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邊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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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仇墨帶著行軍速度快的隊伍已經到達了連城。

連城的城門已經有些斑駁,仇墨一身銀色的鎧甲。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一別經年,不曾想連城會有今天。

離開的時候是逍遙侯,回來的時候竟是個將軍。

真是造化弄人……

還沒等進入連城,守城計程車卒看見仇墨,無精打采的臉上都多了幾分驚喜。

“快開門,快開門!我們的援軍到了,快開門!”

隨著士卒的驚呼聲和手忙腳亂的聲音,連城的生門很快就開啟了來。隨著大軍進入的,還有兩側不少準備逃難的百姓。

可是那守城計程車卒看見幾個人悄悄的準備跑,手中的刀劍直接抽了出來。

“今天誰要是跑了,我們就直接動手!”

那些士卒紛紛將腰間的傢伙什拿了出來,仇墨的目光靜靜的在兩側的百姓身上瞥了兩眼,斂下眸子拽了拽自己手中的韁繩。

“軍爺!”

一個夫人手中拎著包裹,“撲通”一下子跪在了仇墨的馬前。隨著那婦人的動作,一大批的人隨著那婦人直接跪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

那守城的侍衛看見那些百姓悉數跪在了仇墨的面前,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將手中的刀舉起來就要朝著那婦人砍過去。

“何事驚慌?”

仇墨的目光始終都是淡淡的,他靜靜的看著那婦人身上的破洞,眼角瞥了那守衛一眼。

“軍爺,這連城中已經有不少人染上了那什麼落雁沙的毒。毒勢兇猛,沒有解藥。而今城中不讓我們其他人離開,可留在這兒,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啊!軍爺!”

那婦人聲嘶力竭的哭著,手中抓著自己身邊的小女孩,臉上滿是淚痕。仇墨靜靜的打量了一下那小女孩,將自己的馬輕輕拽了拽。

馬受力直接抬起了前蹄,又重重的落下。

“藥方本將已經帶來了,連城的人,不會死。”

仇墨冷著聲音說完,那馬匹帶著仇墨直接飛躍過了人群。朝著駐紮在連城西門外的軍營奔了過去,染菊幾人立馬隨行在後。沈鵬看著仇墨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不過是個將軍,哪裡來的那麼多能力,能夠打贏勝仗,能夠揚名立萬。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嗎?

仇墨帶著大軍到達連城的訊息早就已經穿進了軍營裡面,吳青一雙手插進了衣袖裡面,時不時看看外面的的天色,時不時又看床上的人一眼。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全憑吳青的醫術將姚峰一口氣吊著。

可即便是這樣,姚峰每日醒過來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短。都說落雁沙毒,可這麼長的時間,姚峰還能醒過來,也說明吳青的醫術十分的高超。

樓襲月將公文整理好,這才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這幾天東秦的隊伍都在連城腳下不停地吶喊,吵的他頭都大了。

“吳青,這還要等多長時間才能好?”

樓襲月看著姚峰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只覺得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

“能好?你莫不是在逗我,現在連最重要的藥材都沒有,你還指望我能醫活他?你還是準備準備升將軍位吧……”

吳青瞥了樓襲月一眼,翻了個白眼不想打擊了樓襲月。誰知道樓襲月眼睛一亮,偷摸的溜達到了自己的面前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姚峰將軍真的不行了?”

雖然這升職的機會就擺在眼前,樓襲月眯著眼睛,心中也難免有幾分雀躍。

吳青扭過頭來上下打量了樓襲月兩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臉。

“忘了告訴你了,他雖然躺在那兒動也不能動。但是他還是能聽到東西的,沒準等他醒了,就給你來一個以下犯上,結黨營私之罪。那時候,你不僅連副將都沒得做,怕是隻能去連城門口摸灰去了。”

吳青瞪了樓襲月一眼,輕輕跺了跺自己的腳。沒有再搭理樓襲月,這個副將看起來正經,有時候又是狗的很。

還沒等吳青在心裡將樓襲月吐槽完,帳篷外忽然傳來了十分沉悶的腳步聲。

不是很大,可卻異常的清晰。

吳青臉色一白,連忙掀起自己的衣裳,衝著帳篷簾子跪了下來。

一直骨節分明的手將簾子緩緩的掀開,樓襲月還在姚峰面前說好話,沒想到一扭過頭來,就看見穿著一身暗銀色鎧甲的男子站在了帳篷裡面。

向來最玩世不恭的吳青,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他面前。

“屬下見過將軍。”

“起來吧。”

仇墨輕聲開口,目光落在了姚峰的床上。

染菊跟在仇墨的身後走了進來,將手中的匣子遞給了吳青。

“這是天山雪蓮。”

染菊輕聲開口,吳青眼睛一亮。看見染菊拿著鑰匙將匣子開啟了來,撲面而來的清香讓吳青頗為激動,他直接捧著匣子又跪在了仇墨的面前。

“多謝將軍!”

“不必謝本將。”

仇墨漫不經心的說著,輕輕的坐在姚峰面前。

吳青一愣,抬起頭來看了染菊一眼。染菊衝著吳青擠擠眼睛,可吳青愣是沒明白染菊的意思。

“這東西,是本將的夫人幫你謀到的。”

吳青這才明白,仇墨是想為將軍夫人謀得好口碑。

“屬下替連城百姓,謝過將軍夫人!”

既然是將軍夫人謀到的,吳青自然對將軍夫人有了不少的敬佩之情。

能夠從殺人狂魔的綽羅郡主手中,將天山雪蓮完好無損的拿回來。想來,夫人定然不是尋常之輩。

“下去吧。”

“是!屬下這就去煉藥!”

吳青畢恭畢敬的離開了帳篷,只剩下樓襲月一臉懵逼的看著仇墨那一身暗銀色的鎧甲,隱約覺得仇墨地位不凡。

“將軍,在下樓襲月,是這軍中副將。”

樓襲月微微拱拱手,帽上的紅纓微微垂了下來。仇墨輕輕摩挲著自己手心裡面的薄繭,緩緩的點了點頭。

“樓副將這麼多天將軍中事務處理的十分順暢,先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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