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無路可走(1 / 1)

加入書籤

對於山口櫻子來說,合作不合作,這個事情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麼進一步的鞏固自己的成果。

畢竟已經拿到了傳家之寶,那把寶刀。

山口櫻子在家族的威望空前提高。

雖然川島家有誠意合作,但不管是出於什麼誠意,山口櫻子都不會考慮的。

世仇,不是一次兩次的合作就能搞定的。

所以此刻山口櫻子很是肯定的說道:“就算她有誠意,我也不會跟她有任何的合作,山口家跟川島家是世仇,鬼冢子殺掉的人是我的父親,你覺得我會原諒他們川島家族嗎?”

這話可是震驚了江楓。

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山口櫻子這麼說,確實是難以辦到。

可如果一點行為都不表示的話,那不是坑了徐臣嘛。

於是江楓說道:“和平共處,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好事情,鬼冢子也已經死了,你就算踏平川島家族,也於事無補了,你需要放下心中的仇恨。”

山口櫻子瞪了一眼江楓,說道:“讓我放下仇恨?你是不知道這仇恨對我影響多大,豈能是說放下就放下的,江楓,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角色。”

話說到這裡,就說死了。

江楓要是再繼續勸說,恐怕山口櫻子會跟江楓翻臉。

畢竟,江楓知道,殺父之仇這個事情,確實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看來我還是太樂觀了,估計這兩家的仇怨還要繼續下去的。江楓心道。

“行,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川島家就算有心和好,也沒用了,不過我必須要告訴你,鬼冢子根本沒有還手,我是一刀殺了他的,並無任何打鬥。”江楓說。

“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那是鬼冢子自己想明白了,血債血償,一點兒都不會少的。”山口櫻子說。

“這難道不是川島家的示好嗎?故意讓鬼冢子死。”江楓說。

“就算是示好又如何?再說了,鬼冢子本身就沒有價值了,死了倒好。”山口櫻子說。

“冤冤相報何時了呀。”江楓嘆息道。

山口櫻子倒是笑笑,說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沒事兒的話,你早日回中國吧。”

“這麼快就讓我回去,你不還要以身相許嘛。”江楓故意打趣,說道。

山口櫻子一怔,說道:“哼,你休想。”

這語氣中明明是帶著幾分可以的,江楓能聽出來,但江楓也沒有強迫。

江楓說:“山口大小姐,我這一走,可就很久見不到你了,到時你要是想我了,記得來中國找我,我就在林婉怡身邊。”

“你喜歡林婉怡?”山口櫻子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江楓一驚,倒是沒想到山口櫻子會問這個,於是說道:“別多想,我只是林婉怡的貼身保鏢,保證林婉怡的安全,再說了,林婉怡雖然是個美女,但我對她不來電。”

“那你對誰來電?”山口櫻子故意問道。

“對你呀。”江楓笑笑。

這話是故意說的,其實現在的江楓,他的感情生活極其簡單,已經沒有太多的感情了,經歷了太多,對什麼都心如止水了。

山口櫻子說:“你走吧,我不留你了。”

“好,明天我就回去。”江楓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山口櫻子看著英雄般的江楓,心道,你雖然厲害,可那又怎樣呢?

江楓回去後,立即朝徐臣說:“壞了壞了,看來這個山口櫻子要跟川島雅智槓到底了。”

“什麼意思?”徐臣有些不明白。

“山口櫻子的父親,是那個鬼冢子殺死的,那把寶刀就是山口家的傳家之寶,雖然現在奪回來了,但山口櫻子一點兒都不念及川島家的情,一門心思的要對抗到底。”江楓說。

聽到這話,徐臣算是明白什麼意思了。

於是說道:“江楓,那你不是把我給坑了。”

“坑什麼?”江楓故作鎮定。

“你讓我去找川島雅智,還讓我那麼跟川島雅智說話,現在告訴我事情辦不成,你這讓我怎麼收場?怎麼跟川島雅智交代?”徐臣很是生氣的說道。

“大不了就一走了之。”江楓無所謂的說道。

徐臣瞪著眼睛看著江楓,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要是那川島雅智真的追到中國了,我怎麼辦?這事情藍沁要是知道了,我怎麼辦?你這不是玩我嗎?你還是我兄弟嘛。”

“你放心,絕對不會的。”江楓說。

“你又要耍什麼花招?”徐臣半信半疑的看著江楓。

“這川島雅智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再說了,雖然她喜歡你,但她是日本人,還是大家族,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國人,你也不可能跟她有更深次的交往,就算交往,那也只是幾夜情,不會長久的。”江楓說。

話雖然是這麼說,道理也是這個樣子,但現在說這些未免讓人感覺不爽。

徐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不說那些話,不做那些事兒,免得讓人笑話,都是你造成的。”

“這些事情,你回國不跟藍沁說,藍沁也不會知道,再說了,我也不會說的,你還是很安全的,除非你自己主動交代了。”江楓說。

徐臣雖然很生氣,也很憤怒江楓讓他乾的那些事兒,但事情畢竟發生了,也沒辦法了。

而且這一切如江楓所說,也是這個道理,只是徐臣一時間不能接受。

江楓也看出來,畢竟自己交代的這些事情,確實是大意了,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而且世仇真不是那麼簡單可以解決的,只是這些江楓提前也不是很清楚。

這算是形式誤判了。

見徐臣這般,江楓說道:“行了,別生氣了,晚上請你喝酒,日本的清酒還不錯,試試吧?或者帶你釋放一下,對日本女人來次轟炸,你覺得如何?”

“江楓,你別把我給帶壞了,我可是很純潔的。”徐臣說。

江楓笑笑,說道:“都是男人,說這些幹嘛,放心,我不會告訴藍沁的。”

“喝酒可以,算你對我賠罪,可是其他的,我絕對不會幹的,我是有操守的人。”徐臣說。

“這意思是我沒操守唄。”江楓說。

“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徐臣說。

江楓見徐臣這麼說了,知道徐臣心底裡是沒有恨自己的。

男人嘛,很多事情都是幾頓酒就可以解決的,只要是不是特別原則性的問題,比如搞了對方的女人,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很大的問題。

“行,那晚上我來安排。”江楓說。

“你又不懂日語。”徐臣說。

“有這個就行。”江楓說著拿出一疊日元,笑嘻嘻的說道。

“哪來的?”徐臣問。

“我好歹也是有錢人,這點兒錢還問哪來的,你見過世面嗎。”江楓說道。

喝點酒,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明天就回中國了,江楓在心裡唸叨著。

此刻,在中國的林婉怡正派人查著唐七。

唐七的有關證據,林婉怡已經掌握了,眼下的問題就是找唐七進行談判了。

林婉怡正想著的時候,王永福敲門進來了。

見到王永福,林婉怡一怔,畢竟福伯來找她的次數不多。

“怎麼福伯,有什麼事兒嗎?”林婉怡問。

“沒事兒,我剛才路過你這裡的時候,聽到員工都在傳唐總的事情,甚至有人說是你派人去查的,我看著這些訊息真真假假,也分不清楚,路過這裡正好問問你。”王永福笑著說。

林婉怡笑笑,心道,我看福伯你不是正好路過,是專門來問的。

不過告訴你也好,正好你也是一個途徑,可以告訴唐七很多我想要告訴他的訊息,這樣以來唐七的壓力會更大,到時不用我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了。

想到這裡,林婉怡說道:“查不查唐總也不是我說的算,不過關於唐總的這些傳言,有些還真是真的,我聽說公安局的人已經秘密對唐七離境做了限制,限制唐總要是想離開中國,基本是不可能了。”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王永福聽到這還可是震驚了。

“千真萬確,而且唐總跟陳宇還有很多需要交代的問題,恐怕這些問題也只有唐總自己最清楚了。”林婉怡說。

“他跟陳宇還有關係?”王永福納悶的問道。

“沒錯,而且關係還很密切。據說陳宇已經在國外被逮捕了,要是陳宇回國,那唐總就完蛋了。”林婉怡說。

“唐總要是完了,咱們林氏集團的股票可是要大跌的,對咱們集團公司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情,能壓下去的話,還是要壓下去的。”王永福說。

“現在可不是壓不壓的問題,是事已至此,沒辦法的問題了。”林婉怡說。

聽到這話,王永福也是一怔,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的嚴重。

王永福說:“那看來唐總的事情會給集團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了。”

“是啊,這個事情我爸爸還不知道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正好,你現在知道了這個事情,你中在他身邊,想想怎麼告訴他比較好,拜託了。”林婉怡說。

王永福沒想到林婉怡把這個事情交給了他。

王永福也沒辦法拒絕,於是說:“好的,大小姐,我一定辦到。”

等到王永福一出去,林婉怡心道,這個王永福跟唐七也是有些關係的,不過他肯定沒想到唐七有這麼大的麻煩,正好,有他帶壞給唐七,唐七一定是心亂如麻。

這樣也算是達到了自己既定目的了。

果然,王永福出門後,路過唐七辦公司的時候,思考再三,還是進去了。

唐七正在椅子上喝茶,見到王永福來了,很是詫異。

“你怎麼來這裡了?上班時間你可是從來不來的。”唐七笑笑說。

王永福皺起眉頭說道:“唐總,你都大難臨頭了,還有心思說這個話呢。”

這話說的開門見山,王永福可沒想跟唐七繞彎子。

唐七聽到這話,雖然是一怔,但也沒有太大的震驚,想必他也已經知道後果會是什麼了。

“你這話聽誰說的?”唐七問。

“還用聽誰說嗎?現在集團公司上上下下都對你的事情議論紛紛,每一件事情都說的有模有樣,你難道心裡沒數嗎?”王永福說。

唐七笑笑,看著王永福說:“老王,是林大總裁讓你來找我的吧,就為了跟我說這些嗎?”

聽到這話,王永福不樂意了,說道:“唐總,我是好心來跟你說這些事情,你竟然跟我亂七八糟的說話,你心裡都亂想著什麼呢,哼!”

唐七見狀,才明白,這不是林世聰讓他來的。

“你很久都不來我這裡,現在突然來了,我難免不這麼想,你也不要見怪。”唐七說。

“你做的這些事情,你要怎麼收場?”王永福問。

唐七微微搖搖頭,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想這麼多幹嘛。”

“你已經被限制出境了,你知道這個訊息嗎?”王永福說。

這個事情,唐七還真的不知道。所以當唐七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很是緊張,他知道,他出不了國,就意味著他沒法再逃走了。

“訊息確切嗎?”唐七問。

“林婉怡告訴我的,應該不會錯。”王永福說。

“你去了林婉怡那裡?”唐七問。

“是,專門去問問你的情況。”王永福說。

“林婉怡還是有手段的,之前我是小看她了。”唐七說。

“你說這些幹嘛,趕緊想想你自己怎麼辦吧。”王永福說。

“能怎麼辦?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要是倒掉了,林氏集團也好不到哪裡去。”唐七說。

“是,你倒臺,集團必定有損失,可你是要坐牢的,這性質能一樣嗎?集團遭受打擊,無非是低迷一陣子,或者更長時間,而你呢?”王永福說。

這話問的唐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已經如此了,便就如此吧,我什麼也都不想再去考慮了。”唐七說。

“難道你就不想自保嗎?”王永福說。

“自保?”唐七一怔。

“對,自保,只要保住你的錢,你的財產,對於其他來說,就都不重要了。”王永福說。

“你有對策了?”唐七問。

“這個事情,你要麼去找林總裁,要麼就去找大小姐,你自己要想清楚。”王永福說。

“什麼!你給我的對策就是這個嗎?”唐七有點不滿意。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王永福說著。

唐七握緊拳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結局如何,但唐七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會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