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深入虎穴(1 / 1)
剛到日本,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令人想不通,搞不明白。
徐臣看了看大胖問道:“這些人你認識嗎?”
大胖也是被這陣勢給嚇到了,忙說:“我上哪知道,我上哪認識呀,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呢。”
“這陣勢看來是要跟咱們有一場決鬥呀,是要搞事情呀。”徐臣說。
大胖聽到這話可是有點擔心的,要知道,這初來乍到就遇到這種事情,這對大胖來說,可不是個好事兒。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大胖跟接他的人說道。
接待他的人也是搞不明白是什麼情況,有點迷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看著樣子,確實是要出事兒的。”
這話剛落音,就見對面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過來,說了幾句日語。
徐臣和大胖鬥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在一旁接待的人聽懂了,他翻譯了一下,說道:“他說,你們得罪了他的兄弟,他們是要來找事兒的,要給你們點兒顏色看看。”
“我們欺負了讓的弟兄?”大胖一怔,一時間沒能想到是誰。
不過徐臣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說道:“原來是這樣,早知道我就把他五個手指頭都廢掉。”
徐臣這麼一說,大胖立即就明白了。
說道:“原來是飛機上的那個人。”
“沒錯,我看這夥人就是來為他辦事兒的。”徐臣說。
大胖說:“我們是陳總請來的貴客,剛來就遇到這事情,陳總要是知道了恐怕不好吧。”
接待大胖的日本人朝對方說了幾句話,對方立即散開留出一條路。
徐臣和大胖都不懂日語,所以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說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很快就聽對面的人用不是很流利的漢語說道:“今天,就饒你們一命,不過下次就沒這麼好了,等你們辦完事情,就是你們的死期。”
這話說的很是堅定。
大胖一怔,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來接待大胖的日本人說道:“什麼情況?這還不明白嗎,等你辦完事兒,就要了你的命。”
“他們是做夢嗎?”徐臣說。
“你得罪的這幫人來歷可不簡單,我也只能報上身份,讓他們先擱置一下,等你這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也就沒辦法幫到你們了。”來接待大胖的那個人說道。
“能告訴我,這幫人是誰嗎?我們就算掛掉,那也得明白是誰幹的吧。”徐臣說。
“這幫人是山口家的,在東京那可是很有勢力的,你們得罪了他們,那就只能認栽,我們可管不了。”那人說道。
“我可是陳總的貴客,你們連這個事情都擺平不了嗎?”大胖忙說。
“陳總也是這裡的客人。”那人說。
這話可是很有殺傷力的,大胖立即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大胖皺起眉頭,有一種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的感覺。
“那我們現在去哪?”大胖問。
“當然是去陳總在的地方,他正在等著你呢。”那人笑笑說。
出停車場的時候,那幫人是還在盯著大胖和徐臣,彷彿再說,等著吧,早晚搞掉你們。
跟著車,很快就到了一個別墅跟前。
開車的人朝大胖說:“這裡可是重要的地方,只允許兩個人進入。”
畢竟大胖帶的人有三個,徐臣還沒有算在內。
現在對方這麼說,大胖說:“那正好,我和我的貼身護衛一起進去。”
那人看了看徐臣,也就沒再說什麼,允許他們進去了。
很快,徐臣就看到了陳宇,只見大胖很是高興的上去握住陳宇的手,說道:“陳總,今天總算是見到您了。”
陳宇也是笑笑,說道:“好,你最近的表現真的是很好,我很高興。”
“沒有陳總的支援,就沒有我的今天。”大胖說。
陳宇掃視了一下旁邊的徐臣,說道:“這位是?”
“他是我招來的弟兄,身手非常好,這次來日本,特別挑選了幾個還不錯的弟兄一起跟著。”大胖說。
“還擔心我?”陳宇說。
大胖聽到這話,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怎麼會擔心陳總您呢,陳總,您千萬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聽著都害怕。”
陳宇也是笑笑,拍拍大胖的肩膀說:“我故意這麼說的,你是我的人,咱們就是自家弟兄,我怎麼會懷疑你呢。”
“陳總說的是,陳總說的是。”大胖說。
“不過有些事情,你得給我的合作伙伴解釋一下才行,因為我說還不頂用,這也是我這次讓你來的目的。”陳宇說著。
“哦?”大胖一怔。
此刻,陳宇一側身,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好朋友松下楓。”
“松下先生,您好。”大胖忙說。
松下楓抬眼看了看朝他問好的大胖,少時朝陳宇說:“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在中國的手下?”
這松下楓的漢語說的非常好,一時間讓一旁的徐臣都感到意外。
不過這松下楓沒有搭理大胖,也讓徐臣覺得這個人是來者不善。
“沒錯,松下先生,這就是我在中國的手下,我在中國很多事務都是由這位來幫忙打理和去做的。”陳宇說著。
“是嗎?”松下楓看了看大胖說。
大胖也不知道這松下楓問這些是什麼意思,但也實話實說道:“沒錯,陳總在中國的很多業務,確實是我來管的。”
松下楓點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的那批貨,你就要負責任了。”
這話一出,大胖當時愣在那裡。
大胖可是沒想到陳宇在這裡出賣了他。
而且剛才自己也口口聲聲回答了一些問題。
現在看來,那些問題都是為這會兒準備的。
大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宇,說道:“陳總,這是什麼意思?”
陳宇笑笑,說道:“沒事兒,你解釋清楚就行了。”
“陳總,我對這些毫不知情,我怎麼能解釋清楚,我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呀。”大胖忙說。
“事情是在你的手上發生的,你怎麼能解釋不清楚,你好好的想想是什麼情況,把這些都跟松下先生說清楚就行了,別的也沒什麼大事情。”陳宇依舊笑著說。
陳宇看上去是無害的,甚至很是和藹可親。
但這做的事情卻是隨時讓人可以玩完的,令人措手不及。
此刻的徐臣看在眼裡,心道,大胖這是過不了這一關了,可能隨時要玩完。
不過眼前這個陳宇倒是可以一掌令其斃命,但江楓可是交代過的,只能把陳宇抓了審,如果沒有得到什麼口供,是萬萬不能傷害他的性命的。
不然的話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所以,徐臣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眼下,松下咄咄逼人,大胖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在這個虎穴,要是想救出大胖,那可是非常難的。
要是大胖出事兒,徐臣只能自保了。
松下楓也是聽到了陳宇和大胖的對話,說道:“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敢興趣,只是陳總說這個事情你來負責,那你就得負責到底了。”
大胖一怔,知道,這個狀況下,自己要是想賴皮,那是賴不掉了。
這已經是到了虎穴,已經沒有選擇了。
大胖怯怯的看著松下楓,說道:“那要怎麼負責?”
松下楓笑笑,看著大胖,他當然知道,這個人不過是陳宇的替罪羊,於是說道:“我這個人喜歡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你已經到這裡了,那我就跟你直說,我想要你的命。”
聽到這話,大胖差點嚇跪了。
還好一旁的徐臣趕忙上去,一把扶住了大胖,這才使得大胖沒有摔倒。
“松下先生,這事情雖然大胖有責任,但也罪不至死呀。”徐臣連忙說道。
松下楓看了看徐臣,說道:“你是誰?”
“我是大胖的兄弟。”徐臣說。
“這麼說,這個事情你也有參與嘍?”松下楓問。
“發生這個事情的那天,我剛好不在,不過貨到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等我去看貨的時候,貨已經被燒掉了,我們也是一臉茫然,如果您不問清楚原因就要殺了大胖的話,那太不仁義了。”徐臣說。
松下楓“哈哈”笑笑,說道:“跟你們中國人用不著講仁義。”
“那陳總不也是中國人嗎?”徐臣說。
“我早就是美國籍了。”陳宇笑著說。
對於陳宇這樣的回答,徐臣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簡直是太無賴了。
這真是千算萬算,沒想到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眼下該如何是好,也是讓徐臣很是頭疼。
再看大胖,早就是沒了主意了。
要是大胖再情急之下,把江楓的事情給交代出來了,那一切就完蛋了。
所以,徐臣是萬萬不會讓這個事情發生的。
畢竟,大胖是貪生怕死的,誰也不知道,大胖在死之前會幹什麼。
所以,徐臣必須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徐臣說道:“貨雖然被燒掉了,但我們可以找那些人算賬,為松下先生報仇,如果需要賠償的話,等我們幹掉對方,錢都不是問題。”
松下楓很是不屑一顧的說道:“對我來說,錢都不是問題,但這個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我很生氣,這是面子問題,面子問題,是一定要解決的。”
松下楓這麼說,徐臣就好理解了。
徐臣忙說:“松下先生,您的這點不滿,我能理解,我們也會盡力去完成,而且那個燒掉您貨物的人,我們已經知道是誰了,我們也一直再跟他作對,想必很快,我們就能幹掉他們了。”
“有這麼簡單嗎?”松下楓笑著說。
“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問陳總,我們一直在為他做事情,立下了汗馬功勞,在中國是所向披靡,想必很快,我們就能幹掉那個人。”徐臣說。
松下楓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
此刻,徐臣看了看陳宇,想讓陳宇說句話。
哪知陳宇卻說:“他們確實是在幫我做事情,只是搶你貨物的人過於強大,要指望他們幹掉那些人,估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臣是萬萬沒想到陳宇居然說這話。
就連大胖也沒想到陳宇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
這話等於是出賣了大胖,完全沒有把大胖當回事。
大胖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宇,說道:“陳總,我在國內為您賣命,您不說句好話就算了,居然這麼說自己人,咱們好歹都是一家人,您何必說這種喪氣話。”
陳宇倒也沒生氣,說道:“我說的是都是實話,在松下先生面前,我都是實話實話的,不會因為你們是我的人,我就可以偏袒。”
松下楓聽到這話,也是笑笑,說道:“陳總,你真是個好朋友。”
“所以,這個事情,松下先生,你看著處置好了,我不會多說一句話。”陳宇說道。
大胖頓時非常生氣,但也是無可奈何。
大胖在心裡暗道,陳宇,我真是高看你了,枉我還為你賣命,你居然在關鍵時刻直接把我給賣了。
陳宇既然這麼說了,等於把一切都交給了松下楓,就看松下楓怎麼處置了。
松下楓看了看大胖,又看了看徐臣。
說道:“你說,我不取你性命,又能怎樣呢?”
這樣的問題,等於拋給了大胖。
如果大胖回答的不好,那麼這條性命就算搭在這裡了。
徐臣也很是緊張。
畢竟這一切都太突然。
來硬的顯然是不行的。
這個時候,只能順從,和想法設法的化解。
然而,一切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