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回京(1 / 1)
姚峰看著白雲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氣憤的都快咬碎了牙根。這小丫頭被仇墨寵的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偏偏自己還不能拿她怎麼樣。
陸安被白雲兒攬在懷中,眯著一雙眼睛打量了姚峰兩眼。
另一邊,花榮看著穿的一本正經的李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是要去哪兒勾搭姑娘?”
穿的這麼人模狗樣,讓人難免不會懷疑。
“勾搭你。”
李源眼睛裡面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花榮嘴角微微一抽,反手一巴掌就踹中了李源的屁股。
沒大沒小!
一行人好不容易才相聚在一起,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白雲兒一早就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但是始終都沒有說出來。仇墨照常的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可是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都是軍營裡面的重要人物,白雲兒雖然不知道仇墨的心思,但是看得出來仇墨十分的忙。
花榮和李源在一塊膩歪的一小會,花榮就直接踹掉了李源回了白雲兒身邊。竹葉冷著一張臉跟在白雲兒身後,看著白雲兒目光灼灼的看著遠方的日落。
“主子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竹葉輕聲開口,握著手中的劍臉色淡然。一別半月,白雲兒臉上的肉不減反增,五官看起來更加的柔和了一些。
他輕輕皺了皺眉,心裡忽然冒出來了一絲疑問。
這興許就是富人曾經說過的富態……
“你們跟在仇墨的身邊多長時間了?”
白雲兒扭過頭,找了一個小凳子,就直接坐下來,看著天邊的晚霞一點點的淡沒入夜色裡。
“十年。”
竹葉輕聲開口,微微捏緊了手中的佩劍。
暗門所有的殺手基本上都是仇墨苦心孤詣找人培養出來的,在之前,他們無一不是被這個王朝所拋棄的人。
與其說仇墨是門主,不如說仇墨是他們所有人的王。
但他只認為自己是一個臣子,像先前的仇家大將軍一樣。一輩子安安分分,為辛越朝守著所有的疆土。
陸安在遠處看著白雲兒坐在小板凳上的身影,扭過頭來有些不解的看了仇墨兩眼。
師孃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但是似乎仇墨並不打算跟她說。
“別告訴她了。”
仇墨伸手將陸安的小腦袋摸了摸,眼底一片平靜。
“可她總是會知道的,更何況。她在意的並不是你要回京覆命,或者是出征打仗。”
陸安揚起一雙小臉蛋,靜靜的看著仇墨。不知道是不是他年紀小的原因,他總覺得白雲兒對待仇墨的態度更加的寬和。
該佔有的時候佔有,該放任的時候放任。
說到底,辛越朝還沒有幾個人能將白雲兒的性子模仿的明明白白。陸安深深的看了白雲兒一眼,心裡更是多了不少的感觸。
“那你覺得她在意的是什麼?”
仇墨聽見了陸安的話,輕輕勾了勾唇,眼睛裡面都多了幾分笑意。
“信任。”
陸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但是他想來想去,白雲兒似乎也只重視這樣的東西。
“回京的路途遙遠,更重要的是。現在京城裡面已經多了不少的事情,沒準……”
“沒準還沒到,就已經死在了半路上。”
陸安知道仇墨現在的處境,也知道他自己現在的處境。一個故去皇子的孩子,還有一個被所有人視為眼中釘的將軍。
聽起來像極了一對難兄難弟……
仇墨淡淡的看了陸安一眼,這孩子的心智十分的成熟。他微抿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是,所以,不能讓她深陷險境。”
陸安點了點頭,他知道仇墨的意思。但是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的。萬一兩個人互相誤會,那就得不償失了。
“主子。”
花榮端著晚飯走了過來,天邊的彩霞都消散了不少。彩雲像個傻子一樣的在田野上四處的玩鬧,手裡還不知道捏著一根從哪兒撿來的草。
白雲兒看著彩雲的模樣,柔和著一雙眼睛輕輕笑了笑。
“你不隨著回京城嗎?”
花榮一愣,抬起頭來搖搖頭。
“不僅我不回京城,竹葉,彩雲,李源還有幾個侍衛跟著我們一起回黎雲城。”
白雲兒斂下眸子,殺手榜上前十位。仇墨除了前四位,其餘的都留給了自己。說不感動是假的,白雲兒心裡約莫也能猜到仇墨的心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夫妻二人連心裡話都不能坦白的時候,白雲兒就感覺十分的落寞。
“知道了。”
白雲兒輕輕揮揮手,沒有再說話。
晚間,仇墨的營帳裡的光亮一直都沒有熄滅。好幾位將軍都想著直接將士卒全部帶回京城,這批軍隊有不少都是從京城那邊調過來的。這段時間沒有回家,肯定有不少將士需要回家探望。
但是田戈和仇墨認為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暗探來報梁國現在已經有不少的軍隊開始集結。若是這個時候回京覆命,肯定會有不少的城池被梁國吞併。
姚峰自然是站在仇墨的這邊,樓襲月那幾個傢伙一看就不怎麼中用。梁有才天天還把自己打扮的跟個花公雞一樣,也不知道是想去砸哪家花魁的場子。
一個個沒打仗的時候嘰嘰喳喳的叫,真正打起來的又什麼屁話都沒有了。
“要不,分兵?”
樓襲月話音剛落,姚峰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你他娘在說什麼呢?仇墨現在是大帥都沒吭聲,你個先鋒將軍你急屁?”
皇帝不急太監急……
姚峰翻了個白眼,營帳裡面的氣氛忽然一下子就低迷了起來。仇墨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漠且十分的淡定。其他的人沒有說話,但是目光一直在樓襲月的身上打量,顯然樓襲月將幾個人的心思說了出來。
“所以?”
仇墨的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桌面,微冷的目光靜靜的落在了所有人的臉上。姚峰心裡一緊,狠狠的剜了樓襲月一眼。
哪壺不開提哪壺,幹啥啥不會,屁話一大堆。
“各位心裡很清楚,私自派發軍隊是不對的。軍令裡面明確規定,所有人不得已任何的理由私藏軍隊。難不成,各位是想讓本將背上這個罵名?”
仇墨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梁有才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些驚恐的看了仇墨一眼。
“來人,將幾位將軍帶下去,嚐嚐軍法裡面的十三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