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攔下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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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

漳州的知州現在是先前被貶謫的逍遙侯仇墨,這群人,還跟活閻羅有點關係?

樓襲月眼巴巴的看著吳青和明月說著話,越聽越傻。

“你先去吧,我差人送信,看看夫人能不能將人攔下來。”

明月輕聲說著,吳青連忙點點頭,轉身一隻手拍在樓襲月的肩膀上。

“走吧,大哥們兒。”

吳青輕輕笑了笑,踮著腳尖一蹦一跳的出了院子門。樓襲月呆呆的看著吳青的背影,回頭看的時候,院子裡那還有明月的影子。

這群人……

他們嘴裡的夫人,又是誰?

樓襲月抬抬手指,身後的三個侍衛連忙跟上了樓襲月的步子。幾個人在小麵館裡面吃了點東西,傍晚的時候,一行人才出了龔城到達龔城前十里的軍營。

吳青被樓襲月推推搡搡到姚峰的營帳裡面,四周計程車卒全部被屏退了。

吳青只是在姚峰身上的銀針輕輕看了看,又抬起頭來瞥了樓襲月兩眼。

“大夫,你們說的那個夫人,能將南疆郡主攔住?若是攔不住,豈不是我們將軍就只能死了?”

樓襲月心裡又氣又急又無奈,只能坐在姚峰的病床前,看著姚峰緊閉的眼睛嘆氣。

“只要是我們夫人想攔下來的人,就沒有攔不下來的。”

吳青提起他們的夫人,眉眼之間的自豪愈發的明顯了些。

不是,一介女流,怎麼就成英雄了?

樓襲月壓根不明白吳青自豪的點在哪兒,只能愁眉苦臉的看著姚峰。

“我們夫人,是第一夫人,白雲兒。”

吳青輕聲說著,臉上都是笑意。

“咳咳咳……白,白雲兒?”

病床上的姚峰緩緩睜開眼睛,正好聽見了吳青的話。

“是白雲兒,怎麼了?將軍,這個女人有什麼問題嗎?”

樓襲月看見姚峰有些激動,連忙將姚峰扶起來了一些。可姚峰身上還插著不少的銀針,也沒辦法動太長的時間。

“是仇墨媳婦兒嗎?”

樓襲月給姚峰多墊了一個枕頭,這才看見姚峰緊鎖的眉頭舒緩了不少。

吳青微微一愣,抿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姚峰咧開嘴輕輕笑了笑,眼中多了幾分欣慰。

“她會救我嗎?”

“將軍是知州大人的摯友,夫人定然也會鼎力相助。”

吳青靜靜地看著姚峰,斂下眸子微微上前。抽出自己身上帶著的銀針,給姚峰封住了心脈,這才將他身上所有的銀針全部都撤了下來。

這些銀針……

吳青將手中的銀針打量了片刻,這才拿來一個水杯,將銀針悉數都放了進去。

誰知道那些銀針針尖的血液溶在水中時卻全部都是黑色的……

“這,有毒……”

樓襲月看著吳青手中的茶杯,臉上有些呆洩。吳青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將銀針全部都放在了茶杯裡面。

“你們先前請來的大夫,沒準對落雁沙有些研究。這些銀針封住心脈雖然沒多大的用,但是也能勉強阻擋毒性蔓延。”

吳青輕聲說著,看著已經暈過去的姚峰,輕輕嘆了一口氣。

“脈我已經把過了,毒性只是暫時的被壓制住而已。我會配配一些藥,將毒性暫時緩解一些。最重要的,還是等天山雪蓮。”

樓襲月看著吳青的面孔,十分無力的點點頭。

從龔城到海城,最短也要飛兩天。

吳青跟別人走的前腳,後腳明月就在麵館的院子放了一大批鳥。

那些鳥不是鴿子,有不少都是力道雄厚的老鷹。明月嘴唇動了動,也沒見開口說什麼,那群鳥分別朝著四面八方飛走了。

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海城的景象卻是十分的繁華。

綽羅帶著回南疆的商隊到達了海城,海城所有的商鋪和攤位全部都擺了出來。

大街小巷無一不是繁華的模樣,陸錦騎著馬踏進海城的時候。只覺得這裡的建築和規劃都有些熟悉……

這種熟悉,像極了來自心底的那個人……

白雲兒在這兒……用的是仇墨夫人的身份。

心底還沒結痂的疤痕,又一次鮮血淋漓的被撕開。

陸錦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抬起頭,昂首挺胸的進了海城的城門。

城門口,魚以沫帶著仇墨和姚程迎接南疆商隊。仇墨始終都是漫不經心的模樣,面無表情的眼睛靜靜的劃過一個又一個經過的人。

直到看見了陸錦……

陸錦比先前沉穩了不少,當年眉宇之間的瀟灑也是隱去了?看來,這些年也經歷了不少。

似乎感受了仇墨的目光,陸錦抓著韁繩輕輕從商隊裡面走了出來。站在了仇墨的面前,趕路的時間太長,陸錦臉上的胡茬都露出來了不少。

“別來無恙,活閻羅。”

陸錦衝著仇墨輕輕笑了笑,仇墨抿著嘴唇微微點點頭,便相當於是打了招呼。

陸錦本想再說點什麼,可看見仇墨還要接待商隊的其他人。也只能放棄了和仇墨說話的機會,牽著韁繩緩緩的朝著海城裡面踏了進去。

仇墨不經意回過頭,只看見陸錦略微有些孤寂的背影,同海城大道上的繁榮,格格不入。

看著陸錦離開了,仇墨瞥了魚以沫一眼,正準備離開。誰知道兩道視線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仇墨低著頭摩挲著自己的手指,淡然的轉過了頭。

那般尖銳的視線,竟是從一位垂垂老者的眼中露出的。看見仇墨看了過來,視線裡面的殺意褪去了少許。只是那灰白的眸子緊緊的看著仇墨,絲毫沒有想要隱藏的意思。

魚以沫雖然是在漳州的欽差大人,但出來迎接南疆商隊已經有些過禮了。所有安置的事情都是由縣令姚程去安排,這下子可把姚程忙瘋了。

好歹白雲兒的客棧,竟是將所有人安排了進去,甚至還能多兩個上好的房間來。

與此同時,坐在海灘上的流沙看著遠處飛過來的鳥。輕輕勾了勾嘴唇,伸出胳膊來。誰知道那鷹伸出翅膀撲騰了兩下,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流沙的胳膊上。

“真是乖極了,姐姐待會帶你去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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