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螳臂擋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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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堯和譚雅都沒有突破至新的境界,但是力量的提升同樣是顯而易見,即便是在同一個境界,修為也不盡相同。

譚雅有些羞澀的依偎在宋希堯身邊,她說:“希堯,我能夠感覺到你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宋希堯託著她尖尖的下巴問道:“真的嗎,那你說哪兒強大了。”

譚雅發現這傢伙是在跟自己說渾話,趕緊一把將他推開免得又慘遭不幸。

她坐在床邊上說:“你還真是一個神奇的男人,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以為我自己一定會孤獨終老,甚至覺得男人對我來說根本沒用,全都是因為你才破壞了我如此美好的願望。”

嘴上這樣說,心中卻是美滋滋的,若非宋希堯捨身相助,說不定她早就已經死在了南嶽峰,宋希堯從她的身後攬著這細腰,輕聲的說:“譚雅,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兒,是從哪兒發出來的呀。”

說著說著這傢伙的手不老實了,開始在她的身體上亂找,譚雅可受不了這樣的挑釁,於是匆匆的跑下來之後,穿好衣服瞪大眼睛盯著他。

“你要是再敢胡來,我就把你從這房間趕出去,永遠都不准許你再進來。”

可是宋希堯懶散的躺在床上,指了指隔壁或者是隔壁隔壁的房間說道:“萬一我要是摸錯了房間,這隔壁的學姐可多的很,沒準兒誰也會喜歡我的雙修大法呢,你說是不是?”

譚雅雙手掐腰叫道:“你敢,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哼。”

兩個人在房間裡一直纏綿到日薄西山的時候,這個時間馬家幫的人應該會在某一個地方相聚,這也是譚雅後來才知道的事情。

於是宋希堯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將劍留在了屋裡而帶上了碎星槍。

譚雅見過這杆槍,知道這一杆槍的厲害,作為宋希堯身後的女人她當然義無反顧的跟上宋希堯,在練功堂後面有一大片林子,譚雅指著林子中的幾個人說道:“那些正在賭錢的人,就是馬家幫的人,最高個的那個好像就是馬家的六公子,當時就是他帶頭欺負我的,打傷凌夙的就是他身邊的那個中年男子,我不知道他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應該是他們家的護衛吧,精英弟子本來就是非同一般的存在這些弟子,大多數和凌夙一樣都是透過內薦信進來的,所以才會把自己家裡的看門狗帶進來,不過我會好好收拾他。”

宋希堯現在還有一個另外的身份,就是執法堂的弟子,無關緊要的人進入學院,本身就違反了學院的規矩,所以抓住這個機會之後,便不會輕易的放手。

宋希堯大搖大擺的走過去,眼前的這些人居然在樹林裡公然賭博,這已經嚴重違反了學院的規矩,宋希堯站在身後,聲音高亢的說道:“你們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學院公然賭博,這是嚴重違反學院規定的事情,根據規定你們應該被開除靈界學院。”

馬六公子轉過身看看宋希堯,眼神迷離的問道:“你他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是誰呀?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宋希堯拿出自己執法堂弟子令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然後問:“我相信在場的每一位弟子都認識這個身份牌,我是執法堂弟子,你們七個人已經嚴重違反了學院的規矩,現在隨我回執法堂。”

馬六公子向宋希堯身後看了看,便看到了譚雅,他目光冰冷的說道:“喲,原來是譚學妹,怎麼了?以為找了個執法堂的弟了,就找到了靠山,我告訴你,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在我馬家幫,早晚都是一個死。”

譚雅目光凌厲的回擊道:“你這是在威脅宋學弟嗎?你要知道他可是執法堂的弟子,威脅執法堂的弟子可是罪加一等,對吧,希堯?”

“你說的沒錯,還有身邊這個中年大叔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靈界學院,是誰允許他進來的?”

宋希堯直接挑明瞭來意他是來找茬的,馬六公子的護衛迅速的站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盯著宋希堯:“年輕人,我建議你還是少管閒事比較好,免得丟掉自己的性命就得不償失。”

宋希堯聲音冰冷的說道:“大叔,沒有合法的身份,你卻待在靈界學院我懷疑你是外族的奸細,譚雅,必須將此事通報執法堂,快去。”

譚雅聽宋希堯這樣說,她還真就轉身離開,而馬六公子只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宋希堯,更是看向譚雅離開的方向,其中有一位馬家人想要離開此處攔住譚雅。

可是宋希堯手中的碎星槍直接射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擋住了他的去路,“想離開,問問我手中的這杆槍是否答應,我不管你們馬家有多大的實力,在靈界學院這兒的規矩就是天,誰破壞了規矩,那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馬家六公子當然不會傻到把自己關進執法堂,於是他一個眼神,身後的幾個人便義無反顧的向宋希堯衝過來。

宋希堯當然也沒指望將他們關進執法堂,只不過是拿著這個身份出來嚇嚇人罷了。

於是雙方的戰事一觸即發,馬家六公子趁著亂離開了,但是那中年男子並未離開,宋希堯急於求勝,所以出槍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再就是自己已經達到了仙神境一重。

在強大能力的推動之下碎星訣使用起來當然更加得心應手,碎星槍在宋希堯的手中輕鬆一刺便成功的刺傷一人。

留下來的幾個人已經被宋希堯刺傷兩人,還餘下這個中年大叔。

他之所以留在這裡,當然是給馬六公子創造離開的機會,以防宋希堯拖住他的後腿。

大叔說:“年輕人,看得出來你的修為不錯,但是在我的面前這叫螳臂擋車懂嗎?”

宋希堯收回自己的槍,看著躺在地上鮮血直流的馬家人說道:“你說的沒錯,你不過是看家護院的一條走狗,你的主人已經走了留在這兒可不就是螳臂擋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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