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休夫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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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祁和李源在白雲兒的門口足足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時候,白雲兒才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夫人……”

蘇祁上前一步,直接堵住了白雲兒的去路,將手中的東西送了出來。

“這是大人為您準備的裝束。”

白雲兒看了蘇祁一眼,抬起手隨意撥動了一下盤子裡面的東西。

“我不喜歡,拿走。”

“夫人。”

蘇祁臉色一白,剛準備繼續開口。誰知道白雲兒直接抬起手,將盤子裡面的東西悉數打翻了。

“現在可以滾了嗎?”

李源的臉上的血色直接褪盡了,夫人這般生氣,當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蘇祁斂下眸子,不敢多說話,直接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撿了起來,退出了白雲兒的院子。

花榮站在院門口,看著白雲兒面無表情的臉,一時間心中滿是酸澀。

白雲兒一路直接進了仇墨的書房,一腳踹開了房間門。看見仇墨寫著公文,將懷中的東西掏出來,輕輕放在了他的書桌上。

仇墨的筆尖微微一頓,目光在那字跡頗醜的紙上,勉勉強強讀懂了白雲兒的意思。

“休夫書?”

仇墨看完,抬起頭來目光淡淡的看了白雲兒一眼。

“為何?”

白雲兒目光灼灼,眼睛宛如天上的星辰那般閃亮。

“我此生嫁人的初衷是能一輩子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夫妻和睦舉案齊眉。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便是信任,既然我們之間沒了這種東西,倒不如就這樣吧。”

白雲兒淡漠的看著仇墨,眼神瞥了一眼那休夫書。

“東西我給你放這兒了,不管你答不答應,後天我照樣會走。”

說完,白雲兒正準備離開書房。誰知道仇墨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衝到白雲兒身邊直接將白雲兒扛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

那聲音底下壓抑著憤怒和不甘,仇墨周身都瀰漫著駭人的冷氣。

“你管我去哪兒?”

白雲兒看著仇墨這般對待自己,一下子哭出聲來。

“是你先質疑我在先,後又勾搭其他的女人。仇墨,我是你的妻,不是你勾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仇墨心絃微微一動,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有苦衷。”

“你有苦衷為何不告訴我?夫妻二人本就是同甘共苦,你覺得你離開了,你又如何能保全我獨自一人?”

白雲兒紅著眼眶,輕輕的抽噎著,她何嘗沒想過仇墨有苦衷。可是能有什麼苦衷是能將自己最愛的人都拋棄的,她接受不了一個人流浪。

“對不起,是我錯了。”

仇墨心疼的不停在絞痛著,他將白雲兒攬進了懷中。

“可是雲兒,若是哪一天當真我走到了不得不離開你的地步。我便是死,也要護你周全。”

白雲兒耳畔縈繞著仇墨的聲音,鼻尖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不是不講道理,她不是不知道仇墨在胡鬧。可是這麼做,確確實實也讓她傷了心。

“別說了。”

白雲兒輕輕推開了仇墨,抬起衣袖不停地擦著自己臉上的眼淚。

“明日還要去找綽羅要天山雪蓮,好多事情都不能耽擱。”

白雲兒輕聲說著,抬起頭來輕輕看了仇墨一眼。

仇墨笑了笑,直接輕輕蹲下身將白雲兒橫抱了起來。徑直的回到了書桌邊上,扶著白雲兒的腰坐了下來。

“那些都不急,我倒是想看看,你這休夫書裡面究竟寫的什麼。我左看右看,你寫字寫的也太醜了些。”

仇墨溫溫和和的目光一直落在白雲兒身上,可白雲兒一聽見仇墨說自己字醜,臉頰都忍不住紅了幾分。

“什麼叫太醜了?你有理由嫌棄你媳婦兒嗎?那你還沒我長得漂亮呢。”

白雲兒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仇墨眉眼帶笑,輕輕在白雲兒的額前印了一吻。

“是是是,我沒有夫人好看。憑夫人的美貌,自然是迷人的很。”

仇墨柔聲說著,抬起手輕輕順了順白雲兒的長髮。

青絲繞指柔……

城主府內的光景終於變得柔和了不少,可一雙再簡陋不過的鞋子緩緩的踏在了城主府門口的青石上。

狼煜陰鷙的目光裡面,將正在苦著臉守門的蘇祁和李源打量了半晌。

看起來十分的安靜,可四周圍了不少的暗衛。

看來仇墨完全沒有將自己的警告當回事……

狼煜臉色有幾分難看,這小輩當真是看不起自己,連府外都不肯多設幾道屏障。

那明日,就表示讓你身首異處的時機。

狼煜只是憤憤然的看了城主府的大門一眼。隨即便轉身離開了,狼煜剛離開,蘇祁便微眯著眼睛,直接進了仇墨的書房。

“門主,我等發現那人蹤跡。他在城主府門前轉了一圈,然後就離開了。”

蘇祁冷著聲音說著,眼角隱約看見了仇墨懷中抱著一名女子。

這不是剛跟夫人吵完架?這就有新歡了?

不,不可能,門主一定不會是那個樣子。

“門主,你這樣對得起夫人嗎?”

蘇祁猛的一抬頭,話語裡面多了幾分痛心疾首的聲音。正拿著仇墨毛筆的白雲兒一愣,轉過頭看了蘇祁一眼。

“夫人?您,您和門主和好啦?”

白雲兒瞥了仇墨一眼,拿著手中的毛筆掂量了一下蘇祁的意思。

“沒呢,你說你們門主對不起我,什麼意思?”

白雲兒漫不經心的問著,蘇祁直接呆在了原地。

“瞧夫人你說的,這小的還不是怕門主做出什麼對不起您的事情嗎?您和門主的感情可謂是天地可鑑,哪裡能容得下第三個人插手。”

蘇祁嘿嘿一笑,白雲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尖。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一張嘴也沒見你那麼能說。”

白雲兒沒好氣的說著,仇墨輕輕笑了笑。一雙大手握住了白雲兒的柔夷,仇墨的字跡十分的蒼勁。握著白雲兒的手寫出來的字,竟然也多了幾分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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