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印度酒吧(1 / 1)
江楓覺得既然已經確定是巴沙所為,那麼就不用慌張了。
畢竟,要幹掉巴沙不光是徐臣和藍沁的事情,也是泰固的事情。
如果提前動手,顯然不行,還是要等著泰固安排好一切,再去動手,一切就會順理成章了。
江楓說:“這個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那豈不是又遙遙無期了?”藍沁說,“幹掉周昊的人就在你們眼皮底下,報仇不報仇,就看你們的了,別慫。”
“慫什麼,我自有安排,到時一定幹掉巴沙,不過在這之前,你們都需要小心。”江楓說。
藍沁和徐臣自然不知道這裡面還有泰固的事情。
但徐臣還是相信江楓的,點點頭:“沒問題,我聽你的。”
藍沁聽到這話,忙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
徐臣說:“這不是叛變,這是為了大局著想,江楓既然已經說了,要等一等,咱們就再等一等吧。”
“那萬一他沒能完成這個事情怎麼辦?”藍沁說。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為周昊報仇的。”江楓說。
“我不信,你還口口聲聲說不認識周昊呢。”藍沁說。
“我那是為了平穩你的心情。”江楓說。
“不用平復,這麼多年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徐臣告訴我的時候,我以為我自己內心會很波瀾,但其實還好,我很平靜,因為我已經知道我應該怎麼做了。”藍沁說。
江楓也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放心吧,以前做過的事情,一定要做完。”
見氣氛突然這麼凝重,也不好這麼持續進行下去。
於是江楓說:“行吧,咱們就不說以前的事情了,我請你們喝酒,咱們也好多年沒喝了。”
“沒錯,慶祝相逢。”徐臣說。
“那我算什麼?”藍沁說。
“跟你也算相逢,也需要慶祝。”徐臣說。
“你在這裡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你應該知道哪裡有喝酒的地方,你來定一個,我買單。”江楓說。
徐臣平時沒事會小酌一下,所以來孟買這段時間,徐臣還是去了不少酒吧。
這次江楓提出來,徐臣也是心中有數,立即就說出了一家。
接著,江楓就讓司機送他們去。
下車的時候,司機說:“酒吧可是有很多妹子的,你們小心。”
江楓笑笑說:“我們只喝酒,不把妹,再說了,我們這不還帶著一個妹子嘛。”
“好,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司機說完,開著車就走了。
還別說,孟買的夜生活和中國的一樣豐富。這裡也是燈紅酒綠。
徐臣說:“只要有錢,在全世界各地都能找到這樣的地方,喝酒,耍一耍。”
“看來你沒少玩呀,在部隊那麼多年,是不是把你小子給憋壞了。”江楓說。
“沒有,我只是說一個事實,可沒有你想的這麼多。”徐臣說。
“就是,徐臣是老實人,可不像你,花花腸子多。”藍沁說。
徐臣這酒吧,在江楓的示意下,要了這裡最好的位置包廂。
用江楓的話來說,既然來了孟買,有錢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再說,很久沒見戰友了,花多點錢也是應該的。再說,現在的江楓也不差錢了。
“想和什麼酒就隨便點吧,反正這個包廂是有最低消費的,咱們喝完為止。”江楓說。
“看不出來你還很豪氣。”藍沁說。
“你看不出來的東西還多著呢,我跟徐臣多久沒見了,整點好的不為過。”江楓說。
很快,這裡的經理就帶了幾個印度風情的漂亮妞。
沒錯,全世界各地都是一個樣,這個文化是源遠流長的。
礙於藍沁在長,所以江楓也不好放開,就說了句,“算了,我們不要了,我們就喝點酒。”
江楓這是用英文說的,這個酒吧也算是上檔次的,所以服務生多說都是會說英文的,也能聽得懂。
就笑笑點點頭,準備帶走這些印度妞。
沒想到藍沁心領神會的讓他們慢著,然後朝江楓說:“幹嘛讓人家走啊,人家來陪你就能掙到錢,你這不是斷人財路嘛,既然來了怕花什麼錢啊,你要是不捨得,我出這個錢。”
“這是什麼話,我還能缺這點錢?”江楓說。
藍沁說這話,還是讓江楓和徐臣很高興的。
畢竟來了孟買,不泡妞也說不過去,而且還來了這個地方,更應該玩一玩。
雖說不一定搞吧,但至少也要有個陪酒的。
於是徐臣看了看江楓說:“既然藍沁都這麼說了,那就來一個吧。”
江楓笑笑,一擺手,朝那經理說:“要頭牌,兩個。”
這經理有點聽不明白“頭牌”的意思,江楓便說:“要最好,最漂亮,最懂事的,能不能找到。”
那經理忙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江楓掏出一百美元遞給他說:“給你的辛苦費,別讓我失望。”
那經理非常高興的接過錢,點頭哈腰的說:“放心,一定沒問題,一定是最好的。”
說著,那經理快步的下去了。
“可以啊,掙到錢了,出手這麼闊綽。”徐臣說。
“既然來了,就是消費,還在乎這點兒錢幹嘛,掙錢不就是為了花嘛。”江楓說。
“看來男人都是一個樣,就是喜歡漂亮的。”藍沁說。
“你看看,是你讓我們找的,我們找了吧,你還說我們,這是什麼心態啊。”江楓說。
說話間,那經理帶來了六個特別標緻,身材特別好的印度女人。
最重要的是,這幾個女人個子挺高,皮膚也挺白,看得出不是底層的印度賤民。
“先生,這六個人可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一般人都沒有機會見,也就是您這樣的金主才能召喚她們。”那經理很是諂媚的說著。
“這麼說,我還算是幸運的了。”江楓說。
“不不不,遇到你們是她們的幸運。”那經理忙說著。
江楓笑笑,藍沁在心裡暗道,這馬屁拍的,可是真好。
江楓看了看徐臣,讓徐臣先挑一個。
徐臣說:“你看著六個姑娘都差不多,也沒什麼可挑的,但非要我挑的話,就第三個吧,我就折中一下了。”
“你看你,還說自己不挑,你就挑了一個胸最大的。”江楓說。
徐臣不吭聲,默默的歡喜著。
藍沁看了看徐臣,說:“你果然沒有以前老實了。”
“你這話說的,還讓不讓人玩了。”江楓說。
藍沁做個鬼臉,沒再說話。
江楓也挑了一個,然後一擺手,讓其他人走了。
接著,啤酒洋酒就上來了。
這兩個姑娘也是很識趣的伺候著
倒是在一旁的藍沁,看著有點不舒服。
江楓說:“藍沁,你也別不高興,這可是你讓我們找的,我們本來就顧及著你在,沒想找的。”
“別顧及我,千萬別顧及我,你們玩的開心就行。”藍沁說。
接著,江楓和徐臣就跟各自身邊的美女一起聊著,玩著,整的那是不亦樂乎。
這印度的女人本來就有異域風情,加上這兩個女人又是國色天香的那種萬種風情,所以把江楓和徐臣整的那也是神魂顛倒的。
江楓朝徐臣說:“要說這天竺國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啊。”
“必須的,比歐美的好。”徐臣說。
“怎麼,還試過歐美的?”江楓笑著說。
“沒有,我說的是瞧上去不一樣而已。”徐臣說。
就這樣,酒過三巡,江楓和徐臣都喝的很高興。
此刻,這兩個女的也都提出來想去上個洗手間。
畢竟喝了很多酒,江楓和徐臣也都點頭答應。
可是過了十來分鐘,這兩個女的都還沒來,這可是讓江楓有點納悶了。
“難道印度也有串臺?”江楓質疑道。
“那就不知道了,既然規則是一樣的,難免也有這樣的風氣。”徐臣說。
“那讓經理來。”江楓說。
於是徐臣一擺手,喊道:“服務員,讓你們經理過來。”
路過的服務員也知道這個是貴賓包廂,不敢怠慢,忙去叫經理。
經理來了之後,江楓就說道:“這兩個女人,走了十來分鐘了,一泡尿能尿那麼久?不會是去會見老相好了吧。”
“就是,我們可是花了錢的,竟然幹這種事情。”徐臣說。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我現在就去看看他們,沒準還真在洗手間呢。”那經理說。
“什麼東西。”江楓不滿的說道。
沒過多久,那經理就慌忙的過來了。看到江楓笑著說:“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咱們這裡,我們老闆說了,對待您這樣的貴客,酒水和包廂費就全免了,一分錢不要。”
這話說的江楓一臉懵逼,他還以為這個店是泰固的產業呢,以為自己的身份曝光了。
於是說:“你們老闆是誰,這麼好。”
“我們老闆您還真不認識,他不是孟買人。”那經理說。
“既然這樣,那這份心意我就領下了。”江楓說。
“那姑娘呢?”徐臣問。
這下可是讓那經理頭疼了,這經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
這經理之所以說要把這個酒錢和包廂費免了,是因為剛才那兩個女人被人給叫去服務貴賓了。
這個貴賓可是這裡的常客。
本來經理是以為這個人今天不來的,沒想到這人來了。
加上江楓和徐臣是陌生面孔,想必就是來耍耍的,所以得罪也就得罪了。
而且經理已經免費了,也算是給了補償。
但面對徐臣的質問,經理還是很頭疼的,畢竟他也不想找事兒。
“那兩個姑娘身體有些不舒服,要不我再給你們換一換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經理說。
江楓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
徐臣看著江楓,等待著江楓發話。
“那兩個女人是不是串臺了?”江楓很是和氣的說。
經理笑笑說:“我們這兒可是嚴禁串臺的,這個您可以放心,她們倆就是出了點兒小狀況,暫時來不了了,您放心,剛才的費用免費,算是她們倆服侍你們了。”
“我可是耐著性子跟你聊天呢,串臺不要緊,串臺後可是要回來的,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江楓說。
這裡畢竟是孟買,可不是中國。
所以這經理見江楓說話這麼囂張,也是不爽。
畢竟在孟買,在這個場子裡,這經理的話還是好使的,他要是想幹嘛,還是能幹的。
於是經理說:“實話跟你說吧,那兩位姑娘被一個常客給拉去了,我也得罪不起。”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可以隨便得罪唄?”徐臣說。
“顧客是上帝,我們開門賺錢,誰都不想得罪,但你們也為我想想,你們是外國人,玩完就走了,可那些給錢的金主可是常客,我還是要指望著他們吃飯呢。”經理辯解道。
這話說的沒錯,但是邏輯錯了。
畢竟是江楓和徐臣先點的女人,而且還花了小費,現在還沒盡興,就被人給拉走了,這算是什麼事兒?
“你要知道,我們可是不去差錢的,做什麼事情要講規矩的,要是破了規矩,恐怕對你也不好。”江楓說。
那經理聽這話,感覺江楓要鬧事。
於是臉面一拉說道:“這是可是在孟買,你要是犯事兒的話,可是要抓起來的,你是外國人,不至於為這點兒小事兒鬧起來吧?”
“我是不想鬧事兒,可是有人找茬呀。”江楓說。
“這樣吧,你帶我們去看看那個金主是誰,我們也跟他喝杯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徐臣說。
徐臣說著看了看江楓,江楓立刻明白了這裡面的意思。
那就是過去就是幹,打他們一頓,給他們長長記性。
那經理再三衡量了一下,少時說:“帶你們去也可以,不過要等我先跟那邊說一說,您看行不行?”
“沒問題,我等著,不過別讓我們等太長時間了,我們可沒那麼多的耐心。”江楓說。
“不會,不會,我去去就來。”那經理說完轉身就小跑離開了。
“一會兒還真要打?”徐臣問。
“這口氣你能嚥下去?咱們中國人在哪都得是爺,又不是大清朝了,怕什麼,有什麼是錢擺不平的。”江楓很是霸氣的說著。
江楓之所以有底氣,那完全是覺得有泰固在背後撐腰,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
再說了,就算沒有泰固,他和徐臣要是撂倒一些人,那也跟玩一樣。
眼下,就等那經理過來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