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嚇一跳(1 / 1)
當然,關於這一點你可以不認同,但卻不代表它沒有它的道理存在,至少那使刀的人是這樣認為的。
鐵玉璇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就是無法認同這一點。而李超然以及高月依也一樣,但他們同時也明白每個人的觀點與辦事手法各異,他們無法以自己的價值標準去衡量別人的做法對與否,他們能做就只有認同與不認同而已。
“這就是大俠要在下等人離開的原因嗎?”李超然問道。
“沒錯,不過我還真的嚇了一跳。”那人道。
“怎麼說?”
“就是你的武功呀。看你的樣子我還真沒想到你的武功竟會如此的高。”
說罷,那人便笑了起來。雖然聽起來語氣中仿彿帶著看不起李超然的意思,其實卻沒有,這純粹是他個人的表達方式有些不對而已。
而李超然似乎也明白,所以便謙遜道:“大俠過獎了。”
“別大俠前大俠後的,聽起來怪彆扭的。”
“在下李超然,那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我叫司徒七!”
“司徒兄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謎底嗎?”
李超然本想這樣問,可是想了一下以後覺得這問題好像不須問,來這裡的人要不是為了謎底,難不成還會像他們那樣是來找人?所以便也沒有再問了。
結果沒想到反而被司徒七給問了,他問道:“葉小兄弟你們是為了謎底而來的嗎?”
其實他心裡面也早已認定李超然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謎底,只是他心裡剛閃過這問題所以便脫口問道。
“不,我們是來找人的。”李超然答道,並給了司徒七一個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找人?”司徒七驚訝的問道:“找什麼人?”
“這位高姑娘的親人。”李超然指了指高月依。
“原來如此,可是你們對謎底沒有興趣嗎?”
“司徒兄有興趣嗎?”
“他只是想得到謎底那絕世的武功以及那多不勝數的寶藏而已吧!”鐵玉璇突然道。
不知怎的,她就是對司徒七沒有好感,所以才這樣說道。
“才不是呢!”司徒七竟然好像小孩子鬥嘴時般的生氣道:“我才不是!”
“我只是想要瞧瞧那謎底是長得如何的而已。”他補充道:“我可是覺得武功這些東西可是要靠修練而不是該靠這樣取巧得來的,而且我也對寶藏根本沒有興趣。”
鐵玉璇聽完後竟輕輕的冷哼一聲,仿彿不相信司徒七是那麼清高的人。
那冷哼當然逃不過司徒七的耳朵,當他正想向鐵玉璇說些什麼時,突然,李超然卻道:“那司徒兄恐怕要失望了。”
聽見李超然這麼說,司徒七也頓感奇怪莫名,他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李超然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接著,為了讓司徒七別再把時間浪費在這假謎底上,李超然便把事情原委都告訴了司徒七。
他們四人選了另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再慢慢的對司徒七解釋。
直到這時候,李超然他們才真正的看清楚了司徒七的樣子。
只見他二十七、八歲,臉上留著鬍渣,但卻不知道那時故意留的還是剛好數天沒剃而已。但看上去就不象是故意留的,因為鬍渣參差不齊,象是數天沒剃。身高果然比李超然還高些,長得魁梧,皮膚呈古銅色,看上去感覺上就是個很健壯的人。
司徒七因為水袋子破了沒有水喝所以便向李超然他們‘借’了水來喝。
他一邊聽一邊喝,直到聽完了李超然得解釋後,水已經喝了不少。
“事情就是這樣,”李超然問道:“司徒兄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他邊把水袋遞迴給李超然邊道:“想不到原來這只不過是個騙局而已。”
李超然接過了水袋然後再把它遞給了鐵玉璇。
鐵玉璇才剛接過水袋臉色便立刻變了。
她瞪著司徒七,斥道:“你這傢伙!”
“怎麼了,鐵姐姐?”高月依緊張的問道。自從和鐵玉璇認識以後,高月依從未見過如此生氣的鐵玉璇。
“你看他幹了什麼好事!”他生氣的把水袋遞給了高月依,然後繼續指著司徒七罵道:“你怎麼連我們的水也給喝光了?”
原來,司徒七剛才邊聽邊喝,不知不覺間竟把一整袋的水都給喝光了。
司徒七一臉無辜的問道:“那袋水不是給我喝的嗎?”
“是給你喝可是沒有人叫你把它給喝光!”鐵玉璇越發生氣激動的罵道。
他本來就莫名其妙的不喜歡司徒七了,現在他還這樣把水給喝光,讓本已經不喜歡他的鐵玉璇變成討厭他了。
“我還以為那是給我喝的,所以便不小心喝光了。”司徒七搔了搔頭髮道,說完後還笑了兩聲,仿彿不好意思了起來,但卻是一點歉意都沒有。
“沒關係,這沒什麼。”李超然道。
“什麼沒關係?你可知道我們的水本就只剩下兩袋而已,現在被他這麼一喝我們就只剩下一袋而已。我們可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待上多久的……”
原來之前本準備了不少的水,可是之後卻因為鐵玉璇以及高月依看見了那些可怕血景忍不住嘔吐後,需要補充失去水份因而喝了不少的水,所以才會只剩下兩袋水。
“鐵姐姐,算了。只要我們省些用水還是足夠的。大不了不就回去城一趟而已。”
“對呀,鐵姑娘,你就原諒司徒兄吧,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李超然道。
“對呀對呀!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別那麼小氣嘛!”司徒七笑道。
“你!”
他不說還好,一脫口而出後,鐵玉璇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把他給掐死。
其實鐵玉璇這麼緊張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雖說他們可以在水喝完前回去城裡一趟,可是這樣一來意一回的可得耗掉不少的時間。
高月依口裡雖說沒關係,可是難道真的沒關係嗎?
她也想快些找著她的親人吧?
萬一因為他們回城去而失去了拯救羅霆他們的話,那該如何是好呢?
所以他們現在可以說是分秒必爭,把握時間在這山上把羅霆他們給找出來才行。
這就是鐵玉璇如此激動的原因。
其實李超然又何嘗不知道這道理呢?
只是他認為水都已經被喝光了,再吵也沒用而已。
不過誰都看得出來鐵玉璇的反應稍微激動了些,這連她自己也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的激動。難道這司徒七真的那麼討人厭嗎?
“好吧!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決定了!”司徒七道。從神情看來還真的象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李超然他們心裡突然浮現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李超然他們繼續往那惡臭傳來的方向走去。
看上去並無不同,但實際上他們一行人卻由原本的三人增加到了四人。
那第四人是誰呢?
他便是司徒七。
他加入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而至於他加入後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他說他知道謠言中的謎底處在哪裡,可以帶著李超然他們走去,不必再浪費時間在活山上逛。
原本李超然覺得不好意思,竟要麻煩他帶路,畢竟司徒七已經可以下山了,可是他卻說道:“你是不是看不起用刀的人?”
他這樣說以後,李超然又哪敢不讓他加入呢?
而鐵玉璇縱然不滿,可是看在他能帶路的份上,她便告訴自己‘為了大局,為了高妹妹,暫時忍他一忍!’
也就是這樣,他們一行四人便一起往那假謎底處走去。
只不過在那之前他們要先去一趟那泉水處看看。
李超然他們始終很在意那泉水附近的狀況。
羅霆一行人會在那裡嗎?
還是說會是楊英衡一行人呢?
亦或是兩方不在哪裡呢?
還是雙方都……
答案究竟是哪一個,只要到了前方便自會揭曉。
味道越來越濃,而慘烈的血景又再次的出現了在他們的眼前。
自從楊英衡離開了京城以後,所有的事情理所當然的都交由小李去處理了。
他以前未曾接觸過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在一旁看著段爺以及楊英衡去做,偶爾才會被指派一些工作。
所以這次突然間要他接手這一切他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但幸好這三天裡面都沒發生什麼大事,就算有,小李也還有蕢全守和顧和兩人在一旁幫忙,根本不需要擔心。
雖然住了在雷霆莊內可是他卻也沒有到處閒逛,除了偶爾到庭院去走走外,他與蕢全守以及顧和幾乎都在陪著段爺。
段爺的情況也不知屬於有好轉亦或是病情加重了,他雖然已經沒有在瘋瘋癲癲、大吵大鬧的,但卻變得沉默不語了,終日不聽他發出半點聲響來。
雖然找了大夫來看病,可是也都是束手無策。如今除了繼續依照高月依的藥方以及等她回來之外似乎也別無它法了。
今天就好像昨天一樣,小李在庭院中散步。這是他這幾天來一定會在庭院裡散步的時間。
花,還是一樣的艷麗可人,草,一樣是那麼青蔥蒼翠﹔可是人卻已經不像以前那般。
突然,庭院內的寧靜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給破壞了。
腳步聲逐漸向小李走去,仿彿要找小李,仿彿知道小李就在這裡般。
能知道小李這時候在這裡的只有一個,丁藝。
當楊英衡在時,段爺沒瘋之前,他便是負責通知訊息的人。從武林中各地的弟兄們傳來的任何訊息都由他整理再轉告段爺以及楊英衡。
現在楊英衡不在,段爺又那個樣子,所以收集來的訊息他都直接轉告小李。
小李走到庭院內的小亭子下坐下來等丁藝前來。
沒多久,丁藝便神色慌張的奔來。
看見丁藝如此神色,小李開始覺得奇怪了,他鮮少看見丁藝露出如此的神色。
丁藝走進亭子內,劈頭第一句便是:“大事不好了。”
雖然丁藝是奔來的,可是卻絲毫沒有喘氣,這種程度的距離與奔跑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怎麼了?”
“這是某個小鄉下的弟兄送回來的訊息。”
他把一張折得稍皺的小紙條送到了小李面前。
小李好奇的接過那張紙條,開啟來看後,竟然臉色大變。
“這可是真的?”小李的聲音竟控制不了的顫抖了起來。
“應該不錯。”不知怎的,就連丁藝也仿彿有些緊張。
“這下可糟了!”小李的聲音充份的表現出了他此刻的焦急與擔心。
接著,小李緊握住那張紙條,二話不說的便走了出去。
但沒走多遠他便停了下來,接著他轉過頭去,對丁藝道:“立刻通知楊大叔他們!越快越好!”
“是!”
李超然他們一行四人正往泉水處前往。
可是在還未到達前,李超然與司徒七不約而同的聽見了一些聲音。
那究竟是什麼聲音呢?
該不會是殭屍吧?
這當然不可能,雖然聽不太清楚,可是他們肯定那絕對是人的聲音。
接著,他們終於走到了泉水處,一看,果然發現了人,活人。
但李超然他們所受到的驚訝卻遠比看見活人時還大,因為他們看見的人正是楊英衡與杜平兩人。
“楊前輩!”李超然、高月依以及鐵玉璇同時喊道。
憑楊英衡的耳朵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有人正前來呢?
所以在李超然他們尚未出現前,他便已經凝目望去,他這是要防範別人的偷襲而不是因為認出是李超然等人在接近。
待他看見了李超然等人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沒想到李超然他們竟然會那麼快的便趕上來了。
楊英衡走上前去握住了李超然的肩膀,道:“太好了!終於見著你了!”
他看見李超然還好好的活著,心中竟一陣激動,只差還沒掉淚而已。
“楊前輩,一路上要你擔心了。”李超然道。
“沒事就好。”楊英衡拍了拍李超然的肩膀後,問道:“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超然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告訴了楊英衡。
只見楊英衡並無什麼特別的表情,靜靜的聽著李超然對當天事情發生的描述。
聽完以後,楊英衡嘆了一聲才說道:“沒想到,原來你們竟被人推下了懸崖。”
隨即,他又一笑,繼續道:“還好你們沒事。”
看見李超然他們沒事,楊英衡可是打從心底發出笑意。
李超然看了看四周後,問道:“那老先生以及那少年呢?”
原來此刻與楊英衡一起的只有那杜平而已,至於那老車伕以及那少年則不知所蹤了。難道在路途上犧牲了?
只聽楊英衡道:“他們倆原本隨我們一塊兒上山,可是後來我覺得他們跟來似乎也用所以便吩咐他們回到山腳下去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