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肚子疼(1 / 1)
所有的流言在逍遙侯府外不停的瀰漫著,麥香園這段時間也是因為忙活這白雲兒的婚事,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停了下來。
白雲兒一直在麥香園裡面,有盧玉蓮跟在白雲兒身邊教白雲兒各種各樣的禮儀。倒是沒讓白雲兒那麼的無趣,倒是花榮,早出晚歸偶爾身上還有幾條傷痕。
月末三十的時候,京城裡,從麥香園到逍遙侯府的路上全部掛滿了紅燈籠。
鮮紅的地毯鋪到了麥香園的門口,流水將地毯鋪好,這才轉身讓人在門口好生看著。
大紅色的嫁衣,鳳冠霞帔全部準備的好好的。花榮給白雲兒焚香沐浴,囑咐白雲兒要好好休息。
盧玉蓮將白雲兒面上有些明顯的黑色絨毛,用兩根線攪在一起,為白雲兒潔面。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白雲兒就被從被窩裡面硬生生的拽了出來。一雙雙冰冷的手對白雲兒上下起手,迅速的為白雲兒穿上的厚重的嫁衣,花榮小心翼翼的將白雲人放置在凳子上。
白雲兒依舊疲憊的閉著一雙眼睛,花榮和流水十分利落的將白雲兒的頭髮梳好挽上。插上一些髮釵和步搖,天色漸漸的亮了。白雲兒輕輕睜開眼睛,緩緩抬起頭的時候。直只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壓垮了,花榮原本是害怕白雲兒會累。但是盧玉蓮唸叨著到時候會沒有時間,便是直接將鳳冠霞帔給白雲兒戴上了。
手上的手鐲,腰間的腰佩,白雲兒整個人像是一座移動的金礦一般。
可是現在只是快到正午,她又一直沒有吃東西。
白雲兒哭著一張臉,透亮的眼睛裡面滿是委屈。
花榮輕輕咬咬牙,連忙將存起來的一盒蛋酥遞給了白雲兒。
“主子,這下東西少吃,到時候去了逍遙侯府,還有東西能吃的。”
花榮無奈的說著,白雲兒將蛋酥直接塞進了嘴裡。
“瞧你說的,這會兒到逍遙侯府還得好長的時間。也不能餓著主子,花榮,你還是給主子再做點吃的吧。”
流水輕聲說著,花榮斂下眸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只能輕輕點點頭。
盧玉蓮在一旁也是糾結的很,但是看白雲兒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也只能將想說的話武全部嚥進了嘴裡。
新娘子在這一天都是要忌口的,原本這件事情她同白雲兒提過。但是白雲兒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只能不說話。
白雲兒在房間裡面吃飽喝足,這才有力氣將身上的東西全部撐起來。
重新補了補嘴唇上的唇脂,這才安心的坐在了房間裡面。
花榮流水和幾個婢女都出去了,白雲兒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十分的無聊。偏是這時候又有幾分內急,白雲兒揪著一張小臉,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隨意的放在了床上,將頭上的發冠拿了下來掛在了一旁掛衣服的木樁上,急急忙忙的朝著茅房跑了過去。
也不知道花榮這丫頭到底是咋回事,咋做個飯還加了瀉藥不成?
白雲兒肚子裡面像有小人拿著東西在不停的搗著,一時間白雲兒恨不得自己原地爆炸。
終於熬到了仇墨迎親的隊伍快要來了,白雲兒這才從茅房裡面出來,偷摸的回了房間。
誰知道房間的床上插著一隻羽箭,那長劍直接穿透了外袍上繡著的九重鳥的眼睛。白雲兒一走近,抬手直接將那隻羽箭扯了下來。
為什麼會有羽箭?
白雲兒後脊一涼,轉過身來一眼便看見了穿透窗戶的孔。
有人……
白雲兒抿著嘴唇臉上滿是謹慎,若是自己碰巧肚子不疼,那豈不是自己就被交代在這兒了?
不行,今天必須得保護好自己。
白雲兒急急忙忙將東西穿戴好,這才滿心惶恐的坐在了床上。一雙透亮的眼睛裡面時不時在窗臺邊上游走著,心裡總是有些不安穩。
“雲娘,侯爺帶的人來了。”
穆西語柔聲說著,和流水兩人走進來將白雲兒扶了起來,緩緩的走出了房間。
花榮看著兩人走著,急急忙忙進屋將房間裡面的紅蓋頭拿了出來。
誰知道自己剛將那蓋頭拿上,便看見一旁放置著的一隻羽箭。
主子的房間裡面為什麼會有羽箭?花榮心裡緊鈴大作,連忙將蓋頭拿了跑出房間去找白雲兒。
好不容易給白雲兒將紅蓋頭蓋好,扶著白雲兒站在了麥香園的門口。紅娘扶著白雲兒,將白雲兒送上了花轎。花榮抬起頭來看那馬匹上的男人時,一下子給愣住了。
這是侯爺?
花榮一臉崩壞的看了那人一眼,只見那人穿著大紅色的長袍,眉目之間依舊十分的冷冽但是周身的氣質同仇墨一般無二。花榮眼尖的看見了仇墨腰間拿再熟悉不過的寒鐵面具,呼吸頓時一凝,連忙低下了頭。
看來侯爺為了主子是下血本了,白雲兒被迎上轎子。八個轎伕抬著轎子緩緩地朝著逍遙侯府走了過去,白雲兒坐在轎子裡面,輕輕抬起手將紅蓋頭撩了起來。
轎子十分的寬敞,白雲兒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彼時,吹吹打打的花轎就快要到逍遙侯府門口的時候,忽的出現了一個人直接將花轎攔了下來。
“仇墨,你當真要娶她為妻?”
來人帶著白色的面紗,可是聲音十分的粗糲。白雲兒聽見那聲音,微微一愣,忍不住將轎簾子輕輕撩開了幾分。
“本候執行陛下的聖旨,何須姑娘來指點是非?”
那人身形微微一動,抓緊了手中的長劍。
“可是你也知道,前段時間她在兩位皇子選妃的宴會上。不知廉恥公然勾引兩位皇子,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那女子十分的激動,可白雲兒聽在耳朵裡,嘴角滿是嘲諷。
“本候知道,可那又與你有什麼關係?”
仇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指微微一動,身旁的蘇祁直接衝了上去。
兩人糾纏在了一起,蘇祁的武功比平時都狠厲了不少。那人招架不住,向後退了好幾步。蘇祁眉目一凝,直接抬手將女子臉上的面紗揭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