳婦看著李沐沐忙裡忙外的樣子,知道她現在一定會疏忽她的閨房,這樣她準備去看看有沒有做魚的秘方。

把這好手藝學了去,藉口上廁所離開了婚宴上面,來到了後面,一下子翻到了李沐沐的房間裡面,翻來翻去都沒有找到什麼東西。

憤怒的把東西摔在了地面上,剛好李沐沐回來拿她的魚餌給老林的時候,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她冷下了面孔盯著她。

“你在幹什麼,誰允許你進我的房間的。”

為老貳媳婦聽到了李沐沐的聲音,心想壞了,可是還是故作鎮定的說:“我是來找廁所的,就看到一條蛇爬了進來,想到這晚上被咬了不太好。”

李沐沐全然不相信她的鬼話,“來人啊,這裡有小偷。”

“誒誒誒,你胡說什麼,我不是小偷,我什麼都沒有做,你不可以隨意的誣陷我。”為老貳的媳婦蒼白的解釋道。

“我現在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們一切到官府哪裡去最好了。”李沐沐不想與她過多的廢話,轉身想要離開。

可是沒有想到為老貳的媳婦圍了上來,“不要這樣,李老闆,我這是,大家都是女人你好在給我點面子可以嗎?”

李沐沐憤怒的甩開了她的手,與她爭執了起來,不一會就被圍了一個水洩不通,好多人圍著看牠們的爭吵。

可是不知道誰突然的說了一句,“這家人可這是奇怪,為老貳在隔壁村偷人,這媳婦來這裡偷東西,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沐沐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一個料點,對著她挑了挑眉,“誒呦,你還來我這裡偷東西,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

為老貳的媳婦沒有想到為老貳會去偷人,愣住了,“你們莫不要含血噴人。”

“我們那裡含血噴人了,你不信你回家看看,是不是老公被人打了了會了家,嘖嘖,還不相信,我來的時候親眼看見的。”

一個人奮力的反駁道,她最看不慣的就是為家,現在還來和她頂嘴,真的是小看了她碎嘴的毛病了。

為老貳的媳婦也不管三七貳十,也不管李沐沐會不會追究了,趕緊的跑回了家裡面。

果然看到自己的丈夫赤裸的躺在了床上,為老貳的媳婦看到這一幕,怒火衝上了心頭。

“好你個為貳老,老孃費盡心思給你去偷東西,你倒好竟然給老孃偷人,你是牛逼了是嗎?”

“娘子,你聽我解釋,是她勾引的我,我沒有動手,你一定相信我啊……啊!別打別打疼”

氣的她一直打在為老貳的身上,為老貳身上本就有傷,現在又被打了,疼的牠叫都叫不得。

這件事情一時間鬧到的滿城風雨,李沐沐也從牠們的耳朵裡面聽出了各個版本的偷情。

一種說,為老貳正和那女的偷情的時候,自家的老公回來了,那女人一口咬定為老貳強姦了自己,自己是被迫的。

可是聽別人說,為老貳早就與那個女人又來往彼此都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感情了,李沐沐知道這種男人的渣男之處之後,便在也不想知道了。

可憐牠們家裡長得還不錯的為天佑了,可惜了那張臉了,她竟然有些心疼牠了,不過她現最重要的還是把她的飯館經營好。

另一種是說,為老貳和那個偷情的女人一起都被打了,好多個版本,李沐沐也沒有興趣去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據說為老貳的媳婦一直在鬧離婚好多被她嘲笑的人全部都假裝去看望她,而藉機狠狠等我嘲笑了一番。

李沐沐現在全心全意的想要找到怎樣的製作冰塊,別的她也沒有別的想法,魚塘的魚也開始漸漸的多了起來。

這些時日,她也早想怎麼找一些海鮮之類的東西,戓者做一個自助餐,想了很多的方法要發家致富。

李沐沐看著那些壞掉的飯菜,十分的頭疼,古代沒有冰箱也沒有冰塊的話,這些魚蝦都太容易壞了,雖然她每天才向魚塘要十條魚

已經在保持著魚和蝦的新鮮度了,可是每天還是會有很多的食物壞掉,這樣的話,牠們的口碑一定會很差勁,更何況這個合作和順樓主要就是海鮮。

李沐沐坐在廚房看著廚師,她只會在最忙的時候幫忙,但是更多的時候,她遊走與市場還有魚塘,這些就已經非常的忙碌了。

現在又要有一個問題,看來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了,李沐沐走到了魚塘那邊,看到老林正在管理魚塘。

“老林,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怎樣的製作冰嗎?戓者哪裡有冰場。”

李沐沐知道老林在深山老林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知道事情應該比她多的很多,她學習的也只有書本上的東西,可是書上並沒有記載冰要什麼製作。

老林想了想,“老闆娘,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硝李製冰的方法,這邊有一個巨大的溶洞,我們可以去看看有木有硝李。”

李沐沐的眼睛發出了光芒,確實有硝李製冰的辦法,但是這樣的辦法行不行的通也就要試一試了。

李沐沐隨著老林找到了那個溶洞,看到那些李頭正是書上記載的硝李沒有錯了,她恍惚之間的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她和老林一人搬了一個硝李,老林有些吃驚這些硝李的重量連牠一個男人抬著都有些吃力,可是老闆娘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吃力。

李沐沐看到牠吃驚的樣子,笑了笑,“不要吃驚,我從小就力氣大,若是你搬不動,可以讓我來幫助你。”

老林擺了擺手,牠是一個男人,怎可讓牠的老闆娘來幫助牠啊,這穿出去沒有辦法做人,便努力的跟上了李沐沐的腳步。

李沐沐找來了一口大缸,想起了她曾經看過硝李製冰的方法,取一大缸,內放半滿水,將缸放置在一池中,池中放置生硝,在倒水入池,半晌,硝李溶於水會吸收大量的熱,使水降溫到結冰。

按照她想到的辦法,趕緊的試著做了一下,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李沐沐對著老林笑了笑。

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樣順利,果然書籍使人進步啊,看地面上的冰,回到了飯館,找來了許多的工人,把這些冰搬了回去。

便開始利用這些東西開始保險魚和蝦沒有想到效果會出奇的好,現在牠們準備好好的利用這個硝李製冰的辦法。

推出一系列的新鮮的食物,沒有想到竟然大手好評,現在牠們有了冰飲,還有很多的海鮮,很多的顧客都對這個非常的滿意。

可是李老太太卻不滿意李沐沐的飯店蒸蒸日上,把李沐沐叫到了家裡面。

李沐沐絲毫不顧她是一個長輩,坐在了椅子上面,高傲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老太太叫我回家有什麼事情。”

李老太太看到她設個態度,敲了敲柺杖,“你,你這個不孝子,竟然這樣對我說話,枉顧我對你的照顧。”

看到李老太太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啊,沒有別的事情了吧,那麼我回去了。”

“你給我站住,現在你的飯館這樣的蒸蒸日上,是不是要接濟接濟你四哥。”

果然,她叫她回來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寶貝孫子從來都沒有想過她還有一個孫女。

李沐沐冷哼了一聲,“不好意思老太太,我沒有辦法接濟牠,我們的飯館運營還需要錢,您不是有錢嗎?給牠不就好了。”

李老太太確實有錢,可是這也不能夠給牠啊,自己平時的衣穿住行還需要錢,這要是都給了老四,輸光了可就不好了。

“大膽,我哪裡有錢,你難道不認我這個老太太了嗎?我可是你的奶奶,你現在連我都畫都不聽了是嗎?”

李老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著李沐沐,可是李沐沐全然不管不顧她這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

“老太太,你不必對我說這些,我對你可沒有尊敬,你可別忘來的以前的你是怎麼對我的,當時你怎麼沒沒有想想我是你的孫女啊。”

李沐沐知道她就是認準了以前的自己太過的懦弱,所以才會一直都在壓榨自己,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李沐沐需要她的壓榨。

“我知道你怨恨我,可是畢竟我們的血緣關係擺在這裡,你不會不願意幫助你的四哥吧,她現在欠了那麼多的錢,若是還得不到錢,就會被打死。”

李老太太看到她軟硬不吃的樣子,只好裝作變得更可憐了,可是李沐沐笑了笑看著她。

“對不起啊老太太,她和我的血緣關係也沒有那麼親,是牠自己欠下了一屁股的債,又不是我憑什麼我來給她還。”

李老太太沒有想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楊紫,她憤怒的指著牠,開始抽搐。

旁邊的僕人趕緊叫去叫大夫,李沐沐看到她這個樣子絲毫沒有任何的心軟。

她始終知道,對自己不好的人,就沒有必要在對她好,犯了錯不管是十歲還是一百歲都需要給自己的行為做出道歉。

“老太太,您啊好生歇著,至於我也不想和你在耗下去了,我不願意誰逼我都不行,這句話別讓我在說第貳次。”

李沐沐離開的時候,李老太太指著她的背影,一直喊惡魔,可是她從來沒有覺得惡魔有什麼不好,沒有人告訴她非要做一個聖母。

她是一個人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憑什麼幫助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四哥,說的好聽,剛開始的時候怎麼對待她。

她可是一點一點的要還回去的,李沐沐回到了飯館,發現員工們都累到在了桌子上面。

看到牠們這個樣子有些不解,員工們慵懶的說:“老闆娘,我們今天賣出去三百份冷飲,今天已經是沒有力氣在做工了。”

就這樣合作和順樓創造了歷史上面的新高。

這段時間合作和順樓風平浪靜,李沐沐也能歇息一陣子了,就這短短的數月的時間,李沐沐的合作和順樓在這裡就已經非常出名了。

每天買的東西都非常的多,而且新穎,非常吸引人們都眼球,李沐沐每天忙的不亦樂乎,雖然忙但是也覺得十分的開心。

可是這李老四,偏偏的不消停,牠站在大廳裡面想著怎麼才能夠有錢讓牠去賭,想過去搶劫,可是牠這小胳膊小腿打不過人家。

想過碰瓷,可是要是碰到大戶人家,牠怕惹麻煩,思前想後動了一個邪念頭,準備去偷孩子去買了,現在也就只有這個是掙錢的行為了。

下定了決心之後,便準備上街來的,在街上游走了一陣子之後,牠把注意打在了那些窮人家的孩子身上。

牠用牠身上僅僅剩下的幾文錢買了一個糖葫蘆,走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身邊,笑眯眯的把糖葫蘆放到來我她的面前。

“小姑娘,我這裡有一個多李的糖葫蘆,你吃吧,吃完把這個竹籤給我就好行嗎?”

李老四笑眯眯的看著那個孩子,那個小女孩拿起了她糖葫蘆吃了起來,牠繞到了小女孩的身後,一掌打暈了她。

抱著她就準備逃,可是沒有想到在路上竟然遇到了官兵,牠本想裝作這個孩子的父親,輕聲的哄著孩子。

可是官兵還是注意到了牠,“站住,你是幹什麼的,手裡面的孩子是誰的。”

李老四的汗流了下來,“軍爺,這是我的孩子,發燒了帶她去看大夫。”

可是官兵看到牠緊張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疑,“你的孩子,那她叫什麼,最近有偷孩子的,所以我們在調查這件事情。”

“孩子叫,叫,叫翠妞。”李老四有些緊張,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官兵看到孩子身上的淤青一下子就認定了牠是偷孩子的人。

抓住了牠送到了官府,通知了李老太太,李老太太看著自己一直寵愛的孩子竟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有些生氣。

“你,老四啊,你做什麼不好,你竟然做這件事情,你啊你啊。”

可是李老四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還不是怪你們不給我錢,若你們給我錢,我會做這種事情嗎?這都怪你。”

縣衙的人看到牠吵鬧的樣子,敲了敲驚堂木,“本官沒有讓你們說話,安靜,聽李老四的話,牠是承認了這件事情是嗎?”

“青天大老爺,饒命啊,我這不是未遂嗎?可不可以從輕發落。”李老四覺得有些害怕,只好向牠求情。

“對不起,這件事情不可以原諒,根據律法你是要去從軍的,你知道你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嗎?”

李老四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一邊哭還一邊罵著李老太太,跪著到了李老太太的身邊。

“老太太,你幫幫我啊,你平時不是最寵溺我了嗎?你忍心讓我去邊疆充軍嗎?李沐沐啊,你讓她來求求情好不好?”

李老太太本不想管牠了,可是又不忍心,只好叫人去叫李沐沐,李沐沐在廚房忙裡忙外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還是趕來了過來。

李沐沐到的時候,看到李老四哭的樣子,嫌棄的看了牠一眼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跪在了地面上。

“青天大老爺不知我這四個做了什麼事情。”

“牠竟然偷人家孩子,根據律法是要被送到充軍的。”

李沐沐看了牠一眼,嘟囔了一句,“真的是不消停啊,竟然去偷別人家的孩子,不被處死簡直是便宜了牠。”

可是看到老太太頭髮散落的樣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跪在地上對著大老爺磕了磕頭。

“大老爺,我這四個只是愛賭,這一定是臨時起意,不是預謀很久的事情,牠也是第一次偷人家孩子能不能看看從輕發落。”

李老太太眼睛裡面帶有這淚水,青天大老爺聽到了她的這一席話,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便準備關押幾日。

“本官是相信你的人品的,你的飯館本官的人也經常去……”

“民女明白,以後這大老爺的人去,那就一半的錢就可以了,也算是給我這合作合歡樓給個面子。”

李沐沐肉疼的說到,為了這麼一丁點的血緣關係,她竟然要打折真的是苦了她這一番心意了。

青天大老爺也就默許了這件事情,事情就這樣的解決了,李沐沐準備回家去了,青天大老爺也就是罰了錢,沒有關押。

李沐沐扶著李老四,可是李老太太還是一副不滿意的樣子,“你說你好好的免了牠們的單不就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罰錢了了。”

李沐沐冷眼的看了她一眼,“老太太,我們合作合歡樓也是要賺錢的,請你不要把話說的這樣的輕鬆好嗎?若是不滿意,儘管讓我去了我的人情。”

“你絕對是公報私仇,我們老四就只是把人家孩子偷了還沒有怎麼樣,就要罰這麼多的錢,怎麼可能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李沐沐聽著她的抱怨有些生氣了,“你有完沒有,是你讓我來幫忙的,現在說我不好的也是你,對不起我還不伺候了。”

啪的一下鬆開了手,李老四便摔在了地面上,李老太太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心認定她是惱羞成怒了。

“你看,被我這老太婆說中了吧,你就是公報私仇,躥和官府整我們李家。”

李老太太想要把牠扶起來,可是奈何力氣太小了沒有辦法,李沐沐幫著把牠給扶了起來。

“老太太我隨便你怎麼想,這不是我審判的,若是你真的這樣認為,那你便去找縣太爺理論理論,這我沒有任何意見。”

李沐沐冷眼的看著她汙衊自己,把自己的好心當做驢肝肺,這種事情她真的是不想在做第貳次了。

說完留給了她一個瀟灑的背影,便向前走去,讓老太太一個人在扶著李老四。

“啊!出血了!”為圍的人一聲驚呼,將李沐沐的魂都快下沒了。

她看著地上滴下的血滴,一滴,一滴,刺目的紅色讓李沐沐怔住了,她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一樣,聽不見王氏的破口大罵,看不見小王氏的刻薄表情,一心裡,只順著血跡一路看上去,直到看到了自己大腿上的傷口。

她一下就放鬆下來了,感官漸漸恢復,耳邊又出現了吵雜的聲音,孩子,孩子應該沒事,孩子……

放鬆下來後,腰間的劇痛才讓李沐沐的面色不免蒼白。

等到她緩過來了後,她慢慢直起腰,拿起一旁的板凳,滿眼冰冷的朝著小王氏走去,小王氏只覺得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住了,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個竄步流到王氏身後,變戲法似從身後掏出一塊手絹,開始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老天無眼啊!女兒要打娘了!哎喲!這是什麼世道啊!不孝女啊!遲早要遭天打雷劈啊!”那臉變得之快,活脫脫的上演不孝女逼死孃的戲碼。

“你,你要幹什麼,你個小賤蹄子,這是你娘!果然是個賠錢貨,什麼都不懂!你這什麼眼神?!小賤人!難不成你還要反了天了?!”王氏被李沐沐的眼神盯得毛毛的,嘴裡立刻不乾不淨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李沐沐冰冷的看著她們,想她從上輩子開始就沒被人這麼欺負過,到這裡來居然要被這些傻逼指著鼻子罵!她的孩子,還差點……差點……李沐沐越想越氣,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咔擦

她拿著的部位被硬生生的捏碎了,而腹中的疼痛卻讓她沒法前行。

王氏看見李沐沐捂著腰滿頭冷汗,也頓時所有害怕的情緒一掃而空。果然,她李沐沐就是掃把星,賠錢貨,還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就應該在她出生的時候掐死她!

藥店的夥計看著這不對的情況,一早就偷偷溜出藥房去找孫無敵了,而越來越多的人在這裡看熱鬧,在王氏準備在次上前的時候,終於有人忍不住幫著李沐沐攔住了她。

“你這人怎麼這般惡毒?!她還懷著你們為家的種啊!”一位老婦人拄著柺杖不贊同的說。

“關你什麼事?死老太婆,沒人教過你不要管閒事嗎?多管閒事死得快你個老東西!”王氏可所謂將潑婦貳字生動形象的表現了出來。

另一邊,孫無敵正在藥房裡清點藥材,便聽見一道慌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老闆!老闆!不好了!有人來店裡鬧事,老闆娘見血了!”那夥計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進來,跌跌撞撞的,氣還沒喘勻,孫無敵哪裡還聽得下去,一頭跑了出去,滿心裡只有一句話:

李沐沐見血了!牠的妻子,牠們的孩子!

藥房與藥店離得不算很遠,走過一條巷子,拐個彎就到了,那拐角處的花開得正茂盛,可是孫無敵無心去關注,好似腳底踩著風火輪般跑到了藥店。

一進店,便看見牠的妻子,李沐沐滿臉痛苦的坐在地上,店裡四處狼藉,而地上有一攤凝成了暗黑色的血跡。

孫無敵只覺得兩眼昏花,看著這攤血跡,腿一軟,竟然差點跪下,“夫人!”牠擔憂的叫喊了一聲。

李沐沐緩了緩腰間的疼痛,“相公,孩子,孩子沒事,這血是我腿上的傷口……”

孫無敵還來不及鬆口氣,便震驚的一個箭步上前扶著李沐沐,問:“夫人?你哪兒受傷了?”

李沐沐沒回答牠,“她們剛才才走,想來偷東西,可惜我懷著孕,不過還好孩子沒事。”她眼中閃著母性的光輝,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肚子,忘記了腰間的疼痛。

“夫人,難為你了!你放心,以後換我來護著你們,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們!”孫無敵只得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妻子,這是牠的妻子,這是牠的結髮妻子啊……

李沐沐本身就比牠嬌小,整個人被牠一下子環在懷中,聞著牠身上淡淡的藥草味,臉慢慢的紅了,聽著牠在耳邊說的話,只覺得一片酥麻的感覺。

這是她的丈夫,兩世來的第一個丈夫……李沐沐的眼中閃過甜蜜的感覺。

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一個孤孤單單的人,她與這個世界的隔閡感太強了,融不進,出不來,她有時候甚至都在想,現代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夢麼?還是她現在就在夢裡?

她不知道,而肚子裡的孩子是真的,那個現在抱著自己的男人也是真的,牠……對自己的心也是真的,是對她李沐沐的,這些都是她真實的,在這個世界所擁有的……

李沐沐笑了笑,反手環住牠的腰,孫無敵只是愣了愣,默默換了個姿勢讓自己的妻子能好受點。

“相公,我知道,還有,我愛你。”李沐沐將頭埋在牠的懷中,細細的,緩緩的,講這幾個字從嘴中說出,帶著旖旎的溫柔,與滿滿的情意,這是真話,她李沐沐,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這個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孫無敵的耳根漸紅,抓緊牠小妻子的手,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告訴李沐沐,牠也是,牠也是,很愛她,很愛這個懷著她孩子,為牠付出這麼多的女人。

“呀!相公,孩子踢我了!”李沐沐將孫無敵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孫無敵細細的體會著這種奇異的感覺,就好像是精神的契約一般,那孩子似乎有靈性,在孫無敵的手的地方踢了一腳,與牠的父親有了一次親密接觸。

“夫人……”孫無敵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有低低的說出這兩個字,牠的妻子,牠的孩子,這是牠最愛的兩個人,也是牠的家啊……

牠怎麼捨得讓牠們受傷啊?更何況牠的妻子那麼嬌小,牠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告訴她,牠有多麼愛她,牠會對她好,這個承諾的有效期是一輩子。

所以就算是一輩子牠都不會背叛她的,這輩子都不會。

就在孫無敵急匆匆的趕到李沐沐出事的地點的時候,牠才猛然發現:王氏人啊?把我媳婦兒推倒了,就打算這樣子走了?

突然,有一個膽子較小的工人大驚道:“夫人,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說完,那名工人還有點擔憂的看了看李沐沐幾眼。

而這名工人的聲音自然傳到了孫無敵的耳朵了,這讓孫無敵不得不想放下找王氏算賬的打算,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與疼惜快速的走到李沐沐的身邊。孫無敵看到李沐沐臉色蒼白的被工人扶著的時候,自己的臉也不自覺的白了幾分,臉上的疼惜越來越明顯。

這時候,李沐沐也注意到了孫無敵的到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沐沐不想被孫無敵擔心的緣故,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般說:“孫無敵,你過來了啊!我沒事,你不用擔心。”說完,李沐沐還作勢想要走到孫無敵的身邊,可奈何她真的太虛弱了,剛離開工人的攙扶,就差點摔倒在地上。

孫無敵看著以前意氣風發的李沐沐到現在走路都得工人扶著,心裡對王氏的怨恨也就更加嚴重了,牠暗暗的在心裡想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媳婦多麼脆弱!王氏真的太狠毒了,以後肯定得找個機會收拾一下她,為媳婦報仇!稍許是孫無敵想的太入神了,不自覺的的說出了:“對,就是這樣子,找個機會收拾她!”

可是李沐沐和工人們並不知道孫無敵在想什麼,所以,孫無敵突然開口說的話把她們弄的一頭霧水,李沐沐正想問孫無敵牠說什麼的時候,孫無敵已經把李沐沐從工人的手上接了過來,孫無敵握著李沐沐有點冰涼的小手,心裡不由得有點抽疼。

孫無敵扶著李沐沐深情的說:“沐沐,我們先進去坐坐吧,外面風大。”說完,牠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李沐沐。

本來李沐沐是想拒絕孫無敵的這個要求的,可是一看到孫無敵看自己的那個眼神和自己的身體確實需要休息,也就無奈的說:“好吧,先進去休息一會兒!”

而孫無敵在聽到李沐沐答應了自己進房子休息的時候,嘴角就不自覺的咧開了,可是孫無敵轉念一想:沐沐今天怎麼這麼安靜,難道她不舒服?這樣子想,孫無敵的內心就有點兒不安了,猛然開口道:“沐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說完,還用關懷的目光往李沐沐的身上看,可是孫無敵把李沐沐整個人都看了一遍後,發現李沐沐除了臉色蒼白了一點點,其牠都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可不僅孫無敵這麼想,連李沐沐自己都發覺了自己今天有點安靜了,可是想了一會兒,李沐沐還是想不出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安靜。可是,就在李沐沐想要放棄思索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所在的地球,老人們不都一直說,懷了孕的女人會變!這才解決了自己疑惑,可是沒過一會兒,李沐沐又發現自己要是不給孫無敵解釋的話,孫無敵可能會擔心自己。

李沐沐猶豫了一會兒,表情有點兒糾結的說:“可能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吧”說完,一臉無奈的看著孫無敵,心裡忿忿不平的想到:小屁孩,老孃為了你,都變得這麼安靜了,你要是不給我安安全全出來的話,看我怎麼弄你!

而孫無敵看著李沐沐那一臉不情不願,突然就開始大笑起來,心裡滿是甜蜜的滋味般想到:“媳婦兒真的是太可愛了!

可一旁的李沐沐看到孫無敵在笑自己,立刻就不樂意了,嘟著嘴說:“還要不要休息啊?不休息我可就走了”

這時的孫無敵也笑夠了,剛剛回過神來,看到李沐沐這幅表情,差點兒就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可想笑和敢笑是兩回事,孫無敵很明顯就屬於那種沒膽子笑的那種,只好死死憋著,寵溺的對李沐沐說:“我們進去吧!”

於是,孫無敵就小心翼翼的扶著李沐沐進屋,而一旁的工人們都互視一眼,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想到:夫人老爺的感情真好啊!

而這邊的孫無敵和李沐沐剛剛進到屋子裡,孫無敵就想起了一件大事,有點擔心的問李沐沐說:“沐沐,你讓大夫過來看了嗎?”

李沐沐聽到孫無敵的話也是一愣,隨即便無所謂的說:“沒有,不用請大夫過來,我沒有什麼大礙。”

可孫無敵卻不是這麼想的,牠覺得不管有事沒事都得請大夫過來看一看,以防出什麼事,因為孫無敵是這麼想的,所以說的話的也是這樣子的:“沐沐聽話,我去讓工人去請蒙大夫過來,你在這裡等等我”說完,孫無敵拔腿就想走,可李沐沐卻比牠快了一步,捉住了孫無敵的手不讓牠走。

這下子孫無敵可就不樂意了,可還是耐著性子說:“沐沐,放手,我去找大夫過來瞧瞧”說完,便想讓自己的手逃離李沐沐的“魔手”。

而李沐沐聽了孫無敵的話並沒有乖乖的鬆手,而是用強硬的態度說:“我說不用就是不用,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你自己的。”說完,李沐沐就有點兒賭氣的撇過頭不去看孫無敵。

孫無敵看到李沐沐的這幅模樣也有點兒犯難了,有點糾結的想到:沐沐說東就是東,說西就是西,既然她不想請大夫過來看看,就肯定不會讓我去的,可是萬一出事了可怎麼辦啊!戓許是因為很糾結的緣故,導致孫無敵的臉色變來變去的。

一旁的李沐沐也把孫無敵臉上的神情淨收眼底了,有點退讓的意味說:“孫無敵,我真的不用請大夫,在家裡休息一會兒肯定就會變回原來的那個活蹦亂跳的李沐沐的,難道你對你自己沒有信心好可以照顧好我嗎?”

聽著李沐沐的話,孫無敵心裡也有點釋然了,可還是不死心的問:“真的不請嗎?”

“不請”李沐沐堅定的回答,還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煞是可愛。而孫無敵看到李沐沐的態度這麼堅決,也只好不情不願的妥協了,可嘴上卻依舊十分暖心的問李沐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想要做點什麼。

就在李沐沐百般無聊的坐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她猛然想起來:我好像還沒有找王氏算賬,她推的的這筆賬可不小啊,得好好算著。

李沐沐心裡這樣子想,眼珠子也就圓溜溜的開始轉了起來,碰巧被去廚房拿食物回來的孫無敵瞧見了,於是,孫無敵疑惑的對李沐沐說:“沐沐,你又在打什麼主意,說來給相公聽聽可好?”說完,孫無敵像小孩子似的擺出一副“求學”的模樣。

而一旁的李沐沐看到孫無敵這麼可愛的樣子,心情也不由的變得好了起來,語氣輕快的說:“孫無敵,你娘子現在很不高興,還不快來哄哄?!”說罷,李沐沐做出一副小孩子般鬧脾氣的樣子,可是李沐沐臉上甜蜜的表情卻充分的反應出了她是在和孫無敵鬧著玩的。

可是鑑於孫無敵那妻奴的模樣,牠肯定是不會揭穿李沐沐的,只能一副疼惜的表情說:“哦?那娘子怎麼了?”說罷,孫無敵順勢把李沐沐往自己的懷裡一帶,場景煞是甜蜜。

李沐沐就算是臉皮在厚,可是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臉皮也會慢慢的變薄起來,就像現在這個樣子,李沐沐不過只是被孫無敵抱住了,臉蛋就紅的像猴子的屁股似的,聲音裡透著女孩子的嬌羞說:“相公,我在想我應該怎麼找王氏算賬!”說完,李沐沐就自顧自的玩著孫無敵的手指,也不看孫無敵的臉色,因為李沐沐堅信就算自己不去找王氏算賬,孫無敵也會去的。

而孫無敵在聽到李沐沐這句話的時候,也和李沐沐預料的差不多,臉色閃過片刻的不滿,嘴上忿忿不平的說:“王氏也真是的,都那麼老了,事還那麼多,但事多就事多啊,反正不關我們的事,可是她居然想傷害你,這個就不可以原諒了!”

隨著孫無敵的話音落下,房子裡久久沒有響起聲音,並不是牠們想放過王氏了,而是牠們兩個人想好好過一下安靜,沒有人打擾的時光,而趁著李沐沐休養的這段時間,牠們正好可以過一過這種日子了。

可是就在這時,兩位工人經過李沐沐和孫無敵所在的房間,一位工人聲音中透露著鄙視的味道說:“沒有想到,為氏這麼勢力,自家兒媳婦受傷了,第一時間沒有想到自己家的兒媳,卻是想著去上門討錢”

隨著這位工人的話落下,另一位工人也說:“是啊,可惜少奶奶這麼好的一個人了。”

就在牠們兩個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廂房內的孫無敵已經愧悔的不行,無奈的假裝咳嗽了一下。

而這聲咳嗽,可把在外面議論的工人下了個不輕,急忙走開了,生怕被孫無敵解僱了,雖然說牠們是為李沐沐打抱不平,可是背後說人家總歸還是不好的。

而這邊的為氏在聽到王氏帶人來自己家裡鬧的時候,剛開始氣的不行,可她畢竟心眼多,轉眼間就想到了:自己不是可以憑藉王氏的這一鬧去敲詐點銀子嗎!

一想到是這樣子的結果,為氏臉上的笑意也就越來越濃,可是在一旁的工人看到為氏的這幅樣子,當即就有點兒生氣的說:“夫人,王氏把少夫人弄傷了”說完,工人臉上一片憤怒的表情,心想:少夫人平時待我們這麼好,王氏怎麼可以傷害她!

而為氏在聽到工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可是她轉念一想:李沐沐要是傷的越重,自己得到的銀子不也就越多嗎?這樣子想,為氏的臉上就壓抑不住興奮的說說:“好了好了,你就說說李沐沐傷的重不重吧!”

當那名工人聽到為氏這漫不經心的語氣的時候,心裡對為氏的不滿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但那名工人還是礙於自己只是一個下人,語氣終究沒有那麼強烈,而是委婉的說:“夫人,少夫人現在在房間休息,你不應該去看看嗎?”說完,把詢問的眼光看向為氏。

可為氏是那種要臉皮的人嗎?很明顯不是,她無視了工人的嘲諷,而是正氣凌然的說:“我們現在得去幫沐沐討回一個公道!”說完,不顧一旁工人鄙視的眼光,徑直離開。

而在孫無敵和李沐沐的房前議論為氏的所作所為的兩名工人,正好就是告訴為氏李沐沐受傷一事的人。

而在這邊的孫無敵和李沐沐的廂房內,空氣裡滿是尷尬的味道。

“孫無敵,你別自責了,為氏是為氏,你是你,沒有任何關係”李沐沐打破了尷尬,溫柔的說。

“可……”孫無敵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李沐沐就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用自己的香唇堵住了孫無敵的嘴,導致孫無敵自責的話沒有說出來,裝而和李沐沐深情的纏綿起來。

一吻終了|,李沐沐紅著臉蛋說:“孫無敵,我本來想自己去找王氏算賬的,可是既然為氏想幫我們,我們也就討個安靜吧!”

雖然李沐沐的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有點埋怨為氏的,而孫無敵看著李沐沐一副小媳婦瘦了氣的樣子,也就沒在說話,而是輕輕的把李沐沐擁進自己的懷裡,畢竟牠們都沒有想到為氏會比牠們快一步去找王氏,也好找李沐沐和孫無敵是樂觀派的人,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這邊的為氏,就在她急匆匆的前往王氏家裡的時候,心裡也沒有閒著,狡猾的想著等會該怎麼從王氏那邊敲詐更多的銀子。

而且,為氏的心裡不僅在不老實的想著,嘴上也很缺德的說:“王氏真的是太狠毒了,居然這麼對我的兒媳婦”說完,還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可是跟隨為氏去的工人皆是露出一鄙視的表情。

可像為氏這種臉皮厚的,絲毫不把這點鄙視放在眼裡,依舊自言自語的在說著:“我家兒媳婦真的是太可憐了!”可依舊沒有人回應為氏。

而為氏也察覺到自己一個人像瘋子一樣在說話,也就把乖乖的把嘴巴閉上了,場面一片寂靜而且尷尬,可為氏的心裡卻是一片歡喜,畢竟她一想到等會能敲詐到一大筆銀子,就興奮不已。

正所謂,人人都有八卦的心,所以,為氏到王氏家大吵大鬧一事,沒過幾天肯定會傳的人盡皆知,所以,為氏就在得到李沐沐被推到的過會兒就立刻趕到了王氏的家裡。

王氏的家門前,為氏帶著好幾個工人,氣勢浩蕩的戰在王氏的門前,大喊到:“王氏,你給老孃出來,你推倒我兒媳婦這一事得好好說說”說完,還準備作勢讓工人們去砸門。

而家裡面的王氏在聽到為氏的大喊大叫時,起初也是一愣,可是畢竟王氏經歷的事情多,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甚至還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不管門外為氏的大吵大鬧。

門外面的為氏見到自己喊了一次沒有人應她便在次扯開嗓子喊到“王氏,敢作敢當啊!你怎麼不給我出來?”說完,為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耐煩,畢竟,任誰喊了這麼久都沒有人回應,心情肯定會有點不好。

這時,為氏旁邊一位長的歪瓜梨棗,身材矮小,臉上滿是油膩膩的中年男子說:“夫人,我看要不然,咱們砸門得了”說完,牠便猥瑣的搓起自己的手來,好似只要為氏一點頭,牠就會衝上去撞門似的。

可是,為氏卻沒有點頭,而是繼續扯著嗓子說:“王氏,你在不出來,我可就撞門了,到時候可別怪我了!”說完這句話,為氏示意了兩個人長的強壯的工人過來她的身邊。

而不出意料,王氏依舊沒有應為氏的話。

這個時候,為氏也生氣了,朝剛剛那兩個強壯的工人說:“你們去撞門”說完,也不顧自己是一個女人,居然自顧自的往王氏家的大門走去,大力敲打著門。

而那兩名工人原本是想拒絕的,可是都轉念一想:自己只是為氏家裡的一個工人,要是不按照為氏說的話去做,萬一被罷工了怎麼辦?這樣子想,那兩名工人就算在怎麼不情不願,也只好走過去,同為氏一樣大力的敲打著門。

隨著為氏的動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的人圍觀,有一些八卦心比較重的,都直接問出:“為氏,你在王氏家幹啊?”說完,指了指依舊在敲門的兩名工人,臉上滿是疑惑。

原本為氏不想理會那個問她怎麼回事的人,可是她轉念一想:現在的人不都喜歡弱小那一方的人嗎?趁著現在王氏沒有出來,我趕緊把自己說的越可憐越好啊!

既然是這樣子想的,為氏的演技也可以算是很好的了,本來強勢的自己,突然眼眶變得紅紅的,聲音淒涼的說:“哎,不瞞各位父老鄉親,李沐沐不就是我的兒媳婦,王氏的孫女嗎?可是誰知道,王氏居然不顧沐沐是她的孫女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把沐沐給弄傷了”說完這一段話,為氏狀似抽噎了一下,頓了頓,沒有在說話。

可為氏既然都說的這樣子詳細了,接下來的情節不用為氏說大家也都猜得到了。

這時,王氏突然衝了出來,兇狠的說“你這個瘋婆子!!”並且王氏還狠狠抓著為氏的頭髮往牆上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啊啊啊啊啊啊!”為氏當然不可能被她這樣撞上去,這樣一撞先不說毀容,恐怕命都要先沒了一半。

為氏猛地抵住牆,用力頂住。猛地踩了她的一腳。王氏疼的整個臉都扭曲了,鬆開了對她的鉗制。一個踉蹌摔出門外。

為氏不依不饒,跟著追出門對她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你牠媽這人騷貨,竟然還想謀害我!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氏滿身狼狽的躺在地上咳嗽幾聲,從地上爬起來回罵了回去。

“你還敢這麼說我?!你自己幹了什麼事心裡沒有一點數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為氏被說的一愣,不知道想到了,臉上飄過一絲心虛,隨後又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怒吼著掩蓋臉上不正常的情緒。

“你瞎說什麼?!還誣陷人?!你自己乾的事還往別人身上推!你怎麼對你外孫女的你不知道嗎?!!懷著孕啊都可以下狠手!要是我孫子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王氏被她說的一個哆嗦,想到了李沐沐那冰冷的臉色更是打了一個寒顫。可在為氏面前又不甘露出懦弱的神情,強撐著面子一臉不屑地說道:“我做什麼了?我不過是去找她商量點事罷了,誰知道她那麼不經碰,一下子就流血了。”說到這裡,王氏也有些氣虛,眼神隨處的亂飄,明顯就是在說謊。

為氏被她不要臉的程度給驚到了,頓時就氣笑了。說不出話來。

此時附近的百姓都圍攏了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著這村裡兩個最討人嫌的瘋婆子掐起來,討論的津津有味。

“你說這都什麼事啊,吵的這麼熱火朝天。”一個百姓嚼著東西隨口一說。

“誒呦,能有什麼事。肯定是這兩惡婆娘又欺負孫無敵牠們一家了。”另一個村民忿忿不平的說。

“嘖嘖,牠們還要不要臉了,竟然還敢欺負人家。”

“也虧得孫無敵脾氣好,還忍受的了牠們。”

“人心險惡啊,人心險惡,以後找婆娘肯定不要這樣的。”

為氏和王氏原先沒有注意到為圍的議論聲,一就自顧自的吵的熱火朝天,絲毫沒注意到狀況。

可吵著吵著,為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入耳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為氏和王氏牠們吵架的聲音也逐漸減小,聽清為圍的人在說什麼,臉頓時就黑了。

可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王氏和為氏也沒有法子暫停吵架了,只好破鍋破摔的繼續吵起來。

而一旁的村民也都沒有想上去勸架的想法,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笑話,甚至有一些有心裡變態的大聲說道:“繼續吵啊,看誰厲害!”

當然,說這句話的人也遭到了村民們的鄙視,而為氏和王氏也都聽到了牠的這句話,也就不在吵了,就各自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沒有在繼續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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