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風水有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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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把手裡的兩盒茶葉遞了上去,笑道,“陳總,第一次過來,也沒什麼可帶的,就給伯父帶了兩盒茶葉,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劉醫生,你看你這客氣什麼,今天你專門騰出時間過來,還帶什麼東西呢。”陳總一看劉飛還帶了兩盒茶葉,連忙推辭著客套。

劉飛笑道,“畢竟第一次來陳總家裡,按照咱們中國人的禮數,兩手空空,不合禮數,雖然不知啥名貴禮物,也算是我孝敬伯父他老人家的一點心意,還請陳總務必收下。”

陳永富劉飛誠意十足,堅持不過,只好笑了笑,吩咐司機接過劉飛手中的禮物。

一行人擁簇著劉飛,走進莊重氣派的別墅大門。

一進陳家的別墅大門,劉飛不禁就暗暗稱奇,只見陳家這幢別墅的裝飾極其富麗堂皇,宛若宮殿一般豪華,庭院裡花紅葉綠,鳥語花香,浴池裡幾尾極其昂貴的錦鯉在碧水的池水中悠閒的游來游去,整個別墅的風格,給人一種極其舒服的感覺。

劉飛很喜歡這種古色古香的風格,但一轉眼,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落在了別墅庭院角落裡的一棵垂柳上。柳樹屬於住宅風水格局中禁止栽植在庭院中的五種樹木之一,柳樹性喜陰,多為邪祟寄生,自然界中有很多的邪祟煞氣,如果柳樹栽在別墅庭院內,又因別墅地處人煙稀少之地,周圍自然有邪祟之氣存在。這些邪祟的煞氣寄生在這棵柳樹中,很可能會對長期住在這座別墅裡的人帶來不祥的影響。

不過這只是劉飛的初步判斷,畢竟如果只是區區一棵柳樹的話,也無法對陳家整座別墅的風水格局造成太大的影響。聽陳永富的描述,近半年來,萬福地產幾個新專案接二連三的出現人員傷亡事故,自己那天又突然心肌梗塞發作,問題應該不單單在那棵柳樹上。

一直陪在劉飛身邊的陳永富,一看劉飛盯著角落裡某個地方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他便心裡有些忐忑起來,忍不住問道,“劉醫生,是不是我這別墅有什麼問題?”

劉飛若無其事地笑道,“陳總不必緊張,就是角落裡那棵柳樹,抽空還是挪到院子外邊,離那個人工湖遠一點,一般柳樹是比較忌諱往家裡栽的。”

“好,我馬上照辦。”陳永富的命是劉飛用幾枚銀針救活,一直認為劉飛是一個掌握著一些奇異能力的人,對劉飛的話深信不疑,一邊點頭,一邊立刻吩咐根在一旁的司機,“快把劉醫生的話先一字不漏的全部記下來。”

陳永富的主治大夫、人民醫院心胸科陸文軒陸主任,畢業於江州醫科大學,是堅定的西醫支持者,嘴上雖從不說中醫壞話,但心裡卻十分看不起中醫。

此時陸文軒一聽劉飛說的這些話,更覺得無比可笑,眼睛裡透出了一絲鄙夷的目光。

“永富說的神人,就是這個毛頭小子?我怎麼感覺有點不靠譜。”陳永富的母親沈桂英一看兒子陳永富請回的竟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她不由得皺眉,低聲對老伴兒陳文海說道。

陳文海一開始也感覺這個年輕人有些不太靠譜,但一聽劉飛說起那棵柳樹,他倒是在什麼地方看過這種說法,家裡的確是不能載柳樹,容易招來不乾淨的東西。

陳文海還是十分信任兒子陳永福,兒子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白手起家、把萬福地產集團帶到江州市房地產行業的翹楚,不是那麼輕易能夠上當受騙的。

老爺子看著劉飛有模有樣地四處觀察的樣子,決定還是先看看再說。

“先看一看再說,我感覺永富應該不會看走眼的。”陳老爺子給老伴兒沈桂英使了個眼色。

老兩口一言不發,跟在兒子陳永富身後,隨著劉飛一邊走,一邊子四處打量,來到了別墅裡面。

一進入別墅正廳古色古香的大門,劉飛就看見一棵巨大的羅漢松盆景擺放在正門口,羅漢松的造型極其的漂亮,不過擺放的位置不對。

“陳總,這個羅漢松,也需要挪一下。”劉飛指著這棵造型漂亮的羅漢松盆景對陳永富交代。

陳永富一時有些納悶,忍不住問劉飛,“劉醫生,這是為什麼?”

“小劉,這顆羅漢松我已經養了五六年,有什麼問題嗎?”老爺子陳文海呵呵地笑著,走上前來。

劉飛解釋道,“伯父這棵羅漢松養的很不錯,這棵羅漢松盆景本身沒什麼問題,只是擺放的位置,犯了風水禁忌,羅漢松在家裡種植,沒有玄關的話一定不能衝著門廳的地方種植或者擺放,這在風水上叫做一箭穿心局,會影響家裡的運勢,如果家門口有池塘,或者是獨立的房子也不能種,會找來不好的氣運,另外,財位也不能擺放,對財運不好,咱們這個別墅的財位在入門的左邊或右邊對角線的位置。”

陳永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吩咐司機記下這一點。

老爺子陳文海,一聽劉飛這番說辭,從一開始對劉飛的嗤之以鼻,到現在漸漸相信,這個年輕人還是有點真本事。

眾人繼續跟著劉飛向別墅廳堂走去。

劉飛走進廳堂,環顧其中的風水佈局。別墅裡的裝修風格,偏向於中式,整個裝修色調有些偏暗,古色古香,但是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廳堂內高檔的白色矽藻泥牆上,懸掛著諸多的字畫,在一套明清風格的楠木傢俱後,是一幅象徵花開富貴的牡丹,牡丹的左側,是一副豎屏的錦鯉戲水圖,牡丹畫的右側,同樣是一幅大小相同的豎屏松鶴圖,象徵延年益壽。

劉飛原本以為客廳裡的傢俱佈局有問題,但在仔細看了一下這些傢俱擺放,除了那棵漂亮的羅漢松盆景外,四方四正的廳堂,並無其他不妥之處,而傢俱的擺放也極為合理,一時間劉飛竟然沒有看出什麼不合理之處。

“這麼樣?看出來來什麼問題了嗎?”陳永康見劉飛微微皺著眉頭,不免有些緊張。

劉飛搖搖頭說道,“除了那棵柳樹和羅漢松盆景的位置有點小問題外,其他一切的風水佈局都沒什麼問題,我再仔細看看吧。”

劉飛在巨大的別墅裡仔細的檢視著,差不多用了兩個多小時,劉飛才從別墅的一樓廳堂開始,仔細看過了別墅裡的每一個角落。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分明能夠感覺到別墅裡瀰漫著一絲絲的煞氣,而且別墅裡的一切風水佈局卻病大問題,這些煞氣卻聚攏不散,這不合情理。

再去一樓看看,通常影響一座房子的風水佈局,大多影響因素都在一樓,因為一樓為比較低,更能吸收地氣,而這種地氣,有好的地氣,也有差的地氣。若是房子坐落在風水寶地之上,地氣便是好,若是坐落在諸如亂墳崗、地下埋有死人的地上,地氣中會有煞氣混雜,對房子里長期居住的人產生氣運上的影響。

眾人跟著劉飛在別墅裡繞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一樓。

陳永富的主治醫師陸文軒,貼身陪同在陳永富身後,跟著劉飛在別墅裡轉來轉去,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樣子,陸文軒心中強烈的鄙視,認為劉飛只不過是在裝神弄鬼,糊弄這些極其看家勢財運之說的大富豪們。

“劉醫生,坐下來休息一吧。”已經看了兩三個小時了,劉飛始終沒有表態,陳永富因為昨天剛做完手術,身體有些虛弱,在陸文軒的小生建議下,招呼劉飛休息一下。

劉飛感覺問題很可能就在廳堂裡某個不起眼的小細節上,往往一件很小的東西,就能破壞一個房子的風水局。只是這廳堂之內,裝修的古色古香,各種名貴的紫檀、金絲楠等古傢俱很多,還有一些精美的翡翠玉雕和奇石擺件。自己必須細細的看一看。

劉飛點了點頭,在一張名貴的紅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燦若星辰一般,不動聲色地再次掃視廳堂裡一些被他忽略過的細節。

老爺子陳文海走到茶海前,給劉飛沏了杯上好的西湖龍井,端過來道,“來,小夥子,先喝杯茶,歇會兒再慢慢看。”

劉飛連忙接過茶杯,說道,“謝謝伯父。”

老爺子徐文海在劉飛對面坐下來,笑呵呵道,“是姓劉吧,我聽永富昨天晚上打電話就提起過你,果然是個不簡單的年輕人啊,年紀輕輕,連風水都懂。”

“只是略懂一些皮毛,伯父過獎了。”劉飛抿了口茶水,謙虛地笑道。

老爺子似乎對這個年輕人的一切都很感興趣,在他的固有印象中,精通風水之道的,無一例外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陰陽先生。

老爺子又說道,“小劉現在在哪裡高就?”

徐文海過去是一名鄉村教師,平日裡喜歡書法繪畫,退休以後,就被兒子陳永富接到江州市來頤享天年,享受天倫之樂。老爺子是個文化人,一舉一動之中都透漏著睿智儒雅的感覺。

劉飛微微笑道,“我是仁濟醫院的一名醫生,還在實習。”

“哦,醫生好,醫生好。”老爺子一愣,這年輕人只是一名實習醫生,不但能用針灸救活兒子陳永富,還精通風水之道?這令他很是詫異。

“劉醫生的醫術可不一般,我昨天親眼看見陳總昏迷不醒,是他在陳總身上紮了幾針,陳總才醒了過來。”目睹昨天劉飛救人過程的陳永富司機,忍不住在一旁說道,“對了,當時還有一個人是仁濟堂現在的掌櫃,他也幫忙救陳總了,但是他的醫術比不上劉醫生高明。”

陳永富的主治醫師陸文軒,一聽司機的話,微微一驚,還真有這事兒?仁濟堂他知道,仁濟堂的仇家,號稱江州市兩大中醫世家之一,一家是唐家,一家便是仇家。仁濟堂的口碑,陸文軒是有所耳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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