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開打(1 / 1)
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所以別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擔心什麼的。
海子這麼跟他說話,也是受不了了。
畢竟這人話說的太過了,對於海子來說,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
海子看著那人說:“我是罵你,怎麼了?因為你找罵。”
那人頓時火了,揮著手中的棒子就要打海子,說道:“在這個地方,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海子想抵抗,徐臣摁住他,但那人的棒子揮下來的那一刻,徐臣一把攥住了那人的手腕,使得他不能動彈。
“你是這裡的老大?”徐臣問。
那人沒想到徐臣有這麼大的力道,一把攥住居然動彈不得。
心道,看來這人功夫不錯。
“我不是這裡的老大,我們老大沒空見你們。”那人說。
徐臣笑笑,說道:“你既然不是老大,就沒有資格跟我說話,讓你老大來跟我說。”
那人當然不樂意,於是說:“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們老大來跟你談。”
聽到這話,徐臣稍稍一用力,那人痛苦的大喊,而徐臣只是笑笑,沒說話。
徐臣心道,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那人疼痛難忍,說道:“你放下手,放下手。”
“是你先動手的,還想讓我停手?”徐臣說。
那清瘦的人也不是善茬,也不是好忽悠的,說道:“你們才多少人,知道我們有多少人嗎,我勸你還是不要逞一時之快,會惹一身麻煩的。”
徐臣覺得這個時候,既然對方已經這麼說了,那就不客氣了。
於是徐臣手再發力,一腳踢到那人膝蓋上,那人應聲而倒,直接跪倒在了徐臣面前。
此刻那人身後的兄弟立即湧上前來,他們想直接弄了徐臣。
不過徐臣抬眼瞪著他們,說道:“誰敢上來?”
那幫人立即停止不敢上前,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們有人在徐臣手上,所以他們才沒有衝上來。
要是他們的人沒有在徐臣手上,這幫人肯定會衝上來廝打的。
可現在,有人在手,他們也不能輕舉妄動。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動我,你知道動了我,後果是什麼嗎?”那人跪在地上還在嘴硬。
徐臣微微一笑,看著跪著的這個人,說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是再敢廢話一句,我直接廢了你。”
這話殺傷力很大,頓時嚇到了那個人。
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還在對方手裡捏著呢,再說大話那不是找死嘛。
聽到這話,對方直接慫了,忙說:“敢問大哥尊姓大名,我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記住,我叫徐臣。”徐臣說道。
那人點點頭,忙說:“大哥,我記住了,放了我吧。”
徐臣笑笑說:“放了你?放你回去接著跟我鬥?”
“不不不,您說笑了,我怎麼還敢跟您鬥,那我不是找死嗎?”那人說。
“那他們呢?”徐臣問道。
“這些雖然都是我的兄弟,但他們我可無法全部駕馭的。”那人說。
“這麼說,你說話不算話了?”徐臣問。
“也可以這麼說。”那人說。
徐臣笑笑,說:“既然你是一個廢物,那就去做廢物吧。”
說完,徐臣一腳踢重他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胳膊直接斷掉了。
那人“啊——”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空拉出一聲長嘯。
徐臣這才放手,看著對面的人說:“你們雖然人多,但要是跟我們過招,恐怕還不夠資格,我的兄弟各個水平不次於我,你們要是想打,就趕緊回去通知你們老大,別在這裡吃敗仗,不然回去會捱罵的。”
“這人雖然厲害,但咱們也不能認慫。”
“就是,不能慫。”
“咱們兄弟已經被他廢了一個胳膊了,這要是傳出去,以後不服的人豈不是都要造反,給他幹!”
“就是,這可是咱們的地盤,怕他娘什麼!”
對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徐臣暗道,不好,看來這幫人是要跟我們打起來了。
剛想到這兒,這幫人就衝過來了。
海子見狀,擼起袖子,迅速上去,直接給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一刀,這反手藏著匕首,一刀直中那人的臉龐,側身猛地一紮,直中那人肩窩。
海子很猛,出手也很重,直接把對方第一個人給搞廢了。
可其他人也是衝了過來。
靠近徐臣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根本沒有機會近身,直接就被徐臣放倒了。
可其他兄弟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們跟這幫人廝打起來。
包括黎總的兄弟們,也是加入了廝打的行列中。
對面的人也不過就是三十人左右,所以在人數上並不佔優。
加上徐臣和海子的出手,給對方的心理也是造成很大壓力的。
很快,他們就敗下陣來。
對方有將近十個人被打成重傷,其餘輕傷。
而徐臣這邊,都是輕傷,沒有受重傷的。
二十分鐘這麼悄然已過,對方也知道了徐臣這邊的深淺,於是開始後撤。
他們中的一個喊道:“算你們厲害,我們打不過你們,可我們後面還有很多兄弟,想進市區,可沒那麼多容易。”
說完,他們拉著受重傷的兄弟們,抓緊撤了。
“他們恐怕是要繼續跟咱們斗的,前面肯定有人堵著咱們。”海子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徐臣說。
“要不要報警?”黎總此刻從車裡下來了,快步走到徐臣面前問。
“報警?報警幹嘛,報警了咱們就沒有機會打架了,再說了,這個事情就不要給警察添亂了。”徐臣說。
“就是,要治理這幫人,還就得咱們這樣的出馬,不然搞不定事情。”海子在一旁應和著。
“這裡的警方肯定跟這幫人有勾結,所以我們報警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幫助,當然,他們也不會報警,從他們的口中,可以看出,這隔壁市也不是銅牆鐵壁,也有很多反對他們的人。”徐臣說。
海子點點頭,徐臣說的他也想不明白。
但海子堅定的說:“不管怎樣,就是幹就行了,不過剛才你那身手,真是令我望塵莫及呀。”
徐臣看了看海子說:“行了,別廢話了。”
車隊依舊朝前開,所有人都知道,往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危險在一步步的逼近,但徐臣剛才的出手,也給圍觀的兄弟們吃了一個定心丸。
所有人都覺得,有徐臣在,沒人可以搞定他們。
受傷的這幫人很快就聯絡了自己的兄弟。
這個偶發事件,在這幫人的內部掀起了軒然大波。
內部的老大說道:“這簡直是挑戰我們的權威,不搞定他們,以後我們在這裡的聲望都會下降,這幫外來戶,是想找死麼。”
“老大,我看他們就是想找死,但我猜這裡面肯定有人搞鬼。”
“什麼意思?”老大問。
“您想想,平時咱們這裡都風平浪靜,怎麼就突然來事兒了,還這麼迅猛,一定是在當地有人聯絡了外面的人,想裡應外合。”
“你的意思是小虎想搞我們?”老大問。
“不知道,但小虎的人剛被我們收拾了,他還是有點兒實力的,恐怕不會那麼甘心。”
“他孃的,我看他是找死,帶上人把他們全部滅乾淨。”老大說。
“現在咱們還是先處理這個外來戶吧。”
“走,帶上兄弟們,我會一會這個人。”老大說。
這個老大,不是別人,正是隔壁市的黑老大獨狼,年輕的時候是個打手,由於非常厲害,幹掉了很多當時不服他的人,而且都是獨來獨往,只是在近幾年才招攬勢力。
然而也很快就發展壯大起來了。
很多人跟著他混,都是慕名而來,加上獨狼做事兇狠,在隔壁市也是沒人敢惹的。
但獨狼提到的小虎卻是個例外,也是個後起之秀。
只因為跟獨狼爭奪地盤,幹了起來。
不過小虎不是獨狼的對手,很快就被獨狼給收拾了。
但這沒什麼,小虎不灰心,還要接著跟獨狼幹。
獨狼要是想把他給收拾乾淨,也不是一次效能搞定的事情。
所以此刻獨狼懷疑起小虎來。
不過現在,獨狼還是被徐臣的闖入給打亂了,他現在必須要見一見這個人,然後把徐臣給趕走。
徐臣也在加緊趕路。
按照黎總的要求,他要把貨給到阿浩那。
阿浩在等著黎總的到來,但阿浩根本不看好黎總,他覺得黎總不會把貨帶到的。
但阿浩也要履行自己的諾言,只要貨到,一定給錢。
阿浩在這隔壁市也是個人物,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法則。
不管是什麼貨,要是收了,就不要找他的麻煩,他只是收貨做生意,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但誰要是把他收的貨給搗毀,那他就不客氣了,一定會找你麻煩。
阿浩在隔壁市也有勢力的,所以根本不怕什麼,但他不會主動找事兒。
所以一般人不會找阿浩,阿浩也不找別人。只要東西到了阿浩手上,被人不會追究,只能怪自己無能。
因為阿浩不會協助送貨人幹任何事情,如果你攔不住,那就不能怪別人收貨。
不過獨狼沒有懷疑到阿浩身上。
畢竟獨狼跟阿浩沒有太多交集,雖然彼此知道,但獨狼根本沒想到阿浩會收貨。
此刻的獨狼已經在路邊等著徐臣等一干人過來了。
獨狼肯定不會讓徐臣就這麼輕鬆的度過。
果不其然,剛前進了一段時間,就被攔下了。
路直接被設上路障了,根本無法同行。
車一停,海子就朝徐臣說:“看來這是一場硬仗了。”
徐臣笑笑說:“這幫人也就是仗著人多而已。”
“畢竟是在別人地盤上,沒辦法。”海子說。
一下來,就見對面走來一個人,沒有喊話,也沒有很大聲,很溫和的說:“哪位是你們頭?”
徐臣漫步走來,說道:“我是。”
“我們老大有請。”那人說。
徐臣一挑眉毛,說道:“你們老大是誰?”
“獨狼,這一帶的扛把子。”那人說。
“告訴他,要麼出來說話,要麼就別見了。”徐臣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人說。
“什麼意思你還聽不明白嗎?在這劫我的貨,還想我上門拜訪,哪有怎麼好的事兒,要麼就讓獨狼來打,要麼就出來聊。”徐臣說。
那人聽到這話,很是不爽。
“你等著。”那人說著轉身就走。
海子在一旁低聲道:“千萬不能去,去了肯定有事兒,哪能隻身一人前往。”
“我倒是不怕,唯一擔心的就是他不讓咱們過。”徐臣說。
“那肯定不讓咱們過,這還用問的麼,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看,還是要打。”海子說。
那人到了獨狼那裡就把徐臣的話說了一遍。
獨狼聽後,握緊拳頭,想罵,但沒有說出口。
獨狼一旁的人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帶人上去,先砍了他。”
“先別衝動,能不動武就不動武,我看對方也有幾十個人,要是打起來,咱們就算贏了,也會損失自己人,小虎那邊可是等著看我們好戲呢。”獨狼說。
這也是獨狼顧忌的。
“那老大,您的意思是,要親自見見那個人?”一旁的人問。
“見見也無妨,這個時候,還是小心微妙。”獨狼說。
“他孃的,咱們哪受過這窩囊氣,要是一會兒帶來,我上頭陣,乾死這傢伙。”
“兄弟們能有這氣勢,我就滿意了。”獨狼說。
說完,獨狼就出去了,他要見見這個囂張的徐臣。
而此刻,徐臣正在等著,他算準了,這個獨狼肯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