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茲事體大(1 / 1)
林蝶衣心頭一顫,看著他灼熱的目光,慢慢的羞紅了臉頰,她慢慢低頭,小聲的說道:“我願意做你的妻子!”
兩個人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的身影又重疊在一起。
院落外面,走進的陳文靜,聽到裡面的動靜,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
他的雙手慢慢撰握,指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良久他鬆開了手,嘴角帶著一絲儒雅的笑容,轉身離開了這裡。
時至上午,林蝶衣的院落裡面,兩人依偎在一起,看著阿花在散佈,她的頭依靠在他的胸膛微微動了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眯著眼睛說道:“姐姐也有依靠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好踏實。”
林瀚也是微微一笑,說道:“等事情結束以後,我們就離開這個渾濁的塵世,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著屬於我們的田園生活。”
林蝶衣的眼中帶著憧憬,對於她來說,這個塵世也沒有了意思。
她有著修為,有著別人難以企及的地位,,名利,權利,這些她都擁有過。
所以她如今嚮往的是安靜祥和的生活。
林蝶衣手中多出了一張紅色的卡片,遞給林瀚說道:“許可權已經開通了。”
“姐!”林瀚接過執照,臉上神色有些詫異,這個女人不是說十天以後在給他嗎?
林蝶衣柔柔輕笑著:“姐姐已經是你的人,如今這個卡片給你,你也自由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好活下去,如果你死了,你其他的情人我不清楚,但是姐姐絕對不會獨活的。”
林蝶衣微微仰頭,從下仰視著他的下巴,輕聲說道:“所以為了姐姐,你也要活下去。”
林瀚心頭一顫,這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話,雖然輕柔,卻讓人心頭酸澀沉重。
“姐,我答應你,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死的。”林瀚眼神變得堅定,用力撰握住卡片。
“傻瓜,姐姐才不會要你的命呢!”她說著話的時候,眼睛慢慢閉了上來。
林瀚心頭火熱,這男女初在一起的時候,有著無盡的膩歪。
當日落的時候,林瀚離開了這裡,他的目標就是萬石窟。
萬石窟距離帝都只有一千餘里的路程,以他現在的修為,不用車馬,就靠著腳力,也花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今天晚上他就是準備去看一下地形。
從帝都向著萬石窟的方向,空間一道呼嘯的聲音一閃而逝,隱約在黑暗之中,有著一道幻影閃爍而過。
在帝都煉丹師工會中,陳文靜站在林蝶衣小院子前,躬身恭敬的說道:“陳文靜求見!”
小院的門無風自動,緩緩的開啟。
裡面沒有傳來說話的聲音,但是陳文靜還是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了進去。
陳文靜走到正堂的時候,看著坐在桌前油燈下的倩影,她單手支撐著下巴,另一隻手中拿著一塊白玉。
白玉在燭火的照應下,閃爍著五彩的蘊氧光芒。
陳文靜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隨後邁步走進,躬身的說道:“會長!”
“何事?”林蝶衣嬌俏的聲音響起,少了一絲冷意,眼神依舊落在白色的玉片上。
陳文靜微微直起腰,視線落在了玉片上面,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白玉,世面上不會超過五兩銀子,但是就是這樣一塊普通的玉片,卻將這個女人所有的心神都吸引住了。
這好像就是世界上最尊貴的物品一樣。
對於林蝶衣來說,這真的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物品,對於她來說,這就是她的命。
這塊玉真的很普通,但是卻是林瀚給她的。
林瀚說這是林家的祖傳玉片,雖然價值不高,但是林家世代傳承,只有林家的兒媳婦才會被傳承到,也是林家唯一一塊給未來兒媳的物件。
這對於林蝶衣來說很珍貴,對於林瀚來說也珍貴,因為這是林家覆滅以後,唯一留下的東西。
當然他意識空間之中的靈劍不算在內,畢竟這至尊神器,也是林家無意之中得到的,也是讓林家覆滅的根源所在。
林蝶衣一邊看著,一邊嘴角帶著一絲傻傻的笑容,她甚至都忘記身後還有一個陳文靜。
陳文靜從側面看著她的俏臉的笑容,臉上的神色微微收斂,就是眼中的神彩也逐漸的變得深邃起來。
“會長,段長老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他的家眷也妥善安排好了。”
“什麼?”林蝶衣眼中出現一絲迷茫,隨後轉身看著陳文靜,好奇的說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還有你剛才說了什麼?”
陳文靜臉上神色僵硬一下,眼皮子也微微跳動著,身為一個道則境界的高手,竟然因為一塊玉片忘記周圍的環境,這就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陳文靜微微欠身說道:“我剛來,我是來回報段長老的事情的。”
“哦!”林蝶衣臉上帶著一絲恍然,轉頭過繼續看著玉片,心不在焉的說道:“處理好就好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陳文靜眉毛微微一揚,瞳孔也緊縮了起來,沉聲的說道:“屬下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
“說!”林蝶衣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個事情茲事體大,還請會長轉身細細的聽!”陳文靜聲音有些尖銳,但是林蝶衣此時卻完全沒有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
看著手中的玉片,眼中有些不捨,但是還是轉過頭來。
“這件事情就是……”
“啊!”
在林蝶衣轉身的霎那,陳文靜開口的瞬間,他的聲音說道關鍵時候定格,而林蝶衣卻是慘叫一聲,因為她轉頭的瞬間,一道白色的粉末鋪面而來。
這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突然到林蝶衣這個道則高手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程度。
慘叫響起只是一瞬,聲音就戛然而止。
當白色粉末消失不見時,林蝶衣已經癱軟在地面上,而陳文靜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身影,嘴角微勾,儒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柔的笑容。
他緩緩蹲下,右手伸出,向著她的臉頰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