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成全(1 / 1)
仇墨一口篤定的語氣讓慕容錦心裡十分的不高興,可是現在仇墨已是封官加爵的人,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臣妻欺不得……
慕容錦捏緊了自己的手,看著面前的請柬,輕輕彎了彎嘴唇。
“自然是好的,那本公子就提前預祝你夫妻二人。長長久久,和和睦睦……”
所有的冠冕之詞從慕容錦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慕容錦都巴不得直接抬手將仇墨掐死。分明是他先遇見的白雲兒,可是白雲兒從來沒有給過自己機會。
曾經有多愛而不得,現在就有多苦恨無終。
慕容錦緩緩抬起頭,靜靜的看了白雲兒一眼。那目光裡面太多的情愫,最後也只能如同光一般的暗沉下來。
“即是如此,今日我同雲兒過來接月兒胞妹回去。想來少東家也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仇墨輕聲開口,怎料白月兒聽見兩人是來帶自己回去的。當即心中一慌,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了陸錦身邊。
“不可,我不同姐姐回去。我同少東家相互愛慕,原以為姐姐過來只不過是想同我說說話。為何姐姐便要將我帶回去?”
白月兒一臉委屈的嘟著嘴唇,一雙手抱著慕容錦的手臂,臉上滿是牴觸。
慕容錦看見白月兒的模樣,輕輕伸出手撫上了白月兒的手背。
臉頰上滿是寵溺的溫柔,白雲兒看著慕容錦的模樣。心裡陡然間的沉了下來……
若是真心喜歡,她便也無話可說。可是,眼前的男人在深宮之中早就擁有了一層功不可破的保護層。哪裡是白月兒隨隨便便就能交付真心的人?
白雲兒斂下眸子,看著白月兒在慕容錦面前撒嬌,心底滿是寒意。
仇墨看出了白雲兒的不對勁,抬起手抓住白雲兒的手,給白雲兒暖著手心。
“無事,既然胞妹愛慕少東家。那不如我們做主,將這件事情先定下來。雲兒,你看如何?”
仇墨靜靜的看著白雲兒,扶著白雲兒在自己身旁坐下。
白雲兒犀利的眼睛看向白月兒,白月兒斂下眸子不敢直視著白雲兒的眼睛。
明明都是姐妹,怎麼姐姐找自己的良人不僅無人非議,還多加祝福,可是自己……可是自己卻連姐姐的眼神都不敢直視。
白月兒輕輕咬咬下嘴唇,抬起頭來看了白雲兒一眼。
“姐姐,我真的喜歡少東家。我們情投意合,還請姐姐成全。”
白月兒依舊顫抖著的目光多了幾分堅定,白雲兒看在眼中都只能無奈的嘆嘆氣。
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白月兒這般急切,慕容錦又能講她放置於何處?
“若是你心意已決,我又何德何能阻礙你的幸福。可婚姻大事不是兒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是個流程也還是要有的。不知少東家,能否做到?”
白雲兒輕聲開口,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容錦。
光是父母之命,只怕是慕容錦都做不到。
在做所有人,只有白月兒一個人不知道他是當朝二皇子殿下。
慕容錦溫溫和和的看著白雲兒,臉上的笑容得體又疏離。
“既然是月兒要求的,我自然拼死也要完成。只是我父母尚在江南,若是接過來,竟然是要非一番力氣。”
慕容錦輕聲說著,略帶著愧疚的眼神輕輕的看向了白月兒。
白月兒微微一愣,衝著慕容錦輕輕一笑。抬手就握住了慕容錦的手,衝著慕容錦輕輕搖搖頭。
“無事,即是相知相愛,點點距離,又如何不能克服?”
白月兒甚至慕容錦的能力,心裡微微有些緊張。
“你能這般想,我自然是高興。那你不如先隨著姐姐回去,等著我來娶你。”
慕容錦一臉深情的看著白月兒,白雲兒在一旁看著,心底直犯惡心。
渣男就是渣男,那有什麼界限……
白月兒輕輕看看慕容錦,滿臉羞紅的點點頭。
仇墨和白雲兒看著兩人心心相惜的說了會兒話,這才帶著白月兒辭別了慕容錦。
顏芷樓裡面的客人很多,白雲兒帶著白月兒出來的時候便有不少人看見了。
白雲兒將白月兒塞進了馬車裡面,讓馬伕先將白月兒帶回去。自己同仇墨站在顏芷樓門前,臉色陰沉。
“還想去找他理論?”
仇墨看著白雲兒的臉色,忍不住輕聲開口問道。暗黑色的長袍在清風裡面靜靜的飄動著,寒鐵面具在陽光下面泛著點點寒光,可看著白雲兒的目光裡面,始終都是溫和寵溺的眼神。
“如何能找他理論,這一字一句都是月兒倒貼。說起來,也只能是我沒將妹妹帶好。”
白雲兒悶聲說著,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仇墨心中一疼。直接將人攏進了懷中,美人入懷的景象在顏芷樓下很快就出現了一陣騷動。
閣樓上,本以為幾人都已經走了的慕容錦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站在欄杆邊上看著京城的風景。
誰知道剛好看見了顏芷樓底下相擁的兩個人,訝異之於沒控制住,口中的茶水悉數的吐了出來。
樓底下,仇墨眉頭微蹙,抱著白雲兒纖細的腰肢麻利的躲到了一邊。那從閣樓上吐下來的茶水悉數的落在了一個尚書的頭頂,仇墨眸光微微一動,勾了勾唇。
“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戶部尚書,還真是巧合。”
那被稱作戶部尚書的老頭被淋了一頭的水,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就聽見仇墨在一旁戲謔的聲音,他連忙轉過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水,扯出一副笑容給仇墨行禮。
“真巧,沒想到侯爺竟也喜歡來這兒喝茶。這,剛出來?”
戶部尚書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仇墨懷中的女子,輕輕低下頭生怕惹怒了仇墨。
仇墨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輕輕看了戶部尚書一眼。
“方才同故人喝了杯茶,今日有事,大人請便。”
仇墨輕輕點點頭,直接帶著白雲兒離開了顏芷樓。
戶部尚書看著仇墨離開,當即便摸了摸自己空空蕩蕩的腦殼,氣急敗壞的朝著顏芷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