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擋我者死(1 / 1)
刀子挑選了六個身手非常好的人去執行任務。
這六個人是刀子後來花錢招來的,他們一是為了錢,二是為了以後的發展,畢竟現在江楓是這個城市冉冉升起的新星,能搭上這個發展的便車,也是好事情。
刀子朝這六人說:“去了之後,找到王隊長,然後按照指示行事,實行斬首行動。”
這六人重重點點頭,說道:“是,刀哥,你放心好了,我們六個也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事情了。”
“好,夜裡悄悄的做,我會讓王隊長給你們安排好車,搞完之後立即回來,不留痕跡。”刀子說。
“放心,我們一定迅速完成任務。”這六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這六人得到命令後趕忙去二狗家趕去。
到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給王隊長打去電話。
王隊長讓這幾個人到早已安排好的短租房裡。
隨後,王隊長叫了個車,就直奔短租房了。
到了那裡,這六個人已經武裝整齊的等著王隊長了。
見到王隊長,對上號後,王隊長說明了情況,然後說:“這個六子在這一帶還是有實力的,養了一幫兄弟,但都是好吃懶作的人,不足為懼,只要幹掉六子,他們自然就作鳥獸散了。”
“王隊,還有誰要幹掉?”來的人問。
王隊長拿出一張名單,還有照片,說道:“這裡一共是四個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六子,但不要殺了他,只要其雙腿即可,其他人也一樣,砍去雙腿。”
這幾個人看完照片,點點頭,說道:“沒問題,這都是小意思。”
“我已經派人查過他們今晚的動向了,六子今天在夜總會,其他三個人各自有酒局,分佈在縣城三個酒樓裡。”王隊長說完,把地址給到這些人。
然後又說:“只要過了夜裡十點,這裡就非常安靜了,家家戶戶基本都睡覺了,街上的車也很少,警察也不會巡邏,只要沒人報警,就不會有事情。”
“你放心,辦完事情後,我們馬上就離開。”
“我一共給你們準備了三輛車,你們兩個人一輛車,分頭行動吧,要是出事兒了,及時聯絡我。”王隊長說。
“你放心好了,只是做掉個人,沒有什麼難度。”這幫人說。
“好,只求各位兄弟安全。”王隊長說。
“需要帶什麼話嗎?”帶頭的人問。
王隊長想了想說:“見到六子,砍去他的雙腿的時候,就說,王隊說的話,說到做到,下一次再惹事兒,殺你全家。”
“好,我就喜歡這麼蠻橫霸道的言語。”帶頭的人笑笑說。
“沒辦法,對付這種惡霸,只能這樣做。”江楓說。
“等著瞧好吧。”帶頭的人很是有信心的說。
很快,這幫人就消失在黑夜裡。
六子是帶著幾個兄弟在夜總會吃喝嫖賭,玩得不亦樂乎,根本不知道危險已經朝他一步步逼近。
畢竟是在這裡作威作福慣了,覺得根本不會有人找他麻煩,也不敢。
至於今天王隊長說的話,六子權當是放屁,根本都不在意。
六子說:“兄弟們,今天吃好喝好,過幾天帶你們去幹了那個王隊一幫人。”
“就是,我也看他們不順眼,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再說了,我看他們也就是稀鬆平常的人,一點兒能力都沒有,只會耍耍嘴皮子而已。”六子的兄弟說。
“本來就是嘴炮,我根本就看不上眼,過幾天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他。”六子說。
“我看到時候咱們就廢了他算了,讓他回去留個念想。”六子的兄弟笑著說。
“說的對,就這麼辦。”六子說。
一直到凌晨一點,六子才醉醺醺的從夜總會里出來,此刻他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是一輛白色的寶馬五系車,車很新,還沒有上牌。
而追蹤六子的人,開的車已經蒙上了牌,就等著和六子相會了。
六子住的是別墅,在縣城的北面,不是人口聚集區。
在一個十字路口,刀子派去的人,開著捷達直接變線,蹭到了六子的新寶馬。
寶馬車猛地一剎車,六子直接踉蹌的驚醒,說道:“怎麼回事?”
“追尾了,前面那輛車臨時變線,給撞上了。”司機說。
“我擦,在這兒還有人敢給我搶道,不想活了吧,下去看看。”六子說。
“老大,這裡車少,我看前面那個車好像蒙著牌,不會有什麼事兒吧。”司機插了一嘴說。
“能有什麼事兒,在這裡誰敢跟我對著幹,那不是找死嘛,下去看看。”六子趁著酒勁,毫不畏懼的下車了。
司機也趕忙下來,跟上。
只見六子上去踹了前面的捷達,罵道:“是誰這麼大膽,敢蹭我的車,賠得起嗎?”
此刻,捷達車上的兩個人下來。
他們都戴著口罩,見到六子忙低頭說道:“老大,不好意思,我們是喝了點酒,沒注意,就碰上了您的車,您大人有大量,給條活路吧。”
司機一聽這話,也是立即放鬆警惕了,心道,看來這兩個人也是認識六子的。
“給你們一條活路,可以,沒問題,我的車該賠還是要賠的,錢一分都不能少,十萬了事。”六子說。
“這麼多,我們可沒有這麼多啊。”
“沒有是吧,沒有就得死。”六子說。
“我們現在有八萬,八萬行嗎?”另一個人忙說。
“在哪呢?”六子問。
“在,在後備箱。”那人忙說。
“你去拿。”六子朝司機說。
司機點點頭,立即跟著其中一個人朝車後備箱走去。
此刻另一個人已經在六子身邊了,距離不足三十公分。
就在車的後備箱開啟的那一刻,靠近司機的人,迅速將司機放倒,直接一拳打擊其後腦勺,當場打昏。
靠近六子的人,也是迅速出手,鎖喉六子,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其放倒在地,然後肘擊其胸部,當場讓六子不能動彈。
“你們,你們是誰?”六子的從酒勁中甦醒過來。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總想要你兩條腿看看,我們是來取的。”
“你,你們,敢對我動手,你們不想活了!”六子喊道。
“你要是廢話,連你的舌頭一起拔了,看看是你不能活,還是我不能活。”
這話一落音,另一個人迅速朝六子下半身打了一針。
六子慌忙的說道:“你剛才給我注射了什麼,是什麼?”
“別害怕,只是麻藥,怕你疼死了。”
“你們別害我,別害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要什麼我都給。”六子忙說。
“現在說著晚了,誰讓你得罪人呢,送你一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過是鄉村小混混,想要你的命,易如反掌。”這人說道。
說完,這人朝六子的大腿猛擊一下,六子沒有什麼動靜,沒感覺到疼痛。
見麻藥已經其作用了,另一個人拿起準備好的電鋸,開動,直接鋸掉了六子的雙腿,然後拿出止血粉朝六子的傷口處一撒,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迅速。
六子沒有感覺到疼痛,但看到這個狀況,當場就嚇瘋了。
在六子還有點意識的時候,朝他說道:“現在是要你雙腿,要是再敢造次,下次殺你全家十口,不信就試試。”
說完,帶著六子的雙腿就走了。
把六子扔到他的寶馬車裡,順便拔下了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
一切就是這麼迅速,這麼囂張,乾的悄無聲息,完全在五分鐘內完成。
六子怎麼都沒想到,他橫行這裡這麼久,今天卻栽倒了,而且很慘,毫無招架之力。
六子就這麼被廢了。
他還沉寂在沒人敢動他的思想裡,而現在,他就被動了,還被人卸了雙腿。
剩下的三個人也都是相同的命運,但有一個人提前走了,造成任務失敗。
其他兩個人都被砍去了胳膊和腿。
總之,根本沒給他們留下任何把柄,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來的。
但他們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是和二狗有關係的。
整完這些事情後,這些人就給王隊長打去電話,說道:“有一個人跑了,其他人都按照計劃進行的,一個都沒有落下,六子被砍了雙腿。”
王隊長聽後很是滿意,於是說:“辛苦你們了,趕緊回去吧。”
刀子也很快得到了這個大快人心的訊息,他立馬著手安排,讓這六個人出境去越南一陣子。
畢竟,這個事情雖然辦的很爽快,但卻違法,畢竟是傷人了,不能在國內多待,先出境再說。
六子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拉倒了醫院,傷口已經包紮了,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六子躺在床上,看著周圍的人站在他的床頭,六子下意識的去動下半身,發現根本沒有了,於是大喊道:“我的腿,我的腿呢?”
六子的情緒有點失控。
一旁的小弟連忙上去控制住六子,然後說:“老大,別激動,別激動。”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六子吼道。
“被,被人砍了。”那小弟咬著牙把這話說完。
六子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啊——”了一聲後,昏過去了。
六子的小弟見狀,也是很痛心,但也沒辦法。
此刻,他們已經得知,除了六子之外,還有兩個大佬被砍了,不過他們沒有六子嚴重,但也差不多,都是殘疾人了。
六子的小弟說:“這王隊出手太狠了,我們必須要報警才行了。”
“你瘋了,道上的規矩,要是報警的話,對方可是要往死裡整我們的。”
“那怎麼辦?”
“等老大醒來再說,咱們就先不要節外生枝了。”
六子的小弟討論著。
王隊把這些事情跟二狗說了,二狗聽後很是解氣,說道:“我就應該親手砍掉他們的雙腿,這樣才解氣。”
“你可不要衝動了,要是有人跟你提起這個事情,無論是誰,都要說不知道,不清楚,切記,這是江總安排的,你不要意氣用事說錯話。”王隊長說。
“好,我知道了。”二狗重重的點點頭,記在心上。
“不過還有一個漏網之魚。”王隊長說。
“是誰?”二狗說。
“齊總,負責催款的那個人,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到拆遷你們家,但也是暗中搗鬼。”王隊長說。
“那怎麼辦?這個人本身就跟六子是一個性質的,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恐怕他會不長記性的。”二狗說。
“咱們帶著兄弟去上他家找他去。”王隊長說。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他肯定是有一幫人保護的,咱們要是硬找他的事兒,恐怕還不行吧。”二狗說。
王隊長看看二狗,罵道:“你長點心吧,我們去又不是找事兒的,是跟他談判的。”
“談判?”二狗一怔。
“現在就剩下他是安然無恙的,但這個事情他肯定也是聽說了,一定會非常後怕。咱們現在找他,他雖然會有防範,但絕對不會傷我們,我們是去跟他和解的。”王隊長說。
“為什麼要跟他和解?”二狗問。
“四個人,三個人都掛掉了,就留他一個,雖然是個意外,但這個意外也挺好的,正好給彼此一個機會。等去了你就知道了。”王隊長說。
二狗畢竟還是年輕,哪遇到過這些事情,在他的世界裡,就是有仇必報,先幹了再說。
但王隊長不同,他畢竟是隊長,考慮的比較多。
而且很多都是江楓指點的,所以他不能意氣用事。
當然,這一切都歸於底氣,有江楓的支援,他們的底氣都很足,幹什麼都是很有自信的。
有自信是好事情,他能讓你做成功很多事情。
齊總是嚇壞了,在家裡躲著,讓十幾個兄弟都在他們家裡保護著。
“我這算是躲過一劫,這人出手實在是太狠了,直接就砍掉了人的手腳,還好我走的早,不然這會兒我也就在醫院裡了。”齊總想著還是很後怕。
“老大,據說六子已經廢了,雙腿都找不到在哪。”齊總的小弟說。
“六子行事太霸道了,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慘。”齊總說。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二狗背後果然是有人撐著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強。”小弟說著。
“畢竟是大城市來的,道行還是比我們深多了,我們只是想有口飯吃,不想這樣打打殺殺,也不想誰死,誰殘廢,二狗這個事情,我不管了。”齊總說。
“那二狗會讓他那幫兄弟放過咱們嗎?”小弟問。
這幫人必定是小縣城的混混,平時打架,也都是砍人,砍傷而已。
像這樣直接砍斷人的胳膊和腿,這手法還是第一次見,他們也都很提心吊膽。畢竟誰都不想死,而且掙的錢也不多,能在這裡混,全靠兄弟多。
齊總和他的小弟正說這話呢,突然一個小弟慌忙的進來。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齊總看到這個場面也是一怔。
“老大,不,不好了。”那小弟一口氣都說不完這話。
“慢慢說。”齊總也是一驚,心裡“咯噔”一下。
“那個二狗,二狗帶著他的兄弟過來了,前前後後四輛車,來了一幫人。”那小弟說。
“什麼!”齊總大驚。
“居然到咱們家裡來了,這是欺人太甚,是想跟我們鬥到底啊。”小弟說著。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大不了我就跟他們拼了,把他們給弄死。”齊總說。
“齊總,我看這個事情,咱們還是先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至少不會打起來。”小弟說。
“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別瞎報警,我們本身就不乾淨,報警不等於惹禍上身嘛。”齊總說。
小弟們點點頭,覺得也對。
“走,出去看看。”齊總說。
很快,小弟在齊總身後,跟著就出來了。
此刻,二狗和王隊長已經下來了,見到齊總帶著一幫兄弟來勢洶洶的過來了。
二狗上前說道:“齊總,別來無恙。”
齊總看看二狗,又看看他身邊的人,說道:“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二狗說,“你當初帶著一幫人到我家的時候,是什麼意思?”
“那是六子乾的事兒,我可沒帶人去你家。”齊總說。
“但你自己可是去的。”二狗說。
“就算我去了,又能怎樣,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給大卸八塊?”齊總說。
二狗笑笑,說道:“齊總,你說什麼呢,我就算想把你大卸八塊,法律也不允許啊,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置人於死地的人。”
“少廢話,昨天六子他們幾個被人砍殘廢了,都是你乾的吧?”齊總說。
“什麼!六子被砍了?”二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又笑笑說:“這訊息真是大快人心啊,看來總有人會出來替天行道,六子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裝什麼蒜,難道不是你乾的?”齊總質問道。
二狗是很有底氣的,也吼道:“你嚷嚷什麼,別亂栽贓,不然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你——”齊總一時無語。
在一旁的王隊長見氣氛有些凝重,火藥味很重,要是再說幾句,沒準就打起來了。
於是王隊長說:“齊總,我們可是第一次到你家,既然來了,還不請我們進去喝杯茶。”
齊總一聽這話,一怔,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