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認識(1 / 1)
“前輩不是比我們還早到達活山嗎?”高月依問道:“怎麼此刻仍在這裡呢?”
楊英衡比李超然他們早出發了一天,此刻理應早到上山頂上去了,不應該還逗留在此處。
高月依便是因為對這點感到好奇所以才這樣問道。
“我們並非一路往上走去,我們把活山幾乎所有的地方都給走遍,為了要找出……”
接下來的話,楊英衡把她它給往獨自裡吞回去了,在高月依面前要是說‘找出羅霆他們一行人的屍體’似乎不太好,而且羅霆他們亦未必已死。
“原來如此,”李超然突然拍掌道:“原來那些屍體被人動過的痕跡便是前輩所留下的。”
“痕跡?”楊英衡奇怪的問道。
“我們一路走來也發現了不少的屍體堆與血景,可是我卻發現了那些屍體都有被什麼給人動過的痕跡,那時我便覺得奇怪,此刻才知道原來便是前輩所為。”
李超然繼續道:“我還以為又有誰人在活山上找著什麼東西,沒想到原來是前輩。”
原來,楊英衡因為找遍了幾乎每一處地方所以耗了不少時間,雖然比李超然他們早到達但至今卻仍為沒有上到山頂去,而也因為他把山上的屍體都給確認過了所以才會留下屍體被動過的痕跡。
突然,楊英衡往山頂的方向望去。
“怎麼了?”鐵玉璇問道。
“腳步聲停了。”
“腳步聲?”司徒七奇怪的問道。他從剛才至現在從未有半絲聲音傳入耳內,所以對楊英衡說的‘腳步聲’感到疑惑。
“楊前輩的聽力非比尋常,能聽見很遠以外的聲音。”高月依在一旁為司徒七解釋道。她突然對司徒七覺得好奇了,因為除了她的子青哥以外,竟然還有人對如楊英衡這樣的武林名人不認識。
“前輩可聽出對方有幾人?可認得是誰嗎?”李超然問道。
“那人你我都認識。”楊英衡道。
“前輩與我皆認識?”李超然問道,腦海裡一直在想著到底是誰。
可是他還沒想出來,楊英衡便告訴他道:“郭少倫。”
“郭少倫?”李超然有少許意外的道。
他乍聽楊英衡說你我都認識時還以為對方是一個他們都很熟悉的人,卻沒想到原來竟是那‘胖子’郭少倫。
鐵玉璇以及高月依則因為完全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些什麼,只好靜靜的等在一旁。
而司徒七更加不必說,他連眼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想要加入他們的談話了。
“我從剛才起便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一直往山頂上移去,只是因為此地的屍體仍未被確認是以便想在確認完後才前去。”楊英衡道:“可是,為什麼他們都停下來呢?”
“遇襲?還是他們到達了那謎底處?”杜平問道。
他直至此刻仍對楊英衡所說的假謎底感到半信半疑。
“不如前輩先前去吧,這裡的屍體就由我來確認吧。”李超然道。
“好吧。”楊英衡道:“杜平,你應該認得羅霆等人所以留在這裡幫忙吧。”
說完便欲往山上奔去,可是這時候,司徒七卻擋了在他面前,道:“反正我也不認識他們要找的人,我就跟你一塊前去吧。”
“這位是?”楊英衡回過頭去對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問道。
“與我們毫無關係的人。”鐵玉璇冷冷道。
“我叫司徒七!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便跟著葉小兄弟,協助他。”
“司徒兄不需替楊某擔心,楊某一人前去便行了。”楊英衡對司徒七微一抱拳道:“司徒兄便留在這裡,待會兒才與李超然他們一塊兒上來吧。”
其實楊英衡誤會了,司徒七並不是因為擔心他才打算跟他前去,而是因為他不想對著眼前那一堆臭薰薰的屍體或者要在這裡發呆而已。他知道跟上去的話至少會比在這裡還有趣。只是他沒想到會被楊英衡給拒絕。
“楊某一個人行動終究方便些。”楊英衡並非小看司徒七,只是就如他所說的,他一個人行動的話確實會方便些,至少當他發現苗頭不對時,不需再浪費時間與心思去對別人下達指令,直接便能做出對應的動作來。
說罷,他便往山上奔去了。
“杜前輩,我們開始吧。”李超然說道,然後便開始往屍體裡找去。
他完全沒想到楊英衡會因此而遭遇危險。
泉水會被染成粉紅色的原因果然便在這裡。
只見屍體的數量比之前李超然他們所看見的不知多上多少倍。
有些屍體因為浸了在泉水的源頭處所以流出來的血便隨著水流流到了山下去。
可是若是已死了數天的屍體又怎麼還有血流出來呢?
原來那裡竟然還有數具才剛死的屍體,血還未凝結,有的則是才剛死了沒多久所以些仍然從體內流出,把泉水給染成了粉紅色。
由於泉水本來就有著一種非常甘甜的天然味道,所以縱然被血所汙染了可是卻仍嗅不出絲毫的血腥臭味。
司徒七自覺無所事事便前去把跌入泉水中的屍體都給撈起來,而李超然以及杜平則在屍體堆中忙著。
找了好一段時間後,他們才終於把這裡的屍體給看完了,而結果是〞〞羅霆等人並不在裡面。
高月依雖然因此而感到安心可是問題卻是,羅霆他們去了哪裡了呢?難道就在山頂上嗎?
眼看楊英衡到山頂上去那麼了還沒回來,李超然他們也開始擔心了起來,所以他們沒有多等片刻立刻便往山頂出發。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麼特異之處,直到他們走到了山頂上某一處時,突然一陣樂聲竟傳入了耳內。
那樂聲雖然動聽,可是才剛響起,李超然他們便覺得身體漸漸的不對勁了。
那樂聲竟讓李超然他們每個人都感到胸口發悶、雙耳一陣疼痛。而且隨著樂聲的高低起伏,他們的疼痛亦又隨著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司徒七痛苦的問道。
他雖然想知道為什麼,可是現場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回答他。
他已經用力的捂起了耳朵,可是那樂聲卻仍在他耳內圍繞,折磨著他。
不止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就連高月依亦一樣。
李超然以及司徒七的武功可說是他們一行人裡面修為最高的兩個人,可是此刻這兩個武功修為最高的兩個人卻也被那樂聲折磨得無法動彈。
隨著,樂聲奏得越久,他們不但感覺到胸口發悶欲作嘔,雙耳疼痛不已,他們還感到一陣昏眩,地面好像在不停的轉動般,轉得他們都快想吐了,而他們雙腳雙手也開始漸漸的失去了力氣。
原本還站著的他們,此刻竟然都跌坐到了地上去,杜平更是趴了在地上。
不但人如此,就連那馬也都無法忍受,也不知是生是死,只知道它已倒了在一旁,一動也不動。
李超然雖想嘗試以內力來抵禦,可是一口真氣就是無法提上來,竟在體內發生了內力滯留的現象。這樂聲竟然有著如此怪效?
突然,樂聲停止,樹林中恢復了一片寂靜,而李超然他們也隨著這寂靜從痛苦中恢復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都被折磨得冷汗直流,四肢發軟。高月依更是被折磨得無法站起來了。
雖然樂聲靜止,可是他們的情況卻未見好很多。他們還是感覺到天旋地轉,胸口發悶鬱嘔吐,耳朵還不停的嗡嗡作響,耳鳴不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司徒七道,語聲中能明顯的聽出他的虛弱無力。
“好辛苦。”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心裡暗忖道,她們已經沒有把話說出口的力氣了,她們至今都未曾試過如此的辛苦。
“糟了!”李超然臉色驟變,緊張的道。
接著,他便沒有再理會他人,直接往往前方急奔而去。
看見李超然如此的反應,眾人當然莫都不感到好奇萬分,立刻也硬撐著站了起來,可是若要像李超然那般奔跑簡直不可能,可是卻有一個人能辦到,那就是司徒七了。
他看見李超然跑出去以後,他也立刻站了起來,跟著跑了出去。
雖然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他心想李超然現在如此的虛弱,多他一個人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所以便一股勁兒的跟著跑了去。
前方不遠處便是樂聲傳來的地方,雖然耳邊響起了誰人的說話聲,可是李超然卻一點都沒有去注意那對話的內容,他現在只擔心一個人〞〞楊英衡。
剛才那樂聲幾乎把他們折磨至死,而楊英衡的聽力如此的靈敏,若他也聽見了那樂聲的話,絕不可能無事。
他的情況絕不可能會比李超然他們好,可能會比李超然他們還要嚴重數倍甚至數十倍。
李超然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緊張的往前奔去,奔去救出楊英衡。
他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雖然腳步感覺上非常的重,可是李超然還是拼了命的往前奔去,在後面緊追的司徒七也一樣,他們兩人都沒有放緩速度。
終於,前方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光,看來那便是樹林的出口。
果然,衝過去以後,映入眼前的除了是那仿彿就在正前方燃燒著的猛烈太陽外,還有空曠的一片地。
空曠的地旁邊有著傾斜陡俊無法攀爬的山壁,山壁的某處好像凹了進去,從李超然那個角度也只能看見黑黑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不知道那是否是個山窟。
而空曠的地面上則站著了許多人、坐著了數個人、還躺著了一個人。
李超然一看見地上躺著的那個人以後,便也沒有再理會別的人,急往那人奔去。
他扶起了那人,只見那人閉上雙目,嘴角耳朵還有鼻子都流出了血,以耳朵最為嚴重。李超然嘗試搖了搖那人的身體,輕輕的拍了拍那人的臉頰,可是那人毫無反應,竟似個死人。要不是李超然已經探過了他的鼻息以及他的脈搏,李超然恐怕無法按耐著自己身上那一股莫名的怒氣,把在場的人都給殺了去。
這時候,司徒七剛從樹林中奔出來。一奔出來以後,他便看見了李超然蹲了在地上,懷中還抱著了一個人,那個人他認得,雖然不熟悉但他卻認得出那人便是楊英衡。
原來躺了在地上的人是楊英衡,不怪的李超然看見後會如此的緊張,不怪得李超然看見躺在地上的人的傷勢後會那麼的憤怒,原來是因為躺在地上的人是楊英衡。
幸好躺在地上的人是楊英衡,因為要是躺了在地上受傷的人是高月依的話,李超然恐怕二話不說便直接把他們都給殺光了。雖然他不喜歡殺人可是要是有誰傷害了高月依,他絕對不輕饒!
“他還死吧?”
聲音突然從李超然後方站著的那一群人中傳來。
李超然立刻放下來了楊英衡,怒目轉身過去,等著那群人中說話的那個人。
雖然他並沒有事先瞄準視線,可是他一轉過去目光便正好落在說話的那人身上,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知道那人一定就在那個地方。
只見李超然轉過身去後,冷冷道:“是你傷了楊前輩的嗎,郭少倫?”
原來說話的人便是郭少倫,站著的那群人便是他那拿著樂器的下屬。而郭少倫則當然是坐了在那他那頂怪轎子上。
郭少倫依然保持著他那微笑著的臉看著李超然。
在這之前,要是你問他對這笑容的感覺,他一定會告訴你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微笑,可是此刻或以後你問他的的話,他只會告訴你那是一個多麼討人厭的笑容。
“怎麼那麼憤怒了,子青兄?”郭少倫依然微笑道。
可是李超然卻完全沒有要對他微笑的意思,大聲問道:“是不是你傷了他?”
他這麼憤怒,把站在一旁的司徒七也給嚇了一跳。他雖然與李超然認識了不久,可是一路上李超然哪一刻不是都把笑臉掛在臉上的呢?就連聲音亦都是那麼的溫柔,但此刻突然卻變得如此,足見他有多麼的憤怒。
“何必那麼憤怒呢?”郭少倫嘆了一聲,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後,道:“對,正是本大少爺所為。”
“為什麼?”李超然問道。
“因為他惹怒了本大少爺。”
“他如何惹你了?”
“我正在詢問著這三人關於謎底的事情,偏偏那傢伙就來阻擾,不但一直對我說此處並無謎底,還威脅本大少爺放了他們。”郭少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