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絕不手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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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跟徐臣以前打架練功都是在一起的。

剛才徐臣跟江楓眼色,就等於告訴江楓,一起練練手,舒展舒展筋骨。

徐臣不是要刻意打架,但這個事情確實令人不爽,所以打一下也無所謂啦。

加上江楓在孟買也是有後臺的,那就更不怕了。

很快,那經理就過來了,笑著朝江楓說:“那邊的人願意讓您過去。”

江楓笑笑看看徐臣,然後朝經理說:“你就不怕我們去了鬧事兒?”

“不怕,怕什麼,你們要是想鬧事兒,剛才就鬧了。”那經理說。

但他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他覺得眼前的這兩個人,就算是鬧事兒也翻不起浪。再說了,他的金主可是經常來消費的地頭蛇,怎麼會怕一兩個外國人呢。

只要江楓敢動手,那經理就得,那包廂裡面的人就敢弄死他們。

江楓用中國話看看藍沁說:“我們去打架,要不你就在這兒吧。”

“打架怎麼能少得了我,我必須要去。”藍沁說。

“你去可以,但一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們可顧不了你,你要是受傷了可不要怪我們。”江楓說。

“笑話,我也是在部隊受過訓練的特種兵,雖然打不過你們,但這些小嘍囉也別想粘我身。”藍沁很是自信的說。

“既然這樣,咱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那就去吧。”江楓說。

“去,整一把。”徐臣說著站起來,活動了一個脖子,算是舒展一下了。

那經理說:“到了咱們有話好好說,我能幫你們解決的,都解決掉。”

江楓用英文回應道:“沒問題,就看你的了。”

很快,江楓和徐臣就到了指定的包廂。

這包廂沒有江楓所在的位置大,但也容得下十幾個人,算是很寬敞了。

包廂的桌子上放了很多酒,還沒有開。

再看剛才江楓和徐臣點的那兩個女人,此刻正在這個包廂裡,服侍一個穿著白色汗衫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脖子上紋著一條眼鏡蛇。

徐臣盯著這個人,看了一會兒,朝江楓耳邊說:“這人有點眼熟,但我想不起來是誰。”

江楓仔細看了看,表示不認識。

“兩位,情況就是這樣,你也看到了。”經理說。

這包廂裡的人若無其事的看著江楓三人,同時該吃吃該喝喝,也完全沒有把江楓等三人放在眼裡。

江楓看了看他點的那個女人,說道:“好興致啊,在我那裡的酒不好喝嗎?”

那女人看著江楓,沒說話。

此刻她身邊的男人朝江楓說:“中國佬,來這裡幹嘛?這可是我們印度的酒吧,想讓你在這裡玩,就在這裡玩,不想讓你在這裡玩,你就得滾蛋。”

“我們印度的女人,還輪不到伺候你們這幫中國佬。”另一個人也說道。

這是挑釁啊,赤裸裸的挑釁。

江楓沒有急於動手,畢竟幹什麼事兒都得有理有據,打完還得讓人覺得是自己的錯,這才叫有面。

“你準備怎麼處理?”江楓看了看經理問。

經理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一副就這樣了,你想怎麼地的架勢。

“那意思就是我自己來處理唄?”江楓問。

“你可以自己處理,不過我還是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外面的酒錢我請了,你們還是出去喝酒吧。”那經理說。

其實這經理不是出於好心,他是怕萬一打起來了,影響生意。

畢竟利益大於一切。

江楓笑笑說道:“我可不是怕事兒的人。”

“那要是他們打了你,我可不管,這話我得說在前面。別到時候說我欺負你們外國人。”經理說。

“好,沒問題,不過他們要是被我打的滿地找牙,你該怎麼辦?”江楓問。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的事兒吧。”那經理說。

“不,我就得讓你回答。”江楓說。

“他們怎麼著我都不會管的,我現在就擔心你,中國人,別把自己玩壞了。”那經理說。

“既然這樣,那你就等著瞧好吧。”江楓說。

說著,江楓看了看徐臣,示意徐臣先出手。

徐臣看著他點的女人,說道:“我來,就是要帶你繼續陪我喝酒的,你要是不去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徐臣準備上手拉那個女人。

坐在那女人旁邊的男人,順手拿起一個啤酒瓶,掄起來就要去打徐臣。

不過他剛有這個動作,就被徐臣順手給擒拿了,直接摁在了包廂眼前的桌子上,把排的酒瓶都推到在地。

“還想動手,你還嫩了點兒。”徐臣說。

那個穿著汗衫的男子看著這一切,先是一怔,後來依舊是很淡定的親了一口身邊的女人。

就在此刻,又一個人想動手。

徐臣瞪了他一眼,罵道:“怎麼著,你也想捱揍?”

這話一落音,那酒瓶就飛過來了。

徐臣毫不在乎,一把接住,反手扔回去,那人趕忙一躲,酒瓶碎掉,酒灑了一地。

這經理看到這場面可是驚呆了。

忙說:“有話好好說,別打架,印度可不是喜歡打架的國度,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

不過這經理剛說完,就被穿汗衫男子的小弟甩了一巴掌,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人是你帶來了,事兒是你挑的,難道還要聽你的不成。”

那經理不敢說話,怯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怎麼著,是給女人呢?還是就這麼幹一場?”徐臣朝這裡的每一個人吼道。

徐臣說這話也是挑釁。

江楓聽著很是帶勁,找到了當年的感覺。

就是要這種兵臨城下的狀態。

“徐臣說話還挺橫的。”藍沁低聲說。

“少說點兒話,正式點兒,我們這正準備打架呢,嚴肅,一定要嚴肅。”江楓說著。

此刻那個紋著眼鏡蛇男子抬眼看著江楓和徐臣,然後揮揮手,示意身邊的人去處理。

這時一個人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站了起來說:“你的酒錢我們請,要是想一起喝酒,就留下來,打架,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打了,何必動粗,傷和氣呢。”

“你瞧瞧,這人說話多像箇中國人。”江楓說。

“像個屁,我看他們就是怕事兒。”徐臣說。

“那怎麼著?”江楓說。

“接著整唄,來都來了,還不爭點氣。”徐臣說著。

“我們也不想傷和氣,可是你們不給面子啊,我們好不容易點的女人你們也搶。再說了,我們也就玩一次,你們是天天玩,要我看,你們就把她倆還給我們。咱們就算和氣了。”江楓說。

這話可是一點兒和氣的意思都沒有,就是要找事兒的。

說到這個女人,那是絕對不會給江楓和徐臣的。

所以,這完全是破滅的,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可以,何必糾結這些呢?”那人說。

“是啊,何必糾結這些呢,既然你都知道,還不趕緊交出來。”江楓說。

“就是,不就是兩個女人嘛,至於咱們大動干戈嘛?”徐臣也插話說。

這些金絲眼鏡男無可奈何了,他看了看紋著眼鏡蛇的男人,然後說:“看來他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是不行了。”

紋身男抬起頭看著徐臣說:“我看你身手不錯,所以才打算放你一馬,可你們幾個竟然不領情,還在這兒跟我說這麼多廢話,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

“我的天吶,你說話真是讓人好怕怕。”江楓故意裝腔作勢的說著。

這聲音連一旁的藍沁都差點笑出來。

這下可是惹惱了那紋身男,他看著江楓說:“你小子是找死。”

江楓很淡定的看著他說:“你千萬別這麼說自己,我真怕死的人是你。”

“是誰派你來的?”紋身男問。

“誰也沒有,我就是老老實實在這玩女人,是你太過囂張,站出來找事兒,那我不來找你事兒,不就顯得我太不男人了。”江楓說。

“這麼說,你沒有什麼後臺也敢在這兒跟我鬥,你真是太自不量力了。”紋身男說。

“我就是這樣的人。”江楓說。

“就是,就你們幾個人,算個屁啊。”徐臣說。

“別廢話了,要打就打吧。”藍沁也插話道。

“怎麼還一個女人?”紋身男一怔,看著藍沁說。

“女人怎麼了,婦女能頂半邊天。”藍沁說。

“次奧!”那紋身男說完,操起一瓶酒瓶往地上一摔。

他的手下就蜂擁而上了。

江楓和徐臣也沒有手下留情,立即開幹。

在一旁的藍沁也沒有閒著,直接操起桌子上的酒瓶,跟這幫人廝打起來。

這些街頭小混混哪是江楓和徐臣的對手。

說實話,他們連藍沁都難以打得過。

所以,江楓和徐臣,三下五除二的就湧上來的人清掃乾淨,都給打了一遍。

就在徐臣沾沾自喜的時候,那紋身男上來一個飛腳直接踹到徐臣的胳膊上。

要不是徐臣格擋速度快,那這一腳會傷及徐臣的肋骨。

“終於出手了,等你半天了。”徐臣說。

那紋身男沒有說話,上來就上踢下踢,左攻右攻,速度很快。徐臣差點都跟不上這個節奏。

不過這也都沒什麼,誰打架能一直保持優勢呢。

很快,徐臣就捱了幾拳,不過這幾拳都不是致命的。

“好身手。”徐臣說。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紋身男說。

“我們中國人,沒有認輸的習慣。”徐臣說。

“是嗎,我就習慣你這也的性格,不過這也的人一般都會死的很慘的。”紋身男說著。

徐臣沒跟他叨嘮什麼,操起酒瓶再次發起了攻擊。

那紋身男也拿起一瓶酒瓶,兩人酒瓶相撞,“啪”的一聲,碎裂聲十分響亮。

幾個回合後,雙方都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此刻,那紋身男一脫上衣,罵道:“今天不把你們給收拾乾淨了,算我輸。”

這人不脫上衣還好,脫了上衣,胸口露出了幾處槍傷。

看到這幾個槍印,徐臣愛看看這個人的臉,猛地回憶起這個人是誰了。

怪不得我看著這廝這麼眼熟呢,原來如此。

沒錯,這個人就是當初在戰場上殺害周昊的兇手。

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剛才是想不起來,現在看到這個槍傷,再看這個人的面孔,讓徐臣記憶起來了。

之所以徐臣想起來了,就是因為這人身上的槍傷,就是徐臣當初打的。

位置一點都沒錯,這個點射是徐臣做的,他很少打人這個部位。

一般點射到胸口這個部位的,一定會死。

卻沒想到這個人沒死,這也是徐臣當時的遺憾。

現在看到這個人,徐臣暗道,這次一定要讓你死,絕對不會給你留下活下去的理由。

紋身男再次向徐臣發起了進攻。

徐臣也怒吼著,上去迎戰。

徐臣招招都是必殺技,非常兇狠,要比剛才出手狠多了。

不過紋身男也不弱,見招拆招,逢凶化吉,跟徐臣打的不相上下。

徐臣是越打越來勁,江楓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所以在旁邊清理著還在垂死掙扎的小弟們。

很快,徐臣肘擊到那紋身男的頭部,紋身男踉蹌幾下,差點摔倒。

然後紋身男搖搖頭,鎮定了一下,再次咬牙切齒的朝徐臣攻來。

等到再次靠近徐臣的時候,紋身男突然拿出一把小匕首,朝徐臣攻擊。

徐臣不敢硬上,四處躲閃,處於劣勢。

很快,就被那紋身男劃傷了胳膊。

“他奶奶的,真是卑鄙。暗箭傷人。”徐臣說。

紋身男咧嘴笑笑,根本不在意這些,繼續朝徐臣進攻。

畢竟,在戰場上,誰贏了才重要,至於用什麼贏,沒有人會關心太多。

轉眼間,徐臣就被這紋身男逼到了死角。

一切已經沒有退路了。

徐臣要是迎上去的話,只有一個結果,自己肯定會受重傷。

畢竟紋身男手上有匕首,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高手過招,有利器對付空拳者,可是有絕對優勢的。

要是匕首刀鋒劃到喉嚨,那隻會當場死亡。

徐臣操起腳下的凳子扔出去,卻被紋身男當場踢碎。

接著,手持匕首襲向徐臣的要害處。

徐臣剎那間處在了生死的邊緣。

“去死吧!”紋身男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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