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給個臺階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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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參的臉,就算是再怎麼厚,在這會兒也是有些掛不住了。

這要是岑參都還掛得住的話,那他的這張臉,可就真是夠厚的啊。地下的那些所謂讀書人們,也是一個個面面相覷。

想要上去和葉浪爭鋒一二,但是卻無能為力,所有的一切光芒,都在葉浪的詩作之下,被掩埋得一絲不剩。

這,他們真的是比不過,沒辦法的事情。

彼時的陸景苑,早已經退到了臺下,看著自己家這邊兒的人抄錄下來的葉浪詩作,忍不住接連點頭。

“葉浪的詩作,近十年,可能都沒有人能夠超過了。”

另外一個人也是點點頭,深以為然。

就今天葉浪所寫的這兩篇詩作,足以傳頌很久了。葉浪站在臺上,很臭屁的看向那岑參,不屑的說道:

“要是岑老前輩覺得我這個不怎麼樣的話。那就麻煩岑老前輩,給我一個準確話,你覺得什麼樣的才好,我馬上給你寫一篇出來。”

其實啊,葉浪就是在腦海裡面蒐集,等到系統給自己一個好一點兒的,然後說出來就是了。

任由岑參要哪一種詩作,葉浪都能夠馬上給寫出來。

岑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會寫如此超凡脫俗,如此氣魄廣大的詩作。

葉浪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看著久久不能言語的岑參,冷聲說道:

“既然你這不知道什麼詩作好的話,那我的這個詩作,也就差不多了,你覺得呢?”

岑然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葉浪又轉頭看向地下這群文人頗多的年輕人們,大聲說道:

“剛剛是岑參老前輩和我一起做的一齣戲,為的就是告訴你們這些年輕人。文武兼備,咱們落陽國才能長盛不衰。所以啊,你們一個個的,別死魚眼了。”

地下這群人一下子就變了一點,開始來了點精神。

那岑參也是,眼前一亮,這葉浪,是想要幹嘛?

葉浪又說道:

“你們這群文人,就好好的寫文章,好好的為咱們國家做貢獻。別一天到晚的想著去爭奪什麼位置。那位置,有那麼好坐嗎?真要是沒本事,坐上去都是如坐針氈的。”

“還有你們,咱們都是武夫。但是也要學文不是,你不能大字都不識一個吧。不說學多的,陶冶情操,在喝酒的時候打屁吹牛,你也要厲害一點兒啊。”

“所以,我葉浪也不是為了彰顯啥。就是想說,能別吵吵就別吵吵了。大家和和氣氣的,等過段時間,我走了啊,去了邊境,到時候能有個人送我。”

說完,葉浪嘿嘿一笑,拍拍屁股下去了。

不過這個拍的屁股卻不是自己的屁股,而是拍的旁邊岑參的屁股。

有葉浪在前邊兒鋪墊,岑參馬上清一清自己的喉嚨嗓子,趕緊說道:

“剛剛葉浪說的,你們也都聽到了。咱們文人,從今往後,誰要是在亂來,提著筆桿子胡亂就要筆伐,那我岑參肯定第一個不願意。”

走下臺,葉浪看著投來感謝目光的葉浪,葉浪沒說什麼,老傢伙算是個明白人,不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繼續開始評選詩作。

但是大家誰都知道,葉浪剛剛表現出來的那兩篇詩作已經將其他人的詩作給掩蓋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這個前十,肯定會有葉浪的兩個席位在裡邊兒的。

走下臺來,第一個不明白的人就是林娜了,側著臉,把香水味撲在葉浪的身上,然後眼巴巴的問道:

“剛剛你為什麼要給這個岑參打一個臺階下來啊,他這麼討厭。剛剛你要是用力一點兒,岑參說不定就身敗名裂了。”

葉浪瞥了一眼林娜,看向燕小異說道:

“燕小姐,這個你肯定很清楚吧,不用我來回答了吧。”

燕小異點頭說道:

“嗯,是這樣的。葉浪剛剛是可以讓岑參身敗名裂,在臺上都站不住。但是沒必要,若是葉浪真的那麼做了,那就和以前那個岑參,有多大的區別。”

“接下來,只會還有別的人來不給葉浪臺階下,會有別的人來讓葉浪身敗名裂。”

“很多事情,事情做一半就夠了。不過葉浪做得還要好一點兒,他做了大半,讓別人無可選擇,只能跟著他也塊兒。”

燕小異的解釋,堪稱完美,葉浪笑著點點頭,沒有繼續說更多的話。

這件事情,葉浪做得可謂是無比的巧妙。

不一會岑參摸了下來。

走到近前,葉浪抬頭,看了一眼過來的岑參。岑參的那張老臉,有些尷尬的陪著葉浪笑了一下。

葉浪的臉,瞬間就耷拉了下來。岑參瞬間感覺到千萬層壓力,一塊兒堆積到了一起。

岑參先說道:

“葉浪,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對不起了。”

葉浪趕緊站起來,笑臉說道:

“哪裡的話,你可是岑老夫子,咱們聊聊就行了。又不是什麼死仇,沒必要的。而且我也不是文人,更不用文人相輕了。”

葉浪的談吐不凡,上來就是文縐縐的話丟出去,然後還告訴別人,我不是文人,我就是個武夫。

岑參無比尷尬,因為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只是和傳聞之中的那樣,武力超群,更是文能壓制他這個老夫子說不出話來。

雖然在治學一事上,葉浪可能比不上他,但是岑參現在相信,這個年輕人要是想去研究治學的話,自己可能也還不是對手。

這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群人,應該說是一部分,很小一部分人,就是這麼令人無比嫉妒的。

岑參又說道:

“這次的詩作評選,你肯定要當頭魁了啊。”

葉浪早就知道,馬上說道:

“這個就不了吧,這些個虛名,我覺得沒甚意思。而且我和他們比,真不是我吹,我覺得拉低了我的層次。所以還是算了,我的就拿出來,別放進去了,不是一個層次的。”

岑參再次尷尬,因為這話也就只有葉浪說了之後沒人覺得是張狂。

葉浪忽然想起來,對岑參說道:

“以後,多去邊塞走走,看看真正的馬革裹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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