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安排(1 / 1)
那侍女臉色微微一白,輕輕點點頭。
“小姐說的是,只是而今來了辛越朝,只怕是日後回不了東秦了。”
一想到自己要遠離家鄉,那侍女的眼眶都是多了幾分紅意。
榮姬倒是沒覺得什麼,她撩開衣袖看了一眼自己手背的黑線,無奈的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從離開皇都的那一刻,本小姐就沒想過要回去。同是一母所生,我既成了那過街老鼠,就該承受本該承受的東西。”
烏林答榮姬溫聲開口,將頭頂的髮簪全部拔了下來放在了梳妝檯上。
辛越朝的人就是將就,平常的客棧裡面竟然都會準備著這麼精緻的梳妝檯。
榮姬眸光微沉,拿著梳妝檯前的梳子輕輕的給自己梳著頭髮。
“怎會,小姐而今也是要成為辛越朝後妃的人了,哪裡會有人對小姐不敬?”
那侍女臉上閃著諂媚的光芒,連忙將榮姬手中的梳子接了過來。
“我來幫您梳頭。”
榮姬看著黃銅鏡裡面的侍女,眼底滿是寒意。
雙生煞一煞定國脈,從小都是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長大,光宗耀祖,光耀門楣。
可是另一煞,一輩子只能活在陰影中。由東秦最狠厲的巫師帶著,學著東秦最為強勁的蠱毒之術。
榮姬全身上上下下,在東秦是從來沒有人敢碰一下的。
聽說辛越朝換了新皇,東秦的皇帝這才想著將榮姬送出去。讓巫師將榮姬身上的蠱毒悉數都洗乾淨,換上了一身潔白無瑕的衣裙,帶上面紗朝著辛越朝趕了過來。
可是蠱毒這種東西從小就在體內生就根,哪裡會被全部洗乾淨?
榮姬摸著自己一頭的秀髮,那侍女小心翼翼的給榮姬梳著頭髮。殊不知榮姬脖頸處鑽出來一直蠍子,直接紮了侍女一下。
那蠍子的尾巴十分的高,那侍女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甩開了手中的梳子。一臉恐慌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血珠緩緩的滲透出來,隨即睡著那傷口,一抹黑色的血線就逐漸開始朝著手指擴散。
“小姐,為什麼?”
那侍女哭喊著,上前就抱住了榮姬的腿,不停地搖著頭。
“小姐,求求你,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一定盡心盡力的侍奉小姐,小姐,求您了。你來辛越朝只帶了我這一個侍女,若是我沒了,那紇石烈將軍定然免不了對您下手啊!”
那侍女說話之間,手上的黑線已經開始朝著四肢蔓延著。榮姬眸光微微一動,手中一顆丹藥塞進了侍女的手中。
臉上的神情依舊是十分的散漫,可是眼底的寒芒一直都未曾散去過。
“我知道你是皇室派來監視我的,可是你現在也得知道,你的命,在我手裡。日後你若是好好聽話,活的,必然不會太差。”
榮姬冷著聲音說著,那侍女連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生怕榮姬一不經意就要了她的命。
彼時,穆西語和暗門的人已經在青城裡面休整了起來,正好也準備等一等還在路上的白雲兒。
殊不知在路上的白雲兒一下子忘記了穆西語囑咐的東西,帶著幾個人一下子走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大山裡面。
花榮和李源牽著馬匹,看著白雲兒手中拿著地圖,一臉絕望的指指點點。而另一旁的仇墨始終都是面帶笑意,溫溫和和的看著白雲兒。
自從離開了京城,門主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黏在白雲兒身旁。
看了半晌的地圖,白雲兒也沒摸清楚這是個什麼地兒。反正看起來廖無人煙的樣子,肯定不是啥好地方。
白雲兒將手中的地圖放下,肚子十分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李源。”
仇墨聽見白雲兒肚子的叫聲,連忙伸出手衝著李源喊到。
“哎,來了。”
李源聽見仇墨的聲音,連忙講腰間的水壺和背上包裹裡面的乾糧袋子拿了下來放在了仇墨的手中。
誰知道剛遞到白雲兒的面前,白雲兒一張小臉就揪了起來。
這都吃了這麼長時間的乾糧了,在這麼吃下去,她都要變成乾糧了。
乾乾巴巴,麻麻賴賴,一點都不好吃……
白雲兒埋怨的瞪了仇墨一眼,仇墨皺了皺眉,轉過身來瞪了李源一眼。
李源摸著自己的小鼻子,一時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難不成,是夫人嫌棄乾糧不好吃?
可是這乾糧可是上好的肉乾,哪裡不好吃了……
“那,夫人可是想吃點野味了?”
李源狐疑的看了白雲兒一眼,白雲兒嘆了一口氣,無奈只能點了點頭。
她只想換換口味,至於是啥玩意兒,都不重要。
“我看周邊有不少野菜,夫人吃嗎?”
李源摸著自己的小鼻子,委屈巴巴的開口。
話音剛落,白雲兒一記眼刀就殺了過來。
你才吃野菜,你天天吃野菜,我看你長得就像棵野菜。
這她好歹也是逍遙侯前夫人,呸,前逍遙侯夫人。哪能吃野菜這種東西?
白雲兒叉著雙手,惡狠狠的瞪著李源。
花榮見狀,伸出手直接將李源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夫人,我們去抓幾隻野雞來,夫人在此地莫要離開太遠。我倆去去就回。”
花榮直截了當的將事情安排了下來,白雲兒滿意的點點頭,直接坐在蒲草墊好的地上,撐著下巴打發時間。
野雞拿回來了能幹啥?
白雲兒撐著下巴靜靜的想著,透亮的眼睛在四處滴溜滴溜的轉了轉。
先前自己在麥香園裡面做過叫花雞,可是那叫花雞吃起來不僅腥味十足。關鍵是一些主要的味道都沒能進去……白雲兒想著想著,忽的看見了遠處的大樹葉子。
這樹葉子用來包野雞不錯……
白雲兒連忙站起身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一把將身旁的仇墨拽了過來。
“瞧見上邊兒那樹葉子沒,給我安排上。”
白月兒興奮的搓搓小手,仇墨一愣,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安排?
仇墨抽出腰間的短刃,衝著那最高大的一支樹幹削了過去。短刃直接扎進了樹幹裡面,那一隻樹幹連帶著上面的樹枝樹葉子全部折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