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豔遇(1 / 1)
白雲兒一臉懵逼的看著仇墨動完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敢情這位爺已經懶到了這樣的程度?
連摘幾片樹葉子都不樂意?
白雲兒扯扯嘴角,帶著仇墨靠近了幾分,多摘了不少的葉子下來。他們停下來的地方正好是有一條小河流經過,白雲兒拿著水壺打了點兒水,將葉子洗了洗。
這些葉子摸起來十分的柔軟,白雲兒摩挲著葉子表面的絨毛,在四處轉了轉,沒想到在水邊看見了整棵枯黃的花椒樹。
有點意思……
白雲兒小心翼翼的將上面的花椒摘下來,揣進了自己的兜裡。正好之前離開京城的時候她包裹裡面還帶了一點點鹽粒,想來這頓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至於太差。
白雲兒將所有的東西都找好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華榮泰手中提著兩隻野雞,衝著白雲兒揮了揮自己手中的成果。
“主子,這野雞十分的腥,等我宰了去洗一洗。”
花榮輕聲說著,斂下眸子一把扯過了李源,將手中的野雞塞進了李源的手中。兩人朝著白雲兒走回來的路上朝著小河邊靠了過去,白雲兒將手中的花椒搗成了汁液,放在了一片樹葉裡面。
樹林裡面安靜的只剩下了風聲,白雲兒抬眉一看,正好看見仇墨將手中的長劍拿了出來,另一種手中拿著一隻帕子輕輕擦擬著長劍上的灰塵。
從萬人敬仰的逍遙侯變成一個萬里之外的漳州知州,白雲兒知道,仇墨心裡從來都不好受。
坐上將軍的位置有多麼的艱苦,貶低的時候就有多不值得。
一將功成萬骨枯,可是新皇從來都不會管皇位背後到底死了多少人。
如果當上皇帝的是別人,興許仇墨會得到重用……
白雲兒眉頭微微一皺,心裡莫名有些心慌。她這是在想些什麼辛越朝的皇位國脈,豈是她一個小小女子說動便能動的?
正想著,白雲兒忽然眼前一白,仇墨不知道何時拿著長劍起了身,腳尖輕點直接朝著樹林的另一邊躍了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
白雲兒急急忙忙的站起來,目光所及之處便是仇墨離開的地方。白雲兒剛準備跟上去,誰知道花榮和李源已經將野雞洗好帶了回來,兩人身上都是水,眼底卻帶著幾分歡喜。
“門主呢?”
李源剛回來,就看見白雲兒一臉擔憂的朝著一個方向望著。他順著那方向看了過去,狐疑著一張臉沒說話。
“不知道去哪兒了,李源你過去找找吧。”
白雲兒輕聲開口說著,便是看見花榮十分利落的將手中的野雞放在了洗好的葉子上。手中拿著一把短小的匕首,麻利的將樹枝削成一樣的大小,直接將野雞串了起來。
“夫人不必擔心,門主武功高強,定然不會出事的。”
花榮串野雞的時候忽然聽見的白雲兒的嘆氣聲,抿著嘴唇緩緩抬起頭,精緻的眼睛靜靜的看著白雲兒。眸光裡面滿是溫和,可是手中的事情沒有落下,不多時,兩隻開膛破肚的野雞就已經被串的整整齊齊放在了一邊。
白雲兒撐著下巴,看著花榮將幾隻樹枝插在了地上,在地上生了火。然後將串好的野雞放了上去,白雲兒十分無聊的拿著雞在火苗上面輕輕的轉啊轉,半晌,仇墨和李源這才回來。
白雲兒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仇墨,看見仇墨身上似乎有一絲血跡,眨巴著眼睛不說話。
這是幹哈去了啊?兩個人回來跟傻子似的?
是揹著她吃好吃的去了,還是揹著她去嫖了?
“幹哈去了啊?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還一言不合就回來了?”
當她這地兒是菜市場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仇墨抬起頭看見,看見白雲兒隱約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剛準備開口,誰知道林間忽的響起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官人。”
那聲音有幾分縹緲,帶上了不少的柔媚,一聽就是狐媚妖子的聲音。
白雲兒冷著聲音回過頭,便是看見不遠處的樹旁怯生生的站著一個柔弱的小女子。那精緻的小臉蛋上海掛著淚珠,白雲兒一看就忍不住挑了挑自己的眉頭。
樂子來了,有戲看了……
“誰家的姑娘?怎的在這荒山野嶺找了人家?”
白雲兒樂呵的衝著那姑娘說了一聲,轉身便是在花榮的身邊坐下了。
那女子看見白雲兒沒有敵意,脆生生的走上前來。緋紅的臉頰微垂著,兩隻眼睛卻是不停的在仇墨身上瞥著。
“官人,你要去哪裡,帶上奴家可好?”
那女子一臉的柔弱,白雲兒臉色一僵,手中撥弄著火堆的樹枝硬生生的被掐斷了。
花榮坐在白雲兒身旁,只覺得自己身邊呼吸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異常艱難了起來。主子一般不發脾氣,發起脾氣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我已娶妻。”
仇墨一個眼神都不願意遞給那女子,誰知道那女子徑直的跪在了仇墨的面前。
“官人,你知道的。我辛越朝的女子便是被人看了一眼,便不會再輕易嫁出去。我自認長相不差,即便是配著官人,也是能行的。難道,官人還介意會多一個人陪著嗎?”
那女子溫聲細語的說著,仇墨眼中已經有了一絲不耐,可卻硬生生的忍著。手指捏著的長劍,也緊了幾分。
“門主還真是好豔遇,這麼好看的姑娘都能遇上,為何不收了呢?”
白雲兒抬起頭來打量了那姑娘幾眼,明明心裡肯定了這姑娘的容貌。嘴裡說出來的話卻陰陽怪氣還酸不溜秋的,那女子看了白雲兒一眼,眸光中多了幾分詫異,卻還是扭過頭來認真的看著仇墨。
“無福消受。”
仇墨將長劍抱在了懷中,冷冷的瞥了那女子一眼。
有一個白雲兒就夠折騰人的了,再來一個,他都能跟著自己家中的雞犬一起昇天了。
那女子瞪大了眸子,眼中立馬蓄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