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瞞著我(1 / 1)
還真是……
明希勾了勾唇,臉上都多了幾分玩味。
兩兄妹喜歡上了一對夫妻,這要是傳了出去,梁國皇室的面子都要被丟光。
“不是。”
明希正在想怎麼動手,沒想到明旗在自己面前斬釘截鐵的吐出來了兩個字。
不是?
明希一愣,目光在明旗的臉上打量了好幾眼。
方才明旗的模樣不像是作假,但是怎麼又不是呢?
“當真?聽說那夫妻倆現在就在皇宮裡面,若是你歡喜,直接將人搶過來便是。”
明希非常利落的開口,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明旗的肩膀,衝著明旗笑了笑。
“你也大了,要什麼姑娘家沒有。這女子是辛越朝的人,無論如何,還是我們梁國的比較好。”
明旗抿著嘴唇,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只是明月讓我將人帶來了皇宮,不知道皇兄想怎麼見他們?”
明旗看著明希的眼睛,明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難得出現了一絲愁容。
“小皇妹只想得到那個男人,那不如,就殺了那個女人?”
明旗身子一繃,他強忍下心裡的怒氣,一臉淡然的皺了皺眉頭。
“但是那兩人被邀月姑姑要了過去,看樣子,邀月姑姑似乎很是喜歡那女子。”
“邀月姑姑喜歡那女子?”
明希聽見明旗的話,整個人都傻了。邀月姑姑的性子向來都是心情不定,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女子這般的殷勤。
有求?
明希眸光微微一閃,心裡頗有些忌憚。
當年邀月姑姑隨著一個男人去了辛越朝,回來的時候便渾身是傷。性子也是大變,在整個皇宮都沒有人問出邀約姑姑到底發生了什麼。後來,父皇也只能將靠近市集的宮殿給了邀月姑姑居住。
“邀月姑姑想讓那女子做出同匣子裡面一模一樣的食物,那女子答應了。”
明旗斂下眸子,遮住了眼睛裡面的惆悵。白雲兒只是一個將軍夫人,即便是廚藝再怎麼高超,也不可能會做到和一個糕點廚師一模一樣的口味。
“我聽聞小皇妹喜歡上的人是個將軍,那就是說,那女子是個將軍夫人?”
明希訝異的看了明旗一眼,明旗微微一頓,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一個將軍夫人,怎麼會做這種事情?明月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明希眉頭微蹙,臉色有些難看。明旗聳聳肩膀,完全不知道明月是怎麼想的。因愛生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說起來,梁國皇室只有這一個公主。便是國主,都將明月寵的跟命根子一樣。
“不知道,仇墨可是辛越朝的一員大將,若是能為我們所用,自然是頂好的事情。”
前提是明月真的能將仇墨搞定……
明旗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一份希冀。
他不是不自私,只是他不想看見那透亮的眸子裡面滲透出本不屬於她的淚水。
“那過幾日先去拜訪一下邀月姑姑吧,聽說邀月姑姑近日身體有些不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明希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有幾分寒意。
明旗抿著嘴唇,捏了捏腰間的暖玉。
“邀月姑姑向來都不喜人打擾,此番說身體不適,自然是真的。”
明希斂下眸子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同意。
明希和明禮是孿生兄弟,連明旗有時候都不能分辨兩個人。可明希的性子略微有些陰鷙,而明禮為人卻十分的正直。區分他們兩個人的特點,還是邀月姑姑告訴他的。
煉奶提取的差不多了,這幾日珠兒都沒來打擾自己。白雲兒總覺得有些蹊蹺,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她這次的煉奶並沒有放置多長時間,只是簡單的經過了冰凍然後切成了小方塊放在了砧板上。
“你說邀月郡主會不會反悔?”
白雲兒切煉奶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來看了仇墨一眼。仇墨輕輕笑了笑,衝著白雲兒緩緩的搖搖頭。
“邀月郡主這個人,雖然性子古怪,但是為人還是很有信服力的。更何況,她已經提前將龍形玉佩給你了,那你還在擔心什麼?”
仇墨輕聲開口,將手中的木頭扔進了灶臺裡面。
鍋裡的油燒的差不多了,白雲兒拿著一根筷子戳了進去,沒多會兒筷子上面就有了些細小的泡泡。
“畢竟是在他們的地盤,總得好好的掂量一下嘛。”
白雲兒輕輕將一旁的漏勺拿了過來,衝著仇墨勾了勾手指。
仇墨微微一笑,連忙起身幫著白雲兒將漏勺拿好。另一隻手拿著另外的一隻漏勺,白雲兒手中裝著雞蛋液的盆子很快就倒了下來,仇墨看著鍋中的蛋酥變的金黃。連忙拿著手中的勺子去撈,誰知道直接將好幾塊蛋酥都直接懟碎了。
白雲兒嘴角微微抽了抽,看著仇墨撈起來的蛋酥,黑的黃的,糊的嫩的。
她為什麼要跟一個從來沒有進過廚房的白痴一起做東西?
白雲兒有些頭疼的閉上了眼睛,隨手就將自己手中的盆子遞給了仇墨。
“你來倒,我來撈。”
仇墨看著白雲兒嫌棄的模樣,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委屈。他好歹也是能衝鋒陷陣的辛越朝將軍,這入廳堂的事情,還真的是為難了他。
白雲兒將漏勺拿了過來,十分認真的看了仇墨一眼。
“慢點倒,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要剛剛好,像我剛剛那樣。”
白雲兒定定的看著仇墨,仇墨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盆子,輕輕點了點頭。
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夫人當真是讓他為難呀……
仇墨倒了好幾次,才勉強上手成功。白雲兒撈出來的蛋酥都是外焦裡嫩,十分的好看。
恰到好處的金黃單是看著就讓人破有胃口,所有的蛋液倒完的時候,白雲兒輕輕抖了都自己手中的漏斗,看著鍋中的蛋液翻滾好長時間。
仇墨感受到了白雲兒的目光,扭過頭輕輕看了白雲兒一眼。
“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白雲兒輕聲開口,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水池裡面。仇墨聽見白雲兒的話,無奈的笑了笑。
“夫人可是最聰明的,哪裡又用得著騙?”
仇墨心尖微微一顫,伸手摸了摸白雲兒的頭髮。
“那為什麼沒有鴿子了?”
“因為這兒是梁國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