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奸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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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鎮國大將軍李若成,怕不是在邊疆呆慣了。都不願意回來了,仗著鎮國大將軍的名號,將不少的將軍壓在腳下,到時候還怕沒有人對付嗎?

魚以沫斂下眸子,靠近欄杆輕輕摸了摸欄杆上的紅砂。

“大人,還沒有走嗎?”

身後一聲尖細的嗓音差點沒將魚以沫嚇的魂飛魄散,他強裝鎮定的轉過頭,正好看見了跟著自己一同過來的曹公公。

曹公公手中拿著一柄潔白的拂塵,一臉笑意的站在魚以沫的身後。

“只不過是惦念著皇上,怕日後離開了京城,便沒有再見皇上的可能。自然,也是放心不下,寢食難安。”

魚以沫輕聲開口,曹公公微微點點頭,臉上的笑意微微斂去了幾分。

“大人這邊請,雜家是來送大人出宮的。去漳州和歙州的路程太遠,大人前行勢必會遇見不少的困難。大人,定要珍重啊。”

曹公公微微一笑,魚以沫看著曹公公的側臉,一時間摸不清楚這個死太監是個什麼意思。

可這話似乎又沒什麼別的意思,魚以沫深深的看了曹公公一眼,連忙拱起手來衝著曹公公一拜。

“公公說的是,不知公公還有什麼提點的地方。還請公公指教……”

魚以沫輕聲開口,低著頭沒有說話。雖然說曹公公只是個閹人,可是畢竟也是得到了新皇的垂青。

自己現在正是在升官進爵的途中,去了漳州和歙州,定然是損失慘重。

“瞧魚大人說的,而今魚知禮大人在京城的增進可謂是如日中天。大人只不過是去漳州歙州歷練歷練,小小時段,不見得會出什麼事情。”

曹公公輕輕笑了笑,將手中的拂塵微微一甩,原本讓魚以沫不喜的眼睛微微一擠,將魚以沫帶到了宮牆道里。

宮牆道這會兒正好無人經過,曹公公看著魚以沫有些呆愣的模樣。輕輕跺了跺腳,將自己衣袖中的東西拿了出來。塞進了魚以沫的手中,隨意便一揮拂塵,將魚以沫趕出去了幾分。

“雜家送大人到了此處,剩下的便是由大人自己走了。雜家,就告退了。”

曹公公尖細的嗓音又叫喚了出來,魚以沫摸著自己手心的小紙筒,輕輕轉過身,朝著宮門外走了出去。

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能讓曹公公這般重視?

魚以沫剛走出宮門沒沒多遠,就紙巾將自己手中的紙筒開啟了來。捏著手指將東西緩緩開啟,邊看臉色愈加的黑沉。

剛看完,忽的脖頸處一涼。他微微一驚,連忙將手中的直筒捏緊。一抬頭,原來不知道何時竟然開始下起了雨。

魚以沫捏著手中的紙筒,心一橫,直接將東西塞進了嘴裡。

皇帝安排他的事情,他絕對不能辦砸。

這樣的事情若是成了,還擔心日後榮華富貴不如囊中取物一般輕鬆嗎?

正想著,魚以沫微微鬆了一口氣。頂著越下越大的雨,急急忙忙的跑回了魚府。

魚府自從將假的魚幼薇趕走以後,魚知禮又派了不少人去尋找自己的女兒。可是找來找去,線索都是寥寥無幾。

幾個下人看見魚以沫這一身狼狽的回來了,連忙打來了傘,給魚以沫拿著乾淨衣服。其餘的人去廚房煮參湯,還有的去提洗澡水了。

魚清玄晃悠著手中的金爐子,正好撞見了魚以沫狼狽的樣子。

“哥哥回來了?可是大理寺的事情少了,今日怎的有時間回來?”

魚清玄的目光在魚以沫的身上輕輕挪動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你倒是清閒,只怕是日後想見到我,都難了。”

魚以沫瞥了魚清玄一眼,沒有再搭理魚清玄,徑直的進了自己的房間梳洗好,喝了參湯,這才朝著魚知禮的書房走了過去。

彼時的魚知禮正好在翻閱書籍,想著將府中的古籍好好整理一下。沒想到聽見幾聲急切的敲門聲,鼻尖微微一頓,緩緩的抬起頭來。

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看著魚以沫鬼鬼祟祟的看了屋子裡一眼。隨即踮著腳尖閃進屋子裡面來,又彷彿受到驚嚇一般合上了門,靠在了門背上。

魚知禮合上書,皺著眉頭看了魚以沫一眼。

這個死小子今天是想幹點什麼?

誰知道魚以沫深吸一口氣,忽的睜開眼睛衝到了魚知禮的面前。拉著一個凳子坐下,同魚知禮大眼瞪小眼。

“爹,孩兒有一事需同你商議。”

魚以沫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正兒八經的模樣,魚知禮捻了捻自己臉上的鬍鬚,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是什麼事情,還值得你這般鬼鬼祟祟。”

“爹,此事重大,如何能稱為鬼鬼祟祟?當是萬分小心,父親,快坐快坐。”

魚以沫輕聲說著,臉上的笑容讓臉上都多了幾分褶皺。

魚知禮不知道魚以沫心裡賣的什麼關子,只能緩聲坐下,一雙手交叉在一起輕輕放在了桌邊。

“說吧,好好說。看什麼事情,還能讓你這般激動。”

魚知禮漫不經心的開口,瞥了一眼桌角的湯,將碗拿了過來,輕輕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今日大理寺門口送來了一個木匣子,裡面裝著賈順的人頭。”

魚以沫緩聲說著,魚知禮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又重新的攪動了起來。

“死便死了,當年他便任意妄為,有今日,也是意料之中。”

魚知禮輕聲說著,眉目之間的神色都有幾分淡漠。

“可,孩兒以為這是針對仇墨的一大機會,私自進宮找皇上討要說法。可仇墨尋了不少的證據,皇上也無可奈何。將孩兒封為欽差大臣,拿了那寶劍去漳州歙州兩地去做監臣。”

魚以沫連忙說著,話語不由得多了幾分急切。

“奸臣?”

魚知禮手一頓,猛的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盯著魚以沫。

“爹,是監臣……”

魚以沫看著魚知禮絲毫不關心的模樣,心裡委屈的只能嘆嘆氣。

“可皇上暗中安排了密令,要我殺了仇墨。”

“不可!”

一聲瓷器相撞的聲音忽的在耳邊響了起來,魚以沫臉上帶著一抹訝異,看向了自己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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