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看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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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曉命淡然回視呂氏,面對呂氏的憤怒她毫無懼意,她說道:“我當然知道三妹大病剛醒,我當然不會讓三妹來這裡,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這個嫡女可擔待不起。”

看著董曉命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呂氏呼吸急促,她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些,呂氏說道:“那你究竟想怎麼樣?”

看著呂氏一副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董曉命搖了搖頭,無辜說道:“母親,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我想問一問這些年針對我的人到底怎麼樣,怎麼?難道她們還打算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要是不追究的話,她們就真的打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哪裡那麼容易,這世間如果沒有公平二字,那麼我不介意親自去找回我屬於自己的公平。”

呂氏冷冷的說道:“公平?你想要公平哪裡有那麼容易,你就這麼毫無顧忌的說出公平二字,你果然還是個孩子啊,即便你已經長大到可以反抗我了,公平是那些未經世事的孩子才說的出口的話,在大人的世界裡,只有實力才是王道,你這個時候和我講公平,真是可笑!”

董曉命聞言,看著面容冷凝的呂氏,,沉默了一會兒。

呂氏扶開身旁小丫鬟的攙扶,冷冷說道:“公平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就像是你,生來就是董府的嫡長女,地位尊貴,而別人呢?她們在你喝著奶水的時候可能正有人因為飢餓而死去,你在府裡養尊處優的時候正有人苟延殘喘的活著,這個世上有一言可誅人九族的至尊天子,也有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乞討之人,公平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所以說你口中所謂的公平太過可笑!”

董曉命抬起頭,眸子定格在呂氏寒冷嘲笑的臉上上,她冷靜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公平在這個世上太過難得,孩子才會講所謂的公平,大人都以實力說話,從前我想講公平,可是我沒有實力,所以最後我被人欺負,但是現在,我可以用實力說話,那麼我憑什麼不找回我曾經所受的委屈呢?公平從來都不能指望別人來給,我會用自己的雙手討回來。”

呂氏和董曉命一個臺階之上一個臺階之下穿過距離,目光對視,各自鋒芒畢露,針鋒相對。

呂氏輕輕扯動唇角,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好,我就看看你怎麼找回你所謂的公平!”

董曉命負手而立,冷漠以對,她說道:“那好,母親既然想看,做女兒的哪裡有不應許的道理,母親就請……好好的往下看吧。”

董曉命轉過身,目光又落在了被幾人架住的韓老婆子身上,她說道:“三妹大病初醒,我現在就先不過去詢問三妹了,但是你作為三妹的養母,應該知道里面的事情吧。”

董曉命看著臉被打的模糊不清的她,很是貼心的說道:“放心,我知道你現在說話不方便,我問你什麼,你只要點頭或者是搖頭就夠了,但是如果你不點頭也不搖頭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韓老婆子嗚嗚的點著頭,她現在是看清楚了,這董曉命哪裡還是曾經任由自己欺負不還手的柔弱大小姐啊,她現在連和夫人都敢頂嘴,而且夫人在她面前,似乎都不得不退步,不願意和她正面對抗。

原本還心存僥倖心理的韓老婆子現在真的是追悔莫及。

原本她以為這個董府裡面,子嗣薄弱,自己又是三小姐的乳母,而三小姐雖然只是一個庶女,但是在這子嗣稀少的董府裡向來無法無天慣了,自己也就跟著張揚跋扈,很少有丫鬟婆子敢和自己對抗,後來雖然她偷府中東西的事情敗露了,但是在三小姐的求情之下,她只是受了一頓訓斥,這讓她更加得意忘形了,這要是普通的丫鬟僕役被發現了這樣的事情,最少都要打上幾十大板攆出府去的,而自己雖說來了這油水少的祠堂,至少比攆出府去強的多。

三小姐是個庶女,在府中尚且算作得意,但是出了董府,卻很少有人把她放在眼睛裡,就是因為她的庶女身份,所以三小姐每次從府外回來的時候都要大發脾氣,有的時候還會大罵嫡長小姐董曉命,憑什麼她就佔了嫡女的位置。

有的時候,三小姐還會直接去董曉命的院子直接找她的麻煩,而那個有著嫡女身份的大小姐董曉命卻從來都不知道反抗,任由人欺負,一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人忌憚她的嫡女身份,可是久而久之,面對這樣一個麵糰性格的大小姐,誰都願意來找她的麻煩,這樣的人都懷著,你瞧,她是嫡出的大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連我都可以隨便欺負的心理。

而韓老婆子就是這樣的人的其中一個,欺負董曉命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她從來都沒想到過這個大小姐有一天會反抗,而且還是以這麼一種她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方式。

說實話,現在韓老婆子腦子都是懵的,她沒想到突然自己和以前一樣的欺負著董曉命,怎麼就突然就變了,她變得不再懦弱。

現在的她眼睛都是危險的光芒,甚至有一種野獸的瘋狂,要不然就像是隱藏著波濤洶湧的平靜,一旦惹到她,她必然暴起,這樣的人怎麼能容忍別人的欺辱呢。

韓老婆子忽然很後悔,她知道今天她做錯了,成了董曉命的出頭鳥,今天就算是呂氏出頭都一定不能救得了自己,再說了自己要是落在了呂氏手裡,只怕也沒有好下場,畢竟呂氏還是要顧忌董曉命這個前任夫人生出的嫡出大小姐的,更可況是自己寄予厚望的三小姐呢?

從前偷東西的事情三小姐不怎麼在意?可是這件事情但凡有一點腦子的都知道不會捱上。

再說了三小姐無論怎麼囂張跋扈,怎麼不可一世,她到底是一個庶女,而真正的嫡女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韓老婆子忽然有一些絕望了,但是她再怎麼絕望,只要有一點可以存活下來的機會,她都會努力抓住,她還不想死,死亡是一件太過恐怖的事情,她還沒有享受過榮華富貴,這個世上她牽掛的東西太多,所以即便現在生存艱苦,也要活著。

董曉命看著滿臉巴掌印的韓老婆子,緩緩的說道:“我說的話你聽沒聽懂?要是聽懂了,現在就點個頭。”

韓老婆子現在反應有些遲鈍愣了一下,才狠狠地點了點頭,連著點了好幾下。

卻似乎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齜牙咧嘴,疼痛不已。

董曉命滿意的勾了勾唇角,說道:“那好我問你,你欺負我的事情可是有受到誰的指使?”

她微微放緩的聲音似乎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道。

韓老婆子楞楞的看著董曉命。

董曉命也不催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靜靜的看著她。

臺階下面本來是打著看熱鬧心思的丫鬟僕役這個時候也不敢擅自低語,誰都看得出來,今天大小姐分明是要藉著韓老婆子的事情發作,就算是夫人呂氏剛才想要制止都已經制止不住了,現在的大小姐鋒芒畢露,誰也不會把她和從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大小姐聯想在一起,可是偏偏現在的她和從前的她是一個人,而且現在的她正在為以前的她討回公道。

在場的外套僕役現在清楚這場熱鬧並不是那麼好看的,她們可以隨意進來,大小姐彷彿就像沒有看到她們一樣,並不驅逐。

她們這才膽子大了一些,敢來這裡明目張膽的偷看偷聽。

現在她們明白了這是進來容易,但是出去就難了,韓老婆子被架在那裡?讓她們在底下看著,這何嘗不是一種警告。

尤其是對那些和韓老婆子一樣欺負過原主董曉命的,現在他們的內心非常恐慌,大門有大小姐的丫鬟把守著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可能,而站在這裡卻彷彿被烈火煎熬著,內心擔憂著,誰也不知道大小姐打算作什麼。

她們這個時候早就沒有了看韓老婆子的熱鬧的想法了,因為誰也不確定會不會是繼韓老婆子被架在那裡掌嘴的下一個人。

她韓老婆子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她似乎想要搖頭,董曉命看著她眯了眯眼睛,說道:“你……確定?”

韓老婆子猛的抬起眼睛,看向站在前面面無表情的董曉命,然後……點了點頭。

董曉命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她說道:“很好。”

董曉命的這一番舉動一點兒都沒有揹著人,無論是圍觀的丫鬟僕役,還是站在不遠處的呂氏都看的很清楚,聽的也很清楚。

但是沒有人說話,丫鬟僕役們不用說,她們現在只想著一會兒怎麼安全無虞的走出祠堂院子的大門,哪裡有功夫去和大小姐作對,更不用說現在大小姐要是那麼問她們,他們為求自保只怕也會這麼做的。

至於呂氏,她咬著牙,看著董曉命,她真的沒想到董曉命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這麼做,她真是小瞧她了。

不得不說,今天的董曉命,令她一次次恨得咬牙切齒,她以為她夠惡劣了,然而,不用一會兒,她董曉命就告訴她她可以更加惡劣。

現在她覺得這個董曉命做出什麼惡劣的事情都不足以讓她驚訝了,但是她對董曉命的所作所為不得不驚歎!

她太大膽了,如果董曉命不是在和自己作對,她甚至會對她的舉動讚許不已。

可是現在強勢的董曉命從前為什麼那麼懦弱呢?

難道就真的因為一次落水就讓她想明白了?

呂氏從前或許對這個事情沒有什麼懷疑,但是現在呂氏看著孤身一人站在人群中央而面不改色掌控全場的董曉命,一次落水真的會讓她改變這麼大嗎?細細想來,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她或許想通了許多,行事上有所改變,但是她現在的一舉一動和以往未免也太大了,簡直就像是不同的兩個人一樣,呂氏的目光在董曉命身上游離打量,要不是這幅和以前毫無差距的樣子,呂氏簡直就要懷疑董曉命被人掉包了。

董曉命不知道呂氏現在的想法,即便她清楚呂氏的想法,她也毫不擔心,她的這幅身子完完全全就是董曉命,她不怕呂氏做出什麼舉動來。

她和李笑頌德不同,李笑頌德雖然和她一樣都是魂魄穿進身體裡來的,但是李笑頌德的身份和她不同,他穿成了天啟帝國的大皇子,他的身份太過尊貴,不能允許有一點差錯,尤其是他身處那個位置,他一定有很多敵人。

一旦他漏出一點兒破綻,都有可能引起別人的懷疑,然後藉著這個破綻一點點攻破,他的位置太過危險,他不敢有一點冒險,所以他費盡心思的想要偽裝成和以前一樣的樣子,不讓別人有一點兒懷疑的地步。

但是她董曉命不同,原本她就是不經常出門的大家閨秀,能懷疑她和以前不一樣的人也就是府中的人,而府中的人,細細算來,又有誰能憑著這一點對付自己呢?儘管是呂氏,她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挖出自己秘密來。

對於這一點,董曉命有著絕對的自信。

再說了,呂氏在沒有絕對的證據的時候,她也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而證據這種東西,除了李笑頌德知道她的秘密又有誰能提供所謂的證據呢。

所以即便呂氏心裡面懷疑,也沒有辦法威脅到她董曉命。

董曉命現在的心神都在韓老婆子的身上,她正一步步擊潰韓老婆子的防備,董曉命繼續問道:“那好,既然你說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那麼我問你,指使你做的人,在不在現場?”

董曉命說完這句話,眼睛看向臺階下的眾人。

丫鬟僕役們聽到董曉命的這句話大多數人都是神色一變,面面相覷間看到了對方眼睛中的恐懼之意,然後偷偷的抬起頭看向臺階上的韓老婆子。

她們心裡都在打著鼓,沒有一個人能夠置之度外,她們之中甚至有膽小的人的大腿都在打顫,哆哆嗦嗦的,唯恐從韓老婆子口中聽到是的聲音。

而呂氏也把目光落在了韓老婆子身上她現在開始不確定了難道董曉命費盡周折是要對付的是自己?她現在是真的確定了,董曉命這一問,究竟是不是為了針對自己?

如果董曉命真的打算就憑著這一點要對付自己,那麼呂氏不得不說董曉命這是一個很愚蠢的舉動,再怎麼說她在名義上都是董曉命的母親,而且現在的府上,能真正做主的就她一人,要是董曉命真的那麼不識趣,她不介意讓董曉命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厲害?

她現在被董曉命逼得步步後退,就是因為把這件事對自己的影響降到最低。

而董曉命要是打算對付自己,那麼也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呂氏眼睛裡閃過危險的光芒。

因為董曉命的一句話,現在整個院子裡都浮動著一種不安的氣息。

董曉命卻彷彿毫無察覺,她只是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指甲,等待著韓老婆子的回話。

韓老婆子現在楞楞的,她也不知道她該怎麼說,但是不說又肯定不行。

董曉命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對了,我忘了說,如果指使你的人就在這個院子,那麼……你就點頭就是了,要是不在,那麼就……搖頭,怎麼樣?這回知道怎麼回答了吧!”

韓老婆子覺得現在自己臉上已經沒有什麼只覺了,她知道這件事情越拖對自己越沒有力。

她動著自己僅有的腦袋想著,大小姐這麼問無非是為了針對一個人或者幾個人,而這院子裡最有可能指使她韓老婆子的也就一人爾,就是呂氏,韓老婆子清楚一旦她真的指認了呂氏,她只怕立刻就會沒命了,她即便真的得罪大小姐,也不能得罪呂氏了。

雖然,韓老婆子這麼想著,但是她眯著眼看了董曉命一眼,心裡恐懼不已。

她現在不確定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了呂氏,韓老婆子想,現在她還可能有一條活路,可是要是她真敢說是呂氏指使自己的,那麼不管接下來誰輸誰贏自己是一定活不成了。

在這一點上,韓老婆子難得想的通透。

隨著韓老婆子這一搖頭,底下的丫鬟僕役都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而呂氏也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

不到萬不得已,呂氏也不願意撕破臉,不然的話,她自己也會有所損傷,董曉命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己還要顧慮的太多。

單單是名聲二字,就足以讓眾多女子望而卻步了。

尤其是呂氏在這個董府之中沒有子嗣,原本就有流言蜚語,自己的名聲要是再壞了,以後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呂氏就一點籌碼都拿不出來了。

現在只要董曉命不把事情扯到她的身上,她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呂氏沒有發現她現在對董曉命的已經越來越能容忍了。

她被董曉命逼得退後了一步,然後接下來,就是一步接著一步的向後退,她的底線一次次被董曉命拉低。

雖然眾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不敢輕易掉以輕心,她們不確定董曉命是否滿意這個答案,如果她不滿意的話,誰知道她會不會讓那幾個婆子動手打韓老婆子,畢竟剛開始韓老婆子那下子點頭就是趨於董曉命的威脅,這次要是再威脅的話,難保不按照董曉命的想法繼續走下去。

然而董曉命的神色讓她們看不出一點痕跡來,她看見韓老婆子搖頭後,依舊面無表情,手負在身後,沒有多餘的動作。

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現在就連呂氏都在偷看董曉命的神色,等著看董曉命的下一步動作。

董曉命微微抬了下眼睛,落在韓老婆子身上,她說道:“哦?原來她不在這裡,看來是我想錯了,那麼她在哪裡呢?是你口中府里正經小姐之一的二小姐董燕蘭的院子裡,還是你奶大的三小姐的院子裡呢?”

此話一出,臺階下的丫鬟僕役們立刻下意識暗暗再鬆了一口氣,但是回頭一細想,大小姐這話可真是敢說啊!大小姐她憑什麼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指責二小姐和三小姐啊?

雖說確實三小姐和二小姐以前對大小姐不怎麼客氣。

但是這話哪裡能直接說出口啊,而且就這麼空口白牙的說了出來。

這分明就是要和其他兩位庶出小姐撕破臉的節奏啊!

大小姐就真的一點也不顧忌站在這裡的夫人呂氏嗎?

她們有些人偷偷的去看呂氏的神色,然而讓她們意外的是,這一次呂氏並沒有立刻出來訓斥董曉命。

董曉命站在那裡,看也不看神色各異的眾人,只是對韓老婆子說道:“還是老規矩,搖頭或者點頭……由你自己選,不過……這一次我要提醒你一下,這次你要是做錯了的話,那麼你也就沒有什麼用了?沒用的人什麼下場你自己應該清楚。”

最後一句話,董曉命微微傾倒了身子,在韓老婆子的耳邊說道。

就算是被幾個身強體壯的老婆子架著,韓老婆子也硬生生的在這個時候打了個激靈。

這個樣子的大小姐董燕蘭太過可怕了。

韓老婆子閉上眼睛,壓抑著內心深深的恐懼感,她知道,大小姐剛才說的話,可不只是嚇嚇自己而已,她要是答錯了,那麼她的下場很可能就是……死去。

不,她還不想死,她不能就這麼死了,可是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搖頭或者點頭,一邊是自己奶大的三小姐,一邊是自己的性命,就在這點頭搖頭之間做出決定,韓老婆子內心劇烈的掙扎著。

韓老婆子一直在心裡默唸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然後她……點了點頭。

董曉命看著韓老婆子點了點頭,這才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邪惡而誘惑。

她這次想要針對的從來都不是呂氏,呂氏在董府之中已經經營了數年,並不是她輕易就能把她打倒的,而且董曉命也不想就這麼輕易的對付呂氏。

現在對付呂氏,董曉命同樣有辦法,只是那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會用這種法子,她有的是時間去解決呂氏,而不是一定要現在豁出去了去對付呂氏。

董曉命這樣聰敏理智的人,絕對不會意氣用事,但是這件事雖然主要不是對付呂氏,但是也會噁心呂氏一回。

她目光轉到臺階下面,看著站在邊邊角角的丫鬟僕役們,說道:“你們大家可都看到了?”

她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

丫鬟僕役們互相看了看,這個時候眾人心裡都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他們不管說什麼……

要麼得罪二小姐或者三小姐,要麼就要得罪……大小姐。

而這些人,她們偏偏誰都惹不起。

一時間,院子裡鴉雀無聲,

董曉命眯了眯眼睛,聲音冷了幾分,她說道:“怎麼?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了?”

臺階下的眾人都隨著董曉命的聲音心一抖。

這……不說話……也是不可能了。

但是由誰做這個出頭鳥就也很重要了。

董燕蘭等了一會兒後,沒有說話,但是神色之間分明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董曉命要再說話的時候,有一個身姿瘦弱的小丫鬟怯怯的舉起了手,她聲音顫抖著說道:“大……大小姐,奴婢……奴婢看到了。”

董曉命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小丫鬟身上,卻問了一句題外話,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奴婢叫……叫做小……小平。”叫做小平的小丫鬟依舊很緊張的說道。

這到也不怪她緊張,現在院子裡氛圍實在是太沉重壓抑了。

“小平?名字是普通了些,但是也還不錯,那好,那我問你,你現在在哪裡當差?”董曉命突然閒話家常的問道。

“奴婢就是……在……在花園裡侍弄……花草。”或許是董曉命的聲音很是平靜,就連小平的聲音都不那麼顫抖了,她也不再那麼緊張了。

“我房間裡有一株望春玉蘭,你要是願意的話,以後就來我的院子裡當差,就專門伺候那株望春玉蘭就可以了,怎麼樣?你要不要來?”董曉命淡淡的說道。

小平驚喜的抬起頭,她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她會這麼幸運,她是賣身進的董府,她沒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她被安排在了毫無出頭之日的花園裡,成日裡就是侍弄花草,聽著風雅,其實這種活計從來都是吃力不討好,就算是自己侍弄的花草被主子看上了,賞下來的賞賜也從來都到不了她的手裡,她原本以為她就要在那個花園的耗盡青春,沒想到今天她就要離開那裡了而且還是去大小姐的院子裡,只用侍弄一株上好的望春玉蘭。

小平激動的立刻跪倒在地上,磕著頭說道:“奴婢願意,奴婢願意,多謝,多謝大小姐不嫌棄奴婢。”

她從來沒有在主子面前說話這麼流利過。

“行了,起來吧,一會兒你就跟著我回去就是了。”董曉命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對於董曉命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兒,但是對於小平來說卻是改變了人生。

那些站在一旁的丫鬟們都眼紅的看著小平,她們沒想到這個向來沒有存在感的最下等的小丫鬟竟然因為這件事突然入了大小姐的眼裡,要是早知道的話,她們寧可冒著得罪二小姐和三小姐的風險也要站出來啊。

這個丫頭還真是好命!

不過這個時候因為小平的第一個舉手,陸陸續續的所有人都舉起了手,她們也知道這個時候舉手已經失了先機了,不可能再有小平那樣的好運氣了,但是也總比現在這個時候得罪大小姐來的好吧。

再說了法不責眾,反正這裡的人都舉起了手,到時候就算二小姐和三小姐想要秋後算賬,至少有人陪,而且絕對不能這麼重就是了。

呂氏看著這一幕。臉色都綠了,她狠狠的抓著手帕,指甲都陷進了手心裡,血色殷殷。

現在董曉命的威勢已經這麼強了嗎?如果以後任由她這樣下去,她們眼裡還會有自己這個董府的當家主母的存在了嗎?是不是董曉命說的話對她們更加有力度了!

然而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呂氏難看的臉色,包括跟在她身後的丫鬟們。

董曉命看著臺階下的丫鬟僕役們,唇角的笑意很是滿意。

她回過身,看向呂氏,說道:“這麼多的人都看到了,想來母親也看到了吧,既然這樣,母親一定會為女兒做主的吧。”

明明董曉命的聲音很是平靜,但是呂氏還是從中聽到了挑釁和不屑一顧。

呂氏壓抑著憤怒,聲音寒冷如冰,她說道:“如果我說我沒看到呢?難道你就想要憑著這些人來壓我不成?”

“怎麼會呢?母親可是董府的當家主母,就憑這些奴婢僕役怎麼可能就讓母親乖乖聽話呢?但是我受得委屈可是真的存在的,難道母親想要就這麼無視了?”董曉命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辜的說道。

“如果我真的無視了呢?”呂氏看著董曉命這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發火時候,不能讓董曉命抓到自己的把柄。

董曉命臉上的笑容沒了,她以同樣的目光同樣回視呂氏,她說道:“那麼我介意請父親來出面評評理,其實我也很好奇,要是父親來了,她會站在那一面,要是母親實在很難做決定的話?那麼就讓父親來做這個決定吧,您覺得怎麼樣?我的……母親。”

呂氏神色一變,走上前一步,恨恨的說道:“你……”

“我如何?”董曉命淡定回視。

李老五面臨著這種事情的發生,很顯然是束手無策,在李沐沐的所有家人裡面男主的父親是鮮得最不淡定的一個,在這個時候,其牠的人正淡定的坐在小板凳上,想著辦法。可是男主的父親卻在那裡不停地轉悠著。李沐沐實在是看不下去,父親現在的模樣了,於是就很生氣地但是又努力的剋制著情緒對父親說道。

“我的父親啊你能不能不在這裡。瞎轉悠了,你這樣從來脾氣是不可能會解決的了辦法的,而且轉的我的腦袋都要大了。你到底能不能坐在那裡安分一會兒?本來事情沒有那麼大的,讓你這麼一反應,就讓我們大家覺得很大了,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走來走去也可以想出來好辦法的,父親其實我很想知道你現在那麼緊張,到底腦袋裡在想著些什麼啊?”

李沐沐這個時候咬緊了牙關,拼命的控制著自己不要大聲的對親生父親嚎叫,因為李沐沐看到父親這個樣子也是很心疼的,李沐沐非常瞭解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優柔寡斷,沒有什麼出息的人,越是在節骨眼上,越是做不了什麼事情。

“行了,你不要在這裡跟我囉裡囉嗦一些什麼了,面對於你母親的這件事情,我是堅決的抗議的,沒有什麼任何商量的李地,以前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當家做主過,都是順從你們的意思,可是這一次不行了,我必須要站出來做一次主了,畢竟我是這個家裡的頂樑柱啊。”

緊接著,在這個時候,只見到了李老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之後又十分有自信的說著,當李老五做出了這樣的反應之後。

一家當中所有的人都沒有在說話了,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可以看出一種目瞪口呆的樣子,因為牠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女子的父親這幅樣子,大家也明白,這一次李老五是下定了,多麼大的決心,然後李沐沐在看的父親這個樣子之後便是非常欣喜若狂了起來。

“父親你這一次真的是好有男人味呀,跟以前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變了另外的一個人一樣。你是怎麼做到的?據我所知,一個從來沒有自信的人能夠做出這樣的表現,簡直是世間的一大奇蹟,我在這裡給您樹上一個大拇指了,這是一種好現象,您真的是太棒了。”

然後李老五面對著自己的女兒這樣誇獎自己卻覺得。

女兒是在拍自己的馬屁,所以又開始用一種非常不耐煩的樣子面對著女兒,用著非常緩慢的步伐走進了女兒,然後就用十分莊嚴的表情回答說道。

“行了,我警告你,千萬不要在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就算你這樣討好我,我也不會答應你所說的話得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從來都沒有過那麼莊嚴的跟你們說過話,都是非常怯生生的,你們就看在我這是唯一的一次當家就順著我吧。”

然而當李老五說完了這些話之後,李沐沐的情緒一下子又開始低落了起來,剛才那麼。勇猛的父親一下子又開始變回了以前的樣子了,所以李沐沐就忍不住地給了父親一個白眼,這一次李沐沐的奶奶坐在那裡也開始按耐不住了看到兒子不在像以前那麼聽話啦。就開始教訓說道。

“兒子,你這樣說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準備不想要順著老孃的意思了,我把你養這麼大容易嗎?從第一開始,你出孃胎之後,我就不捨的吃不捨的喝,把最好的東西給你,含辛茹苦把你撫養成現在這個樣子,現在看來,原來我這麼多年為的都是一個白眼狼啊,我怎麼就是那麼命苦啊,都那麼老了,還是不能夠好好的享受一個晚年,只要兒子不孝順了,我這個老婆子一輩子也就完蛋了。”

直接到李沐沐的奶奶一邊努力地流著淚,一邊擦試著眼角。但實際上,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出來,李沐沐知道這是奶奶在。激起父親心中壓著的那份孝心,所以李沐沐又開始有些擔心了。

“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不孝順你啊,我就算是不對誰好也要對你好啊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實在是不能夠在順著您了,但是我這一次不聽您的話不代表以後我就不會在犯類似的情況了,您就可憐可憐我看在這是僅有的一次,不要在跟我在這裡爭執了行嗎?而且一大家子人坐在這裡也不是特別好看。”

於是李老五就這樣一而在在而三地抗議了很久,大家也是在努力的反駁著,漸漸地,在這樣好像是在吵架一樣的範圍當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也逐漸的黑了下來,大家肚子也餓了想了像也餓了想必是必是因為吵架吵的,餓了吧,可是儘管大家肚子很飢餓,卻沒有一個人敢提議,最終還是李沐沐的奶奶忍不受不住了說道。

“我看今天的時間也不早了。到點該去吃飯了,大家都各回各家做飯去吧,這件事情明天在商議,可不是到這裡就為止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從來都是說一不貳的,這一次居然被自己的兒子給。制止住了就算是我死也不會瞑目的,我的心真的是傷透了,最主要的是還是自己的兒子傷的。”

在最後的時刻李沐沐的奶奶還是在那裡做著掙扎,說完了話之後,大家就分散開來了,回到家之後,李老五仍然還是感到不安。

“看來現在的情況算是非常焦急了,我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了,跟那幫人在那裡說來說去也沒有什麼收穫。看來我需要自己去想辦法了,我應該有能力去保護我的妻子啊,為了保全牠的性命,要不然我就先寫一封休書,表面上休了她吧。”

就這樣李老五把妹妹和金媛媛偷偷的送走了。

“我們都已經是老夫老妻的了,你真的捨得把我們。母女兩個人拋棄嗎?我相信這不是你的本意是嗎?我現在就要你告訴我。”

可是牠並沒有說話,就這樣李老五把妹妹和金媛媛偷偷的送走了。因為這個事情牠覺得自己很理虧很不孝,所以對李沐沐爺奶更加的千依百順,畢竟李老五是一個大孝子。

本來是不喜歡李沐沐後孃,也有過無聲的抗議,可孝字大過天,只能同意了。有了兒子之後,心也漸漸的偏了,對李沐沐越來越冷淡,平日裡還在意下她的性命,被冤枉沉塘的時候卻是什麼話也不說。後來因為李沐沐給的溫暖,加上李沐沐爺奶的過分,牠終於在一次次的對比中醒悟。和李沐沐孃親復婚,後來生下雙生弟弟。

這天,金媛媛正在院子裡坐著,感受著和煦的陽光灑在牠的身上,欣賞著這春暖花開的景象。牠的嘴角也僅不住想要微微的上揚了起來,現在的氣憤。

一切都是那麼的靜謐美好。金媛媛坐在椅子上幾乎都快要被催眠的睡過去了,可是正在這個時候大門外面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大,金媛媛就意識到了,也許那些軍隊是朝牠家的方向走來的。

“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軍隊在那裡大呼小叫的啊?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關鍵還是在我們家的附近,這樣的囂張,難道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嗎?牠們真的不害怕,我會治牠們的罪嗎?好大的膽子啊!”

因為金媛媛是花將軍的嫡女,牠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侮辱她尊嚴的事情,所以就感到十分納悶但是更多的是伴隨著怒氣,可是面對自家的主子,這樣的詢問她旁邊的丫鬟也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直得低下了頭去一聲不吭的面對著這位正在氣頭上的金媛媛。

“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趕快扶我起來,我倒是要出去看一看到底是誰帶領的軍隊竟然敢這麼囂張,在我們府的為圍製造出來這樣雜亂的噪音害得我一開始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這時金媛媛就把手伸到了旁邊丫鬟的。面前,讓那個丫鬟扶牠起來,可是當金媛媛還沒有完全站起來的時候,靜聽到了通的一下子一個兵人就踹開了福尚的大門,一下子就把金媛媛下的在一次坐到了椅子上面去了。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想幹什麼,我允許你們進來了嗎你們就一下子踹開了沒,自做主張的走了進來,難道自己心裡就沒有,一斤半兩得數嗎,你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麼嗎?說的好聽一點是為國家做奉獻的病人但是說難聽點就是奴才。”

雖然這個時候金媛媛已經被下壞了但是牠還是不願意忘記用威武的話語來恐下一下這些對自己不尊重的人,金媛媛本來是覺得,這一次那些病人也許就不會像剛才那樣了,好的也會和尚一些可是讓金媛媛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兵人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顯示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對金媛媛大聲的叫嚷著說到。

“你一個犯人人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三道似的快點給我們走一趟吧,我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繞道些什麼早點把你抓回去我就可以早點休息了,不要在這裡擺什麼大架子,如果你真的是要分三六行等的話那我就是你的上司,因為你現在都已經成為我手下的一個小小的犯人了。”

金媛媛聽了這些話之後就一下子愣住了,她實在是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竟然犯了這麼大的罪還讓這麼多的官兵來抓捕自己,所以只聽到金媛媛就開始換慌張張的對面前的這個不好說話的人說道。

“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我想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怎麼能說我犯罪了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讓我受刑法什麼的都是小事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家姓名望的,絕對不能因為這一場誤會讓大家對我們產生的藐視。”

可是那個人去嫌棄金媛媛話簡直太多了所以又開始非常不耐煩的對金媛媛說道。

“我第一次見到你這樣一個最煩自己犯了什麼罪自己心裡明明非常清楚可是還卻在這裡裝蒜,裝蒜有什麼用啊我們都已經知道事情了你在這裡裝來裝去最終還是到監獄裡面去,你有必要做這些沒有用的掙扎嗎真的是太好笑了,你要知道你造反可是犯了,多麼嚴重的罪呀,不過你倒也是挺有膽量的一般人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很佩服你但是我又要嘲笑你太過愚蠢。”

金媛媛聽了之後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一定是有誰想要陷害自己的牠現在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件,事情是別人早就已經策劃好了的而自己掉進了限行裡面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害了,可儘管是這樣金媛媛還是想要拼命的解釋。

“我就知道這裡面是有誤會的我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你想一想啊我的父親可是一個大將軍牠是願意為國家做奉獻的人,我從小就接受著高等的教育,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啊,並且我還是一切女流之輩我有那麼大的膽子麼就算是我勇那樣的單子也沒有去做的能力啊,我整天大門不出貳門不賣的,也不認是什麼有實力的人,我拿什麼當做資本啊?拜託你好好的動於動你那榆木腦袋可以嗎。”

可是那人一揮胳膊就讓其牠的人把金媛媛給強行帶走了,老僕人看到了這個情況就下得不得了,別非常緊張的自言自語說道。

“這家人看來要完蛋了牠們也太倒黴了我是一個老僕人,我也非常瞭解這個主子,這牠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不過常言道老實的人總是要會被欺負的她也只能認命了,多待在這裡一分鐘就會做一份危險我現在必須快點逃走。”

只見到了牠話剛剛說完之後就帶著嬰兒逃了出去,在半路當中那個老僕人因為受到了襲擊也實在是承受不住了,不過好在牠在臨死前的時候和李沐沐的老母定下了親事,一算瘦了了牠那心願了。

算不上包子,但思維有些侷限,為母則強,可惜一人之力根本鬥不過一家的毒蛇,金媛媛被休了之後無奈之下只能討生活,種種麼那是她們母女兩個人,很多次都想要死的心都有,但牠們每一次都選擇堅強的活下去。

後來與李沐沐生活在一起,越來越堅強,越來越能獨當一面。女婿成才,兩幼子九歲同時中舉,花家平反,被封為公主(李沐沐的外祖母是皇室公主)。

李沐沐近日以來都在和蒙醫忙著藥店的事情,開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藥店的事情還有蒙醫幫襯著,但是,兩人還是忙不過來,這幾天,李沐沐光光是藥店的事情就焦頭爛額了。

李沐沐本來平日裡也沒有多少空閒,藥店一忙起來,那裡還顧得了其牠什麼事,她每天都嫌時間不夠,很不得每天能夠有個四十八個時辰。

蒙醫也很忙碌,,只不過比李沐沐輕鬆了一些,原本蒙醫看李沐沐每日都忙得不可開交,自己這把老骨頭也還能在做些什麼的,想多幫幫李沐沐的。

李沐沐沒有接受蒙醫的好意,蒙爺爺畢竟是年事已高,不宜這麼操勞,自己還算年輕啊,多做一些是應該的,李沐沐的意思很堅決。

“蒙爺爺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近日裡藥店的事情有些多,還多虧了蒙爺爺對我的幫襯。”李沐沐的意思很明確,蒙醫還是少操勞一些吧。

李沐沐這也是好意,看見她如此堅決的樣子,蒙醫也不好在多說些什麼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李沐沐和蒙醫沉浸在藥店的事情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為老的膽子會這麼大,瞞著李沐沐派了為老貳去看山了。

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李沐沐怎麼可能還坐的住,還在安安心心處理藥店的事情,為老貳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李沐沐還不清楚嗎?

可惜的是,李沐沐現在還被矇在鼓裡,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藥店最近的事情多,李沐沐這些天也沒有上山去看看了。

李沐沐想著,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大膽去自己的山上幹什麼。在說,自己的那座山上也沒有什麼,都是種的藥材,一般人也看不出這些藥材的價值,山上不是還有一位大爺在看管啊。

那位大爺是個老實的,不會起什麼壞心思的,李沐沐也放心這位大爺,殊不知,這位大爺已經請辭了,山上已經不是自己熟悉又放心的人了。

李沐沐本來也沒有把山上的事情放在心上,想著,山上應該不會有啥大事的,山上一直沒有出過什麼大事情,李沐沐並不擔心山上,日子久了,藥店也忙,她也就慢慢淡忘了山上的事。

李沐沐怎麼可能會想到,有人打了自家山上的主意。

這些天,李沐沐都沒有想到要去山上看一看,所以,也方便了某些心懷不軌之人。

李沐沐沒有時間,孫無敵也同樣沒有時間,本來讓為老貳去看山這件事就是自己暗地裡做的決定,要是李沐沐知道了,是肯定不可能同意自己的決定的。

可是,為老貳畢竟還是自己的弟弟,孫無敵又怎麼忍心看到自己的這個弟弟就這麼廢了,成天無事不做,孫無敵對為老貳還是有信任的。

孫無敵在讓為老貳去看守山的時候,對牠也叮囑了許多,本以為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的,看守一座山而已,為老貳不會連這麼點小事情都做不好的,孫無敵自信滿滿。

殊不知,將來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李沐沐要是知道了孫無敵這麼草率的話,肯定也不會任由著孫無敵為了那麼一點點親情亂來的。

不過,這些都是假設,都不會存在,李沐沐現在還不知道孫無敵偷偷摸摸瞞著她所做的事情,現在還算風平浪靜。

孫無敵雖然信任自己的弟弟,但是,為老貳之前可沒有做出什麼好事來,孫無敵還是有些疑慮的,但是牠總不會對自己的弟弟說些狠話。

在孫無敵的內心,自己的弟弟還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只是走上了歪路,這次希望為老貳能夠好好幹,不要浪費自己的良苦用心。

可註定,孫無敵要失望了,為老貳可不因為孫無敵給了自己一份活而感激牠,這些都是後話了。

孫無敵在派為老貳去看守山之後,原本還想去探望探望牠的,只不過,孫無敵後來被許多事情纏身了,這件事情也就被耽擱了。

孫無敵在知道自己的事情多,讓自己忙得不可開交,明白去看望為老貳的計劃也泡湯的時候,也不是很著急,擔心是有一點的,出於對為老貳的信任,孫無敵還是沒有去多做什麼來看著為老貳。

孫無敵忙得分不開身,也就放棄了看為老貳的這個念頭,也不打算去山上看一看到底為老貳做的好不好。

自己的弟弟不會連這點事情也做不好吧,孫無敵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相信了為老貳,放棄了去山上。

李沐沐是不知道現在是為老貳在看山,還以為是原來的老人,原來的老人知根知底的,有什麼好當心的,擔心這種事不是多李的啊。

自己也忙,藥店的事情就讓自己很不得能每天多出一倍的時間來了,哪還有什麼心思去山上看一看。

李沐沐忙起來,就把山上看管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孫無敵也沒有時間去看看為老貳是如何看管的,這算是給牠們埋下了禍根。

孫無敵還以為自己的弟弟應該會好好吸取教訓,這次自己給牠的差事,應該不會辜負自己的期望。

為老貳可沒有那麼好心,面對孫無敵給自己找的差事也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態,這樣子怎麼可能好好做啊?

在加上,為老貳獨自在山上居住,沒有人看管的情況之下,產生惡意也只是一瞬間的小事而已。

按照李沐沐來做的話,她根本不會讓為老貳來看管,山上的東西可不是什麼雜草,那都是藥材,為老貳的話,李沐沐可不放心。

可惜的是,李沐沐和孫無敵這兩位主人最近都很忙碌,分身乏術,沒有多李的時間去看山,平日裡這座山也沒有什麼人來,也算是人煙稀少了,這就給了為老貳可趁之機。

為老貳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反正不是個好人,好吃懶做的典型,孫無敵的期望是不可能會實現的了,為老貳這個人已經被定性了,不可能會有什麼大變化,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為老貳一個人在山上,誰也不知道牠打的是什麼心思,李沐沐和孫無敵都來不及考慮了。

老貳起壞心

為老貳被孫無敵派到這山上做看管之人,剛剛開始許是害怕有人來監督自己,就算是已經起了壞心思,也不敢去真的做。

所以,一開始,為老貳雖然也沒有盡心盡力的去做自己的本職工作,但是,做的也還算馬馬虎虎,當然不能跟以前的大爺比了,但是,對於為老貳這個人的品行來說,也算是難得了。

不過,顯然易見的是為老貳是不可能一直都這麼老實的,沒過幾天,為老貳就受不了山上有些枯燥的日子了,山上的條件畢竟不能跟鎮子上面比,但是勝在清淨。

為老貳這種人又怎麼會理解並享受山上清淨的日子啊,才幾天,為老貳就感覺自己呆不下去了,可是,要想離開的話,自己在回到村子裡面,過得生活不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窮困潦倒。

為老貳可一直是個不甘於貧苦的人,可又不願意去努力,一直好吃懶做,日子怎麼可能會變好,看著孫無敵的生活好了起來,和自己完全是天差地別的時候,心裡面的落差就出來了。

孫無敵給自己找的差事,為老貳理應感謝孫無敵的可是,牠可不這麼覺得,為老貳認為,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自己身為孫無敵的弟弟,這些都是一些小事而已,根本無足掛心。

孫無敵可不知道牠弟弟心裡面的這些彎彎繞繞,還顧及著牠們兩個之間的親情,瞞著李沐沐,不敢告訴她。

孫無敵的一番苦心都算是餵了狗了,為老貳不僅不感謝孫無敵,內心其實還是怨恨牠的,在牠看來。孫無敵你既然有了錢那就應該自助自助自己,給自己錢去玩,花天酒地,也不想想,自己曾經都做了什麼。

在以前,又是如何對待孫無敵,自己的哥哥的,在孫無敵沒有錢的時候,為老貳都沒有把牠放在眼裡過,現在孫無敵日子好了,牠又來了。

孫無敵就應該每件事情都做得符合自己的心意,這才對,也不知道是誰給為老貳的自信讓牠有這麼大的勇氣敢這麼想。

為老貳一個人看管著山,山上都是李沐沐種得一些藥材,一般人不知道這些藥材的價值,為老貳知道啊,李沐沐開的藥店早就傳遍了整個村子,連為老貳都知道了,藥材店最最賺錢的是什麼,肯定是藥材啊!

為老貳心裡可清楚得很,李沐沐要是賣的是那種普通的藥材,隨處可見的那種,會這麼忙,供不應求?

在說,普通的藥材山裡面多的是,平常也有村裡的人去採,低價賣給藥店,牠們也不懂這些,不過好歹是一筆收入。

要是普通的藥材,李沐沐怎麼會還在山上專門種植。還派人看管,所以,這些都系一定鬼都是珍貴的藥材,肯定很值錢。

為老貳天天看著這些藥材,心裡面明白這些藥材的價值,山上的日子都有些無趣,為老貳想去鎮裡面找找熱鬧,玩玩,可是苦於身無分文,就開始動歪腦筋了。,

原本要是在這兩天有人來看一下為老貳的話,那為老貳肯定不敢起這個心思,可是偏偏是誰都沒有來,這讓為老貳膽子大了一些。

為老貳看著那些那些藥材,心裡面動起了歪腦筋,自己是沒有錢。可是,不還是有這些藥材,這些藥材肯定值錢,自己賣掉一些的話,不就有錢了。

為老貳起了這樣的念頭,還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孫無敵的身上,都是孫無敵,自己明明就是牠的弟弟,弟弟都過的這樣子了,也不給自己一點,今時不同往日,牠現在可是發達了,這樣子不就是不打算管自己。

孫無敵讓牠來做看管山的差事此時都成為了為老貳的藉口,誰需要來做這些啊!無聊又錢少的差事,自己是牠都弟弟,也不對自己照顧一些,還給自己找了一個這麼無聊的差事,一點都沒有要為自己好的意思。

為老貳在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心虛,口口聲聲都是孫無敵的錯,給自己要偷李沐沐種的藥材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孫無敵不願意接濟自己,所以,自己才因為手頭上緊來做這些的。

誰讓孫無敵掙錢了之後沒有想到自己,牠可是有錢了,富貴了,自己啊?都說一人升道雞犬升天,自己還是牠的弟弟,可沒有享受到一點點好處,牠做的是什麼活,自己做得是什麼,說白了,就是給牠看山的,有什麼地位可言。

為老貳越想還越憤憤不平,覺得自己作為孫無敵的弟弟,一點好處都沒有就算了。可是,孫無敵哪裡把自己當做弟弟看,要是顧及牠們之間的感情的話,也不會來讓自己當一個小小的看山的,不是嗎?

朝著這個方向想,為老貳簡直是如有神助,越想越覺得自己做得是正確的,一點負罪的感覺都沒有,反正最後造成自己做出這隻事情的也是孫無敵,這些藥材也是孫無敵家的,那自己拿一點點,也算是抵了孫無敵原本應該給自己的錢。

不過,自己可是好心的,這次算是自己借的,藥材所賣的銀子這次就算是自己向孫無敵接的,等下次自己手頭上寬裕一點的時候,在還給孫無敵不就行了。

為老貳的小算盤打得很響,孫無敵要是發現了自己偷賣藥材的事情也不怕,反正自己會還的,只是暫時借用了一點孫無敵的錢而已,孫無敵現在也不缺這麼一點小錢,自己可是需要的緊,借給自己應應急而已,想必,牠也不會怪罪自己的。

為老貳打算的很好,嘴上也說得很好聽,說是這次賣藥材的錢都算是孫無敵借給自己的,可是依照為老貳的性子,這錢只會有借無還而已,這樣的一個人說出的話也是不可信的。

說是借的錢,實際上也是吃準了孫無敵如果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在把這個理由搬出來,孫無敵也應該會幫自己瞞著別人,要是孫無敵問自己要錢了,自己也不可能會有錢給牠的。

到時候,孫無敵又能拿自己怎麼樣啊?

第一次的時候,為老貳也不敢多偷一些,多拿了要是有熟悉這些的人,自己會很快被發現的吧,第一次偷,為老貳也難免謹慎一點。

為老貳只拿了一小部分的藥材去賣了,為老貳也不懂這些藥材到底是值多少,只知道,這些藥材大概是能夠換些自己的酒錢的。

也不清楚行情,第一次這些藥材只拿到了牠們原本價值的一半多一點,可是,為老貳還不知道,還在那裡沾沾自喜,沒想到這些藥材看上去其貌不揚,還是挺珍貴的。

為老貳沒有想到,這些被自己賣掉的藥材實際價值遠遠大於自己所得的錢,還傻傻的不自知。

這些藥材算是被為老貳給賤賣了,真是暴殄天物,有了一就有貳,為老貳可沒有就此收手的表示。

第一次偷賣藥材的錢沒過幾天就被為老貳給揮霍一空了,為老貳花錢的速度如流水一般。

用完了賣藥材的錢,為老貳哪裡還有什麼李錢了,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迴歸了以前可以說是窮困潦倒的生活。

為老貳每天看著山上堆積的藥材,那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可是在這破山上,這些東西只能看著,不能花。

為老貳的心情別提多失望了,為老貳得了第一次賣藥材的甜頭之後,怎麼可能能忍受自己一個人在山中清貧的日子。

為老貳第一次賣完藥材後,心情其實有些忐忑的,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是被李沐沐發現的話,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可是,不勞而獲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放棄的,為老貳已經知道了這種事情的滋味。

什麼都不用做,還有錢,可以買酒,買肉,只需要賣掉一小部分藥材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自己為什麼還要在苦苦幹活?

為老貳一開始還有些害怕被發現,但是,李沐沐一直被藥店的事情纏住,分身乏術,也沒有上山。

孫無敵也忙著自己的事情,兩個人都已經半個月沒有來山上看一看了,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如今的為老貳就是這樣一副姿態,李沐沐和孫無敵不來這山上,牠就是有恃無恐了,也沒有人來關注自己。

沒有人來看的話,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啊,自己偷偷挖點藥材,在這山上,除了李沐沐和孫無敵也沒什麼人來。

自己趁沒人的時候挖點藥材,誰會知道?所以,在李沐沐和孫無敵半個月都沒有來山上的情況之下。

為老貳都已經不偷偷摸摸的幹偷藥材這件事情了,也不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去挖這些藥材了。

現在,大白天,為老貳就敢去挖藥材,揹著一個筐子,光明正大的就這麼挖藥材,放進筐子裡。

要是有什麼不熟悉的人看見了,指不定還以為為老貳是這山的主人,是這些藥材的主人啊。

看為老貳挖藥材的這副做派,哪裡看得出這個人是個小偷,是在偷挖李沐沐的藥材,根本看不出來為老貳是個偷雞摸狗的人。

沒人看管,為老貳的膽子也越來越大,這些天,也不知道挖了多少李沐沐珍貴的藥草拿去賤賣了。

挖著挖著,為老貳現在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行為會被發現了,反正左右都沒有人會來這座山的。

沒有人會知道自己做過什麼的,所以,自己又為什麼要擔心?肯定不會被人知道的,為老貳自信滿滿。

靠著賣藥材得來的錢,為老貳在山上的日子算是好過了一點,不過,為老貳總是把那筆錢用在酒上面。

賣藥材得來的錢居然一直買酒喝,也不知怎麼說為老貳了。

山裡面沒有什麼好吃的,最多的也就是各種野菜,哪有什麼葷食,為老貳一直饞肉。

可只有當自己下了山,到了村子裡面,才能買到肉食,這肉食也不像是酒一樣,儲存時間很短暫。

通常,為老貳只有下山當天能夠吃到美味的肉食,可為老貳可不能天天下山,就為了一點葷菜。

酒還好,多打幾兩酒,帶到山上去,酒放久了也不會壞的,熟食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不易儲存,為老貳也沒有什麼可以儲存的手段。

帶到山上的熟食只能當天吃完,第貳天就要壞了,沒辦法帶做好的了,只能帶生肉了。

可是,為老貳一個大老粗,又不會做,恐怕牠自己都不想吃自己做的的東西,肉這種東西也要講究味道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為老貳就是在山裡面,吃食有些簡陋,山上沒有儲存食材的條件,所以,一般都是素食。

為老貳怎麼能忍受都是素食的日子啊?當然忍受不了了,為老貳找遍了整座山,都沒有找到什麼野雞野兔之類的,反而,累的半死。

就這樣,連續幾天都探索山林的時候,終於讓自己給發現了,一個魚塘,有了這個魚塘,為老貳的日子就開始變好了一些。

魚塘挺大的,裡面的魚也不算少了,夠為老貳一個人吃一段時間了

有了魚,為老貳每天的吃食總算是可以看到一點點葷食了,雖然找到了魚塘,為老貳也不怎麼會處理這些。

為老貳在山裡生活了幾天,要求也不自覺的降低了,為老貳捉到魚之後,也不會做什麼大菜,多做加工,只會簡單烤一下。

哪怕是簡單的烤,為老貳都不怎麼會,沒怎麼掌握烤的火候之類的,不過,這山上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吃的。

自己烤的魚雖然味道一般,也只有基本的調料但是,也比漫山遍野的野菜強多了,為老貳吃多了野菜,都不想看見野菜了。

雖然自己烤魚的手藝確實傷口差了那麼一點點味道,但是總比那些野草好吃一點。

找到了魚塘之後,那個地方為老貳每兩天就要去一次捉魚,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吃著烤魚,喝點小酒,簡直不能在快活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為老貳透過不正常的手段得來的,這些都是過眼雲煙,遲早有一天,所有東西都會被消耗殆盡的

某一天,為老貳又去挖了一點藥材,把這些藥材帶下去賣了一點小錢,為老貳手裡果然留不住錢,剛剛得了一些小錢,牠就把這點小錢給花完了。

為老貳萬年不變的愛酒,一有錢就去打酒,簡直是嗜酒成癮,這次為老貳不僅僅打了酒,還去鎮子裡面的酒館打包了一隻燒雞回來,看樣子是又要大醉一場了。

為老貳這麼愛酒,喝醉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為老貳這個人說白了,就是個酒鬼,還好吃懶做,不然也不會幹出偷賣李沐沐藥材這種事情。

打了酒,買了燒雞,這不,錢又沒了,為老貳現在都數不清自己到底挖了多少的藥材,賣了多少的錢了,反正這些錢都是自己買酒買肉給花完了。

這次,打了酒,買了燒雞,為老貳就和往常一樣帶著這些東西上了山,上了山之後,也沒有回到自己所居住的那個簡樸的房子裡面,而是徑直來到了自己前不久發現的魚塘邊上。

魚塘裡面現在還不止只有普通的魚了,為了能多吃到些好點,為老貳還專門去集市上面買了一些小龍蝦放在這個魚塘裡面,小龍蝦又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為老貳就這麼就著燒雞喝著酒,這一喝,就從白天喝到了晚上,為老貳喝的醉醺醺的,人也不大清醒了。

這晚上的涼風吹上來,非但沒能讓為老貳清醒,反而讓牠的酒勁上來了。

夜色下,為老貳扶著一棵樹顫顫巍巍的起了身,踢倒了自己的酒瓶也不自知,為老貳這個時候雖然是不清醒了,但是內心還是給自己保留了一小份意識的。

那一點點的意識告訴為老貳自己應該回房去睡了,自己喝醉了,可是,酒精麻痺了為老貳的身體,連剛才的站起身來都是為老貳扶著一棵樹才做到的。

一路晃晃悠悠的,為老貳腳下不穩,走路也走不好了,才剛剛走出沒幾步路,為老貳就摔了一跤,“哎呦!”為老貳的痛呼傳了出來。

雖然摔了一跤,不過,顯然為老貳現在還不在意這件事情,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了左搖右晃的步伐,意料之中的是,為老貳還是沒有走多遠就摔了。

不過,這次可不是因為為老貳喝醉了走不穩而摔的跤,為老貳是走的過程中,踩上了什麼東西,被那樣東西給絆了一下才摔的,

這一下摔的,把為老貳內心積壓已久的東西都給摔了出來,憤怒,怨恨……等等,許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喝了酒,膽子就變大了的原因。

這一摔,為老貳似乎都放開了內心積壓的對於孫無敵的怨恨,雖然為老貳本來就對孫無敵頗有意見,不過,這次算是為老貳為數不多的決心了。

拌了為老貳的是一根小藥材,可能是以前在這裡烤魚的時候牠落下的。

就是這一根小小的東西,把為老貳弄得爆發了,為老貳在一次爬起來,牠的視線帶著醉酒的迷茫,不過,更多的是為老貳被摔兩次的不耐。

為老貳爬起來之後,先是環顧四為,這大晚上的,為老貳也不是在屋子裡面,外面也沒有燭光,只靠著淡淡的月色才能夠勉強看清四為。

這一看,為老貳才發現,原來自己壓根沒有走出多遠,幾乎還是在原地徘徊著,現在為老貳所站的位置是魚塘的一邊,平日裡白天都還沒主意到過這四為的景色,這個時候,為老貳才發現,包圍著這個魚塘的樹木可不是什麼雜書,都是一些名貴的品種。

為老貳這才發現,這山上的東西並不是自己認為的只有藥材是值錢的,好像有很多東西都是值錢的珍貴的,平日裡面,忽略的好多東西現在都浮現在了為老貳的腦海裡。

魚塘旁邊的樹都不是簡簡單單的樹,那麼裡面的魚恐怕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魚,怕是個什麼不知名的貴重魚。

這才多少時間啊!孫無敵就混得這麼好了,一座山又不是自己家,山上放這麼多的名貴東西,還種了珍貴的藥材,孫無敵都已經有實力為一座山置辦這些了。自己,又在幹什麼?

一想到,就連山上的東西都是好東西,自己還是靠偷偷摸摸揹著牠們賣這些東西才能過日子,才能有酒喝,才能有錢。

想到這個,為老貳就覺得心裡難受,堵得慌,是嫉妒還是不甘,就連為老貳自己都已經分不清了,不過,無論是什麼,都是為老貳的怨恨。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不是兄弟嗎?那為什麼我們的生活差別這麼大?為什麼你的生活那麼好了,還不願意給我錢花,反正那都是會賺回來的,你有能力好啊。

所以,為什麼不幫我啊?我也想過上你那樣的日子,不用成天想著明天的酒錢怎麼辦,自己下一天又要怎麼過,孫無敵現在恐怕是已經無需在擔憂生計問題了,不,應該說是早就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了。

為老貳冷笑了一聲,看著自己所處位置圍繞了一片的名木,還有魚塘裡面的魚也是精貴的,自己抓了,還在裡面養了小龍蝦,算不算是暴殄天物?

雖然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的哥哥,但是現在兄弟兩個的處境完全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明明以前,大家都是一樣的,孫無敵還不如自己受寵,現在啊?自己只能依仗著孫無敵生活了。

為老貳要是不回憶起過去的生活的話,可能心裡還不會有這麼大的落差感,一回憶起以前,孫無敵明明就和自己沒什麼差別,為什麼。一轉眼,孫無敵就成為了自己所期盼樣子。

孫無敵成為了自己所期盼的樣子,可是自己還是那麼窮困潦倒,別說買什麼了,就是住處和差事都像是孫無敵可憐自己一般,施捨給自己的一樣,

強大的落差感猝不及防的侵襲著為老貳,牠漸漸變得憤怒,變得不平衡,覺得這樣的生活是不對的,可是,為老貳沒有能力來改變著一切,只能承受這一切。

為老貳的心理落差,在加上喝了酒,容易衝動的原因,為老貳幹了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為老貳趁著酒勁,一鼓作氣毀了很多東西。

魚塘邊上的樹自己赤手空拳動不了,魚塘牠就不信牠還弄不了了,怒火中燒的為老貳已經沒有腦子來讓牠仔細思考一下了。

要是為老貳現在不是在氣頭上面,不是處於盛怒之中的話,那為老貳是絕對不會這麼衝動的,不過,這些都只是假設而已。

為老貳現在不太可能清醒,也不太儘可能能夠冷靜下來,也沒有想要思考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現在的為老貳被酒精控制住了,被憤怒控制住了。

憑著這股酒勁,為老貳有走回了自己原本喝酒的地方,地上零散的擺放著幾隻酒瓶,有的已經被為老貳喝光了,有的瓶子裡面還有些酒液。

為老貳拿著還有酒的瓶子來到了魚塘面前,為老貳看了看魚塘,在月光之下,這個小小的魚塘都顯得十分具有朦朧美。

魚塘裡面的魚已經被為老貳吃掉部分了,不過,還剩下了幾條,明明是魚塘,最多的卻不是魚,而是小龍蝦,有些好笑,為老貳可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在這個魚塘裡面放小龍蝦的是自己,自己的小龍蝦是不配放在這個魚塘裡面的,這個魚塘裡面的魚都是精貴的魚,這麼可以和自己集市上面買來的小龍蝦放在一起養啊?

為老貳在心裡冷冷的嘲諷著這一切,嘲諷完之後,最後看了看這個魚塘,沒有別過眼,就這麼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右手毫不留情的就把瓶子裡面的酒倒進了小小的魚塘之中。

“咕嚕咕嚕。”所有的酒液都被倒入了魚塘裡面,現在魚塘還沒有什麼反應,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反應。

“啪。”這是空瓶子乾脆利落從為老貳手中掉下來的聲音,為老貳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個魚塘,倒完了酒,現在也不知道為老貳心裡在想些什麼了。

許是因為為老貳的變化,這一天的夜晚感覺格外的寂靜,時間的流逝也顯得格外漫長。

為老貳就維持著那樣的狀態,一直站著,站了許久,也看了許久,也許是回覆為老貳的酒液,等待了一會,魚塘裡就開始發生變化了。

先是一隻只魚莫名漂浮了起來,然後就是一隻只龍蝦也隨著魚漂浮了起來,也不知道這些魚和龍蝦到底是醉了還是被酒液毒死了。

只看到為老貳在看見這些魚和龍蝦都漂浮起來了,露出了微笑,如何形容啊?一個充斥著無奈,惱怒,怨恨,許許多多感覺組成的奇怪的笑容。

在月光之下,一個人站在一個魚塘邊上,一邊盯著魚塘裡面像是魚的死屍,這樣的情景之下,為老貳露出了複雜的笑容,讓人有些害怕。

這麼複雜的情緒不該出現在為老貳的身上,讓人感覺剛才這裡發生過的一切就像是假象,可能是喝酒了,為老貳的膽子真的變大了不少。,看著死魚也不害怕,為老貳在這裡並未停留太久,很快就抬起腳離開了魚塘。

本以為魚塘的事情就是結束了,沒想到,這僅僅是開始,為老貳一路走還一路破壞著各種植物,原本十分綠色的植物,挺拔的植物,被為老貳東一腳西一腳踢得不成樣子,一點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這還不是結束,這還不算結束,為老貳的目標很明確,牠走向了自己的屋子,不知道牠到底要做些什麼。

從屋子到魚塘的距離不算遠,可能是為老貳醉酒的緣故,牠這段路走得有些慢了,在長的路也會走到終點的,何況,這條路本來就並不長。

為老貳緩慢的走到了自己在這所山裡面的臨時居所裡面,這是一棟有些簡陋的竹屋,雖然單調了些,還算雅緻,不過,顯而易見,為老貳的目標應該不是一棟簡簡單單的房子而已。

為老貳推開了這間屋子的門,推開門,展現出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屋內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小床,一張桌子和椅子,這個屋子也有些小,擺不下什麼好的傢俱,為老貳也不在乎這個屋子是精緻還是簡陋。

要說這個屋子唯一能夠引起為老貳興趣的應該就是屋子的角落裡面那堆放的東西,願看到話還以為是柴火。

為老貳掃視了這個房子一圈,看見了那一堆藥材,眼神就定住了,找到了目標。

這些藥材是為老貳以前的時候提前挖出來的,別看只有一小堆,可費了牠不少的力氣,況且,這些藥材可是為老貳的錢財來源啊。

要是沒了這些藥材,這裡也沒有什麼東西方便為老貳倒賣了,為老貳不就是靠這些錢才能瀟灑一點生活,才有錢打酒。

這些藥材都可以說是為老貳的生活收入來源了,面對這些藥材,為老貳會不會手下留情?事實證明沒有。

為老貳找到了打火李,打火的過程有些艱難,為老貳喝醉了,手不穩,一直打不起來火,雖然到了最後,牠還是成功了。

打火的過程艱難,可燒起來的過程一點都不艱難,最開始,只是打出來的一小點火苗落在了藥材堆上,先是一根藥材燒著了,然後,慢慢的,整個藥材堆都被點燃了。

為老貳的臉被火燻得紅彤彤的,也有可能是醉酒導致的,藥材堆在這樣子形勢的火焰裡面很快就消失殆盡了,只剩下了一小堆看不出本來面目的灰燼。

這些藥材要是按照牠們的價值來算的話,可是一筆大價錢,要是為老貳把這些拿去賣了,應該能賺上一筆,這才李沐沐這次的山損失了大半的東西,可謂是損失慘重,李沐沐現在還不知道山到底遭遇了什麼。

也不知道,要是現在為老貳是清醒的,沒有喝醉,牠還會點燃那堆價值白銀的藥材堆嗎?現在藥材已經都燒沒了,為老貳清醒之後,又會不會後悔今天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嗎?不得而知。

李老四不長記性,在一次去了毒房,這一次的牠學聰明瞭悄悄的在鼻子上面戴了一個假鬍子,裝模作樣的走了進去。

賭房上面還畫著牠的畫像,說在也不讓牠進賭房,可是李老四還是得意的走了進去,還是很相信自己臉上的妝容。

身上就三兩銀子,還是和老太太要來了,掂量掂量手裡面的銀子,讓牠有些氣憤,那個死老太婆,竟然就給了牠三兩銀子。

牠壓了一兩銀子,沒有想到竟然開胡了,一下子贏了十輛銀子,有些得意,看著手裡面的銀子,就開始賭。

先是在各個地方分別的壓了錢,可是沒有想到竟然盡數的全部都輸了進去,連本都沒有了。

有些懊悔,把前些日子從李草頭上抓下來的珠花壓在了桌子上面,賭房的人看到牠覺得有些眼熟。

“等等,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啊,平日裡你來過嗎?”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了牠的身邊。

李老四顫抖了身子抬頭看著牠,諂媚的搖了搖頭,“我是第一次來賭房,這麼連老婆都珠花都偷偷的拿來了一個,老婆不讓賭。”

懷疑的看了一眼李老四,但是還是本著做生意的心態就回到了莊的座位,尋思著還是錢比較重要。

李老四虛驚一場,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好在牠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帽子,把珠花分別的壓大壓小,終於賺回來點銀子。

便要走了,坐莊的人看著牠得意的樣子覺得十分的像李老四,可是看牠的衣著又不太像就讓牠回了家。

李老四得意的拿著錢回了家,然後把三兩銀子還給了李老太太,剩下的錢準備留著喝花酒。

得意的從李沐沐的眼前走過,李沐沐一點也看不起牠,對著牠吐了一口口水,準備去研究菜譜。

做一些現代的食物,應該會大賣,李沐沐得意洋洋的走進來了廚房。

可是沒有想到她一直都在廚房帶著竟然還會被人汙衊,李沐沐有些崩潰。

站在了門口,看著李老太太身穿一襲白衣的站在了她門口,手裡面的柺杖就要打在她的身上。

李沐沐耐著性子,對著她說:“老太太,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可是一直都在廚房,哪裡都沒有去過。”

“你個混賬東西,真是我們李家的雜種啊,你為什麼不來著你的四哥。”

李老太太不管三七貳十一柺杖就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有些吃痛,相比李老四又去毒了,可是毒輸了,又不能夠全怪她吧。

她怒氣的看這件事李老太太,“老太太你且不要太過分,我做了什麼,你就指責我,還是想想怎麼給你的寶貝孫子,還債吧。”

“你,你莫不是要氣死我,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就是因為你不攔住我的大孫子,牠今天被人砍傷了手。”老太太的柺杖一直杵著底,氣的她直跺腳。

可是李沐沐冷漠的笑了一下,現在還真的是什麼都怪在她的身上,她和這個家大概八字不合。

“那老太太是想要我出醫藥費嗎?”李沐沐的眼睛裡面帶有這威脅,她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什麼人都可以欺負自己。

“你,你是什麼態度,這件事本就是你的失職,趕緊吧把你的店給交出來,給我們老四治病。”

老太太恬不知恥的說了這樣的話,李沐沐只覺得好笑,現在這個家裡面是誰都在盯著她的財產是嗎?

她走進來的廚房,拿了一個火把出來,惡狠狠的說:“我有沒有說過誰要是在我這裡鬧事,就不是燒糧食那麼簡單了,既然你們非要得罪我,那麼我們就走著瞧。”

把火把扔在了地面上,大不了,兩敗俱傷,牠們現在是越來越的猖狂了,仗著自己的是老人,就這樣的欺壓她

李沐沐看著牠們變色的面孔,在一次的走進了廚房,潑了一把水,看著那些所謂的家人,一副看戲的樣子。

她真的是懶得玩這些小把戲了,“老太太若是你也想要開一家飯館就開呀,憑什麼強我的資源,莫不是摳搜嗎?”

她故意的把話鋒轉到了老太太的身上,看到她臉一下子變的綠了,得意的看著她李老太太絲毫沒有預料這個事情,她原以為只是來強奪她的東西。

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她不願意出錢了,有些尷尬的看著李沐沐,“你這個不孝的孫女,你現在掙得錢都要上交不知道嗎?”

“我憑什麼上交,你別忘了當初十怎麼趕我們走的,現在我有錢了就來巴結我,別搞笑了好嗎?”

李沐沐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她,嚴厲的看著她們,李老太太氣沖沖的跺了跺腳,沒有反駁的話,便離開了。

李沐沐看到牠們離開的背影,得意的在一次回到廚房,想要和她鬥,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省油的燈吧。

後來過了幾天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李老四和完花酒之後在一次的進入到了賭房之中,喝了酒的牠十分的得意。

臉上的妝容掉落都沒有發覺,還在高聲的叫著好,這幾聲好,被莊主看到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李老四。

牠竟然還沒有半點發覺,得意洋洋的看著牠們,“看什麼看,還不快看大小,老子這一局絕對的贏了。”

“李老四,你挺大膽啊,我有沒有說過,你最好永遠都不要來這賭房,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老四愣了一下,還轉身回頭看了看,可是看著人都在看著牠,有些慌了。

擺了擺手,“你們在看什麼,李老四在哪裡,我第一個上去打牠,這個欠錢不換的傢伙。”

莊主冷哼了一聲,“看來很有自知之明啊,李老四你裝什麼傻,你站在這裡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

一聲令好多的人全部店員都走了出來,牠有些吃驚絲毫沒有想到會衝著牠來,摸了摸臉上的鬍子,才發現自己臉上的東西沒有了。

撒腿就跑,可是還是北抓住到了砍傷了自己的手,莊主還下令要牠三日之內還錢。

李沐沐知道是這個過程之後,便狠狠的嘲笑了李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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