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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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二狗的上門,齊總可是摸不到頭緒的,因為他不知道二狗這個時候來是要幹什麼,他以為二狗來是要砍他的,所以心裡充滿戒備。

齊總看著王隊長,說道:“沒什麼好茶給你喝。”

齊總還是不想這幫人進屋,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讓齊總非常忌憚。

“就是喝白水也好,站在這裡,一大幫子人,不知道還以為咱們要打架呢,其實我來就是想跟你好好談談。”王隊長說。

“談談?有什麼好談的?”齊總說。

“你算是這幾個人裡比較和善的,我覺得你還是能通情達理的,所以才選擇跟你坐下來聊,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們文的不成,只能來武的了。”王隊長說。

齊總一聽這話,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但他這個地頭蛇確實毫無辦法。

齊總想了想,說道:“我的屋子沒這麼大,可容不下這麼多人。”

“我只帶幾個兄弟進去,其他的人都在外面候著。”王隊長說。

齊總聽這話,覺得這還差不多,就算是一言不合,打起來了,還是自己人多,不用擔心的。

“那好,進來吧。”齊總說。

王隊長笑笑,和二狗還有三四個兄弟,一起跟著齊總進了屋子。

齊總的別墅三層,到的是一層會客廳。

一坐下,王隊長就說:“齊總,你這屋子如此寬敞,怎麼能容不下人呢。”

“既然進來了,還說這些幹嘛。”齊總說。

“你這麼怕死?”二狗說。

“你說什麼呢?找死呢!”齊總的小弟立馬指著二狗罵。

“是啊,我找死,要不要現在就殺了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二狗也站起來對罵道。

王隊長拉了拉二狗,說道:“二狗,不要這麼衝動,既然齊總願意我們進來,那就是想跟我們談,既然能談,為什麼要打?難道還嫌幾條胳膊幾條腿少啊。”

這話一是跟二狗說別輕舉妄動,一是震懾齊總。

聽到這話,齊總說:“這麼說,六子他們是你砍的嘍?”

“齊總,說話是要講證據的,在我們大城市幹什麼都要講證據,無論是做生意,還是混社會。不瞞你說,我們有很多能幹的人,也有一兩個律師團隊,就是為了兄弟們做完事,能有人出面做法律援助。

人嘛,不能做法盲,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還是要分清楚的。”

王隊長說著。

“你的意思就是乾的不想承認,是嗎?”齊總說。

“齊總,你要是硬把這個髒水往我們身上潑,我也不介意,但我的律師團隊會介意的,到時給你打官司,無非就是花點錢,花時間而已,可對你就划不來了。”王隊長說。

“好,我不跟你說這麼多了,我只想知道你們今天來是想幹什麼。”齊總說。

“很簡單,跟你和解。”王隊長說。

“跟我和解?”齊總一怔。

“你之前欺負了我兄弟,還和你的兄弟一起拆了我兄弟的家,這個沒錯吧。”王隊長說。

“沒錯,是我乾的。”齊總說。

“今天來,就是告訴你,這個事情翻篇了,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王隊長說。

“好,這樣最好。”齊總說。

“先別忙,還有個條件,拆了房子得給錢,我兄弟要的不多,五十萬就行。”王隊長說。

聽到這話,齊總眉頭一皺,說道:“想訛錢?”

“這可不是訛錢,這是明著跟你要。”王隊長說,“我給你算筆賬吧,假設,一個人有一個胳膊,這個胳膊上有一個手,手有五個手指頭,同時,這個人還有一條腿,腿下面有一隻腳,腳上也有五個腳趾頭,加在一起就是十個。你說這十個頭,值不值五十萬?”

這話讓齊總拍案而起,當時就指著王隊長說:“你這是威脅我?”

“我可不敢威脅你,在這裡我只威脅過一個人,就是六子。”

王隊長說。

“昨天六子登門找我麻煩,說要殺了我,我說,我也殺了你,但殺人犯法,我就幹。我說,我就要你兩條腿,說到做到,你要是敢跟我繼續玩狠的,我就殺你全家。你可以去問問六子,我是不是這麼說的。”

“我要報警,我要舉報你。”齊總說道。

“齊總,報警抓誰啊?抓我嗎?為什麼要抓我?我又沒有犯事兒,倒是你齊總,在當地有很多黑料吧,你就不怕報警抓的是自己嗎?”王隊長說。

“小心警察把你一鍋端。”二狗說。

齊總還是有些畏懼的,他不敢動手,只好說:“你要是要錢,我可沒有。”

“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你來找我,地方還是那個地方,六子去過。”王隊長說著,站起來就準備走。

“慢著!”齊總說。

王隊長一回頭,說道:“怎麼,想打架?可以,我們不如就在你的這個別墅裡對砍,看是我死,還是你死。”

這幫縣裡的混混,還是怕死的,畢竟六子他們的事兒可是傳到耳朵裡,真真切切的。

他們可不想跟六子一樣。

“二狗家的房子,最多也就值三十萬,開發商已經賠付一部分了,只是還有十幾萬沒給而已,找我要這麼多是什麼意思?”齊總說。

王隊長一聽,有戲,這小子是害怕了。

“精神損失費,同時給你留個念想,讓你知道,得罪人是有代價的。”王隊長說。

“你欺人太甚。”齊總說。

“凡事有個先後,你也是有一大家子的人,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已經黑了那麼多錢了,吐點兒出來怎麼了?做守財奴幹嘛?你覺得六子他們的錢還能守得住嗎?”王隊長說。

齊總權衡了一下,想想,還是保命要緊,萬一弄砸,沒準自己也會像六子一樣。

“好,我給。”齊總說。

“漂亮,我就欣賞你這樣的人,不過我還得讓你忙個忙。”王隊長說。

“什麼忙?”齊總問。

“幫我轉告六子,以後我要是聽到有人在背後找事兒,找二狗家人的事兒,我昨天跟他說的後半句,一定會實現的。”王隊長說。

“殺他全家?”齊總說。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王隊長笑笑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齊總問。

“正義的人。”王隊長說。

“以後要是再跟我找事兒,別怪我沒提醒你,下場很會很慘。”二狗說,“但你要是好好的,不找我事兒,我也一定跟你做好朋友。”

齊總聽到這話,也很不爽,說道:“說話注意點,以後咱們誰也別找誰的事兒。”

“那最好。”二狗說。

“好,事兒咱們都說完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錢今天我要收到,我讓二狗把卡號給你。”王隊長說。

齊總無奈,只好說:“不送了。”

等到,王隊長和二狗走後,齊總拿起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摔,罵道:“什麼玩意,欺負我都欺負到家裡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要不要現在就出去砍了他們?”齊總小弟說。

“你是不是傻?剛才的話聽不明白嗎?我們小地方的人,鬥不過人家,人家有錢有勢,還他媽有殺手隨時可以呼叫,你是不是也活膩了?”齊總罵道。

小弟立即不吭聲了,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齊總也沒敢耽誤,很快就把錢轉給了二狗。

二狗收到錢,很是開心,朝王隊長說:“隊長,錢我收到了。”

看著二狗開心的樣子,王隊長也很欣慰,說道:“那好,這個事情也算辦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這個老齊真給錢啊,還這麼迅速。”二狗說。

“昨天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想想,他能不害怕嗎?他可不想殘廢,而且他賺的都是黑心錢,拿出來也不會心疼,這錢,本來就屬於你。”王隊長說。

“可是這也多了一部分出來,我把多的拿出來給兄弟們吧。”二狗說。

二狗還是很樸實的,能想到這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王隊長笑笑說:“二狗,咱們都是兄弟,我來之前江楓可是吩咐好的,要把你這個事情辦好,江楓給了我十萬塊錢做事情,你要是想把多餘的錢拿出來,你到時給江楓說,別給我說。”

聽到這話,二狗一怔,沒想到還有這個事情。

“江楓兄弟太夠意思了,這是一輩子的兄弟,我這輩子跟定他了,就是以後拼了命,也不後悔。”二狗說。

“瞎說什麼呢,拼命還用得著你嘛。”王隊長說。

“嘿嘿,我就是這麼一說。”二狗說。

“眼下你的事情解決了,六子他們應該不會再造次了,這兩天我們也可以動身回去了,你在家裡再多待幾天,把你爸媽安置好。”王隊長說。

“好,我先給他們買個房子,先有個住的地方最重要,弄好我就去找你們。”二狗說。

王隊長點點頭。

“可是我怕六子他們會在背後下黑手,畢竟他受了這麼大的傷,肯定懷恨在心的。”二狗還是害怕。

王隊長也明白,於是說:“這樣吧,晚上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六子,跟他說個明白。”

二狗聽到這話,一愣,忙說:“不不不,還是別去了吧,我怕到時有危險,六子現在這個樣子,人一定是瘋了,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幹我們的。”

“他要是真敢,現在咱倆也不至於在這兒說話了,你想想,連齊總都不敢動手,他一個殘廢,還能翻起什麼浪。”王隊長說。

“那好,我晚上陪你去。”二狗說。

其實,在二狗和王隊長一幫人走了之後,齊總就趕忙給六子打去電話。

接電話的是六子的兄弟。

齊總說:“六子怎麼樣了?”

“老大殘廢了,雙腿沒了。”

“那眼下六子有什麼想法嗎?”齊總問。

“還能有什麼想法,現在醒來都是情緒不穩定,跟瘋了一樣,完全不能有什麼想法了。”

“我過去看看吧。”齊總說。

“您來了,估計也於事無補啊,現在兄弟們都想報仇,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一切從長計議吧,我們四兄弟,就我昨天逃過一劫,他們三個都廢了,剛才二狗和他的人來找我了,揚言我要是敢亂動,就殺我全家。”齊總說。

“他們,他們竟然去你家找你?”

“是,你們暫時也不要亂動了,別給六子添亂了,對方給六子放過話,先要他雙腿,要是不聽話,就殺六子全家,現在六子雙腿是沒了,要是再躁動,真的會死人的。”齊總說。

六子的兄弟聽到這話,也是嚇得不行。

“齊總,要不我報警吧?”六子的兄弟說。

“你報警也沒用,咱們這些年幹了這麼多事兒,警察都恨死我們了,現在就算我們報案,我看他們也破不了。現在鄉親們都知道這事兒了,一個個沒有說不好的,都是拍手稱快,我怕要是我們再報警,會出大事兒。”齊總說。

“那,那不能就這樣算了啊。”

“我建議還是先緩一緩吧,等六子神志清晰了再說。”齊總說。

掛上電話,齊總也是長嘆一口氣,這事兒辦的確實糟心。

其實,縣裡的警局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但六子沒報案,其他幾個受傷的也沒報案,警察也不能故意去找他們問情況,畢竟這三個人也都是惡霸,沒人願意幫他們。

王隊長和二狗一入夜就去醫院了。

門口正好碰到六子的兄弟,二狗上去一把拉住,說道:“六子在哪個病房?”

對方一看是二狗,當時嚇了一下,然後說:“你要幹嘛,我告訴你,這是在醫院,你可不要亂動手。”

“動什麼手,沒看我們買了蘋果了嗎,我們是來看六子的。”二狗說。

“你能有這麼好心,你這是故意的吧?”

“別廢話,趕緊帶路。”二狗瞪著那人說。

六子的兄弟也不敢多說什麼,就帶著二狗和王隊長朝六子的病房去了。

此刻病房裡,還是有六七個六子的兄弟的,一看王隊長和二狗來了,齊刷刷的站了起來,都一副隨時要幹掉王隊長和二狗的架勢。

二狗和王隊長倒是很淡定,他們沒有帶人上來,人都在醫院外面等著。

畢竟是在公共場所,事情不能做的太浩大,兩個人上來也不會礙眼。

“二狗,你來幹嘛?”有人質問道。

“來幹嘛?當然是來看看六子的,聽說他的雙腿被人砍了,我是來看看砍的怎麼樣。”二狗說著把蘋果放到桌上,準備去掀開六子的被子。

這下,六子的兄弟立即上前制止了。

“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的意思是六子是雞了?”二狗笑笑說。

“我告訴你,別找事兒,要是把事情做絕了,別怪我們對你客氣。”六子的兄弟說。

“做絕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你們做的絕吧?”二狗說。

“昨天,你們和六子一起來登門拜訪,說的話,都還記得吧?”王隊長看著這裡的每一個人說。

“記得又怎樣?”

“記得就好,我就怕你們不記得。我也奉勸你們,好好的做事情,別每天想著怎麼欺負人,你們也都是有父母的,不為自己,也得為父母想想吧。”王隊長說。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王隊長笑笑,“我怕你們殘疾了,可就沒有六子這麼好福氣了,六子有錢,你們有嗎?”

“關你屁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兒,我是怕你們到時出事兒了,連住院的錢都沒有。”王隊長說。

畢竟,這幫人都是鄉下人,家裡都是窮的叮噹響的,都是種地的。

此刻,六子忽然醒了,睜眼一看王隊長和二狗,嚇的忙喊道:“他們來,他們來了,快,快,快保護我。”

“老大,老大。”這幫人喊著。

“六子,別來無恙吧,我們來是看看你的。”二狗說。

六子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一句話都不敢說,也不知道說什麼,他此刻就像一個傻子。

“你已經這樣了,就認命吧,你也有錢,好好的過下半輩子,別再整事兒了,要是再整事兒,你可就沒剩下什麼了,總不能把你變成人棍吧。”王隊長說。

“你們欺人太甚!”六子的兄弟說。

王隊長笑笑,看著他說:“那也沒有你們狠,我們可是好話說在前面的,可是你們不聽啊。現在好了,出了這檔子事兒,你們知道我說話是真的了,可一切都晚了。”

這幫人都看著王隊長,不說話。

“我這次來,就是看看六子,順便也告訴你們,找個工作好好做事,別跟著六子瞎混了,不然吃虧的可是自己。”王隊長說。

“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問。”

“好,確實不需要我來問,但我只告訴你們,以後要是再敢跟二狗家挑事兒,誰挑事兒,我就幹掉誰,不信就試試。正好,你們的老大,已經給你們做了榜樣。”王隊長說。

這幫人只是看著,沒人敢吭聲。

王隊長很滿意這樣。

“走,二狗,我們回去。”王隊長說完,轉身拉著二狗就準備走。

“慢著!”六子的兄弟喊道。

頓時,其他人重拳在握,一副隨時要打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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