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含淚吃上兩大碗(1 / 1)
白雲兒的盆子裡面足足有兩大盆子的東西,其中不乏油氣十分重的豬大腸,豬肚,還有豬耳朵,豬蹄和五花肉。
這樣的東西在先前都是白雲兒最喜歡吃的,但是流沙和花榮看在眼中,總覺得白雲兒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這種穢物,根本就不能吃。這白雲兒開了這個先河,若是不能吃,只怕是會讓所有人都笑掉大牙。
花榮看著白雲兒拿著筷子將洗乾淨的豬大腸放進了青銅鼎裡面,十分艱難的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主子當真是能吃的要吃,不能吃的也要想盡千方百計的吃。
流沙和花榮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但是白雲兒壓根不在乎。她前世小時候,自己的祖母滷肉的時候自己也不喜歡這種東西。但是長大了以後吃的那叫一個香,白雲兒將一個盆子裡面的東西全部放了進去,這才讓花榮將鼎的蓋子放了下來。
幾頭豬不能都做成這個樣子,白雲兒心裡也十分的清楚。要不,讓綽羅直接在豬身上栓上繩子,一路跟著一起行軍?
白雲兒微微一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但是……那樣的話,怕是等到了通州,幾頭豬都跑瘦了。
這個真是個難題……
白雲兒眉頭緊了不少,看著青銅鼎裡面的火焰,白雲兒連忙擺擺手。
算了算了,這事情還是讓綽羅去麻煩吧。只要能將東西全部整整齊齊的運到通州,什麼方法都可以。
正想著,白雲兒拿著一個小凳子坐在了青銅鼎的面前。初夏的白日十分的長,白雲兒的肚子有些餓的時候,正好鼎裡面的水似乎有些少了。花榮拿著水準備將水灌進去,沒想到白雲兒拿著筷子直接戳了戳那豬大腸,看見筷子十分順順利的將豬大腸扎透了。
“快快快,流沙,拿一個乾淨的盆子過來。這東西熟!”
白雲兒輕聲的說著,流沙手忙腳亂的去拿盆子,煮好的豬大腸有些韌勁了。白雲兒順利的將它弄了出來,拿著剪刀剪了一大段,這才讓花榮弄了些五花肉放進了青銅鼎裡面。
仇墨走了以後,幾個人的飯食都讓穆西語去接手了。幾個侍女都在府中其他的位置打雜,白雲兒今天剛剛做好了大腸,直接拿著那段剪下來的去廚房的另一邊去找穆西語了。
前腳白雲兒剛走,後腳花榮就和流沙對視了一眼。
“姐姐,你說主子這東西,真的能吃嗎?”
花榮無奈的搖搖頭,看了一眼鼎裡面的東西。
“你說說主子不吃啥?”
花榮從剛開始到現在,可謂是看見了不少白雲兒去不少地方找吃的。上到樹枝上面的花葉,下到河裡的野魚。只有白雲兒不想吃,沒有她不能吃的。
白雲兒在煮飯的另一邊看見穆西語已經做好了幾個菜,灶臺後面的飯已經蒸好了。穆西語看著白雲兒端了一盤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走過來,一時間臉上多了幾分訝異。
“雲娘是想做什麼好吃的嗎?”
穆西語的目光看著白雲兒手中的盤子,輕輕吸了一口氣。
“是啊,準備些辣椒,我準備來炒了它。”
白雲兒微微一笑,穆西語連忙蹭了蹭自己手上的水。給白雲兒切了幾個辣椒,所有的材料都在一邊準備好了。
鍋中擦得乾乾淨淨,白雲兒一勺清油放了下去。那清油很快就熱了,盤子裡面切好的滷大腸放進鍋中翻炒了一小會,白雲兒就直接將砧板上面的辣椒放了下去。
青色和紅色的辣椒看起來十分的應景,白雲兒勾了勾嘴唇。將大腸炒的差不多了,放了少許的水在鍋中。拿著醬油和鹽調好了味道,蓋上鍋蓋等著鍋裡的東西好。
很快,幽香的味道就從鍋中傳了出來。穆西語呆呆的看著鍋蓋,眼睛裡面滿是訝異。
嘴角隱約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穆西語連忙拿著衣袖輕輕蹭了蹭。
“雲娘,你做的這是什麼呀,好香。”
穆西語輕聲說著,半晌,才看見白雲兒將鍋蓋揭開,拿著鍋鏟將鍋中的滷大腸輕輕炒動了幾分。這才盛進了盤子裡面,白色的盤子合著紅色青色的辣椒,還有肉的香味。
“這是一道新菜,你那邊的怎麼樣了?可以開飯了?”
白雲兒看了一眼穆西語準備的菜品,穆西語連忙點點頭,將幾個人叫到了後庭,幾個人圍著一張大桌子。
所有的菜品都放在了桌子上,幾乎是所有人剛坐下來。就被最中間的菜給吸引過去了目光,花榮和流沙看著最中間的菜,捏著筷子輕輕嚐了一口。
“唔,好吃,主子,真好吃。”
那肉的味道似乎有些綿軟,但是模樣卻是怪怪的。
流沙夾著滷大腸,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花榮看著菜,難得的亮了眼。
“這比主子弄的豬腸子好吃多了。”
流沙輕聲說著,使勁的扒拉這自己碗中的飯菜。
白雲兒的筷子微微一頓,抬起頭來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流沙兩眼。
“花榮,好吃嗎?”
白雲兒將筷子放了下來,喝了一口茶。
花榮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看了白雲兒一眼。
“主子做的東西向來都好吃。”
“可是這盤菜,就是先前的豬腸子呀。”
白雲兒溫溫柔柔的聲音剛落下,整個桌子上都多了一分詭異的寂靜。
就是先前的豬腸子……
流沙整個嘴裡就著一塊腸子塞滿的飯,輕輕嚼動了兩下。
“怎麼?你們要吐掉?”
白雲兒樂呵呵的看著一桌子的人,流沙輕輕動了動自己的嘴巴,將嘴裡的東西全部都嚥了下去。
“主子這說的哪裡話,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能吐了呢?”
流沙輕聲說著,淚汪汪的衝著自己的嘴裡扒拉著飯。
白雲兒看著所有人的模樣,心裡突然間有些想笑。
這是不是就是含淚吃上兩大碗?
讓你們笑話,現在還不是乖乖吃了下去。
說起來滷大腸並不難吃,一桌子人的人自從嘗過了那樣的味道,就再也沒捨得這樣的美味。
很快,一桌子的飯菜全部都被搶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