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得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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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榮看著白雲兒傻眼的樣子,心裡知道白雲兒生氣,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捂著嘴唇輕輕的笑了笑,看著蘇祁的眼神裡面滿是無奈。

“你畫的這什麼玩意兒?”

白雲兒輕輕扯了扯嘴角,終於忍不住看了蘇祁一眼。

畫像上的男人是什麼樣子它可以不在乎,但是今天不把上面兩個大鼻孔說清楚誰都不想走!

蘇祁一愣,忍不住多看了畫像兩眼。

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畫的就是魚以沫的那個同夥啊。”

蘇祁一臉委屈的說著,誰知道白雲兒直接一巴掌上來拍在了蘇祁的肩膀上。

“同夥?你家夫人我看起來就這麼像魚以沫的同夥嗎?不說玉樹臨風,好歹我也是相貌堂堂,你個瓜兮兮的娃子你咋就不長眼?”

白雲兒氣呼呼的說著,蘇祁直接楞在了原地,將畫像同白雲兒兩相對比,輕輕搖搖頭。

“可是夫人,那侍衛在說的時候。直言那人相貌醜陋,不像是夫人……”

蘇祁輕聲說著,白雲兒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那你說說,我身穿一襲白衣,將接待魚以沫的侍衛調走。我哪兒像這畫像裡面的男人?”

白雲人冷冷的看著蘇祁,蘇祁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夫人是生這種氣……

可是那侍衛也不像是會說謊的人……蘇祁一下子有些混亂,李源忙的站了出來。

“夫人莫要生氣,定然是蘇祁說的那個侍衛描述的有了些問題。找個時間將相貌重新描述一番,然後再來讓夫人好好看看。”

李源微微一笑,輕聲開口說著。

白雲兒氣呼呼的點點頭,這才放過了蘇祁。李源拖著還在發愣的蘇祁,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離開了院子。

花榮眸光一閃,轉過身來衝著白雲兒微微一笑。

“定然是有些畫師來尋生意,沒想到技術不濟。夫人還是莫要生氣了,這次門主不知道夫人偷偷跑出去,這會兒定會生氣。”

花榮輕聲說著,白雲兒這菜反應過來,自己一隻腳早已經踏進了後院的院門只怕是這會兒仇墨早便是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

哦豁,這下子完蛋了。偷摸出去捉弄人,還將他的手下稀裡糊塗罵了一頓。這下仇墨不颳了她一層皮……

看著白雲兒的心情頗為忐忑,花榮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了幾分。

果然,夫人還是心理惦記著門主的……

白雲兒忐忑的一路溜進了後院,一雙眸子提溜提溜的看著從書房裡面不斷走動的人影。一時間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誰知道這個時候忽然書房裡面出來了一個模樣有幾分熟悉的侍衛。白雲兒一愣,便是看見那侍衛眼睛一亮,衝著自己忙的擺擺手。

“夫人,門主在這邊。”

……

她說她想去撞牆有人信嗎?

白雲兒一臉的鬱悶,惡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這才朝著仇墨的書房裡面走了過去,一時間白雲兒心中十分的緊張。

“夫人?”

那侍衛看見白雲兒不情不願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這才走動了兩步。

“你知道狗熊怎麼死的嗎?”

白雲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著侍衛,那侍衛一臉懵逼的搖搖頭。白雲兒佯裝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樣,伸出手衝著那侍衛擺了擺。

“這是病,得治。”

“病!夫人,屬下得了什麼病!”

那侍衛聽見白雲兒的話大驚,整張臉都揪了起來,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病。那豈不是大病!

完了,這輩子還沒來得及建功立業,就只能死在這兒了。

白雲兒一臉呆愣的看著那侍衛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眼眶裡面的眼淚直打轉。

“我還沒有娶媳婦兒呢,我還沒給我娘有個兒子呢,我怎麼能死,我怎麼能死!”

那侍衛沒憋住就直接哭了出來,白雲兒看著侍衛的模樣,嘴角直抽抽。半晌,一抹熟悉的腳步聲忽然在自己耳邊輕悠悠的響了起來。白雲兒緩緩回過頭,便看見仇墨踩著院子裡面不厚的積雪,靜靜的停在了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下去。”

“是,門主。”

那侍衛一看見仇墨,連忙轉過身來半跪下行禮,連眼角的淚痕都沒來得及擦,便一臉正色的退了下去。

好一個戲精……

白雲兒輕輕抽動著自己的嘴角,抬起頭來不經意之間對上了仇墨的眸子。

“聽說接走魚以沫的人是你。”

仇墨淡淡的看了白雲兒一眼,轉過身就著來時的路緩緩走動著。

“是,是啊,我本想著你應當是忙,就替你多做些事情。結果誰知道,魚以沫剛來便想給我一個下馬威,我就讓花榮給他們下了毒。”

白雲兒小聲的說著,可仇墨聽的是一清二楚。

“此事牽扯頗多,你為何放心讓他一人住在外面?”

仇墨的腳步緩緩一頓,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有些事情別人的想法都是放在自己眼皮子低下盯著才好,可是白雲兒想的竟是同自己有了幾分相似……

“因為他一個欽差大臣,在海城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來。更何況,將他放在外面也是有意讓他好好看清楚海城的真相,看看能不能讓他有幾分同情心吧。”

白雲兒輕聲說完,低著頭不敢說話。

仇墨抬起手輕輕摸了摸白雲兒的髮絲,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

“傻。”

可是雲兒又怎會知道,他魚以沫來海城,本就奉著取他項上人頭的旨意呢。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他現在只希望白雲兒平安無事便好。

“不傻也不會被你拐到啊。”

白雲兒哼哼了兩聲,輕聲開口說著。仇墨牽著白雲兒的手,帶著白雲兒進了屋。漳州最後的一次雪下在了海城,春分的時候,白雲兒帶著不少的侍衛將城主府後院的田地全部開壘了出來,種上了自己的種子。

還有一部分靠近河流的,被白雲兒挖通了水渠,將水全部導進了另一條河流裡面。看著河水漫過了田地,幾個侍衛都忍不住出聲惋惜。

可白雲兒的目的,就是打算培育水田。

南方最適合種植的就是水稻,辛越朝沒有,普通的黍米水性不好,白雲兒掂量著先種植一些黍米,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在用水田種真正的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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