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虎豹豺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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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江楓想了想,確實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把海子給你留在這裡,這樣一來有他幫助,你也方便行事,而且也好找到我。”

“真的?”阿浩大喜之下一躍而起,用力過猛險些一口氣將菸屁股吸進嘴裡,顧不得嘴上的菸灰,阿浩一口吐掉菸頭,笑道:“江楓哥這麼做,我就放心多了。”

“最近雲峰專案怎麼樣?”江楓也笑了笑,拍了拍阿浩肩膀,示意他坐下。

三個人就這麼並肩坐著,身後的水泥地上一片鮮血,被砍倒的男人躺在地上,還沒等到救護車,有些已經昏迷過去,至於第一個被徐臣攻擊的男人,此刻想必已經倒下了。

三個人再抽完一根菸,江楓將菸頭在地面上碾滅,深吸一口氣:“阿浩,你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徐臣也微微點頭,看著阿浩,但是並不多說什麼。

阿浩一愣,不明白兩個人打的什麼啞謎,只能愣愣的看著他們。

“這是我和徐臣的遊戲,再不走把你抓起來可沒人攔你。”江楓笑著踢了阿浩一腳,與此同時,遠處的街道上傳來警車的呼嘯聲。

阿浩瞬間明白了江楓和徐臣的意思,感情這兩個人所謂的遊戲,就是逃脫警察的追捕。

這是多麼勇敢的兩個人啊,明明可以在安全的時候和自己一塊逃跑,但是卻偏偏等到警察前來,然後再從警察面前逃脫。

這種程度已經不能算是江楓和徐臣玩火了,兩個人簡直就是在主動放火!

阿浩衝著兩個人一拱手,自己鑽入了路邊的花叢中,穿過花叢是一條已經接近乾枯的護城河,阿浩對這裡熟門熟路,連這裡的橋洞中住著幾個流浪漢都一清二楚,甩脫警察自然不是難事。

而警車呼嘯而來的時候,聽到刺耳的剎車聲,江楓看了徐臣一眼,笑道:“開始?”

這時一個輕柔的女聲從江楓身後響起,那聲音軟軟柔柔,就像是一隻試探著卻不敢過河的小貓。

江楓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隻穿著白色絲襪,而另一隻卻暴露出大片皮膚的女人,她看著江楓,猶豫著不敢靠近。

明明是個穿著打扮都很時尚的女人,卻扭捏的像是從農村第一次來城市的小家碧玉。

江楓笑了:“怎麼,你還沒走呢?”

他只是順手救下這個被人騷擾的女人,只是沒想到女人竟然一直沒有離開,三個人抽菸的時候,女人不敢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三個人身後,像一個融入了黑暗的影子。

直到看到江楓想要離開,女人才大著膽子喊住江楓,似乎是不想錯過什麼。

江楓和徐臣對視一眼,看到了徐臣眼中揶揄的笑意,就像是大學和舍友一塊回宿舍的路上,舍友突然被女生叫住要微訊號是一個道理。

江楓瞪了徐臣一眼,這時候女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近看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性,瓜子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穿著黑色的皮外套,雖然妝有些厚重,像是混跡夜場的老手,但江楓能夠看出來她的實際年齡也就二十一二歲。

“能……留個聯絡方式嗎?”女人看著江楓,突然羞紅了臉。

如果此刻有個地縫的話,女人一定會轉進去的,過去的無數個夜晚,她幻想過無數次見到自己白馬王子的方式。

其中有在舞會上,她一身白裙似雪,王子翩翩而來,從她身邊路過,但僅僅是因為從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便被她的美貌折服,彎腰邀請她跳舞。

但這樣的機會也許並不多,所以女人更多的時候,想的是自己在晚上的路邊,正好是和今天一模一樣的畫面。

而她心中的王子也和她想的一樣,就這麼來了,在自己險些被人侮辱的時候,王子以極其強硬的方式加入,打倒了欺負自己的壞人,將她從地獄中解救出來。

更何況這個王子還是英雄無比的戰士,沒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強大的,這一點和沒有女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是美麗的一樣,王子一連打倒了幾十個人,成功的獲得了公主的青睞。

只是她幻想過無數次公主該怎麼和王子搭訕,但緣分到來的那一刻,那些曾經排練過無數次的臺詞再也說不出口,女人暗自埋怨自己的廢柴,情急之下竟然只擠出了一句乾巴巴的微訊號。

自己留給王子的模樣得多俗啊,女人有些後悔,之前自己走在路上,有無數上來問微訊號的人,女人都一一拒絕了,因為心裡覺得他們這種方式很腦殘。

但自己現在的模樣,和那些人又有什麼不同呢?

江楓看著女人笑了,緩緩道:“我的微訊號可是保密的。”

女人如蒙大赦,連忙扭身想要逃走,但江楓將一個名片遞到女人面前,笑道:“這是我的名片,有空的話也可以來宮闕玩哦。”

女人連忙點頭,身後警察已經追上來了,徐臣吼了一聲:“再不走來不及了。”

江楓點點頭,跟著徐臣離開,走的時候對女人擺擺手:“再見。”

至始至終,江楓一直沒有問女人的性命,但是女人彷彿突然間開心起來,她看著江楓的名片點點頭,笑道:“隔壁市的老闆呀,正好我的家是隔壁市的,看來最近得回去看看父母嘍。”

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警察追了上來,只看到了一個絲襪被撕開的女孩,以為是被害者,一個老警察輕聲安慰道:“沒事了,現在你是安全的,不要怕。”

“我不怕。”女人看著江楓也消失在花叢中,突然仰起頭笑了笑:“我從來沒有怕過呀,謝謝警察叔叔。”

說她便捏著江楓的名片離去了,走的時候蹦蹦跳跳,像是個孩子,留下摸不著頭腦的警察在原地。

“我去,阿浩選的這條路可以啊,都不用警察追,自己可能就先死這裡了。”河道中,徐臣一邊埋怨一邊將腿從齊腰深的淤泥裡拔出來。

這裡的淤泥之深,已經到了足夠讓徐臣頭疼的地步,淤泥中摻雜著死魚爛蝦,帶著令人作嘔的腥味,徐臣打死也不想按照自己在部隊中學到的辦法,趴在淤泥上爬出去,所以越陷越深。

“也許我們再往前走走,就會發現阿浩淹死在淤泥裡的屍體了。”徐臣皺著眉頭,很不能騰出第三隻手捏住鼻子:“這小子是怎麼爬過去的?”

江楓頗有些無奈:“其實這的岸邊是乾的,只有河道中央才是淤泥和水,只是你非要蹦進來,現在開心了吧?”

徐臣一頭黑線,只能不理江楓,繼續往前爬。

在兩個人往前爬的時候,這個城市裡還出了一些事情,比如阿浩已經成功逃離了,而獨狼也在龍爺的別墅中住在。

獨狼明白,龍爺能夠讓自己住下,已經是承認自己了,否則一般人被龍爺接見之後,怎麼可能還有住在別墅中的機會。

但僅僅是這樣還完全不夠,獨狼需要的,是藉助龍爺這棵大樹,幫助自己復仇,所以他一直在等。

當然等也不是白等,因為住在龍爺的別墅裡,獨狼見到了許多自己以前的老朋友。

獨狼的朋友中,現在也和獨狼關係比較好的,是一個名為阿豺和豹哥的男人,當初獨狼兄弟四個人,並稱為龍爺的豺狼虎豹,龍爺能夠通知一方天地,山裡全靠豺狼虎豹四個人罩著。

對於獨狼的迴歸,無疑阿豺和豹哥是比較開心的,獨狼一週的夜生活都被兩個人接管了,美其名曰是不讓獨狼和他的小弟弟都歇著。

獨狼知道兄弟們是一片好意,但是也沒有辦法,他的心情不好,本來沒有心思去這些地方,沒有想到的是這兄弟二人還真的帶給了獨狼驚喜。

阿豺舉著一杯酒,對著獨狼搖晃,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穿著露臍裝的年輕女孩。

“兄弟,這個事你得敬我一杯。”阿豺笑了笑,“你之前發愁龍爺不幫你是不是?”

“是啊。”獨狼點點頭,這幾天他沒少為了這件事睡不著覺,龍爺沒有明確表態,而是將獨狼在那裡曬著,這讓獨狼很是發愁,他自然是沒有資格去催龍爺的,但如果龍爺將他晾上幾個月,然後將自己掃地出門,或者把這件事忘了怎麼吧?

“這件事我幫你向龍爺委婉表達了。”阿豺笑了笑,豹哥原本正在唱歌,聽到這話瞪了瞪眼,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瞪起來頗有殺傷力。

“難不成就沒我的事情了?”豹哥笑了笑:“說起來,這件事有我的功勞!”

“有有有。”阿豺笑了:“這件事情你功勞最大,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豹哥笑道:“對了,龍爺說了,過兩天見見你。”

“真的?”獨狼恨不能一下蹦起來,笑道:“走,咱哥仨喝一杯。”

“走一杯!”(提一杯)。

三個人碰杯一飲而盡,因為撞擊的過於劇烈,酒水有不少灑在了女孩身上,阿豺哎喲一聲,連忙用手,而不是用紙去擦女孩身上的酒水,期間自然少不了摸摸碰碰,女孩沒有拒絕而是主動迎合。

“不錯。”阿豺笑道:“值這個價錢。”

獨狼身邊也有一個同樣美麗,但年齡似乎要更大一些的女人,她主動的湊到獨狼身邊,像是一條慵懶的蛇一樣蹭來蹭去。

獨狼的心情大好,自然也能多寵幸女人一會,三個人在包廂裡便上演了一出活的春宮圖,酒水和女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男人野心的最佳背景音樂。

三個人折騰到早上才離去,獨狼主動要求請客,從懷裡掏出一把錢,也沒有數到底是多少,便灑在了三個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揚長而去。

回到龍爺的別墅裡,獨狼悶頭睡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匆匆洗了把臉就出門了,晚上的時候,獨狼推掉了阿豺和豹哥的邀請,和孟良待在一起。

燒烤攤前面,兩個人要了幾十個串,一箱啤酒,不急不慢的喝著。

“龍爺要見你,有確定的時間了嗎?”孟良聽獨狼說完,緩緩抿了一口酒,點了點頭:“不過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成績了。”

“有時間了,就明天或者後天的事。”獨狼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姥姥的,老子等著這麼久,終於可以看見一點希望的曙光了。”

“但只是看到希望而已。”孟良緩緩道:“龍爺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如果我們讓他看不到我們的價值,估計復仇的事情得不到他的支援。”

“這個我倒是也明白,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他就讓我和自己身邊的一個手下過招。”獨狼點了點頭:“我沒有留手,對那個人是下死手的,估計這個人沒有兩三個月起不來。”

“這也正是龍爺留住你的理由。”孟良點點頭:“你可以秒殺他的一個保鏢,證明你多多少少有些價值,而你又是他的老部下,又是落魄而來,龍爺略施恩惠,就能讓你五體投地,然後給他死心塌地的做保鏢,你信不信?”

“這個我信。”獨狼點了點頭:“龍爺善於拿捏下人的情緒,但是孟良你放心,我永遠記著復仇的事情,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優點,但是心眼很小,從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都記著,早早晚晚不管多難,我都會把它搶回來!”

“很好。”孟良點了點頭,起開一瓶啤酒,放到獨狼面前:“就為了你這一句話,我們幹了。”

“幹了,一口氣!”獨狼重重點頭,兩個人重重碰杯,都是一飲而盡。

“痛快!”獨狼一口氣將一瓶啤酒灌下肚子,拿起一根烤腸在口中換換咀嚼,笑道:“孟良兄弟,你等著,以後我們就是平起平坐的大哥二哥。”

孟良沒有接他看似醉話的言語,伸手從幹獨狼面前拿起一根雞翅,與獨狼豪邁的吃法不同,孟良一口一口吃的很慢,但是足夠仔細,一個小小的雞翅,恨不能讓他不碰一根骨架便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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