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一觸即發(1 / 1)
挺進隔壁市的計劃已經迫在眉睫了。
這事兒是馬上就要辦的事情。
徐臣這幾天也是和海子以及那些要去的兄弟們打成了一片。
為了保證這次任務的順利進行,徐臣還教了他們一些纏鬥絕招。
即怎麼用匕首近距離跟對手廝殺。
透過示範和教學,這幫人對徐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海子信誓旦旦的說:“徐總,你這也太牛了,有你在我還擔心什麼,什麼都不用怕了,恐怕到了那邊,咱們也是橫行無阻的。”
“可不能輕敵,再說,咱們就這麼多人,對方的人可是烏央烏央一片的。”徐臣說。
“你怎麼知道的?”海子一怔。
“這還用知道嗎?想也想到了呀,咱們是遠道而來,人家是在原地等著,人當然是數倍於我們。”徐臣說。
“那也不用擔心,江總給咱們的任務是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海子說。
“這畢竟是百十萬的鋼材,可不能馬虎,要是丟了,可就不好了。”徐臣說。
徐臣覺得既然要做這個事情,那就做好,做到無懈可擊。
就算對方人多勢眾,那也必須把事情做好。
如果出現問題,貨物還是要拉回來的。
黎總按照要求,也是在出發的前一天去見徐臣和海子。
此次,黎總也帶了十幾個人,黎總的意思很明確,要是真的出事兒了,他是要保命的,所以這十幾個人都是他的親信,也是保護他的人。
黎總說:“咱們凌晨進隔壁市的地界,不過估計在國道走不了多久,就會碰到攔路的人,這幫人就是隔壁市的黑勢力,他們是來阻止我們的。”
“所以呢?”海子問。
“這個時候,咱們是直接幹掉他們,還是怎麼著,我也想聽聽你們的意見。”黎總說。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咔嚓了他們,給他們直接打折了,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海子說。
“可是後面肯定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找我們麻煩的,我們就這麼多人,肯定扛不住的。”黎總說。
“這還沒去就慫了?”海子反問道。
“這可不是慫了,咱們要是不想好,怎麼辦?難道還要到時在想嗎?”黎總說。
海子想說什麼,但徐臣先發話了。
徐臣說:“你這批鋼材是不是隻要拉倒地方,就算完事兒了?”
“對,只要到了倉庫,誰都不能動,也不敢動了。”黎總說。
“好,那咱們就一路幫你開路,一直到倉庫為止。”徐臣說。
黎總一怔,倒是沒想到徐臣這麼誇張的說。
“徐總,三思呀。”黎總說。
“你難道想違背江總的想法?這事情可是你答應他的。”徐臣說。
聽到這話,黎總忙說:“不不不,我怎麼可能違背江總的想法呢,我答應江總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一定會做到的。”
“那就行了,我們反正到那邊就協助你做這個事情,對接的工作,你要安排好,不要出岔子,到時要是因為這個事情出了問題,拿你是問。”海子說。
黎總忙點頭,說道:“放心吧,那邊對接的人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出問題的,只要咱們能安全到就行。”
“那就好,咱們明天晚上出發。”徐臣說。
是夜。
江楓站在車前,徐臣和海子等一幫兄弟都在。
江楓說:“你們可都是我千挑萬選出來執行任務的兄弟,為了配合大家能完成這次任務,我把我多年的戰友徐臣都調動起來了,所以希望你們能在那邊完全聽徐臣的安排。”
“是。”海子帶頭回答道。
“海子,去了那邊,凡事不要衝動,一切聽徐臣的,他要上,大家就玩命上,他要不說上,你可不要衝動,外面可不比這裡,很多事情要多留意。”江楓說。
江楓這是特意安排海子,就是怕海子輕舉妄動,壞了大局。
但海子做事有狠勁和衝勁,所以這次派他去也有滅對方氣焰的想法。
海子聽了這話立即說:“江總,您放心,在外面我一定聽從徐總的安排,絕對不會擅自行動。”
“我們也是。”其他兄弟也表態。
江楓點點頭,說道:“這次你們去,也一定會安全的回來,我到時給你們接風。”
“謝江總。”兄弟們齊聲說道。
江楓笑笑,沒再多說什麼。
一共二十人,三輛金盃車全部拉完,然後朝黎總那裡匯合。
路上,徐臣想起一首詩,這也是當初他上戰場的時候背的,現在這個感覺,好似當初的感覺。
“黃金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不過,這次的任務,那還是相對來說簡單的多。
車一道黎總那裡,海子給黎總打了個招呼,黎總的車在前面,貨在中間,一行人開始朝隔壁市進發了。
黎總的內心此刻是砰砰直跳的。
誰都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
但黎總還是祈禱一切是按照最好的方向走的。
至於會走到什麼程度,黎總也不知道。
“要是真打起來,形勢不對,咱們就撤。”黎總朝手下說。
“咱們的人也不少,要是撇下江總的人,回去咱們怎麼交代?”黎總手下說。
“那就先跟他們一起打,打不過咱們再跑,總之兄弟們一個都不能少。”黎總說。
“放心,我們到時見機行事,不過無論如何,我們也都會保證您的安全。”黎總的手下說。
黎總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車朝著隔壁市的方向一路疾馳,下了高速開始走國道。
徐臣透過車窗遠遠望去,牌子上寫著隔壁市的界限。
隔壁市到了。
透過對講麥,徐臣告訴每一個人,打起精神,隨時迎接挑戰。
在一旁的海子說:“徐總,放心吧,大家都不會慫的。”
於是所有人都靜靜的,等著該發生的事情發生。
不過車沿著國道挺進了二十公里,都沒有人來攔。
這讓在最前面的黎總都詫異了。
黎總暗道,不至於吧,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有人來攔路了,可今天是怎麼回事兒?一個人都沒有,再沒有的話再過半小時,我們就可以進市區了。
黎總當然希望,這一切都是順利的,最好是沒有人攔。
不過這好事情剛想到這兒,前面就有人拿著電筒朝車上照了。
遠遠的就看著對面做出手勢,意思是停車。
黎總暗叫,不好。
同時給後車的徐臣電話說:“徐總,他們來了。”
說完,掛上電話,黎總靠邊停車。
後面的車隊也跟著靠邊停下來。
徐臣說:“海子,你跟我下來,其餘人全部在車上,沒有命令不要下車。”
“是。”海子說完,立即跟徐臣下車。
徐臣迅速靠近已經下車的黎總,此刻只見他已經被對面來的人給攔住了,在盤問什麼。
走近一聽,便聽對方說:“你們這是拉的什麼,這麼多大掛,合規嗎?”
“當然合規,當然合規。”黎總點頭哈腰,同時遞上煙。
在一旁的徐臣沒吭聲,不過徐臣可以看出,眼前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執法部門,也許就是路霸,是這個地方的黑勢力。
那人很是囂張的看著黎總說:“說說,你們這大掛上拉的是什麼?”
黎總也沒有含糊,直接說道:“鋼材。”
“鋼材?”那人也是一驚,遠遠望去說道:“這也不少吧,賣給誰?”
“賣給工地,建築施工要用。”黎總說。
那人笑笑,看著黎總說:“這樣吧,賣給好了,你也不用去工地了,省點油錢。”
黎總故作鎮定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好呀,不知您出多少錢?”
那人笑笑說:“多少錢?這樣吧,我給你價格的五折,收購你這些東西。”
“什麼!”黎總一怔,顯得很是震驚。
“怎麼了?不願意?那就四折吧,你看如何?”那人立即得寸進尺的說道。
海子在一旁已經握緊了拳頭,恨不得對這個囂張的人直接一拳,把他給打翻。
但海子想起徐臣和江楓的話,還是站在那裡,靜靜的聽著,沒有動手。
“您是跟我開玩笑是嗎?”黎總問。
“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嗎?”那人說。
“我這貨有一百萬左右,你要五十萬買,我怎麼可能會賣給你呢。”黎總說。
“不賣是吧?不賣你可過不了這個地方。”那人頓時一臉嚴肅的看著黎總說。
“為什麼?”黎總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規矩,哪來這麼多為什麼。”那人說。
徐臣看這那人說:“你是這裡的執法人員?”
那人看了看徐臣,笑笑說道:“你別問那麼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你應該清楚,你拉貨跑這裡,應該早就打聽了這裡的情況。”
“什麼情況,我們第一次來,還真不知道。”徐臣故意這麼說。
那人看了看黎總,又打量了一下徐臣和海子,少時說:“你拉的是鋼材,鋼材貨物不能進市區,市區也不需要這些貨,我警告你們,現在掉頭還來得及,要是跟我耍花樣,人和貨都走不了。”
“我這就是因為工地需要鋼材,我們才拉來的,不然怎麼可能會來,你會不會搞錯了?”徐臣說。
“搞錯什麼?沒什麼搞錯的。這裡總有人要搞事情,才聯絡你們來拉鋼材,什麼工地不用你們說,我都知道,就是不能進。”那人很是霸道的說著。
“大哥,我們要是不進的話,我們這筆錢可就虧了,你要賠我們的話,我們就不進了。”徐臣說。
那人看著徐臣,罵道:“我看你是找死是嗎?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本來是想跟你好好說話,跟你好心說這些,你竟然不聽,不聽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哦?那是怎麼一個不留情的法子?”徐臣問。
那人一怔,心道,壞了,看來這是找事兒的。
於是立即喊道:“出動啦。”
這一聲喊,徐臣當然知道他要幹嘛,上去直接一拳,正中那人太陽穴,那人當場暈倒。
透過對講機,能聽到對面的人在跑動,朝這邊撲來。
“徐總,他們可是來了,多少人不知道。”黎總忙說。
“怕他個鳥,來一個幹掉一個,來一雙幹掉一雙,怕個求。”海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徐臣說:“現在沒人,上車直接開,衝過去,他們要是硬攔再說。”
於是大家立即上車,馬上開動,朝市區繼續進發。
不過沒有五分鐘,就看後面的車呼嘯而來,前面也有幾輛車開著大燈罩著,總之,前有堵路,後有追兵,一時間是不能再衝了。
停下來,就看一幫人拿著器械氣沖沖的過來了。
徐臣忙下車,同時說:“你們都準備好,匕首隨身帶。”
“是。”自己人立即應和著,也都下了車。
只見對方來了個清瘦的人,喊道:“剛才是誰打暈了我的兄弟?”
“是我。”徐臣慢悠悠的說著,根本不把目前這個事態放在眼裡。
但此刻的黎總可是有點害怕,躲在車裡沒有出來。
畢竟黎總看到這前後都有人,隨時都可能會打起來,要是打起來的話,他又不能打,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給人下酒菜的。
索性黎總就躲在車裡,保護他的人在車外面站著。
一是保護黎總,二是給徐臣撐場面。
那清瘦的人看了看四周,約莫了一下人數,然後朝徐臣說:“你是他們的頭?”
“我是。”徐臣說。
“打了人是不是要負責?”那人說。
“是他先動手的。”徐臣說。
“哦?”那人眉毛一挑,接著說:“那你也不能打暈他吧。”
徐臣笑笑,說道:“你有什麼就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
“爽快。”那人說。“留下貨物,走人。”
徐臣一怔,然後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人不以為然的說,“我告訴你,我是看你面善,給你指條生路,你要是走,那我也沒辦法。”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徐臣反問道。
“不客氣。”那人說。
“那貨留下了,錢你得給我吧。”徐臣說。
“錢?什麼錢?”那人說。
“貨的錢呀,貨都給你了,你當然要給錢了。”徐臣說。
“開什麼玩笑,沒留下你的狗命就已經不錯了。”那人罵道。
“麻蛋,你找死呀!”海子指著那人罵道。
“你在罵我?”那人兇狠的看著海子問。
這架勢,一場大戰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