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司馬將軍姚峰(1 / 1)
白雲兒和麥香園的人修整了一晚上,李源安排了工匠修葺了一個更加好的柴房,花榮見過之後都不想在裡面放置柴火了。
“這柴房修葺的這般漂亮,興許還能做些其他的事情。”
花榮摸著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柴房一眼。
“做什麼?這房子窄小,用來做柴房是再好不過。”
李源對花榮的話完全摸不著頭腦,只能想些什麼便說些什麼。
花榮回過頭來便狠狠的瞪了李源一眼,抬起手招呼著小廝將柴火都搬了進去。
“我昨夜尋到了不少的迷迭香,興許上次侯爺遇刺也是因為這個。”
花榮冷著聲音輕聲說著,將自己荷包裡面用布片包著的迷迭香都拿了出來。微微有些劣質的荷包讓李源不免多看了幾眼,那迷迭香放進自己的手中,李源但是輕輕聞了聞,便是有些綿軟的感覺。
“若是這樣,沒準侯爺遇刺同七皇子也脫不了干係。”
李源眸子微微一暗,臉色有些難看。
“你回去稟報侯爺便是,今日侯爺想帶主子出去,你若是跟著,可千萬小心才好。”
花榮輕聲囑咐著,也沒在搭理李源,徑直的去準備剩下的東西了。穆西語這幾天都是忙的很,時常偷摸的在縫製些什麼。每每花榮想看看,穆西語都是滿臉通紅的塞進衣袖裡面不讓花榮看。
瞪白雲兒梳洗好了之後,準備出門的時候,穆西語急急忙忙的追上了白雲兒,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了白雲兒手中。
花榮湊過來一瞧,原來穆西語給白雲兒塞了一個平安符。
不同的是,那平安符是繡花的,背面繡著幾朵細小的梧桐花,正面是個十分簡單的平安符樣式。
“這幾日你便在繡這個?”
花榮輕聲問著,看著白雲兒徑直將平安符拿過來掛在了腰間。
“這平安符繡的精妙,不能浪費了西語一番心意。”
白雲兒溫聲說著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穆西語的頭髮,眼中滿是溫柔。
“這裡面放置的都是一些提神醒腦的藥材,也是之前盧姐姐研磨香料的時候告訴我的。原本我想放置一些花草,後來聽花榮說迷迭香能迷惑人的心智導致身體綿軟無力,這才想著裝上了一些藥材。”
穆西語亮晶晶的眼中多了幾分笑意,花榮一愣,眼中滿是誇讚。
“不錯不錯,能想到如此,西語倒是細緻了不少。”
“雲娘,你快些去吧。免得侯爺等急了,待會尋上門來。”
穆西語微微一笑,花榮也是在一旁附和了一聲。
兩人催促著白雲兒,將白雲兒送出了門才回了屋子。
白雲兒不敢走遠,索性逍遙侯府離得也不遠,沒走多長的路便是看見仇墨站在大道旁的楊柳樹下等著。帶著光芒的背影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白雲兒唇角微勾,直接衝著仇墨跑了過去。
“你這女人,沒長眼睛嗎?”
大道上忽然有輛馬車朝著白雲兒這邊衝了過來,幸虧白雲兒跑的快,那馬車從白雲兒身後穿插而過,險險躲開。
仇墨連忙輕點腳尖躍了過來,一把將白雲兒攏在了懷中。
“小心些。”
仇墨看著那馬車遠去,平靜的眼中多了幾分著急,連忙將白雲兒掰扯過來上下打量了幾分。
“今日怎麼這般的不注意?才出門,差點讓車撞了。”
白雲兒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攏了攏身上的斗篷。
“今日帶你去遊湖,只是,還有個人需要見一見。”
仇墨輕聲說著,牽著白雲兒的手兩人緩慢的在大道上走著。
京城的大街上一如既往的繁華,往日白雲兒帶人出來時也不過是在大街上買些小玩意,可這次仇墨徑直的將白雲兒帶著離開了大街上。正當白雲兒想開口問問什麼時候才到時,仇墨抬手一撈直接將白雲兒抱進了懷中。
抬腳便是朝著有些偏遠的陽湖過去了,那湖畔停著一方小舟,舟上隱約傳來了一絲古琴的聲音。
仇墨話不多說直接帶著人上了船,進了蓬中。
兩人上船,那船隻是簡單的晃動了幾下。白雲兒站穩,撩開簾子便看見了船上兩方小桌,後邊的小桌同珠簾攔著,隱約能看見有個美人在彈琴。
仇墨跟著白雲兒進來的時候,正巧看見桌邊的好友抬起頭一臉懵的看著白雲兒。
“來了?這位是?”
那人同仇墨毫不生疏,見白雲兒隨著仇墨進來,眼中除了訝異只剩下好奇。
“未過門的夫人。”
仇墨溫聲道,牽著白雲兒的手在桌子前坐下,那人也不拘小節,直接拿著茶壺給兩人倒了茶。
“你倒是急切,這才成為逍遙侯不久,便要娶妻了。在下司馬將姚峰,見過未來的侯爺夫人。”
姚峰額前一根黑色的抹額,濃厚的眉毛加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緊緻的側臉倒是同仇墨有幾分相像,臉上的笑容宛如烈陽一般。
“司馬將軍不必多禮。”
白雲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了一眼盤中的糕點,有些無聊的將糕點拿出來嚐了一口。
“聽聞這糕點是京城最好的糕點,想必夫人定然是吃過了。”
姚峰笑著開口,許是因為年紀尚小,眼角一絲細紋都沒有。
白雲兒嚐了一口,嘴裡細膩的味道加上熟悉的奶香味,便知道是麥香園裡出來的糕點。
“多謝將軍款待。”
姚峰看見白雲兒不甚感興趣的樣子,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收斂了幾分臉上的笑容,頗為嚴肅的看了仇墨一眼。
“侯爺。”
“但說無妨。”
仇墨看著船家將船朝著湖心撐了過去,抬眸靜靜的而看著姚峰。
“回侯爺,東秦那邊最近在連城的動作十分的頻繁。二殿下的人似乎被撤走了不少,而七殿下的人同那邊的人交往甚密。朝廷原本打算將鎮國大將軍從南城調回來,可是南城忽然爆發了十分嚴重的瘟疫,怕是一時間……控制不了。”
姚峰淡淡的說著,微微垂下頭有些無奈的開口。
連城離京城天高皇帝遠,七殿下同東秦交際的人又頗為狡猾,怎麼抓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