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師孃(1 / 1)
瑩兒死死的拽著李英的衣袖,死活就不肯跟那老太監走。
“你這賤婢,還不跪下!帶你走乃是太后娘娘的意思,你們都會去佛堂裡面日日誦經,為我辛越朝祈福!”
老太監是太后的心腹,看見李英甚是喜歡這個丫頭,想來能從這丫頭的嘴巴里面逼出不少的訊息來。
“曹公公何必這般大動干戈?本宮這黎榮軒裡面也沒有多少侍女,為何留下她一個不行?”
李英冷著一張臉,看著曹公公的模樣已是十分的不高興。
她一個辛越朝的慶榮昭儀,什麼時候使喚的下人還要太后親自挑選了?
“昭儀娘娘,這,這可是太后的意思。”
曹公公一臉惶恐的開口,瞪著一雙大眼睛佯裝生氣的看著李英,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李英。打量著李英的神色,可李英,壓根就沒看過曹公公的臉色。
“太后的意思?本宮還以為這黎榮軒是太后的寢宮,怎麼?本宮是陛下的妃子,難不成還是太后的妃子了不成?太后她老人家在慈寧宮深居簡出,這後宮上上下下對太后都十分的恭敬。怎麼太后不將浮碧樓的侍女都換一遍,偏偏要來把本宮的侍女都趕走?”
曹公公臉色微微一僵,眯著眸子看了李英兩眼。
“慶榮昭儀,太后的意思,自然是將這黎榮軒裡面不聽話的侍女弄走好好調教一番。此情此舉自然是為了昭儀娘娘考慮,還請昭儀娘娘,不要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本宮黎榮軒裡面留下的侍女都是鎮國將軍府陪嫁過來的侍女,什麼時候輪到太后來換人了?還是說,鎮國大將軍李若成剛死沒多長時間,太后娘娘就要對李家下手了?”
李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曹公公,誰知道曹公公直接將手中的拂塵拿出來甩了一通。
“昭儀娘娘,太后是為娘娘好。娘娘一直回絕太后娘娘的意思,究竟是為何?”
曹公公冷著一張臉,李英是怎麼看怎麼噁心。當初她進宮就是百般不情願,現在看見一個閹人都敢對自己呼上喝下的,心裡更加氣了不少。
“為本宮好,本宮就喜歡自己的人伺候。太后娘娘既然想要本宮黎榮軒的人,不如同皇上知會一聲,本宮帶著黎榮軒所有的東西,陪著太后住到慈寧宮去。”
李英冷冷的看著曹公公,直接上手將拽著瑩兒的兩個太監推開,神情十分的不屑。
“說起來,曹公公口中對本宮雖然是一口一個昭儀娘娘。帶人來黎榮軒可是半分禮數都沒有,太后娘娘想要本宮的人去調教,不如先把自己的人調教好。丟人現眼。”
曹公公看著李英的模樣,臉上的神色都有些繃不住,他在慈寧宮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除了太后還沒幾個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曹公公氣呼呼的將手中的拂塵甩了甩,恨不得一口咬死李英。
“你,你……”
“我家娘娘讓你走。”
瑩兒抓著李英的衣袖,鼓起勇氣看著曹公公。曹公公看著瑩兒的模樣,氣急敗壞的將拂塵收了回來。
“走,雜家還不信,你李家還能撐多長時間。”
“真是不知死活。”
曹公公一臉鐵青的帶著手底下的人離開了黎榮軒,連帶著幾個侍女全部都被放了回來。瑩兒看著李英,臉色有些發白。
“娘娘,今日怕是……”
“無礙。”
李英繃著一張臉,心裡滿是氣憤。自己在宮中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受到過任何的侮辱,若是今日真的讓太后將幾個人全部帶走。損失的可不止是她的顏面,更何況,太后是想殺雞儆猴。
看來這個死老太婆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李英冷著一張臉,一個人進了房間。李英在房間裡面打量了不少的時間,沒多時,她在床底下輕輕的將一個小木匣子翻了出來。
自從自己進宮以後,便很少在將它拿出來。
李英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將小木匣子開啟了些。
現在皇宮裡面的局勢太亂了,她已經開始不知道怎麼做了。李英捏著手中的一小截香,目光裡面滿是沉寂。
案臺上面的墨汁磨的剛剛好,李英拿著毛筆輕輕的蘸取了一些墨汁,輕輕的在紙條上面暈染開。
另一邊,仇墨帶著白雲兒和花榮彩雲,一行人悄悄的繞過了西山,穿過一片樹林到了梁國和辛越朝的交界處。
因為這個位置正好是兩個城池之間的交界,所以並沒有多少人在這兒防守。
白雲兒一抬頭,便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朝著自己這邊飛奔了過來。
還沒等花榮出手,那小身影就麻溜的撲進了白雲兒的懷中。白雲兒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不要自己腰高的小少年,忍不住輕輕勾了勾唇。
“師孃!師父!”
陸安穿著一身淺青色的衣裳,精緻的桃花眼裡面滿是激動的神色。仇墨看見陸安的模樣,目光柔和了不少。
“還是小孩子的眼力好,我在那邊看了好長時間都沒發現裡面。白雲兒剛出來就被這小子逮著了。”
姚峰帶著一小隊的人馬跟著陸安跑了過來,看見四個人風塵僕僕的模樣,輕輕彎了彎嘴角。
“這隻能說明你年紀大了。”
白雲兒撇撇嘴,壓根就沒有給姚峰任何的面子。
“你少說一句會死嗎?”
姚峰扯了扯嘴角,看著白雲兒的模樣恨得將白雲兒掐死。
“姚將軍,這是我師孃。”
陸安看著姚峰的神色,連忙伸手將白雲兒護在了身後。姚峰看著陸安的模樣,更加想掐死白雲兒了。
這丫頭才剛回來,之前家現在帶了陸安幾天?這小子就直接策反了還!
“是是是,你師孃你師孃。”
他姚某人十分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委屈屈……
仇墨看著姚峰一臉委屈的樣子,輕輕笑了笑。仇墨在人前向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現在笑的一臉溫柔,連姚峰都嚇了一跳。
“別欺負他了。”
仇墨伸手摸了摸白雲兒的髮絲,眼睛裡面滿是溫柔。姚峰身子微微一抖,臉上閃過一絲惡寒。這他孃的,從來沒見過豬跑的人第一次看見了豬。姚峰覺得沒見到仇墨的這半個月,仇墨整個人在他心目中都有些幻滅。
“明明是他先欺負我的。”
白雲兒輕聲嘟囔著,攬過陸安,抬頭又衝著姚峰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