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因愛生恨(1 / 1)
林瀚這個時候徹底的清醒過來,想要走過去,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他急忙轉頭看去,就看到自己的手臂被一條鎖鏈鎖住,鎖在黑色的鐵柱之上。
就是在他的脖子上,也有一條黑色的鎖鏈。
更是讓他驚恐的是他的肩胛骨被兩個深冷的琵琶勾給洞穿,上面還有粘稠的血液。
“姐,這是怎麼回事?”
林瀚看到這裡,已經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階下囚,也明白了林蝶衣不是故意丟掉玉片,而是也被抓起來了。
“是陳文靜,是他做的。”林蝶衣一邊說著一邊流淚,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傷痕,心如刀絞。
“陳文靜,是他!”林瀚的臉色微微一變,想到了他那儒雅和精明,心中一寒。
他早就感覺到了,這樣的人,要麼就是一個君子,要麼就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
而這個陳文靜明顯就是一個後者。
“嗚嗚!”陰惻惻的聲音在這個囚室中迴盪起來。
林瀚急忙轉頭,就看到囚室盡頭轉彎的地方,石壁上的油燈火焰微微搖曳起來,一道黑色的影子斜著印在牆壁上。
在他注視下,這個影子在移動著,慢慢縮小,隨後一個黑色的鞋頭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當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之中時,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雖然這個人整張臉被黑色的長袍掩蓋在黑暗之中,但是他還是知道這個低頭的人是誰。
“陳文靜!”
一字一句的話,就是從林瀚的牙縫中擠出來的,他的眼中帶著震怒,呵斥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會長。”
“哼!”陳文靜冷哼一聲說道:“為什麼?”
他的腳步移動著,向著林瀚走來,隨著他的靠近,林瀚感覺到一股陰冷瘋狂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你是魔!”林瀚神色一邊,他修煉的是天地第一神功荒古道經,自然對這些陰暗之力很是敏感。
“好眼力!”陳文靜抬起了頭,在黑色長袍的帽子裡面,有著一張蒼白的臉。
這臉上有著一道黑色的花紋,從臉頰以弧線的樣子延伸到眼角。
他的眼眶微微黑,嘴唇更是猩紅的詭異,就像是在上面塗抹了一層血液一樣。
陳文靜手伸了出來,那黑色的指甲,輕輕落在林瀚的臉頰上,隨著指甲的移動,一道血口在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來。
血口中的血液還沒有流淌出來,瞬間就變成了黑色,傷口上更是有著黑氣在繚繞。
陳文靜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愛這個女人,愛的瘋狂,為了讓她開心,我潛伏在工會三十年,默默的為她分擔著,我無悔,但是我恨!”
陳文靜霍然之間轉頭,眼中帶著震怒和怨毒的神色看著林蝶衣嘶吼道:“我陪在你身邊三十年,為什麼還不如一個和你接觸兩天的傢伙,他有什麼好的,有什麼好的!”
陳文靜說到最後已經瘋狂了,他霍然之間轉身,一巴掌抽在了林瀚的臉頰上。
在響亮的耳光聲中,林瀚呆滯了,林蝶衣也呆滯了。
兩個人看著這個胸膛在快速起伏的男人,沒有想到今天自己的遭遇,竟然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因愛生恨。
林蝶衣眼中的淚水流淌下來,看著陳文靜說道:“三十年前和三十年後的今天,我都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但是我還是選擇相信你,也從來沒有想去追究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在工會中你是我的下屬,但是三十年的時間,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們只能夠是一個朋友。”
“朋友!”陳文靜呆滯了,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的女人,自己三十年的付出,就換來我們是朋友。
這就是一個諷刺,一個莫大的諷刺。
他呵呵笑了起來,聲音從小慢慢增大,到了最後猶如一個瘋子一樣,癲狂的大笑著。
而空間中只有他癲狂笑聲中傳來的顫抖聲音:“朋友!朋友!哈哈!真的好好笑,好好笑!”
陳文靜笑的都要喘不上氣了,但是他的眼睛開始變得猩紅,眼中猙獰神色逐漸恢復過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冰冷。
“沒有想到我默默付出這麼多年,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陳文靜看著自己的雙手,而林瀚呵斥道:“愛情不是一種買賣,也不是一種你付出就可以一定要得到回報的東西,你現在放了會長。”
“放了她?”
陳文靜就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看著林瀚冷笑的說道:“愛情不是買賣,不是付出就可以得到回報的,說的很是不錯,但是我不甘心,既然我得不到的,那麼我就毀了她!我陳文靜得不到的,我情願毀了她!”
陳文靜聲音變得越來越冷,而林蝶衣臉色卻很是平靜,根本就沒有恐懼死亡。
她的眼睛穿越了空間落在了林瀚的身上,眼神逐漸變得柔和下來,輕柔的聲音響起:“和你在一起短短時間,但是卻是姐姐這一生最開心的時光,我愛你不在乎天長地久,我已經接了玉片,我就是林家的兒媳婦,所以死,無悔!”
“夠了!”陳文靜暴怒了,他霍然之間轉頭看著林蝶衣,蒼白的臉色都變得扭曲起來。
他一雙瞳孔死死的盯著她,呵斥道:“到了現在你還在刺激我,既然你死都不悔,那麼在殺你之前,我要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了,讓他在裡面活活的被折磨致死!”
他右手一握,一把黑色無光的劍凝聚出來,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林蝶衣,反手就是一劍。
空間中長劍劃過一道黑色的弧線,隨後牆壁上乍現一道血液,在牆角還有一個斷裂的手掌。
陳文靜一劍將林瀚的右手手腕給削斷了。
“你這個變態!你不得好死!”林蝶衣最終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看著林瀚斷腕處不斷流淌的血液,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淌下來。
“不要哭!”
林瀚蒼白的臉上,帶著牽強的笑,看著林蝶衣說道:“林家的兒郎,沒有讓女人哭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