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決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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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吧!”龍爺在高臺上猖狂的笑著。

在他的位置,徐臣等人想要打到他,必須先經過自己身前的特種兵。

而在此之前,他完全有信心擊敗這三個人。

但是他並不想這麼快就讓徐臣他們消失。

徐臣和黃思明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都讓他很生氣,讓他想要好好的折磨著兩個人。

徐臣依舊慢慢的舉起了槍。

彷彿龍爺根本不存在。

他的槍穩穩的對著龍爺前面的一個人。

事實上,這群人的總指揮並不是秦蒙,而是這個人。

對方也穩穩的拿槍指著徐臣,兩人對峙著,彷彿在較著勁。

龍爺見徐臣公然無視自己,再次氣的渾身發抖。

但是他還有理智。

他不能離開這個地方,秦蒙跟他說過,一旦他離開,就有可能被狙擊槍射中。

雖然他不相信對方還能有狙擊手。

而且秦謀也說了,即使是最好的狙擊手,都很難在這種情況下射中他。

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他龍爺這麼多年過來了,憑的還不是小心二字。

但是他人不能亂動,不代表他不能說。

現在他站在高處俯視下面的人,就好像正真的王者。

“如果你們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畢竟我龍爺是很惜才的人。你們這樣的人才,只要肯為我做事,我就不計較你們這次做的事情了,還讓你們做我最高的手下。”

“反正阿豹阿豺還有獨狼都已經被你們殺死了,你們三個正好頂替他們的位置。我們可以把省城周圍的市都打下來,你們可以挑自己喜歡的地方管理,做自己喜歡的生意,喝最好的酒,泡自己喜歡的美女。”

“跪下來求我,我就答應你們,怎麼樣?”

徐臣三人依舊無動於衷。

盯著保護著龍爺的人,彷彿龍爺什麼都不是,而他說的話,也不過是屁話。

“好,好,好,你們竟然敢無視我,很好!”龍爺一連說了三個好,把自己氣笑了。

“你們,不用留手,給我把這三個人解決了!”龍爺大喊著,指揮保護他的人。

然而,依舊沒有人理他。

龍爺原先滿以為自己這邊人手多,彈藥足,所處的位置也好,反觀對面,刀子已經是強弓之弩,徐臣和黃思明在先前的打鬥中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對方的彈藥也用掉了不少,自己這邊只要用火力壓制,一定能很快解決掉這三人。

龍爺是不瞭解能被稱為特種部隊精英營中的精英的人,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可是孟輝知道。

即使對方只剩下一顆子彈,也不是能夠輕視的。

“你手裡的槍,還有三顆子彈。”孟輝說。

“你旁邊的兩個人,分別還有兩顆子彈。”

“而我們這邊一共有八個人。”

“也就是說,即使你們能夠百發百中,除非你能一槍打死兩個人,否則,你們必輸無疑。”

孟輝沒有把龍爺算進去。

龍爺這樣的角色,在徐臣面前,不用槍就能輕易解決。

他本來讓龍爺不要跟過來,可龍爺非要親自看著徐臣幾人被他折磨致死,他們沒辦法,只能盡力派人保護他。

如果不是龍爺,他們早就可以結束這場戰鬥了。

孟輝守著龍爺,看著自己的人馬被徐臣他們不斷地幹掉,這些都是他曾經的兄弟,是他手下計程車兵。

可是他有任務在身,不能動。

一旦他動了,龍爺死去,他這些犧牲的兄弟,就沒有了意義。

所以他看龍爺是非常不爽的。

強行忍到現在,聽到龍爺要徐臣他們跪下,他頓時也想給龍爺一槍,讓他閉嘴。

士可殺不可辱。

眼前的人,顯然是那些精英營中的天才,哪個不是為國家立下過大功的。

當他們在戰場上跟敵人拼殺的時候,龍爺還在省城這塊地盤上搞著陰謀詭計,想著莫權篡位,殺著無辜的生命。

雖然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社會事實。天才在用生命保護著普通人,而普通人卻在互相勾心鬥角,互相謀害。

剛剛他站在這裡,看著一個接一個倒下的兄弟,看著徐臣三人以最大的努力守護自己的戰友,他想了很多。

雖然龍爺用錢僱傭了他們,但是龍爺到底有哪一點值得他的兄弟,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著遠超常人本事的兄弟為他賣命。

錢麼?

所以他很尊敬徐臣他們。

只有他們這樣的人,才能但得上“天才”。

因為他們不光有天才的能力,還有天才的心性。

徐臣聽了對方的話,不置可否。他確實沒有能力一槍殺掉兩個這樣的精英。

不過這並沒有讓他指著對方的槍動搖一分。

孟輝看到對方的反應,心下放鬆了一些。

他一直有一種有狙擊手在暗中盯著他們的錯覺。

但是一直到現在,對方几經險情,都沒有狙擊手出手,除了一顆警用子彈意外的射入,不過肯定不是對方的人。

而剛剛,徐臣無所謂的表情,是在表達即使只有七顆子彈,他們也絲毫不擔心會打不過自己這邊的人。

如果有狙擊手在,徐臣應該更加認真一點,而不是這種豁出去的表情。

由此,他判斷,對方的人手,的確只有這麼三個人了。

“我很佩服你們。”孟輝繼續說。

“但是我收了龍爺的錢,就要按照約定保護好他。但是我們也不想再動手了。打成兩敗俱傷,傷了和氣,我想你們也不會希望見到這種情況。”

“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孟輝提議到。

如果能收復這三人,倒是可以彌補這些兄弟的損失,老大也不會太過責怪他們。

“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有談的必要性。”

徐臣冷冷的一笑。

跟江楓相處久了,身上難免會帶一點江楓的脾氣。

越是遇到這種事情,他們才會越興奮。徐臣只感覺現在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已經開始沸騰了。

“但是你們今天不可能會贏。”孟輝也自信的說。

即使對方再天才,他也不相信對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槍殺死他們一個精英,並且打出一顆子彈殺死二人的情況。

“不如你來試試?”徐臣驕傲的說。

比這還要困難的環境他都經歷過,而且他們還有神狙這個堅實的後盾,完全可以放開手腳打。

他只是想要在多年後再試試自己的身手,是否還有以前那樣的水準。

孟輝被徐臣激怒了。

他也笑了,和徐臣較上了勁,一雙眼睛從槍管後面直勾勾的盯著徐臣。

“你可不要後悔。”

決戰,一觸即發。

孟輝的肌肉已經緊緊的崩了起來。

他仔細盯著徐臣每一個細微動作。

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打鬥,徐臣的手臂一定早就被震傷了。

現在又端了那麼久的槍,只要是個人,就一定會有偏移的一瞬間。

孟輝就在等那一瞬間。

另一座酒店裡的人也重新開始觀戰。

他們幾乎看完了全過程,此時就要決戰,眾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恐怕比房屋內的人還要緊張。

徐臣任由人盯著,依舊無所謂的舉著槍。

兩人僵持了很久,就到孟輝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抖了,終於,徐臣的手稍微偏了這麼一點點。

孟輝頓時興奮,一瞬間扣下了扳機。

子彈如他所願,筆直的飛向徐臣。

他瞄準的是徐臣的心臟。

心臟的面基相對比較大,不容易躲開。

徐臣也在幾乎同一瞬間開了槍,所以然而子彈卻不是向著孟輝去的。

徐臣在開槍的瞬間轉身,子彈飛出了細微的弧度,刷的一下射入了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離孟輝最遠的一個手下身體中。

而顯然,徐臣在轉身的一瞬間,躲過了孟輝的子彈。

子彈擦著徐臣的防彈衣過去,射進了後面一個玻璃杯,頓時,玻璃杯碎成一攤。

孟輝一擊沒中,想再補一槍,卻如往常一般,稍微慢了一拍。

就是這慢了的一點時間,徐臣又是一槍幹掉了完全反方向的一人,同時自己已經閃出了視鏡範圍。

戰鬥在這一瞬間打響。

黃思明和刀子的反應絲毫沒有比徐臣慢多少,分別射向了一個目標。

頓時,目標也如毫無反抗力的娃娃一般倒下了。

子彈重新在室內亂飛。

徐臣,黃思明和刀子再次分散開來。

這次不需要守護戰友後退,所以可以打得很放肆。三人熟練的在房間裡飄來飄去,飄到一處,後面就會跟著一堆子彈。

但是三人絲毫不受其影響,瀟灑自如的彷彿在槍林彈雨中散步。

剩下的三人瘋狂的開著槍,絲毫不敢放鬆,也不敢停下來。

他們害怕停下來的一瞬間,自己就會被徐臣,黃思明,刀子三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人的子彈擊中。

然而,子彈總是會有用完的一刻。

反應最快的那個人此時卻絕望的發現,自己的彈藥首先要沒有了。

他在心中瘋狂的祈禱,可是,當扣下的扳機裡不再出彈的那一瞬間,他就被探出頭的刀子擊中了。

倒下的前一刻,他還在難以置信。對方居然一直清楚的數著自己開了多少槍?

開完這一槍,刀子手裡的槍就沒有子彈了。

於是,刀子就近選擇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藏好,開始透過玻璃的反射觀戰。

徐臣和黃思明還在不斷地轉移,並且似乎毫無目的性,只是在躲避著後面追上來的子彈。

有了他的前車之鑑,剩下三人配合起來,在一個人換彈的時候,另一個人就自然的頂上。

幾人在不斷的周旋著,孟輝的人彈藥充足,可就是打不到徐臣和黃思明。

即使有一兩顆打中的,也在防彈衣的防護下,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孟輝在思考著對策。

長此下去不是個辦法。他們配合不足,很容易給徐黃二人可乘之機。

可是到底要怎麼辦呢?

這時,孟輝突然看到一顆子彈射向自己身邊的手下。

雖然角度有點偏,但是打中了還是會造成不小的傷勢。

那個手下憑著本能往另一邊閃開,然而剛閃開,孟輝就後悔了。

他終於知道這看似無意義的一槍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另一個背對著他們的手下背後,正中心臟的位置,一個洞正在汩汩的流血。

剛剛那一槍是黃思明打出的。

目標根本不在一開始那個人,而是算到他會躲開,直奔著身後背對著他的那個手下去的。

來不及嘆氣,他想叫躲開的手下多加小心,卻再也沒能收到回應了。

徐臣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後面,一槍擊中了剛好躲過來的手下。

孟輝只覺得自己背後拔涼。

這一槍,要是徐臣往自己身上招呼,可能自己也躲不掉。

這已經不只是預判能力了。

還有更強大的策略。徐黃二人先前看似隨意的跑動,不過是在迷惑他們的視線,然後主動帶節奏,讓他們在不知不覺見把背後的空門漏出來。

不過現在。

“你並沒有做到一槍殺兩人。”孟輝也停止了開槍。面對著徐臣和黃思明說。

“現在,只有我手上有子彈了。你們兩個都已經沒有子彈了。”

“你們還是輸了。”

徐臣依舊是無所謂的笑笑,和黃思明同時扔掉手上發燙的槍支。

孟輝滿意的舉著槍,看著兩人的動作。

他很驕傲。雖然自己的兄弟都被解決了,但是他最終還是贏了,在這兩個天才手下。

於是,他咧開了嘴。

“你是怎麼做到的?”孟輝問徐臣。

“一開始那槍,你是怎麼躲過去的?”

徐臣看著他,彷彿一個長輩看著難以置信的新兵。

“你的手太僵硬了。”徐臣說。

這其實是他的獨門方法。

正常人都要求打槍的手一定要穩,要撐住。

可是太久的堅持,會讓手失去靈活性。

所以當初那一偏,根本是他故意所為。

“我早就預料到了你的出手,所以才能避過子彈。”

“打槍要自然,要有一種彷彿槍與你融為一體的感覺。”

“懂了?”徐臣說。

孟輝點了點頭。

“謝謝你教我。現在,我們只能說再見了。”

孟輝對著徐臣扣下了扳機,然後,自己倒在了血泊當中。

“再見。”徐臣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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