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鑽心之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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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叔以為宋希堯不自量力,這個時候拔出了自己的劍,六公子已經離開所以這個時候他必須將宋希堯解決掉,以避免執法堂真的介入此事。

“小子,看招。”

眼前這大叔只不過是仙神境三重的修為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能夠打傷凌夙完全是因為凌夙修為不足,又或者是當初遭到多人的偷襲。

現在的宋希堯可不是譚雅,這碎星槍握在他手中與這劍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那大叔一個縱身便飛到了宋希堯身後,宋希堯也沒有閒著,快速的轉身從身後射出一槍,那金質的槍尖直接刺向大叔的腰間。

大叔巧妙的躲過了這一槍,利用叢林中的樹木當做掩護,而宋希堯嘴角卻露出一絲鬼笑,只聽宋希堯爆喝一聲,將碎星槍刺出直接刺向身前的這棵大樹。

只聽得咔嚓一聲巨響,這棵樹被一分為二躲在樹後的大叔目光驚恐的看著宋希堯,因為這杆長槍已經刺進了他的腹部。

“你?”

“我什麼我這就叫實力,以為躲在樹後面我就殺不了你,簡直是可笑至極,這就是違背宗規的下場。”

當宋希堯殺掉這中年大叔的時候,門三清帶著數十人到達這裡。

“希堯,兄弟我來了,這個老不死的被你殺了?”

“沒錯,馬家六公子堂而皇之的在學院之中賭博,已經嚴重背離了學院的規矩,我打算將他逐出學院。”

門三清將宋希堯小心拉到一邊說道:“這種事情如果不能人贓俱獲,咱們根本沒辦法,這人現在都已經走了,咱們執法堂也不能夠強加給他一項罪名。”

門三清知道執法堂並非無所不能,但宋希堯卻指著這倒在地上的兩個馬家人說道:“怎麼不能夠人贓俱獲,這兩人便是最好的證人,對不對?”

兩個倒在地上的馬家人卻失口否認,不僅如此張口便說:“我會到教務處去投訴你們,你們謊稱執法堂弟子的身份還濫殺無辜。”

門三清聽到這話之後更是火冒三丈,“我勸你還是搞清楚當下自己的處境,我身邊這位師弟可是執法堂的弟子,這身份毋庸置疑,你居然敢懷疑執法堂弟子的身份,真是在找死,還有你身後的這大爺,根本不是學院的學員,卻堂而皇之的留在這裡,我懷疑你們跟奸細合作,來呀,將這兩個人帶回執法堂好好審審。”

這便是宋希堯要的結果,只需要將這兩個馬家人帶回執法堂,宋希堯就有一千幾百種方法讓他們開口說話。

於是馬六公子雖然成功逃脫了宋希堯的制裁,但卻留下了自己的護衛死在當場,順便還丟了馬家的兩個小弟。

兩個人被關在執法堂的天牢之中,此時兩人才完全相信宋希堯的身份,他還真就是執法堂的弟子。

屋子裡只剩下宋希堯、譚雅和兩個被關押的馬家子弟,宋希堯問:“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凡是進入執法堂天牢的學員,幾乎很少有人活著離開,馬六公子是不是賭博,你們是最有發言權的。”

“宋大哥,你這個樣子豈不是把我們逼上絕路,如果我們站出來指認六公子,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斷了自己的前程,跟送走了自己的命和留在這結果是一樣的,都是一個死。”

“不錯,我們死都不可能說六公子帶著我們賭博,要殺要剮隨你便。”

宋希堯側過臉看了看身邊的譚雅,譚雅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兩枚黑色的藥丸,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這兩個馬家人身前,掐住他們的脖子,將這兩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他們的嘴裡。

兩人驚慌失措的大叫,“你究竟給我們吃了什麼?”

“當然是好東西,別緊張,這東西不會把你們毒死,只會讓你們承受前所未有的折磨,當夜半三更的時候便會承受蝕骨之痛,在月圓之夜更是痛苦難忍,我分析明天晚上就應該是月圓之夜,所以二位應該早做準備。”

這種至陰至毒的藥丸,是使用了千年冰蟾蜍之精血煉製而成的毒藥,在至陰之時效果尤為明顯。

馬見倫看著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你說這傢伙說的毒是不是真的?這很快天就黑了,咱們能不能頂得住?”

大哥馬見理說:“別聽他一番胡說,這只不過是嚇唬人的把戲,你覺得我會相信他嗎?”

馬見理這麼說馬見倫心中當然好受一些,可事實情況真的如此嗎?或許只有他自己能夠知道,夜色漸晚當半月初升之時。

位於地下數丈的地牢顯得尤為陰冷,馬見倫覺得大哥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到現在為止,他沒有任何頭疼腦熱的感覺。

可是這種想法沒持續多久,當月亮漸漸爬過樹梢的時候,他竟然感覺渾身冰冷,就像是自己掉在冰窖裡一樣。

然後再看一看旁邊的大哥馬見理,整張臉都已經變成了紫色,他艱難的問道:“大哥,你是不是也感覺異常的寒冷?看來這個王八蛋並沒有騙我,這毒果然是在深夜時候發作。”

“你說的沒錯,我感覺到自己骨頭似乎都好像被凍住,冷的不行了,快打坐修煉禦寒。”

馬見理盤腿而坐妄圖用修為抵禦寒冷,可是他忘了宋希堯提醒他們的話,這毒不僅會讓他們感覺到渾身冰涼無比,同時會讓他們感受到蝕身之痛。

這種疼痛感就像有人拿著鑿子在一鑿一鑿,鑿著他們的骨頭。

兩人發現打坐修練根本無法抵禦寒冷,更無法抵禦這種專心的痛苦,便在地牢裡悲苦連天的嚎叫著,叫著宋希堯的名字,希望他能夠出現在自己眼前。

然而宋希堯並沒有出現,直至第二天的早晨,宋希堯再一次出現在天牢裡的時候,這兩兄弟已經只剩下半條命,經過一整夜的折騰兩人都疲憊不堪,此時再看向宋希堯的時候,絕望的說:“你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

“昨天其實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今天便是月圓之夜,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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