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被捶一頓就安穩了(1 / 1)
囂張的語氣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再熟悉不過,煙兒站在花榮的身後,一雙眸子看著流水沒有說話。
高山見花榮這般,皺著眉頭看著流水臉上的表情有了幾分猙獰。
“羅剎女……”
“你還知道我是羅剎女。”
花榮冷笑一聲,輕輕擺了擺自己的衣裙。
“老孃在這兒都是是個跟班的丫頭,你來這胭脂鋪子當掌櫃的已經是給你臉了,懂不?”
花榮的一字一句直接將流水所有的話給堵了回去,流水輕輕扯了扯嘴角,臉上滿是無奈。
“啪”的一聲,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白雲兒直接一巴掌呼上了花榮的腦殼,雖然沒有力氣,但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拍了花榮一下子,花榮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泯滅了。
“什麼叫一個跟班丫頭?”
白雲兒輕輕瞪了花榮一眼,隨即抬眸看了看流水。那一身青色的衣裙將流水的皮膚都寸託的格外白皙,白雲兒看著那面無表情的模樣,有些唏噓的搖搖頭。
“既然你不願意來這兒當值,我這個胭脂鋪子也大有人在。讓你們過來,是給你們一個能在太陽底下光明正大出現的身份。既然你們不想,那就走吧。”
白雲兒說完,直接重新躺回了椅子上,花榮委屈巴巴的蹲在她身邊,一雙眸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白雲兒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抬起手給花榮輕輕揉了揉。
“瞧你兇的。”
白雲兒輕輕的揉著,脖頸處的傷口又開始滲透出血跡出來。
穆西語急急忙忙將藥箱拿了出來,花榮連忙將白雲兒摁在了榻上,幾個人手忙腳亂的給白雲兒上藥,煙兒將庭院打掃了一下,就坐在樓廊上看著高山流水兩個人手腳無處安放的樣子。
“煙兒,你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給別人做丫鬟?”
流水臉色鐵青,莫說她暗門的人在各處都是頂梁的人才。怎麼在連城竟做些這麼卑劣的事情?看看蘇祁,現在也是侯爺身邊的大人物。
煙兒斂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嶄新的衣物,瞥了流水身上青紫色卻並不暖和的衣裙。
“右護衛,你既然不喜歡這兒,你回暗門便是。暗門裡面有不少想出來見見天日的人,你不來,自然有人來。”
煙兒輕聲說著,抿著嘴唇從樓廊上蹦了下來。
“誰給你的底氣敢這般同我說話?”
流水捏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怒氣。高山始終站在流水身後,眸子裡沒有一絲情緒。他們是暗門的驕傲,不可能在這兒服侍別人。
而那個人,還只是個平常家的女子。
煙兒的步子輕輕一頓,還沒回過頭來,就連忙低下頭躲開了流水的一擊。
高山流水是暗門的兩大殺手,高山以力量聞名,而流水是以速度讓人聞風喪膽。
煙兒還沒反擊就被流水一腳踢中了肩膀,從樓廊處飛進了院子裡,砸進了雪中。
流水看著煙兒被甩開,眉間染上了一絲得意。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掌聲讓流水回過神來,連忙轉身看見了一旁包紮好脖頸的白雲兒。
“白雲兒!我讓你歇息你怎麼又跑出來了?她有那麼好看嗎,你看看看?脫光了還不是跟我一樣?”
花榮狠狠的瞪了白雲兒兩眼,流水整個人都蒙在了原地。
“看她身手好啊。”
白雲兒有些艱難的開口說著話,花榮氣憤的扭過頭,還沒等流水反應過來,直接衝著流水的腦袋橫著一腳踢著撞踏了樓廊的欄杆。
重重的一擊直接讓流水的腦袋流出了鮮血,白雲兒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看了花榮一眼。
“一個破護衛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花榮不屑的瞥了一眼流水,轉過身將手中端著的一碗蓮子羹送到了白雲兒的面前。
那蓮子羹離碗口不遠,花榮衝過去擺腿的時間,竟然沒有溢位來。
白雲兒呆呆的看著花榮,花榮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衝著白雲兒笑了笑。
“沒事兒,被捶一頓了安穩了。”
花榮輕聲的說著,高山冷著臉,輕輕走過去將流水拉了起來。
不斷湧出來的鮮血順著流水的臉龐不停的流了下來,白雲兒嘆了一口氣,將穆西語的藥箱拿了過來,讓花榮將流水摁在凳子上,親自給流水上藥。
“以後打架別這麼拼命了,我又不是不給工錢,這麼拼命的抵抗做什麼呢?”
白雲兒無奈的說著,讓穆西語將煙兒扶了起來。
止疼藥是連城最好的藥,白雲兒看著傷口不再滲血了,這才拿著溼潤的帕子輕輕擦了擦流水額前的傷口。
包紮完畢,流水抿著嘴唇也沒有道謝,直接走到了高山的身邊。
“你為什麼不幫我?”
流水冷著眸子,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殺氣。
高山靜靜地看了白雲兒一眼,半晌才緩緩的開口。
“那個女人身上,穿著侯爺的衣服。”
流水一愣,輕輕轉過頭。看見白雲兒衣物上繡著的梧桐,眼神裡面一片複雜。
梧桐象徵著高潔靜雅,只有侯爺才穿過這金線繡著梧桐的衣物。
而今穿在一個名不見驚傳的小女子身上,流水心中有氣,可是怎麼也釋放不出來。
“你們兩個不適合做有香如故的東家,煙兒,你性子溫和,還是你來做吧。”
白雲兒輕聲說著,斂下眸子讓穆西語將煙兒帶下去,教會煙兒做胭脂的手法。這才轉過身,直接離開了樓廊下。
高山看著白雲兒完全不稀罕他們二人的模樣,眼眸微微一動,沒有說話。
倒是流水,自己在暗門做護衛這麼多年,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若是總督,怎麼忍心讓我等做這樣的活兒?”
流水輕輕咬咬嘴唇,花榮一個人坐上了院子裡面的梅樹,衝著流水嗤笑一聲。
“他了在城北的麥香園裡,你去看看,看看你的總督,能給你安排什麼樣的好差事。”
花榮說完,伸手摘了幾隻梅枝從樹上跳了下來。
“這兒是老孃的地盤,識相點,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