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刀下留情?(1 / 1)
流風一臉懵的看了白雲兒一眼,連忙小跑著跟上了慕容旭。
七殿下向來都是殺人不眨眼,怎麼今日突然之間的對一個胭脂鋪子的老闆刀下留情了?
不說流風,光是白雲兒身邊的幾個人都是被嚇了一跳。
穆西語見白雲兒摸傷口不深,連忙去取了傷藥來。
花榮抿著嘴唇站在白雲兒身後,臉色十分的僵硬。
“想說點什麼?”
白雲兒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殷紅的血跡在手指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不疼,倒是有幾分癢。
半晌,花榮輕輕嘆了一口氣。
“主子,那人是當今七皇子殿下。京城有傳聞,說是七皇子殿下同東秦有些來往。而今出現在這兒,更加是匪夷所思。”
花榮深深的看了白雲兒一眼,她從沒見過白雲兒這樣的女人。明明這一生都碰見了不少的達官貴人,偏偏鑽進了錢眼裡面要自己掙銀子。
不說仇墨,光是二殿下慕容錦,就能將半個皇城挪給白雲兒。
可是她從來不見白雲兒對慕容錦有幾分流連,雖然好意能看的出來,可是那眼中的生疏和刻意,往往都是顯而易見。
“那有什麼?有些話,可從來都不是空穴來風。沒想到連城看起來風情浪跡,實則暗潮洶湧。”
白雲兒喃喃自語,垂下眸子看了一地的碎片。
“而今皇上還有幾分力氣震的住朝綱,若是交給了這樣的皇子。只怕也贏不了民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樣的道理連她一個生意人都明白。可是這個皇子,卻並不怎麼懂得道理。
出了有香如故,慕容旭這才冷靜了下來。
自己的手上還是沾染了幾滴溫熱的鮮血,他冷著眉眼將自己身上的帕子掏出來,輕輕擦了擦,直接將帕子甩在了地上。
流風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正好看見了慕容旭的模樣,將地上的帕子撿了起來。
“主子,為何不殺了那人?”
流風冷著眸子,身上也是有不少的戾氣。
“殺了那人?然後斷了本宮和仇墨的關係?”
慕容旭眸子一冷,狠狠地瞪了流風一眼。
那人一看起來就不像尋常的人,面容清秀身材瘦小。重要的是處處都透著悠閒自在的氣息,連城的勢力大大小小,一般人哪會有這種閒情?
更別提這人還穿著仇墨的衣服……
慕容旭捏緊了拳頭,周身的壓抑更加的深厚。
雖說他同仇墨不死不休,可是而今仇墨是辛越朝的大功臣。日後若是自己做了皇帝,還得讓他來鎮守邊疆。
東秦那幾個呆子也是言而無信,早晚他要一統天下。
慕容旭想著,剛走進德勝樓,忽的腳步頓住了。
正常男子如何會開一家胭脂鋪子?
慕容旭垂下眸子,看了一眼剛走進德勝樓的一個抱著籃子的婦女,臉色更是冷冽了幾分。
辛越朝的婦女都喜歡在耳朵上扎幾個洞掛上耳飾,可是那人根本沒有耳飾。
慕容旭心裡有些煩躁,忽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一條已經乾涸的血跡。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將那長劍比在那人脖子上時,並未看見男子的喉結……
沒有喉結……是個女的?
慕容旭臉色有幾分難看,小六子看見慕容旭回來了,剛將手中的白帕子甩在身上,誰知道慕容旭一抬頭直接將小六子叫了過來。
“你們隔壁那家胭脂鋪的掌櫃,是什麼人?”
慕容旭眼中的光像是要看進人的心裡去,小六子睜大了眼睛,輕輕的搓搓自己的手,抬起右手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大人這瞧您說的,小的一天到晚守在這兒。雖然是看著那隔壁的胭脂鋪子建起來的,可是小的一個月工錢才二十文,哪裡進去過那胭脂鋪子。”
小六子輕聲的說著,慕容旭皺了皺眉,直接將一錠銀子拿了出來,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小六子眼睛一亮,臉上的笑意都是多了幾分。
“這讓小的如何是好,小的只聽說有香如故的掌櫃家是個貌美的姑娘,平日裡不常出門。一個人悶在屋子裡也不知道做些什麼,前幾日我看見她帶著一大批人在門前掛上了一個門匾,昨日開張說了幾句話,就沒在見過了。”
小六子輕聲說著,慕容旭和流風第一時間便是想到了穆西語。
溫溫和和,也的確符合穆西語的第一印象。
“那她身後可還有其他人?”
流風忍不住輕聲開口問道,慕容旭微微蹙眉,抬眸看了流風一眼。
“其他人?”
小六子心裡打鼓,腦海忽然靈光一閃。
“旁的不知道,但是今日午間,我看見她跟著一個男人出去了。那男人裹著一個披風,不知道是什麼人。”
小六子十分興奮的說著,慕容旭擺擺手,將銀子甩給了小六子,示意小六子下去。
流風一臉複雜的看著小六子的背影,他總覺得他和七殿下問了這麼多,好像又什麼都沒問明白。
扭過頭輕輕一看,慕容旭臉上滿是不耐,壓根沒了盤問的心思。
十五兩銀子,白白給了一個店小二。
另一邊,白雲兒著手開始籌備有香如故的儲備量問題,將麥香園和有香如故分別交給了常青和高山。
高山是常青手下的護衛,經常和流水搭檔。白雲兒聽見高山流水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高山流水是常青的左右護衛,在暗門的能力頗大。而今常青在麥香園做了代理掌櫃,他二人也被拽了出來。
流水冷著眉眼,一身青色的衣裙站在了高山的身邊。
“見過左右護衛。”
煙兒看見高山流水兩人,連忙半跪下行禮。
流水雙手插在腰前,抬眸看了常青一眼。
“沒想到總督還有做掌櫃的潛質,莫不是我暗門的人日後都要替白姑娘守攤子?”
流水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瘦弱的白雲兒,眉眼裡面都是質疑。
花榮扒開了常青,直接站在了流水的面前。
“讓你當,你就得當。難道還想請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