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她搞的就是特殊(1 / 1)
魚以沫看見白雲兒的眼睛,忽然一下子英語課過來。
難怪……
他心裡剛想著這雙眼睛這般好看,沒想到竟然是白雲兒。
當初第一夫人白雲兒在京城可謂是風光無限,而今在這海城遇見,當真是讓人感慨萬千。
“原來是知州夫人,本官第一次來海城,對此地尚不太熟悉。可知州大人也是一方父母官,差遣夫人前來接待,未免過於特殊了。”
魚以沫輕聲開口,目光若有若無的看了白雲兒一眼。也難免眼中異樣的神色,自古以來女人便地位地下,仇墨還將白雲兒差遣過來。當真是看不起他魚以沫?
魚以沫冷冷的想著,越想眼中的寒芒更甚。
白雲兒皺著眉頭,面上隱約透著幾分不耐。
好特殊,她搞的就是特殊。
什麼玩意兒還隨意的訓人……
“大人可真是會說笑,按理說來,知州被貶謫成為地方官,但本夫人還是辛越朝的第一夫人。怎麼,你個從二品,什麼時候有資格在我這個從一品的面前放肆?”
白雲兒冷笑一聲,直接將魚以沫懟死在就所有人面前。眼看著魚以沫身後的實尾島女沉不住氣了,花榮抿著嘴唇緩緩走上前來。
“夫人,魚大人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來。”
“所以,魚大人這麼有勇氣頂撞本夫人,就是因為背上揹著那把御用的寶劍?”
白雲兒冷聲開口,犀利的目光像極了一把鋒利的劍,直接將魚以沫的偽裝扎的粉碎。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羅裡吧嗦的人,沒什麼本事還在這兒裝模作樣,以為自己有什麼能力,可是到最後什麼用都沒有。
白雲兒的話音剛落,魚以沫身後的所有侍衛都抽出了劍來。
寒光從劍的長身上反射了出來,白雲兒一臉淡然的看了魚以沫一眼,眼角里面滿是嘲諷。
“大人這是惱羞成怒?莫不是本夫人說中了大人的心思?”
白雲兒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忽的上前一步,目光悠然的看了魚以沫一眼。
“來海城的路上,聽說施捨了一些百姓。想來魚大人心中也並不是什麼壞人,只是來漳州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也不用多說什麼。你心裡知道,我也清楚的很。”
白雲兒淡淡的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可是大人,而今你身後的侍衛這般唐突的冒犯了本夫人,是不是該死呢?”
白雲兒話音剛落,魚以沫便上前了一步。誰知道自己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聽見身後一陣噼裡啪啦的響動,侍衛手中的長劍都落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躺在地上沒有在動了,黑色的血從嘴角慢慢的滲透了出來,緩緩的滴落在魚以沫腳下的土地。
“你!”
魚以沫大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轉首看著淡然的白雲兒。
“你下毒!”
白雲兒拿著帕子將自己的手輕輕擦了擦,又將帕子扔給了花榮。
“大人此言差矣,若是是本夫人下的毒,為什麼大人沒事,可只有你身邊的侍衛死了。這說明什麼,說明自行不義必自斃,是吧?”
白雲兒信口胡謅,對魚以沫露出來一抹璀璨的笑容。
魚以沫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臉色鐵青中夾雜著一絲灰白,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幽怨。
白雲兒扭過頭,腰間的鈴鐺輕輕作響。頭上的玉冠都有幾分壓人的氣勢,想給她下馬威,不知道地頭蛇才是最厲害的嗎?
“夫人說的是,只是而今來了海城,在下的人都已經死了。還請夫人為在下派送幾位服侍的人,在下就不住在城主府了。”
魚以沫冷著聲音說完,低著頭抿著嘴唇沒有再吱聲。
他知道白雲兒這個性子就不是什麼好惹的,當初在京城,李家的小姐和魚幼薇都不喜歡她。可是這個女人硬生生的將所有的關係攪亂之後,自己一溜煙跑沒了影子。
“花榮,給魚大人安排住處。不要虧待了魚大人,畢竟,魚大人可是從京城來的。”
最後幾個字,白雲兒故意將聲調拉長了幾分。魚以沫低著頭,只是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再說話。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不動聲色,才是最好的辦法。
花榮走上前來,將魚以沫直接帶著離開了白雲兒的面前。直到魚以沫走遠了,白雲兒這才一雙手插在胸前,看著地上的幾個人有些疑惑。
“將人全部都帶下去,喝上兩壺陳年的烈酒就行了。”
白雲兒輕聲說著,身後的幾個侍衛立馬將地上的人全部抗了起來。李源看著白雲兒的臉色,輕輕看了四周一眼。
“夫人,這毒藥明明是死了的症狀,怎麼您能將人救回來?”
白雲兒白痴一樣的看了李源一眼,搖搖頭根本沒想搭理李源。
這傻子估計不會知道食物中毒,與其這樣,還不去不告訴的好。
反正真正的症狀也只是拉肚子拉到虛脫而已,她問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成了這亂七八糟的樣子。
也罷,就當她渣男碰見了死耗子,走一出算一出。
順利的將魚以沫安排好,花榮又不動聲色的給魚以沫安排了幾個暗門的人。所有的事情安排好,這才回了白雲兒的身邊。
剛回到城主府,誰知道幾個下人都是急急忙忙的朝著後院裡面跑了過去。蘇祁冷著臉色出來,正好撞見了回來的白雲兒。
“夫,夫人?”
蘇祁一懵,看著白雲兒身邊的花榮,李源還有竹葉。忍不住多看了白雲兒兩眼,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面容清秀,嘖嘖嘖,當真是個俊俏的少年郎。
“你要去何處?”
白雲兒皺著眉頭看了蘇祁一眼,這才注意到蘇祁手上卷好的紙筒。
“唉,夫人,您是不知道。門主派人接待魚以沫大人的人,被人支走了。聽說是個穿白色衣袍的男子,這會兒正急的不得了。我這兒還有這個男人的畫像呢,您說這男的也是奇怪,同魚以沫素未謀面,怎麼就突然將人給截胡了。”
蘇祁將手中的畫像展開,白雲兒看著畫像上面的男子生的一副粗獷樣,兩隻大鼻孔,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傻缺,畫的這哪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