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男不男,女不女(1 / 1)
他轉過頭瞥了花榮一眼,花榮別過臉,輕輕聳聳肩膀表示無力。
她都提醒他了,內院本來就沒有其他的男子來過。也只有這個傻腦殼的,以為內院當真來了別的男人。
還不恥之事,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你……
花榮一臉得意的看著竹葉,氣的竹葉差點沒咬碎自己半顆門牙。
他連忙將白雲兒脖頸上的長劍收了回來,半跪著給白雲兒請罪。
“屬下不知夫人這副裝扮,多有得罪,還請夫人降罪。”
白雲兒輕輕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不曾有過的灰塵,淡淡的看了竹葉一眼。
“也沒什麼事,既然你請罪了,那今晚就別吃飯吧。”
白雲兒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溫聲開口。竹葉臉上露出一起訝異,連忙站起身來。
“竹葉多謝夫人寬容大度。”
白雲兒輕輕點點頭直接去了前堂,花榮比白雲兒稍晚一步,看見竹葉臉上多了一抹鬆動的表情,衝著竹葉邪魅一笑。
“別以為主子不讓你吃飯是寬容你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花榮說完連忙跟上了白雲兒的腳步,竹葉眉頭微蹙。
生不如死?白雲兒一個弱小的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惡毒的心腸讓人生不如死?
因為竹葉被分配到了白雲兒的身邊,所以只能屈腿和花榮坐在一塊,跟白雲兒待在同一輛馬車裡面。
過程頗有些艱辛,所有的暗門子弟都是事先休息好的。所以整個晚上趕路途中,也沒人出聲打擾。
白雲兒一早便準備了不少的零嘴,等著在這個時候吃。
一路上竹葉什麼旁的聲音都沒聽見,有的只有吧唧吧唧的嘴巴,還有咯吱咯吱的嚼東西的聲音。
花榮身上有乾糧,但是白雲兒要餓竹葉一個晚上。所以她也沒打算將乾糧分給竹葉,竹葉本還頂得住,誰知道就快要到天亮的時候。
最是飢腸轆轆時,白雲兒將一個甚是可愛的點心拿了出來。那點心散發著讓人慾罷不能的香味,光是聞見這個味道,都讓人恨不得將東西立馬拆吞入腹。
那點心做的好看,白雲兒手裡又拿著其他的東西。無奈之下只能將這點心遞給了竹葉,竹葉肚子不停地在叫喚,手中捧著香甜可口的點心。滿臉絕望的看著花榮手中的乾糧……
他算是明白了花榮說的生不如死是個什麼意思了……
本來白雲兒帶的小零嘴和花榮吃的乾糧都沒有什麼氣味,即便是他自己餓了也能撐的住。
誰知道這都快天亮了,竟然拿出來一盤這般香甜的點心。
竹葉死命的壓著自己的肚子,可是肚子裡面的聲音依舊此起彼伏。
花榮憋著笑,不停地朝自己嘴裡塞著乾糧。
“竹葉你可是餓了?”
花榮嚼著嘴裡的乾糧,手中拿著一塊餅,輕輕在自己面前晃悠了晃悠。
“嗯。”
竹葉輕輕應了一聲,這樣的事情,他從來都不避諱。
餓了就是餓了……
可是,吃的卻沒有他的份兒。
“真可惜,這麼多的乾糧。可是有你的一份兒,既然你不能吃,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你吃了吧。”
花榮輕聲說著,直接將手中的餅塞進了嘴裡。
鼻尖繚繞著的香味讓竹葉的頭有些發昏,他輕輕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強撐著讓自己保持鎮定。
可是嘴角控制不住的口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的流了出來。
“你可知道錯了?”
白雲兒早就已經吃飽了,她撐著下巴,一雙透亮的眼睛靜靜的看著竹葉,眸子裡沒有絲毫的笑意。
“知道了。”
竹葉悶聲開口,打他罵他他都認了。可他萬萬沒想到白雲兒竟然其他這樣的陰招,先餓自己兩頓,最後拿這麼香甜的點心來誘惑自己。
即便是他意志力在強,又怎能強的過身體的本能?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嗯,以後注意些。”
白雲兒嘴角帶著幾分得逞的笑容,誰知道自己剛沒得意多長時間,就聽見竹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可夫人畢竟是個婦道人家,那種男不男,女不女的裝扮。還是少些吧……”
竹葉剛說完,白雲兒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竹葉的肩膀上。
“怎麼?你覺得我不像個男人?不配跟你做兄弟?”
白雲兒眉頭一挑,透亮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笑意。
竹葉整個人一驚,身子都縮了起來。
“夫人說哪裡的話,屬下覺得屬下的命還長,屬下還能活……”
這跟門主夫人稱兄道弟,他怕是嫌自己命長了。
不說夫人開不開心,只怕是門主抬手就讓人結果了自己。
白雲兒一臉無語的看著竹葉,這孩子莫不是有臆想症,一天到晚想啥呢。
“想太多,吃你的吧。”
白雲兒翻了一個白眼,瞥了竹葉一眼。
“夫人允許屬下吃東西了?”
竹葉一愣看了一眼手中的點心,一時間有些難以理解。
不起不讓他吃嗎?為什麼就……
“那點心本來就是主子給你準備的,門主早些時候就跟主子提過要將你弄過來。東西只不過是提前備著了……”
花榮輕聲說著,將嘴裡的餅吃完,安心的喝了一口水。
竹葉的手輕顫著,將盤子裡的點心連忙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點心吃起來香而不膩,著實是上品。幾口點心下肚,竹葉都不曾感覺到自己吃過東西。
不一會兒,那盤子就見了底兒。
花榮看著竹葉吃東西的速度,手中拿著水壺一臉震驚。
不愧是暗門老八,吃東西的速度都比她快了不少。
一盤子點心其實有不少,竹葉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起頭來看了看白雲兒,將手中的盤子遞給了白雲兒。
“多謝夫人寬容大量。”
竹葉輕聲說著,白雲兒瞥了那盤子一眼。花榮急急忙忙將盤子收了起來,馬車裡面重新變得寂靜了起來,白雲兒抬手撩開車簾,看見東方的一抹魚肚白,心中略微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