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空姐(1 / 1)
行動很快就展開了。
大胖帶著人剛登機,就碰到了徐臣。
見到徐臣,大胖說說:“就你一個人嗎?”
“就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徐臣說。
大胖雖然聽聞過徐臣的厲害,但他還沒見識過徐臣到底有多厲害。
所以此刻見到徐臣,大胖也就多一嘴的問了問。
不過徐臣回答的就很敷衍了。
大胖見狀,也就沒多說什麼。
去日本的東京的航班時間不長,不過幾個小時而已。
由於是頭等艙,所以一切服務都還挺好。特別是在吃飯的時候,徐臣還是很滿意的。
但旁邊有個日本人卻鬧起了情緒,引起了徐臣的不滿。
那日本人要現磨咖啡,但飛機上沒有,所以空姐也解釋說:“目前我們這裡沒有,如果可以的話,下飛機我們可以再重新為您提供。”
但那日本人不依不饒,依舊很是不滿的說道:“我下飛機了,還喝什麼咖啡,那時候早就不想喝了,我說你們中國的這些航班怎麼這麼垃圾,連杯咖啡都不能提供。”
“先生,速溶的咖啡有,現磨的飛機上真沒有。”空姐說。
“讓你們乘務長過來,我跟他說。”那日本人說。
那空姐正著急的時候,乘務長過來了,問空姐是什麼情況。
只見那日本人又重新說了一遍。
乘務長也沒辦法滿足,說道:“先生,我們確實沒有,要不給您換點別的飲品,您看行嗎?”
那日本人聽到這話,立即不滿意了,順手把身邊的速溶咖啡一扔,頓時濺了一地,有些還濺到了不遠處徐臣的腳褲上。
空姐看到這個狀態,也是忙朝徐臣說:“先生不好意思,弄髒了您的褲子,這是紙巾。”
說著,那空姐把紙巾遞給徐臣。
徐臣接過,看著這空姐眼神很是不開心,同時委屈寫滿臉上。
“沒事,只是濺上一些,沒有什麼大礙。”徐臣說。
空姐勉強的笑笑,向徐臣表示敬意。
此刻,那日本人也是看了看徐臣,什麼話都沒說,好似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
徐臣看了看那日本人,說道:“一杯咖啡而已,何必這麼認真呢?下了飛機我請你喝吧。”
那日本人聽到這話,用不是特別流利的中國話朝徐臣說:“我們日本人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不像你們中國人,幹什麼都覺得差不多就行了,這個世界上,要是都差不多,事情都不用做了。”
這話讓徐臣很不滿意。
不滿意的原因就是這個日本人,說什麼都要帶上“你們中國人”,這點讓徐臣很不爽。
而且這日本人打翻咖啡,還弄髒了徐臣的褲腳,徐臣也沒說什麼,倒是這日本人在這個事情上一直不依不饒了。
“你的意思是什麼事情都要認認真真,不能馬虎,必須要做完,做好,是嗎?”徐臣問。
“那是必須的,這是我們日本人的傳統和行事風格。”那日本人很是高傲的說著。
這話讓徐臣很不爽,本來徐臣就對這人的態度很不爽,現在這人又這麼說話,更是讓徐臣不開心了。
本來大鬧飛機,整的空姐毫無辦法,這和徐臣壓根都沒關係。
不過等這日本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徐臣覺得有必要整一下這個人了。
於是說道:“好,你不是很認真嗎?那你把咖啡濺到我褲腳上,怎麼不認真的跟我道歉呢?”
那日本人聽到後,不好不道歉,只好說道:“好,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事兒了?”徐臣看著那日本人說。
聽到這話,那日本人也是一怔,說道:“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還想怎樣?你沒有及時跟我道歉,你現在跟我道歉有什麼用,我告訴你,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趴下,把握褲腳的咖啡都舔乾淨,不然的話就坐在那裡跟我老實點。”徐臣說。
“你,你是找事兒,是嗎?”那日本人指著徐臣說。
徐臣沒有跟他客氣,一把握住他的食指,使勁一掰,只聽“咔嚓”一聲,那日本人的食指當場就折掉了。
疼的那日本人哭爹喊娘,在場的空姐也都直接傻掉了。
這場面還是第一次見,還是第一次這麼勁爆,一時間讓所有人都錯愕了。
痛苦的日本人看著徐臣說道:“你,你這是違法的。”
徐臣笑笑,走近他,拍拍那日本人的肩膀,少時用“龍爪手”扣住那日本人的肩頭,一用力,那日本人疼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你還有什麼意見嗎?”徐臣問。
那日本人想說什麼,但只要他想動嘴唇,徐臣就加大力量,直接讓那日本人說不出話來。
很快就看到那日本人服軟了,點頭說道:“沒有意見,沒有意見了。”
“那還喝現磨咖啡嗎?”徐臣問。
“不喝了,不喝了。”那日本人說道。
“你這手指是怎麼折掉的?”徐臣接著問。
那日本人看著徐臣,少時很是恐懼的說道:“是我不小心弄折的,我剛才沒注意碰到了座椅上,把手給弄折掉了,我自己造成的,我自己造成的。”
“這麼想喝咖啡,還是喝杯速溶咖啡吧,不然心裡難受呀。”徐臣說。
說完,徐臣朝旁邊的空姐說:“去,給他端杯咖啡。”
那空姐忙“哦”了一聲,點點頭。
很快,一杯咖啡就送上來了,由於已經做了低溫處理,所以咖啡是很溫的,可以直接喝。
徐臣看著那日本人說道:“你喝咖啡吧。”
那日本人是毫無辦法,此刻除了害怕,什麼都沒有。
徐臣就是他的剋星,就是他的魔鬼。
此刻,徐臣讓他幹嘛,他都要照做的。
只見那日本人接過杯子,把咖啡一口氣喝完了。
徐臣把那日本人的空杯子遞給空姐,說道:“去,再給他衝一杯。”
那空姐見狀,猶豫了一下。
“去呀,還愣著幹什麼?”徐臣看了一眼那空姐說。
那空姐說:“這樣,這樣不太好吧。”
徐臣望了望了日本人,說道:“你還想喝嗎?”
那日本人忙說說:“不,那個,喝,喝咖啡,繼續喝。”
徐臣看了看空姐,說道:“聽到沒,人家要喝咖啡,繼續給他泡。”
空姐見狀,也沒辦法,只好去繼續衝咖啡。
很快,咖啡又端來了。
徐臣這次沒有接咖啡,而是指了指,讓那日本人接。
那日本人也是很快意會到了,立即接過杯子,又是喝了下去。
徐臣笑笑,接著說:“再去衝。”
那空姐遲疑了一下,很快,徐臣瞪了一眼那日本人。
那日本人立即說:“我還喝,還繼續喝。”
既然乘客都這麼說了,空姐也不好說什麼,立即照做。
就這樣,徐臣硬生生的逼著這日本人喝了十杯。
直到那日本人朝徐臣說:“我能不能不喝了?我現在滿肚子都是咖啡,再喝我就得吐了,我吐了,這空氣就特別難聞了。”
“好,那就不喝了,你早說的話,早就不用喝了,畢竟是你自己做主嘛,我又沒有強迫你什麼。”徐臣說。
“是,是,是。”那日本人連連說道。
“以後還在中國人的飛機上鬧事兒嗎?”徐臣問。
那日本人聽到這話,立即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還不道歉。”徐臣說。
那日本人立即朝剛才那空姐鞠躬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
空姐見狀,也有點詫異,回應道:“沒事,沒事。”
徐臣笑笑,沒再多說什麼,就這麼坐下了。
那日本人看了看折掉的手指,說道:“我,我這,這手指怎麼辦?”
日本人的意思是,讓徐臣給弄好。
徐臣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事情你得找醫生,找我沒有用,我只管怎麼斷,怎麼接我管不著。”
那日本人立即閉嘴了,想說什麼,卻什麼都不敢說了。
畢竟他是害怕再被打。
徐臣一坐下,一旁的大胖就說道:“你這事情做的也太霸道了。”
“霸道?這種人就得這麼搞。”徐臣笑笑說。
“我感覺這個日本人肯定是恨透你了。”大胖說。
“恨透又怎樣,不這麼對他,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徐臣說。
徐臣這麼說,讓大胖覺得徐臣果真是一個難惹到的人。
看著徐臣感覺他很無害,但他要是發起脾氣來,也是能像江楓一樣,分分鐘把你給弄死的那種。
“嘿嘿,看來有你在,我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大胖說。
“你還擔心什麼?”徐臣問。
大胖當然不能說,我擔心你根本保護不了我。
“我擔心陳宇會對你動手。”大胖說。
“放心好了,想對我動手,那還太難。”徐臣說。
正說著,剛才那空姐端上一杯茶水上來了,朝徐臣笑笑說:“謝謝您剛才對我的幫助。”
徐臣看著這漂亮的空姐,也是樂了,說道:“沒事,舉手之勞,最重要的是,這個日本人太操蛋了。”
“您在日本要停留很久嗎?”那空姐說。
徐臣一怔,沒想到空姐會問這些問題,徐臣有點不解,暗道,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被泡把,不至於吧?
“我是第一次來日本,不熟悉,估計會了解一陣子,要待上一段時間。”徐臣說。
“你剛才打的那個日本人,可是東京當地人,我怕他會對你不利。”空姐低聲說。
徐臣沒想到這空姐還會有這層關心,真是令人感動。
“沒關係,咱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呢。”徐臣說。
“我有朋友在東京,如果這個人報復你的話,可以讓我朋友來幫你,他一定會出手相助的。”空姐說。
徐臣一笑,很是感動,說道:“那好,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絡你的。”
那空姐也點點頭,同時遞給徐臣一個小卡片,說道:“我已經把我的聯絡方式寫在了卡片上,如果你真的遇到麻煩了,一定要聯絡我。”
徐臣點點頭,看了看卡片,寫著川島雅智,和電話號碼。
徐臣一怔,抬頭看著眼前的這位空姐說:“你是日本人?”
空姐川島雅智點點頭,用標準的微笑看著徐臣說:“是,我是日本人,但經常去中國,我的媽媽就是中國人,我也是有半個血統的中國人。”
“好,我記下了,謝謝你。”徐臣說。
川島雅智再次笑笑,轉身走了。
大胖很是詫異的看著徐臣,說道:“徐總,可以呀,泡妞把妹這麼輕鬆?還是個漂亮的空姐,真是令我對你刮目相看呀。”
徐臣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見笑了。”
“不過我告訴你,在日本,美女可是多的很,但他們對中國人可沒那麼多好感,有時這些好意沒準都是壞的。”大胖說。
徐臣沒有想那麼多,說道:“那我就不聯絡她了,而且我覺得我壓根也用不到她。”
“你指的是哪方面?”大胖問。
徐臣一時間沒有意會到,少時才知道大胖說的是什麼,於是說道:“大胖,你看上去挺忠厚老實的,怎麼那麼好色呢?”
大胖被徐臣這麼一罵,也是笑笑,說道:“英雄本色嘛。”
“好一個英雄本色,你倒是會為自己開脫。”徐臣說。
大胖見徐臣這麼說了,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閉上眼睛裝睡覺了。
飛機很快就在羽田國際機場降落。
大胖和徐臣先出去了。
徐臣說:“陳宇會來接你嗎?”
“他怎麼會來接我,不過他派了人來接我。”大胖說。
一出來,果然看到有人舉著牌子來找尋大胖。
大胖趕忙上去打招呼,那人見到大胖,打量了一下大胖的身形,點點頭,立即就帶路接待到外面上車了。
不過剛到停車場不久。
很快就看到幾輛車打著大燈照著大胖等人。
徐臣的心立即“咯噔”一下,心道,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難道陳宇什麼都已經知道了,所以才要這麼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