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金絲楠棺材擺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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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條命可以說是多虧了劉醫生啊,爸,你別看劉醫生年輕,但他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奇人,我的病是罕見的心肌二次梗塞,這一點當時劉醫生給我針灸後,特意提醒過我的。”陳永富笑著,對劉飛讚不絕口。

“是嗎?沒看出來,小劉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麼高深的中醫造詣,的確是很不簡單。”老爺子徐文海微微有些驚詫,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劉飛道,“小劉家不是江州本地人?”

在老爺子的印象中,看病最厲害的中醫,非唐家和仇家兩個中醫世家莫屬,至於姓劉的,還真沒聽過。

劉飛道,“不是市區人,老家在蒙山鎮。”

聽劉飛這麼一說,老爺子便知道劉飛不是那種和唐家、仇家一樣的中醫世家傳人,蒙山鎮不過是江州市外山區的一個偏遠小鎮,一個小地方,又哪裡會有什麼大的世家存在。

“伯父一看就是個文化人。”看著廳堂裡遍佈各處的字畫、根雕和奇石擺件,劉飛感覺問題可能就出在這些器物上,笑著問道。

聽劉飛這麼一說,老爺子頓時來了興趣,當下放下茶杯說道,“平時閒著也是閒著,沒事兒喜歡去清江河裡撿一些奇石、養養魚、種種花草什麼的,偶爾也喜歡畫兩筆,不過技術不到家,不登大雅之堂。”

劉飛看著正對面牆上幾幅畫,笑道,“伯父謙虛了,家裡這些畫,都是出自伯父之手吧?”

“胡亂畫的,見笑了。”老爺子謙虛地笑道。

劉飛道,“伯父真是太謙虛了,一看這幾幅畫的功底,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畫不出來的,不論是立意還是筆法技巧,都是十分高明的,一點也不比現在所謂的一些名家的功力低。”

“小劉嚴重了,我這是半路出家,閒來無事,就喜歡提筆胡亂的畫上幾筆,哪裡能和名家比呢。”老爺子笑著連連擺手,表示受不起劉飛這樣的誇讚,但是心裡卻樂開了花。自己愛好了一輩子的字畫、雕刻,但從來沒有得到過家裡其他人的認可,這是第一次有人認可自己的作品,能不讓老爺子心花怒放嘛。

劉飛指著對面牆上一張栩栩如生的仕女圖說道,“尤其是這幅畫,筆法很老道,透著一絲古樸的氣息,線條簡單,但卻意境深遠,其實這種看似簡單的畫風,是最考驗繪畫者的功底的,要不是伯父說,我還以為這是一幅古畫呢。”

劉飛這些話誇得老爺子徐文海心神搖曳,話音一落,劉飛的目光突然一滯,立刻感覺到一陣陰寒的氣息撲來,他的目光順著這絲絲的寒氣移去,目光落在了這幅仕女圖下靠牆的一張楠木邊几上,發現在邊几上擺放著幾塊奇石一口金絲楠木雕刻的寓意升官發財的棺材擺件。而一絲淡淡的煞氣從這口二十多公分的袖珍棺材擺件中飄了出來。

“棺聚煞氣”劉飛不由得心頭微微一驚,但還是故作鎮定,不動聲色地地看著那些擺件和雕刻,笑著問道,“伯父,廳堂裡這些奇石和木雕,也是出自你之手吧?”

“也是。”老爺子點頭笑道。

“伯父,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些雕刻各具特色,栩栩如生的,功力同樣不淺。”劉飛對老爺子這滿廳堂的作品讚不絕口。

老爺子平時閒來無事,又不喜歡外出,現在兒子陳永富在江州的事業做的很大,對老爺子的興許愛好也十分支援,有了雄厚的資金支援,老爺子不但喜歡書法繪畫,偶爾也會去紅木市場挑上幾件上好的老料,親自動手雕刻一些擺件。家裡這些大如根雕、小如筆架,都出自老爺子之手,對於自己這些作品,老爺子頗有信心,而劉飛這不動聲色的一記馬屁,令老爺子心情大好,對劉飛神情裡的變化,毫無察覺。

老爺子笑道,“想不到小劉年紀輕輕,也懂這些東西,這別墅裡的字畫、根雕,都是我這些年閒來無事,慢慢折騰出來的,沒什麼水平,不登大雅之堂的,也就只能擺在家裡自己欣賞了,哈哈……”

老爺子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平日裡家裡也不來什麼人,老伴兒沈桂英和家裡的保姆傭人也沒什麼文化,哪裡像劉飛這樣識貨?

兩人相談甚歡,老爺子感覺自己找到了一個能夠懂自己文化造詣的鑑賞者,而劉飛在和老爺子與陳永富的交談中,尋找影響陳家氣運的所有因素。在他看來,那口寓意升官發財的棺材,本身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擺放的位置也十分合理,只是這麼小的擺件之中,煞氣從何而來,這是劉飛需要弄明白的問題。

不知不覺,已是下午六點,到了飯點。

這有錢人特別注重生活品質,吃飯從不會晚點。

此時,陳永富的母親沈桂英走進了廳堂來,笑道,“文海,你看你,一說起來你這些破畫破雕刻,就沒完沒了了,該吃飯了,小劉、陸醫生,吃飯了。”

被劉飛的話恭維的心神搖拽的老爺子陳文海,被老伴兒笑著一數落,一拍腦門說道,“你看我,今天家裡終於來了小劉這樣識貨的人,差點把正事兒忘了,小劉,,準備吃飯,常常伯母的手藝,完了再看看。”

說著,老爺子起身去洗手。

陳永富請劉飛過來的目的,並不是陪父親陳文海聊天,等老爺子一走,陳永富見劉飛的神色有些異樣,連忙小聲問道,“劉醫生,怎麼樣?問題出在哪裡了?”

劉飛看了一眼那口金絲楠木棺材擺件,不動聲色地說道,“問題出在那口金絲楠木棺材擺件上。”

“這是我爸一年前雕刻的,說是升官發財的寓意,能有什麼問題?”陳永富眼神裡透著一絲疑惑。

“棺材裡有一絲煞氣。”劉飛低聲說道。

“永富,快讓小劉過來吃飯了。”陳母沈桂英一看兩人在竊竊私語,一邊把飯菜端上桌,一邊招呼他們。

“不過陳總放心,我今天既然過來,肯定不會白來。”劉飛給陳總做了一個放心的表情,然後去洗手間洗了手,被老爺子陳文海和兒子陳永富熱情讓到了主座上落座。

陳永富雖然貴為萬福地產集團老總,身家數十億,住著這座蘇州園林式豪華別墅,但陳家一家人都十分隨和,沒一點有錢人的架子,今天這桌晚飯,還是陳永富的母親沈桂英親手做的。

不得不說,陳永富的老母親,雖然在農村生活了大半輩子,做的菜不夠精緻豐盛,但味道確實十分可口,吃著讓劉飛會想到媽媽做的菜,吃的讚不絕口。

晚飯過後,劉飛注意到,老爺子陳文海從身上取出了一個藥瓶,倒出兩粒藥丸,準備服下。

劉飛掃了一眼藥瓶上的字,眼中兩道別人看不見的白光一閃,迅速打量了一番老爺子,便看出老爺子雖然身子骨看上去挺硬朗,但渾身透著一絲別人看不見的病氣,有黑眼圈,應該是睡眠不好,看情況,和燕京大收藏家馬偉都的怪病一樣,但是還沒達到馬偉都那個程度。

造成老爺子睡眠不好的原因,一定和那口金絲楠木棺材擺件中的煞氣有關。

劉飛看著正在吃藥的徐老爺子,說道,“伯父平時應該睡眠不好,伴隨偶爾的偏頭疼吧?這種止疼藥,還是要少吃,是藥三分毒,長期服用,對人身體不好。”

老爺子不由得一怔,不知道劉飛怎麼會知道自己有偏頭疼的毛病,兒子應該不會告訴他這些,他下意識的看向陳永富,陳勇搖搖頭示意自己不知情。

“小劉,你怎麼知道我睡眠不好,還會頭疼?”老爺子看了一下手裡的藥瓶子,疑惑地看著劉飛。

劉飛微微一笑,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伯父雖然身子骨硬朗,但是氣色不佳,有輕微的黑眼前,印堂微微發紅,我沒猜錯的話,除此之外,伯父偶爾還會頭暈頭脹。”

老兩口一聽劉飛這樣說,一臉的吃驚,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不明白劉飛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劉飛看了一眼陳永富,想起他說過自從一年前搬到了這座別墅住後,氣運就開始變差,這老爺子的毛病出現的時間,不出意外,也是那個時候開的的。

於是劉飛接著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伯父這個毛病從大概一年應該就有了吧?”

陳文海和老伴兒沈桂英再次驚詫,陳文海不由得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更加的刮目相看,點點頭道,“沒錯,差不多有快一年了,小劉,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一旁的陸醫生,也是微微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唯獨陳永富一點也不感到意外,自從劉飛用銀針救了自己,並且當場指出自己是二次心肌梗塞後,陳永富就認定了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

劉飛自然不能說自己偶得仙尊傳承的奇遇,別人會以為自己是神經病。他靈機一動,撒了個謊道:“我媽媽是青州人,家裡是中醫世家,我是在外公家長大的,從小跟著外公學醫,直到前些年他過世,我才回到江州的,加上又在仁濟醫院工作,偶爾也去中醫館學習孫老給人看病,懂一些中醫,從伯父的精氣神上看出了一些端倪,加之伯父又在這種鎮定類的藥物,所以妄加猜測,也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老爺子點頭道,“小劉你說的很對,的確像你說的一樣,我這個偏頭疼、失眠、頭暈頭脹的毛病,差不多快一年了,這一年被永富介紹了江州大大小小的專家醫生瞧了個遍,還有你說的那個孫老,也看過了,開過的中藥沒少吃,但都沒什麼效果。”

老爺子這一年來,吃了不少的中藥,效果甚微,無賴之下,只好在每日晚飯後服用一兩粒鎮定安神作用的西藥,兩三個小時候,藥效上來,剛好也到了睡覺時間,才能睡個安穩覺。

“小劉,我聽永富說過,你的醫術很厲害,既然你看的這麼仔細,那你能不能給老陳也針灸一下?”沈桂英眼前一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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