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自找死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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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臉上的笑意輕輕淺淺,像極了盛開的梧桐花。賈順被壓著朝著城主府內走了過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腳底沾了不少的血跡。

“沒想到將軍夫人也是這麼的血腥,尋常女兒家都見不得血色。可夫人來說哪行波瀾不驚,莫不是見的多了?”

賈順淡漠著輕聲開口,靜靜的看著白雲兒的眼睛。整個人雖然一身的狼狽,可是那眼睛裡面的泠然讓人破有幾分忌憚。

白雲兒靜靜看了賈順一眼,忽的咧開嘴笑了笑。

“城主大人真是會說笑,做大事的人哪裡會拘束於這樣的事情。倒是城主大人,本來留的一條性命。可偏是要鋌而走險,滋味如何?城主大人?”

白雲兒輕輕看了賈順一眼,眉間略微晶亮的神情裡微微滲透出一絲疲憊。

賈順複雜的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白雲兒。瞳孔裡面滿是怔松,白雲兒提著裙襬,緩緩的朝著城主府走了進去,最後略過了院牆,花榮跟在白雲兒身後,看著白雲兒進了內院。

內院裡,白雲兒看著院子裡微微有些凋零的花草。抬眉正好望見了正堂裡面正在寫東西的仇墨,微冷的風從斗篷裡面悄然的鑽進了白雲兒的衣袖裡。白雲兒沒忍住,輕輕打了個噴嚏,卻見在屋中寫東西的仇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天氣還沒轉熱,怎麼穿的這般少?”

仇墨看了一眼白雲兒單薄的身子,將自己身上厚重的斗篷解了下來,輕輕搭在了白雲兒的身上。

目光像一隻手一樣輕輕略過白雲兒的衣衫和髮絲,半晌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將夫人帶下去梳洗,雲兒,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們便離開幽州城。”

仇墨輕聲說著,白雲兒微微顎首,看了花榮一眼。花榮連忙抬起手,帶著白雲兒回了廂房。

幽州城城主私通東秦國賊,判死刑,即日處斬。

仇墨將公文寫完,目光一目十行匆匆略過。這才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男子。

男子臉上帶著面紗,神色肅穆的半跪下來。

“門主,京城傳來訊息。說是大理寺少卿魚以沫大人先前受過賈順的恩惠……另外,李家似乎也和賈順有些牽連。”

男子冷著聲音說著,仇墨闔上眼睛,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不過多時,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男子一眼。

“賈順當年是跟著先皇的人,自然同先皇身邊的這些人有些交情。”

可是而今私通東秦的罪名已經定了,忍一時自然可以將賈順身後的大魚吊出來,可是自己被貶謫漳州,經過幽州城就已經打草驚蛇了。

原本賈順還以為自己回大張旗鼓的來,錯就錯在他不知好歹還是個見色起意的混球。

落到這個地步,他不配得到任何的憐惜。

那現在,只能斬草除根……

仇墨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公文上面,先斬後奏。

“明日午時,斬了賈順。將頭顱用裝滿冰塊的盒子封起來,交給大理寺。另外,將收集的公文描摹好了送過去。把那些嘴巴,全部堵的乾乾淨淨。”

仇墨冷著聲音說完,抬起手撥弄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東西。

“李源呢?”

“回門主,李源去安置城主府先前的兩位夫人了。”

竹葉冷著聲音開口,直到仇墨站起身來,他才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來。

“將那二人好生的安置,廖家在幽州城頗有勢力。務必將他二人的行蹤身份抹去,另外,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夫人了。”

仇墨說完,眨巴著眼睛多了幾分無奈。

廖鑫於他有幾分恩情,若不是當時廖鑫支開了賈順的注意力,沒準自己的清白就當真毀在賈順手裡了。

能看上賈順的大夫人,他這二夫人進城主府的目的,就不單純。

仇墨斂下眸子,遮住眼睛裡面的神色,給竹葉安排了其他的事情。

幽州城一下子變得寂靜了起來,青城的第一道曙光亮起來的時候。不少人就已經待在了衙門口,等著仇墨身邊的人將賈順壓了過來。

來來往往不少的人,指著賈順的臉,賈順的鼻子,嘴裡滿是罵罵咧咧的話語。

白雲兒一路跟著去了法場,賈順被壓著上了法場,大部門暗門的人都圍在法場周圍。一柄發亮的鍘刀在陽光下面晃動著,花榮牽著白雲兒的手,生怕白雲兒被擠丟了。

法場一旁的閣樓上,張宇墨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坐在窗子邊前。目光灼灼的看著跪在法場上的賈順身上,眼中滿是淒涼。

“我該隨他而去的。”

張宇墨徑直將一杯滾燙的茶灌進了喉嚨中,一滴眼淚緩緩的順著自己的臉頰邊滑落。

“可你也知道,你在他心裡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夫人。”

廖鑫站在張宇墨的身後,清冷的目光看著法場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斂下眸子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張宇墨,張宇墨被花榮倒刺的鞭子扎破了皮肉,傷筋動骨,而今也只能坐在凳子上。

幸好仇墨留了兩人的性命……廖鑫心中多了一抹感恩,看著法場上面的劊子手也多了幾分激動。

張宇墨捏緊了自己的手,半晌,又輕輕的放開。

兩人靜靜地呆在窗前,直到看見賈順的頭顱順利的被劊子手斬了下來。血花漫開了一地……廖鑫看著賈順的頭顱滾到了法場的地面上,心中忽的鬆了一口氣。

白雲兒靠的太近,幾滴血濺到了白雲兒的臉上。

她楞楞的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那滾燙的血液在自己的手指上也留下了痕跡,心裡有根弦崩斷了。

阻止法場的人來遲了,白雲兒看著那風塵僕僕從城外騎著汗血寶馬趕來的一位官員,手中拿著一個印章。誰知道到法場的時候,只剩下一地殷紅的血跡。

“放肆!仇墨!你知不知道賈順是朝廷命官,豈是你想斬就斬的!”

白雲兒在一旁等著仇墨,看見這人氣沖沖的朝著仇墨過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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