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找事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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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看著王永福,他覺得王永福來,應該是帶著好訊息來的,不應該是隻給壞訊息的。

雖然唐七給王永福有交情,但還沒有到那種特別好的地步,但也比公司其他人強。

此刻,唐七說道:“老王,事已至此,你給我指條道吧。”

王永福一怔,倒是沒想到唐七會說這樣的話,這等於告訴王永福,他唐七已經沒有什麼想法了,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應對了。

所以,在此刻求助於王永福。

可王永福對這些事情也只是聽說,眼前一抹黑,也不能亂幫,要是把自己給幫進去了,那就不好了。

“唐總,我對您這些事情完全不清楚,也不知道您到底做過什麼,和大小姐那邊到底有什麼過節,不過這個事情發生了,而且還不斷被坐實,對您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好訊息,如果您真的想解決,我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您還是要找到關鍵人才行。”王永福說。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林婉怡?”唐七說。

“唐總,我只是給個建議,具體還是要看您自己怎麼看,我對您的事情一無所知,我也不知道這些能不能幫到你,我只是按照正常人的推理來看待這個事情。”王永福說。

王永福的話那可是很中立的,這個時候,他是不能偏向任何人的,也不能幫著任何人。

唐七說:“林婉怡。”唐七唸叨著。

“您畢竟是集團公司的老總,您要是倒下了,對公司極其不利的,就算您做了很多看似不好的事情,但這一點,林家還是要考慮清楚的。”王永福說。

這話讓唐七贊同,唐七點點頭說:“你也算一語驚醒夢中人了,你點明白了。”

王永福說:“唐總,您千萬不要這麼說,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推理,這個事情上我只是處於朋友關係給你建議,你要是見到林總,千萬不要提起這件事。”

唐七見王永福這麼說,也知道王永福是有顧慮的。

於是說道:“好,你放心,我就當你什麼都沒說吧。”

王永福點點頭,“那最好,唐總,您的事情想必已經到了非常難的境地了,要麼倒下,要麼繼續在林氏集團掙錢,這兩者,您還是要考慮清楚的。”

“我當然想繼續掙錢了。”唐七脫口而出。

王永福點點頭,說道:“天下任何事情,付出才會有回報,相應的,只想著回報,沒有付出,一定會出大問題的。”

唐七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好,我也先回去了,祝您好運。”王永福說。

唐七笑著,跟王永福握手,然後說道:“患難見真情,還是你我好呀。”

“唐總,我這也是為了公司利益著想。”王永福忙補充道。

王永福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唐七劃在一個陣營裡,那不是打自己臉嘛。

王永福就是想了解了解這些事情,畢竟這也是公司的一件大事情。

看到王永福離開,唐七心道,這老王不會是個說客吧,故意說這些給我聽的。

不過唐七怎麼想,但這個事情已經不可逆了。

但林婉怡也很害怕集團公司因為唐七事件會蒸發市值,同時帶來不好的社會影響,這是林婉怡不想看到的。

可要消除這些影響,就勢必要做出一定的妥協。

但林婉怡覺得,扳倒唐七,是必須要做的。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那都是值得的。

林氏集團畢竟是龐然大物,即使出現一些問題,也會慢慢的自我修復,不會就此低沉的。

但如果又能消除影響,又能讓唐七倒掉,那是最好的選擇。

這點是林婉怡最想達到的效果。

日本東京。

江楓和徐臣兩人穿著休閒裝就出現在東京的街頭了。

他們找了個小酒館坐下了。

這酒館裝修的很有意思,充滿了日本特色,營業人員和老闆也都穿著和服。

江楓進來後,就看到酒館的正中央掛著幾幅老照片。

走近一看,原來這老照片都是穿著軍裝的,還是二戰時期日本的軍裝。

再仔細一看,有一個照片的背景是在中國。

江楓看了看徐臣,眼神裡告訴徐臣,這家酒館有軍國主義色彩。

徐臣眼神裡也透露著憤怒。

很快,就建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和服的朝江楓和徐臣鞠躬,同時說著什麼,不過江楓和徐臣一句也沒有聽懂,只是點頭,面無表情的坐下了。

那年輕女人是個服務員,遞上一個選單,江楓看看,用手點了幾瓶選單上最貴的酒和幾個菜,便擺手讓那女服務員下去了。

用江楓的話來說,在外面點貴點,服務也會好點兒。

那服務員一走,徐臣便低聲說:“這店主人的祖上肯定是去過中國。”

江楓點點頭,說道:“看來,咱們來錯地方了。”

“那你還點餐?”徐臣說。

“我只是看這裡裝修很古樸,感覺是個老店,沒想到來了賊窩。”江楓說。

“什麼賊窩,歷史雖然不能忘記,可這也是他們後代開的店了。”徐臣說。

“他掛著這些是什麼意思呢?炫耀?”江楓有些不滿。

“那不知道。”徐臣微微搖搖頭說。

話一落音,就看著幾個穿著和服木屐的大漢進來了,朝店裡吆喝了幾聲,便坐下要酒了。

江楓抬眼看了看,沒出生。

徐臣低聲說道:“這噪音,看來日本人的素質也好不到哪裡去,照樣是吆五喝六的。”

“外國人好不到哪裡去,還是中國人最好,只是咱們的國人總是覺得外國人素質高而已。”江楓說。

說完,剛才那服務員過來了,笑嘻嘻的端上酒菜。

然後用笨拙的漢語說道:“兩位是中國人?”

江楓笑笑,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還會說漢語。”徐臣很是詫異。

“中國是亞洲的大國,經濟強國,學習漢語是趨勢,我也是最近剛剛學的。”那女服務員說道,雖然不流利,但還是能聽懂的。

就是這幾句簡單的交流,使得剛才進來的幾個日本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那幾個人中的一個立即用日語問這女服務員,這幾個人是誰。

那女服務員說道:“是中國人,應該是來旅遊的。”

那幾個日本人聽到後很是不屑,眼神中充滿了不友好,“呸”了一口後用日語說道:“滯納人。”

這幾個字雖然是日語,但是從發音上來聽,還是可以聽懂的。

徐臣聽到這話立即不爽了。

江楓一把摁住他,說道:“不鬧事兒,喝完就走,換一家接著喝。”

“這幫人也太囂張了。”徐臣說。

“哪都有混蛋,國外也不缺。”江楓說。

“想想我們中國人這麼友好,他們日本人卻是如此,真是令人惱怒。”徐臣說。

“喝酒。”江楓說著端起杯子給徐臣幹了一個。

徐臣也是瞪了他們一眼,沒有再說話,跟江楓喝了起來。

不過不久後,這幫日本人就開始想來找事兒了。

他們喝酒的時候,嘴裡不聽的喊道“滯納,滯納。”

說的時候,還不停的望著江楓和徐臣,眼神裡還透露著不屑,更是有人吐了口吐沫。

這一切,徐臣看著很說不爽,朝江楓說道:“這幾個人也太囂張了吧,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要是再敢這麼挑釁,老子今天就廢了他們。”

“你怎麼這麼衝動,你要知道,這是在日本,咱們不觸犯法律,他們這挑釁咱們也沒有證據,也沒法直接證明他們是在惹咱們,要是動手起來恐怕不妥,還會連累到咱們。”江楓說。

“難道就讓他們這般?”徐臣很是不甘心。

江楓笑笑,說道:“真想幹掉他們?”

徐臣一怔,沒想到江楓會問這樣的話,通常這麼問也就等於告訴徐臣,要是搞的話,那就搞。

“必須的,這幫小日本,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咱們中國人的厲害。”徐臣說。

江楓說:“那還不簡單,你也挑釁他們。”

徐臣會心的笑笑,正好,那些日本人中的一個朝這邊往來,徐臣伸出中指,做出挑釁的手勢,雖然不明顯,但足以讓對方知道這個意思。

只見那日本人立即怒了,他們本來就想找事兒的,只是苦於找不到藉口。

徐臣這麼一挑釁,正好他們有了由頭。

那人嘰裡咕嚕的跟同伴們說了幾句話,那幫人蹭的都站起來,朝江楓和徐臣這邊走來。

走到徐臣身邊的時候,徐臣正在跟江楓喝酒。

那人叫停,說著日語。

徐臣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搭理,跟江楓一起一飲而盡。

畢竟,徐臣也是不懂日語的。

但這動作可是激怒了這幾個日本人,他們罵了幾句話。

很快,剛才那個女服務員就出來了,見狀忙調解著。

不過這幾個日本人好像根本就不搭理她,吵吵鬧鬧的,一直都沒有頭緒。

少時,那日本女服務員說道:“兩位先生,請給這幾個日本先生道歉。”

江楓笑笑,說道:“道歉?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你們剛才冒犯到他們了。”那女服務員說道。

“冒犯到了?怎麼冒犯到了?我們坐在這裡好好的喝酒,根本就沒搭理他們,倒是他們,不停的瞪我們,朝我們吐口水,還不知道是誰,冒犯了誰。”江楓說。

“這幾位可是這一代的打手,兩位看上去眉清目秀,像是讀書人,要是打起來,恐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別到時吃了虧,也不會有人幫你的。”那女服務員說。

“你倒是很關心這些,謝謝你。”江楓說。

“不必客氣,只要兩位真誠的道歉,一切就沒事兒了。”那女服務員說。

“該道歉的應該是他們,而不是我。”江楓說。

“就是,你看他們的態度,這明擺著就是來找事兒的,我們可是想好好喝酒,可是這幾個日本人,根本就不想讓我喝,他們就是在找茬。”徐臣也補充道。

那女服務員聽到後,有些不爽,臉色嚴肅取來,說道:“要是兩位先生不道歉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負責了。”

這架勢和這態度,還真覺得中國人好欺負了。

江楓本來以為這個女服務員是來調解爭端的,最起碼做生意的人怎麼可能讓人在店裡打起來呢。

可是這女的根本不是這個想法,好像就是故意要找事兒,也樂意讓對方找事兒。

江楓說道:“那意思的,我們要是跟他們打起起來,無論誰受傷,都不會有人過問,是嗎?”

那女服務員也點點頭,說道:“正是。”

徐臣看著江楓,笑笑,心道,這正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麻煩你幫我們帶個話。”江楓說。

那女服務員還以為江楓就此妥協了。

於是很有興致的說道:“什麼話,儘管說,我一定翻譯準確。”

“你呀,就幫忙告訴他們,要是想找事兒,我們奉陪到底,以前不怕日本人,現在也不怕,碰巧,還正好在日本境內,那就更不用怕了。”江楓說。

那女服務員聽到這話,臉色一沉。

少時說道:“先生,你確定你要這麼說嗎?”

“我確定。”江楓很是嚴肅的說道。

“好,那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那女服務員說。

“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你是不是也該提醒提醒他們了。”江楓說。

“就是,別老想著提醒我們。”徐臣也附和著。

那女服務員說道:“這樣的話,恐怕兩位先生,今天是出不去了。”

“我們壓根就沒想出去。”江楓說。

“就在這兒安穩的喝酒,正合適。”徐臣笑笑說。

那服務員見狀,也只好很是挑釁的跟這幾個日本人說道。

幾個日本人聽後,非常惱怒。

徐臣說:“那我們一會兒是不是真的要廢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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