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找到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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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屍體找不到﹐但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這裡的屍體似乎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從地上的血跡看來有的屍體明顯不是在他原本‘該’躺下的地方。究竟是誰動過這些屍體呢?

回去時﹐高月依以及鐵玉璇的情緒早已恢復平靜﹐雖然那景象依然深深的烙印在她們的腦海中﹐一時磨滅不掉。

“你們沒事了嗎?”李超然關心的問道。

只見兩人無力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來精神體力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怎麼?”鐵玉璇問道:“找到什麼嗎?”

李超然去找屍體的事情﹐高月依她們也知道﹐是以鐵玉璇才會問李超然結果。

當高月依聽見鐵玉璇這樣問時﹐她的心竟又開始激烈的跳動了起來。

直到看見﹑聽見李超然說出了‘不在裡面’她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至於李超然說了其他什麼話﹐她可是一字都沒聽進去。

“是嗎?”鐵玉璇似乎也鬆了口氣的道:“那他們都安全了吧?”

鐵玉璇口中的‘他們’李超然當然指的是誰﹐可是答案他卻說不出口。

雖然這裡找不到他們的屍體﹐但活山這麼大﹐誰知道會不會在某處找到他們的屍體呢?

當然﹐他們也不一定已經死去。他們當然也有活下來的可能。

總之﹐結果如何就得在這活山內找找看才知道了。

這種話李超然當然說不出口﹐尤其是當著高月依的面前。

於是﹐他只好道:“我們繼續往山上去﹐可以嗎?”

他轉對高月依關心的問道:“你還行嗎?”

高月依見李超然對自己那麼的關心﹐就算還沒完全好亦至少痊癒了一半﹐所以便報以微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於是﹐李超然他們便再次動身﹐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自從看見那慘不忍睹的血景後﹐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兩人的腳便開始發軟﹐直到現在仍未好起來﹐所以在之後的路上她們兩人都共騎那隻馬。

幸好剛才馬匹休息了一段時間﹐否則此刻祇怕不累死都走不動了﹐更別說是要載著兩個人上山去了。

走了一段路﹐李超然他們仍在樹林被走著。

風雖然仍偶爾吹來﹐但風中已經沒有了那股讓人作嘔的惡臭了。

而被風吹著﹐高月依於鐵玉璇兩人又舒服了些﹐胸口已經不再有悶著的感覺了。

李超然走在前面牽著馬﹐一路上沒有說什麼﹐仿彿在思考著什麼。

他確實是在思考著什麼﹐他還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接下來該往哪裡走去。

活山並不小﹐雖然並不像龍川山由數座山連在一起那般大﹐可是要把活山給走完可得花上不少時間﹐更何況是要找人?

可是﹐既然是要找人的話﹐總不能一直在樹林內‘閒逛’吧?

於是﹐李超然便對高月依問道:“月依﹐你可知道這山裡頭有哪些地方是比爹他們最有可能去的呢?”

“你是指傳言中謎底的所在處嗎?”高月依道:“不清楚﹐傳言裡頭只是說謎底在死之地而已。”

“是嗎?”李超然繼續問道:“那﹐泉水的位置你可知道?”

“泉水嗎?”高月依看了看四周後﹐道:“應該是往那裡走吧。”

李超然看了高月依指的方向後便牽著馬往那裡走去。

李超然要往泉水走去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是想到來爭奪謎底的人可能會因為要收集水而往泉水去﹐所以只要往那裡走去便大概能找到人﹐接著便能問出來爭奪謎底的人都往哪裡去了。

泉水的正確位置其實是位於活山的中央部份。泉水是由山上流下來﹐但卻並沒有流到山腳下去﹐在山腰處便停了﹐那是因為山腰處有一個小池﹐泉水流到那裡便匯合在那裡。

在一路上﹐李超然他們也經過了數處充滿血跡﹑屍體的地方。但他們都像之前那般﹐由李超然去檢查屍體而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則在附近不受惡臭影響的地方休息。

而每一處血景都有著那奇怪的現象〞〞屍體都有被動過的痕跡。但究竟是誰動過則無從考究追查了。對方的目的為何呢?對方難道也在找著什麼嗎?

就這樣﹐當他們遇上了那可怕的血景四次後才終於找到泉水處。

這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當他們聽見了水流聲時便立刻加快了腳步。

接著﹐走出了樹林後以後﹐他們便看見了那泉水。

雖然說是走出樹林﹐但其實也只是一處沒有樹木的空地而已。

在那沒有樹木的空地的前方便正是那由泉水匯合而成的小池。

剛步出那樹林時﹐李超然他們便發現那泉水有些異樣。

雖然是從遠處望去﹐可是卻也還是能看見那泉水竟然微微的泛著粉紅色。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是泉水竟然泛著粉紅色﹐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還是非常奇怪。

難道這是活山泉水的特徵嗎?

可是為什麼卻沒有聽城裡的人提起過呢?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因為鐵玉璇已經忍不住跳下了馬﹐往泉水奔去。

雖然他們有帶水來﹐可是與泉水一比那水就頓然變得不好喝了起來。

當鐵玉璇奔前去後才發現那泉水果然泛著淺淺的粉紅色。但﹐就如之前說的﹐她現在已經不理會那麼多了﹐因為她實在是渴得不行了﹐一奔前去蹲下來立刻便用手搯起了水來﹐毫不猶疑的便送往口中。

就在她快要把水送到嘴裡時﹐突然﹐一聲撲通就在附近響起。

撲通聲當然是有什麼掉入水裡時發出的﹐所以鐵玉璇便立刻好奇的往池中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之後﹐鐵玉璇不但立刻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她還緊張的潑掉了手中的水﹐還大聲叫喊了起來。

原本慢步走去的李超然以及高月依一聽見鐵玉璇的喊叫聲後﹐當下急急奔去﹐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走過去以後﹐只見鐵玉璇顫抖著手指向池水﹐臉色發青﹐口吃的道:“手。。手……手!”

她已經被嚇得口齒不清﹐所以李超然實際上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只得隨著她指著的方向望去。

望向池中﹐原來竟有一條斷了的手臂緩緩漂來。

手臂斷處竟然還流著絲絲鮮血﹐仿彿才剛斷下不久。

“怎麼會有一條手臂?”高月依問道。

“而且是一條剛斷下的手臂。”鐵玉璇仍白著臉﹐道:“你們看它斷處﹐還流著血。”

聲音仍是顫抖的﹐看來仍驚魂未定。

“你們看。”李超然指向池水中那條斷了的手臂﹐神色凝重的道:“那手臂流出來的血。”

聽見李超然這麼說後﹐鐵玉璇與高月依便也忍住內心的恐懼﹐再次望向那斷臂。

接著﹐她們便看見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那便是從那斷臂流出來的血竟然漸漸的轉變成了粉紅色﹐然後漸漸有深至淺的溶在池水中。

亦就是說﹐泉水的粉紅色並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由血形成的。

原來在泉水裡流出來的血會因為份量少而被泉水沖淡了顏色而漸漸形成粉紅色﹐接著再漸漸的溶入水中。

可是﹐只是一條斷臂的血又哪可能把整個泉水的水色都染成淺淺的粉紅色呢?

一條斷臂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的血而已﹐所以要讓泉水染得粉紅色的話﹐那到底需要多少血才夠呢?

一念至此﹐李超然便忍不住打起冷顫來。

鐵玉璇看著那條斷臂流出來的血﹐也打了個冷顫。她在慶幸自己剛才並沒有喝下那泉水。

原來剛才她不喝下那些水是因為看見那條斷臂隨著山上的泉水流下來﹐﹐頓時心頭感覺到一陣的噁心﹐所以才立刻潑掉了水﹐而非察覺那泉水中攙雜了血。

李超然看向那泉水流來的方向﹐臉色凝重。

“怎麼了嗎?”高月依問道。

“看來在那上面的情況可不妙。”

“什麼意思?”

“能讓泉水染成粉紅色﹐那血的量一定不少。”

“難道你是說﹐”高月依露出吃驚的樣子道:“那上面也有那些廝殺嗎?”

“對﹐而且恐怕比我們之前所遇見的還可怕﹑還慘不忍睹。”

李超然非常認真的道﹐臉色非常的凝重﹐這讓鐵玉璇以及高月依聽得莫都不感害怕了起來。

之前的那些血景她們都已經忍受不了﹐現在竟然還要來個更可怕的﹐這叫她們該當如何呢?

李超然他們稍微休息了一些﹐補充了一些體力以後才往泉水流來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是否是巧合﹐在這一路上﹐他們竟沒有再見到任何的血景了。

難道全部的人都往山上泉水源頭處聚集嗎?

還有另外一個奇怪的現象便是﹐自從李超然他們上山以來竟連一個人都沒有遇見過。難道沒有人再來這活山了嗎?

他們已是最後一批人了?

雖然解不開﹐但還是要繼續往前走去。

說不定﹐這一切都能夠在到達山上後被解開。

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以後﹐也不知道是否該高興﹐目的地終於就在附近﹐證據便是味道已經傳進了李超然他們的鼻子裡。

那風中傳來的惡臭竟比之前的地方都還濃﹐幾乎是之前的地方所無法比擬的。

除了那惡臭以外﹐李超然還被另外一件事情給吸引了﹐那便是廝殺打鬥的聲音。

那廝殺聲並不小﹐所以高月依以及鐵玉璇也都聽見了。

究竟會是誰在哪裡與別人打鬥廝殺呢?

楊英衡等人嗎?

還是羅霆一行人呢?

應該都不是﹐從聲音聽起來象是隻有兩人在打鬥廝殺而已。

無論是誰﹐這都是李超然他們自上山以來第一個遇見的活人﹐所以他們一定會前去一窺究竟﹐說不定可以獲得些什麼訊息線索。

接著﹐他們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雖然這並不是往泉水的方向。

走了不久﹐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慘呼﹐接著打鬥聲便停止了。

難道分出勝負了?

人都離開了嗎?

不﹐因為聲音並未止。

只聽一人仿彿在求饒﹐道:“大大爺﹐求求您﹐饒了小的吧。”

那人的聲音在顫抖﹐仿彿非常的害怕。

聽見聲音仍然傳來﹐李超然他們當下加快了腳步往那方向走去。

在他們往那方向走去的同時﹐聲音再次傳來﹐道:“以後沒本事就別招惹人!”

這時候﹐李超然他們正好趕到。而那兩個人似乎並沒有發現他們。

只見眼前有這兩個人﹐一個正跪拜在地上。

站著的那人身穿白色無袖服﹐身高魁梧﹐似乎比李超然還要高些﹐健壯些。他的頭髮凌亂﹐衣服好像也髒髒的。腰間還掛了一個袋子﹐只是無法看見裡面裝了什麼。

跪拜在地上的人身穿橘色衣服﹐頭上雖然梳了個髻﹐但此刻已經亂了﹐本來一頭整齊的頭髮現在也有些凌亂了。除此之外﹐這人非常的瘦﹐好像數天沒吃過東西般。從服裝上看去這人看起來就象是富家子弟﹐何以會落得如此狼狽的樣子呢?

跪拜在地上的人把頭貼在地上一動不動﹐仿彿很誠懇﹐而另一個人則剛剛轉身正待離去。

由於李超然他們與那兩人之間仍有一段距離﹐所以看不太清楚那兩人﹐但就在那人轉身時﹐李超然卻隱約看見了正待離開的那人身上竟揹著個罕見的東西。

正當李超然想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時﹐忽然他看見了那跪拜在地的人突的抬起了頭來﹐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意。

接著﹐只見那人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胸膛處的衣服裡去﹐然後便仿彿拿了些什麼﹐迅速的往正待離開的那人身上擲去。

看見這情況﹐李超然竟忍不住脫口喊道:“小心!”

而那正待離開的人這是正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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