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伉儷情深(1 / 1)

加入書籤

穎貴妃的話宛如一顆原子彈直接在白雲兒的耳邊炸開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在自己一個還沒過門的新娘子面前,就已經在暗示自己未來的夫君還有選擇?

李輕穎神色淡淡,看著白雲兒似乎有些按捺不住的神色,嘴角輕輕勾了勾。

“穎貴妃說笑了,而今夫人在側,便是天下美人無數,也不急她笑靨如花。”

仇墨溫聲開口,一把抓住了白雲兒的手腕。

“若是無事,本候的夫人有些累了,本候要帶她回家了。”

仇墨說完,目光森然的看了穎貴妃一眼。穎貴妃被仇墨那眼神嚇得心中一緊,忙的扯出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那自當是希望侯爺同夫人能伉儷情深,舉案齊眉。今日之事,侯爺莫要放在心上。”

穎貴妃微微一笑,伶仃作響的珍珠流蘇不停的擺動著。白雲兒面色有幾分沉悶,但是始終買有開口多說一句話。

任由著仇墨拉扯著,急急忙忙的離開了皇宮。

宮門口,白雲兒上馬車時,便是看見那被慕容錦訓斥了一番的柳撫琴披頭散髮的坐在宮門口,一臉蒼白的流著眼淚。

仇墨看白雲兒遲遲不動,順著白雲兒的目光看了那柳撫琴一眼。

“何須可憐她,不過是被遺棄的棋子罷了。”

仇墨輕聲開口,伸手將白雲兒拉了進來,隨手扯上了車簾。

“我不過是覺得,深宮究竟是有什麼能力,竟是能讓同名同姓的兩姐妹刀劍相向。”

白雲兒悶聲開口,仇墨眼眸微動,抬手便是將白雲兒禁錮在了懷中。

緩緩的取下自己臉上的面具,在白雲兒柔軟的臉頰邊落在溫柔的一吻。

柔軟的薄唇在自己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白雲兒整個人都傻在了仇墨的懷裡。

那觸感像極了空中飛動的羽毛,白雲兒滿臉通紅,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不停的跳動著。

這他媽她前世今生母胎solo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孩子對自己投懷送抱啊。這煤耗的感覺簡直讓她興奮的只想搓搓自己的小手。

可是,為什麼不親嘴唇呢?

白雲兒定定的看著仇墨,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一時間沒控制住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只親臉頰嗎?”

話音剛落,白雲兒恨不得將腦袋都塞進褲襠裡。

這說的什麼話,這能說出口嗎?一張小臉紅的像極了猴子屁股,白雲兒都不敢抬眸看仇墨。

仇墨那宛如琥珀般的眸子閃爍著流光般的神色,他緩緩的將白雲兒摟緊了幾分,附在白雲兒耳邊微微一笑。

“下月初一,你想要的,都給你……”

綣繾的聲音宛如拉扯不清的糖一般,輕輕的灌進了白雲兒的耳朵裡面。

白雲兒面色爆紅,整個人都羞的說不出話來。

瞎說什麼大實話,她什麼都不想要!什麼都不想要!

白雲兒斂下眸子,嬌羞的樣子落進仇墨的眼中。在心裡輕輕泛起一片漣漪,仇墨微微一笑,心中都填滿了幾分。

到麥香園門口了,仇墨這才依依不捨的將白雲兒抱下車。

那髮簪被扔在了皇宮裡面,白雲兒一頭烏黑的秀髮散亂在空氣裡面。前來接人的花榮看見仇墨將白雲兒抱下來,小心翼翼的將白雲兒遞給了花榮。

“好生照顧著……”

仇墨冷著臉,靜靜的看了花榮一眼。

花榮渾身都僵硬了起來,連忙點點頭。

“花榮定當為主子捨生赴死。”

仇墨微微顎首,依依不捨的摸著白雲兒柔軟的長髮,直到那髮絲從指間繚繞開,這才轉身離開。

半晌,花榮目送著仇墨的馬車離開,這才感覺到懷中的主子輕輕動了動。

白雲兒將遮住自己臉的斗篷輕輕拿來,眨巴著眼睛看了一眼離開的馬車。想到了那宛如鵝毛般的親吻,一時間臉又紅了。

花榮將白雲兒放了下來,看著白雲兒通紅的臉頰。一雙有些涼意的手碰住了白雲兒的臉頰仔仔細細的瞧了瞧,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主子的臉問的這般紅了?莫不是在宮中凍紅了?”

花榮狐疑的說著,穆西語躲在門後吃吃的笑了起來。

“那是凍的,這不是侯爺的魅力麼?快些進來吧,外邊冷,屋子裡的爐子燃著呢。”

穆西語輕聲說著,連忙催促著花榮將白雲兒帶進了屋子裡面來。

白雲兒走了沒多長時間,宮中的大部分的皇子都選中了皇妃。

除了二皇子慕容錦和七皇子慕容旭,甚愛玩鬧的三皇子慕容羽都選了左丞相的女兒左傾雲做皇妃。

左傾雲是現存幾個一品大臣女兒中最優秀的一個,為人謙遜溫和。好幾位國公的女兒都為了權勢嫁給了其他大臣的臣子,這突然間想要給幾個皇子選皇妃,竟是沒有能拿出來的女兒家。

慕容羽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左傾雲,眼中滿是認可的神色。

比起白雲兒來,左傾雲確實是個更加適合後位的女子。

慕容羽斂下了眼中的最後一絲悸動光芒,遮住眼底深處的遺憾。

他不可能像慕容羽那樣張狂,也不想像慕容錦那樣一直隱忍著。

他沒有機會再能同白雲兒見面了……哪怕他將梅枝遞過去的時候,當真也有幾分期待白雲兒能接下自己梅枝。

那樣的人兒,還是讓她自由著吧……

本以為皇子選妃的事情就這麼美好的完結了,可總有用心的人將事情嗎扭曲了不少。

兩位皇子同時遞給逍遙侯夫人梅枝的事情很快就擴散了出去,麥香園裡面的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

外面的流言蜚語就全部攻擊了過來,不知廉恥,故作矜持,各種各樣難聽的話語每天都在不停地傳著。

可麥香園裡,白雲兒始終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只見著案臺上面繡著梧桐花的衣裙每日都繡了不少。

花榮心裡又是心疼,又是委屈。

她已經派人下去查了,這流言能傳成這樣,只怕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