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大夫呢(1 / 1)
染菊和空羽幾個人站在仇墨的身後,看著憑著吳青的銀針吊命的姚峰,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將軍,吳青已經去煉藥了。想來離司馬將軍恢復的時間,應該不遠了。”
染菊輕聲開口說著,空羽拿著手中的扇子慢悠悠的晃了兩下。
“可是聽說這落雁沙的毒性兇猛,怎麼可能還會傳染人呢?又不是瘟疫,哪裡會這麼邪門?”
在城門口的事情可是所有的人都看見了,那些百姓面露惶恐,顯然不會是假的。
可是若要說相信,又似乎過於強求。
仇墨靜靜的看著床上的姚峰,伸手讓撫嵩端了一小碗水過來。
“是或不是,查探一番不就知道了。”
釗悌一雙手插在胸前,目光裡面的神色多了幾分思索。
“你說的倒是輕巧,連城好歹也是一座城池,哪裡能一下子查探好那麼多的水井?”
空羽翻了一個白眼,壓根不相信釗悌的話。這連城大大小小的村落加上聚集的大道,少說也是一個村落一口井。水多的地方,還會幾乎人家用一口井。
這般弄起來,就怕是投毒也要三五天嗯時間。
釗悌瞥了空羽一眼,一臉看白痴的模樣。
“連城有規定,大大小小的水井都要經過官府同意。那些沒有打水井的地方,多半是在溝渠湖泊中取水。”
染菊緩聲說著,看著仇墨動作僵硬的給姚峰喂完了水,將整個碗都擱置在了桌子上。
“染菊和空羽去調查這件事情,撫嵩釗悌,你們兩個統計好軍營裡面的人數還有傷員。晚上所有的情況,都要出現在本將的面前。”
“是!”
“屬下明白!”
四個人分成了兩撥人馬離開了帳篷,仇墨看著姚峰,緩緩的站起了身。
吳青煉藥的時間不短,這毒藥雖然來勢兇猛,可畢竟也是在吳青手下擋住了這麼長的時間。
能不能練出解藥,吳青心裡比誰都清楚。
仇墨剛將帳篷的簾子掀開,就看見樓襲月一臉懵逼的站在帳篷一邊。
“哎呀,將軍,這,沒事吧?”
樓襲月順著仇墨的身後看去,見帳篷裡面沒什麼變化,這才送了一口氣。
“將軍第一次來連城吧,現在剛好暮色朦朧,不如在下請將軍吃碗麵吧。”
樓襲月一臉自豪的笑容,吹噓著連城的面怎麼怎麼好吃。
仇墨摩挲著自己的手指,兩人騎著馬,慢悠悠的晃進了連城的城池裡面。
大道上面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自從連城的麥香園搬去了青城,連城裡面的百姓也被引過去了不少。
在了樓襲月的嘮叨聲裡,兩個人的馬匹很快就在那小麵館的門口停了下來。
這地方,仇墨是在熟悉不過。可惜位置熟悉,裡面,卻沒了自己最熟悉的人。
她不在也好,連城而今這般動盪,她來了反而會讓自己分心。
那小麵館的小二從仇墨的手中接過了韁繩,整個人都有幾分恍惚。
“來,兩位客觀裡邊請。”
“要吃點啥?”
明月手中捧著紙和筆,笑臉盈盈的走出來。結果看見仇墨那一身暗銀色的鎧甲,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將軍,湯粉?”
明月臉上難掩激動,拿著紙和筆十分認真的將名字寫了上去。微微一側目就看見了樓襲月目瞪口呆的樣子,她的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些。
“樓副將,今天吃點什麼?”
“湯,湯粉吧。”
樓襲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伸出手來將自己的護腕卸了下來。半晌,才抬起頭看了仇墨一眼。
“將軍你,之前來過這兒?”
“他先前,是通州的守城將軍,活閻羅。”
還沒半刻鐘,明月就將兩碗湯粉端了出來。
樓襲月聽見明月的話,一張臉都揪在了一起。
這尼瑪,這是仇墨……
仇墨輕輕聞了聞那湯粉,香味馥郁,可是總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明月瞥了樓襲月兩眼,靜靜的看著仇墨拿起筷子將湯粉吃了半碗。
聽說……將軍在小麵館裡面吃粉還有面,從來都不會剩的……
明月臉色一僵,抿著嘴唇說不出話來。該不會,是哪裡惹將軍不高興了?
“這粉本是磨漿之後,在鍋中燙皮製成。”
仇墨將筷子輕輕放下,看著碗中的湯粉,一絲興趣都沒有。
“將軍說的是,這湯粉,確實是這麼做的。”
“可這湯粉先前製作,漿汁細膩。而今到你們手裡,口感拙劣了不少。”
仇墨漫不經心的說著,撐著下巴靜靜的看著樓襲月將碗中最後一根湯粉哚進了嘴裡。
“先前我夫人雖迫於無奈將這個鋪子交給了你們,沒想到你們做事,竟是越發浮躁了。”
樓襲月一愣,忙的抬起頭來,對上仇墨一雙冷冽的眼睛,一時間將自己捧著的碗都放了下來。
“屬下知錯,這制粉的方法,屬下立馬差人換了。”
明月匆忙開口,仇墨微微點點頭,沒有再提。倒是樓襲月,看見仇墨的模樣,連喝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饒是他再怎麼牛批,遇見仇墨都是一隻菜雞。
粉吃完,湯喝完。樓襲月逼著嘴巴跟在仇墨身後,看著仇墨冷著一張臉一聲也不坑。
他也是個狠人,在別人自家開的麵館裡面吃東西,還當著別人的面誇。
也不知道仇墨是個什麼性子,可是看這人就知道不怎麼好相處。
樓襲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人生在世不稱意啊……
連城裡面大大小小的藥堂全部都關上了門,仇墨所行之處,更有不少中毒的百姓躺在路邊,跪在藥堂門口。
可無一例外,根本沒有大夫……
仇墨微微皺了皺眉,樓襲月跟在仇墨的身後,看見那些中毒的人,也只能輕輕搖搖頭。
“連城裡面的大夫呢?”
正當樓襲月在心裡感慨,仇墨突然一個問題扔了過來,直接將樓襲月問的一臉茫然。
大夫?
這,不知道啊……
樓襲月面色一僵,十分艱難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實不相瞞,將軍,我已經一月有餘沒來過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