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比不上(1 / 1)
別說是她,只怕是變成了這個女人,主子都會氣死。
“知道了。”
花榮冷著臉應了一聲,連忙將屋子裡的血腥味掩蓋,拿著東西擦去了地上的痕跡。
天色亮了許多,白雲兒睜開眼睛,便對上了仇墨幽深的眸子。
她輕輕挑挑眉,看了一眼仇墨褻衣之間露出來的小麥色胸肌。
真是誘人犯罪啊……
白雲兒心裡感嘆一聲,連忙翻了個身繼續睡。
“夫人是不是忘了什麼?”
仇墨看見白雲兒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明明一副對他很有感覺的樣子,非要悄咪咪的將自己的情緒藏起來。
“忘了什麼?”
白雲兒悶悶的開口,她輕輕轉過身來。眨巴著透亮的一雙眼睛看著仇墨,手指輕輕戳了戳仇墨柔軟的嘴唇。
“夫人答應幫邀月做蛋酥。”
仇墨輕聲開口,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窗子上。
“看這個天色,似乎快要到午時了。”
“午時!”
白雲兒一愣,十分利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仇墨看著白雲兒火急火燎的模樣,扶著額頭有些無奈。
“姑娘這般急著走,是對在下不滿意嗎?”
白雲兒提裙子的手一頓,僵硬的轉過脖子看了仇墨一眼。
“不就是沒給銀子嗎,看給你急的。”
白雲兒十分豪氣的甩出一張銀票扔在了仇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賤賤的笑容。
“表現不錯,等大爺我有機會再來。”
仇墨修長的手指將白雲兒扔過來的銀票瞥了一眼,十萬兩,還真是大手筆……
嘖嘖嘖,他這是體驗了一把被包養的感覺?
“雲兒……”
仇墨看著白雲兒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你還躺著幹嘛?作為大爺我的助手你還不起床搞事?”
白雲兒看著仇墨散亂的褻衣還有精瘦的胸膛,忍不住輕輕嚥了一口口水。
她以為她是愛慘了仇墨,實質上她怕不是饞仇墨的身子……
果然,女人啊……
仇墨聽見白雲兒的話,輕輕笑了一聲,這才起身穿上衣服。兩個人梳洗好走出屋子,仇墨的目光就看了一眼最中間邀月的屋子。
“怎麼了?”
白雲兒看見仇墨眼睛裡面的異樣,連忙輕聲開口。
“看來昨天有客人來了。”
“客人?像我們這樣的?”
白雲兒微微一愣,牽著仇墨的手微微捏緊了幾分。仇墨笑了笑,輕輕搖搖頭。
“是不請自來的。”
院子裡面雖然沒有多少的痕跡,但是行途的花草都折了不少。來人功夫不弱,但是顯然有些匆忙。
仇墨目光微微一閃,看見邀月的屋門輕輕的開啟了。
珠兒從屋子裡面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小盆。似乎察覺到了仇墨的視線,珠兒回頭看了仇墨一眼。
“那你說那個郡主還活著嗎?”
白雲兒靠近了仇墨幾分,目光看著珠兒悄悄朝著自己這般走了過來。
“兩位醒了,我這去喚人來為兩位梳洗。”
珠兒輕聲開口,白雲兒打量了珠兒兩眼。鼻尖隱約繚繞著一絲熟悉的味道,白雲兒輕輕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透亮的眼睛閃過一絲狐疑。
“珠兒姑娘,昨夜睡的可還安好。”
“多謝白夫人關心,這邀月宮守衛森嚴,如何睡的不好。”
白雲兒看著珠兒壓根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端著一盆清水就離開了後庭。白雲兒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轉過頭看了仇墨一眼。
“為什麼今天初兒姑娘總有些我非常熟悉的味道。”
之前明明沒有這種感覺的……
“許是你挺喜歡珠兒吧。”
仇墨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邀月宮的廚房非常大,但是空空蕩蕩沒幾個人。白雲兒只當是邀月宮沒有多少下人,殊不知這個廚房是邀月專門為白雲兒準備的。
提煉煉奶是個技術活,當初自己在一品蛋酥上面抹的煉奶都是放置了好長時間的。雖然一品蛋酥用不到多少煉奶,白雲兒還是為了口味將一罐牛奶放在了冰窖裡面。
仇墨看著白雲兒一臉惆悵的樣子,幫著白雲兒將所以的雞蛋拿著筷子攪散。白雲兒朝著雞蛋液裡面倒了不好的白糖,臉上的神色還是沒有放鬆。
“若是花榮在,這一品蛋酥她是最喜歡的。”
踏進廚房門的珠兒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夫人,郡主說她身體不適,這幾日便不來看著白夫人了。白夫人將東西做好,奴婢拿過去便好了。”
白雲兒看著珠兒的模樣,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珠兒轉身剛準備走,白雲兒抬起頭來若有所思的看了珠兒一眼。
“珠兒姑娘聞起來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珠兒面上一愣,轉身過來給白雲兒行了一個常禮。
“那是珠兒的福分。”
白雲兒斂下眸子,看了一眼仇墨攪拌差不多的雞蛋液,拿著筷子將盆子底下的一顆糖粒戳散了。
邀月宮外,皇宮東部的幾個宮殿裡面的人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明旗坐在明希的宮殿裡,一杯美酒下肚,臉上的神色確是沒有絲毫的愜意。不知是不是氣憤,直接將手中的白玉杯扔進了水池裡。
明希衝著自己的口中塞了一顆葡萄,看見明旗的模樣也沒惱。
“這又是看上了誰家的姑娘,是愛而不得,還是因愛生恨啊?”
明希頭上戴著精緻的紫玉冠,鑲金的玉搔頭插在了玉冠外面。他面容上帶著十分得體的笑容,但是眼中一片平靜。
“前不久小皇妹剛回來,就一副哀怨的模樣。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同小黃妹還真是相似極了。”
明希一提到明月,眼底都多了一分笑意。但是明旗似乎對明月多了幾分排斥,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她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更何況,那人本就有了妻子。”
“有妻子?那殺了便是。我們梁國的公主,什麼女人比不上?”
明希十分自然的開口,明旗氣的卻是將桌上的瓜果全部摔在了地上。
“她貴為公主自然是什麼女人都比不上,但是唯有這一個女人,她窮盡一生也比不上。”
明旗氣呼呼的開口,明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你說的這位女子,該不會就是明月所愛之人的妻子?”
明旗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