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誰的詩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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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浪豪氣的揮一下手,然後傲然道:

“聽好了,這才是老子的詩作。”

說完,葉浪趕緊看了一眼陸景苑,陸景苑馬上明白,趕緊讓人去記錄寫下來。

葉浪朗聲道: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洛湖比洛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葉浪緩緩的唸完了這些之後,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孫有才,立馬不說話了,嘴上還在低聲唸叨剛剛葉浪抄錄的那首詩。

這可是葉浪穿越之前,大文豪,蘇先生的著名詩作啊。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配的嗎?

岑參立馬站了出來,指著葉浪說道:“你,你這是抄的哪家的詩句?”

葉浪看了一眼岑參那激動的表情,葉浪沒想搭理他。這種事情,也就岑參還敢出來自取其辱了,這傢伙,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見葉浪不搭理,岑參又追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隻拿出剛剛的那篇詩作,我還覺得你葉浪是個人物。雖然文是寫得醜了一點兒,可好在自知啊。”

“但是現在你,不知道從哪裡去抄了這篇詩作出來,你這根本就是在欺騙天底下的所有人,你這算什麼,只要會抄,就可以當做自己的了嗎?”

葉浪點了點頭,這個話,說得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但是呢,你這種人,都有資格評論老子嗎?

葉浪冷笑起來,就你這個瓜皮的樣子,也是配在這兒說話的?

周圍的人,立馬又議論了起來。

這篇詩作,不管是文字還是裡面的意境,都非常的高遠。

而且最後的那句,濃妝淡抹總相宜,就彷彿是在說自己身邊坐著的兩個美女一般。

葉浪非常嘲弄的看著岑參,然後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

“岑參,你我勸你,還是要一點兒臉好不好。剛剛那篇不好的,你怎麼不說是我抄的,現在這篇你就說我是抄的誰的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病,叫做紅眼病,你現在就得了這種病,而且你這個樣子,病入膏肓啊。”

這番話,氣得岑參不斷的深呼吸,可是葉浪卻不想就此罷休。

“岑參,你好好去找一下,到底誰還能作出這樣的詩作來。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去抄誰的呢?抄你岑參的,你岑參的那,也像是好的詩作?”

岑參手指不斷的顫抖,怒不可遏。

剛剛的孫有才強起一點兒心氣兒,高聲說道:

“你一個武夫,作詩如此的充滿脂粉氣,你這算什麼。是在描述你身邊的兩個女子嗎?”

葉浪微微點頭,對於這傢伙的話,還算是可以。

岑參瞬間覺得不妙,因為自己剛剛的話,這麼看來,漏洞百出。仔細推敲,葉浪到底是不是抄的,一眼可見。

葉浪馬上說道:

“那就繼續,老子馬上再寫一篇咱們的邊塞詩,比那位德高望重的傢伙些的,好無數倍。”

恰好,這個岑參也還真就寫過兩篇在這個世界算是很不錯的邊賽詩句。

但是在葉浪看來,還是太差了啊。怪不得比不過月輪國那邊兒,月輪國的詩作,就比這好很多。

落陽國的文壇有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比得過月輪國呢。

葉浪馬上開始念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首詩作一出,在場的所有武夫,都感覺到一股男兒激憤之情油然而生。

那些戍邊有成,得以歸來的軍旅之人,全部都站了起來,眼神灼灼的盯著那個站著的葉浪。

此時,葉浪身上的酒氣,彷彿已經成為了一種特殊的標誌。

坐在臺下,看著葉浪豪氣干雲唸詩的燕小異,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不僅僅只是可靠,這個男人居然還如此的英偉霸氣。

那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在燕小異聽來,這邊就是自己家父親的真是寫照嗎?

葉浪心中開始在想,要是那位王老先生知道自己在這種地方,念他的詩作,會不會覺得,這篇詩作才是真的是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啊。

所有人都沒說話吭聲兒了,因為剛剛那篇詩作,略顯山水陰柔。而且因為燕小異和林娜兩個人的濃妝淡抹,導致這首詩,格局看起來有些小。

但是這一首詩,直接把所有的格局都直接提升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這個程度,猶如有千鈞重擔,強壓在天際一般。

岑參低著頭,也在唸叨著最後的那句,古來征戰幾人回,古來征戰幾人回。

葉浪眼神輕佻,眉眼一掃,冷著說道:

“岑參,這首詩,你覺得,我又是抄的誰的呢?來,你給我說道一下,是我抄的是岑參的,還是我抄的你推崇的月輪國的哪位文壇大人物的。”

“今天我葉浪敢在這裡說,這首詩,要是有人敢說是他寫的,我葉浪就真的要好好追究一下了。”

在這個世界歷史本就不一樣,沒有那麼多的文人騷客。

所以這首詩作的高度,直上天際。

葉浪又轉頭看向剛剛想要硬出頭的孫有才,臉上帶著嘲弄的語氣:

“孫有才,你來說說這首詩作,算什麼呢?我看看你這個文人,是不是還會覺得,這就就是一個垃圾。如果這是垃圾,你來一首更好的詩作給我看看。”

孫有才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把什麼話給說出來。

因為這話,實在是說話不出來啊。

就算是文人相輕,就算是閉著眼睛說瞎話,可是這篇如此壯烈瑰麗的詩作在這兒,誰能夠饒得過去呢。

“千年難得一見,這是前年難得一見的尚佳詩作啊。”

“我這輩子,算是值得了,在年邁之際,還能看到這樣的詩作,值得了。值得了啊。”

“老朽真是後悔啊,一生行走了很多地方,但是偏偏沒有去過邊塞。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去一趟邊塞,看看那邊塞,到底是怎麼一個景象。”

這次說話的,都是一些文壇的老人,都是一些比岑參年紀大,但是卻比岑參敢說實話的老人。這些人,都在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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