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被挾持的女人(1 / 1)
少婦很是反感地瞥了一眼幾個小混混,神情透著一絲慌張,舉起酒杯向劉飛示意了一下。
劉飛從少婦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絲慌張不安,心領神會地舉著酒杯,和少婦碰了一下,主動向她搭話,“這麼晚了,一個人不擔心嗎?”
少婦嘆了口氣,道,“心煩,想來江邊透透氣。”
劉飛看著少婦有些紅撲撲的臉頰,道,“我沒看錯的話,你來之前應該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吧?”
少婦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抿了一口啤酒。
劉飛在豪門夜總會幹過一段時間的服務生,見過了太多女孩子喝多了吃虧的事情,他好心勸少婦,“你一個女人,要是真有什麼心事想喝酒的話,最好叫上幾個朋友,不然一個人,喝多了很容易吃虧的。”
說著話,劉飛掃了一眼旁邊那桌的幾個小混混。
幾個小混混也正在鬼鬼祟祟盯著劉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種不學無術,到處惹是生非的社會人渣,劉飛根本不屑一顧,幾個傢伙瘦不拉幾的跟營養不良的小兒麻痺症患者,膽敢上前冒犯,他一腳能踢飛三。
少婦聽劉飛這樣說,那雙透著一絲迷離的眼睛,多了一絲異樣的目光,盯著劉飛問道,“這樣的話,你是不是給很多女人說過?你不也是一個人來喝酒嗎?不就是等著有人上鉤嗎?”
少婦的閱歷豐富,認為劉飛一個人來這裡喝酒,只不過是在等待上鉤的獵物罷了。
劉飛笑道,“你看我哪點兒像那種人了?我只不過是路過這裡,肚子餓了,來吃點烤串,不過你不一樣,你應該是有什麼放不下的心思吧?”
“你猜猜看?”少婦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饒有興致看著劉飛。
劉飛淡淡笑了笑,道,“一個女人出來喝悶酒,無非就是感情問題吧。”
少婦笑了笑,沒有說話,表示了預設。
劉飛笑道,“沒必要的。”
少婦道,“你還年輕,不懂。”
劉飛上下打量著少婦,笑道,“你也很年輕呀。”
少婦一雙嫵媚的眼神盯著劉飛,道,“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花言巧語?沒結婚以前,甜言蜜語的把人騙到後,結了婚,就喜新厭舊,在外面沾花惹草,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劉飛一聽少婦這樣說,立刻意識到,這少婦看樣子是受到了男人的傷害。
“你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有欺騙人感情的敗類。”劉飛不認同少婦這個絕對的說法。
女人垂下的眼眸一挑,盯著劉飛笑道,“那你屬於哪一種?”
劉飛開玩笑道,“就我長成這個樣子,想欺騙感情,情況也不允許呀。”
“咯咯……”少婦被劉飛的玩笑話逗得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兩人之間慢慢熟絡了起來,透過交談,劉飛得知,少婦名叫周海媚,在江州經營一家叫愛容顏的美容連鎖機構。周海媚前一段時間無意中發現丈夫在外包養小三,兩人最近正在離婚。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過去,幾杯扎啤下肚,劉飛讓少婦先坐,起身去上了個衛生間。
而當劉飛回來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原本和自己坐在一桌的周海媚卻不見了。
那杯扎啤還留著半杯酒。
劉飛本來沒當回事兒,自己也是酒足飯飽,準備回去美滋滋睡一覺。不過他剛一扭頭,發現旁邊那桌小混混也是人去桌空。
劉飛一想,自己去衛生間前後不過幾分鐘,這麼湊巧,周海媚和那桌小混混同時走了?
劉飛一想到周海媚過來不久,那幫小混混就過來,一直坐在旁邊,鬼鬼祟祟盯著她。
他頓時有了一種很不詳的感覺。
劉飛喊來負責一個負責上菜的服務員問道,“剛才這桌的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服務員一怔,連忙搖頭說道,“我沒看見,應該是走了吧。”
劉飛見這服務員的眼神有些不對,目光有些閃爍,更加起了疑心,質問他,“走沒走你不知道嗎?結賬沒?”
“沒……結了……”服務員有些慌不擇言。
劉飛一看服務員驚慌失措的反應,立刻意識到,這混蛋不老實,不由得眉頭一皺,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領,低喝道,“你說還是不說?”
劉飛幾乎沒怎麼用勁兒,只是輕輕一拎,就差點把這服務員拎的雙腳離地。
服務員嚇了一跳,他本來是不想得罪那些小混混,但一看眼前這小子是個狠人,連忙一指旁邊的江邊酒吧說道,“被剛才那幾個小混混帶走了,去了酒吧。”
劉飛一皺眉頭,神色一驚,一把鬆開服務員,急匆匆衝向不遠處的江邊酒吧。
劉飛來到江邊酒吧門口,酒吧裡的包間很多,不知道周海媚被那幾個小混混帶進了哪一間裡,若要是一間一間去找,恐怕等他找到周海媚時,她已經慘遭了那些小混混的毒手。
劉飛二話不說,催動真氣,兩眼一熱,眼中兩道白芒一閃,眼前就出現了酒吧裡面烏煙瘴氣的情景。
劉飛的目光快速掠過一間又一間燈紅酒綠、煙霧繚繞、充滿荷爾蒙氣氛的包廂,很快眉頭一蹙,就鎖定在了三樓角落裡的一間包廂裡。
三樓角落裡,一間極其奢華氣派的包廂裡,煙霧繚繞,彩燈閃爍,昏暗的光線中,一群打扮的胡裡花哨的小混混,正在大聲嚎叫著,瘋狂划拳拼酒,幾個衣著暴露的陪酒女郎,在一旁吶喊助威,整間包廂裡,瀰漫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極其的烏煙瘴氣。
劉飛的透視眼,從這群醉生夢死的紅男綠女身上一掃而過,一下子就看見,在包廂角落裡的沙發上,幾個滿臉猥瑣的小混混正圍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周海媚,不停的勸酒。
“快了,這掃貨快不行了,嘿嘿。”
“媽的,不虧是開美容院的,年齡大是大了點兒,不過還真是個極品,挺有味道的。”
“嘿嘿,老大,這娘們肯定一點也不比小姑娘差,等老大你享受了,也讓兄弟們嚐嚐鮮。”
“那是,這個年紀的娘們才會玩,而且還很敗火,待會兒放倒了,兄弟們都有份兒,不過都別隻顧著玩,記得正事兒。”
一個小混混嘿嘿笑著,一點頭,馬上掏出了手機,開啟了錄影功能,把手機放在了一旁固定好,鏡頭對準了沙發上的周海媚。
此時周海媚,已經是醉意朦朧,嬌軀酥軟,半倒在沙發上,幾個小混混圍在一邊,不斷往周海媚口中灌酒。
有一個留著一頭長毛的驢臉混混,背過身去,從身上拿出一小袋粉末,悄無聲息倒進酒裡,和幾個同伴眉來眼去,一臉猥瑣,另一個小混混扶著神志不清的周海媚,捏著她的嘴巴,被長毛把這杯下了藥的酒灌進了嘴裡。
在吃燒烤前,周海媚因為心情不好,和丈夫李新傑大吵一架,一個人在家裡喝了一瓶紅酒,吃燒烤時又喝了半扎啤酒。紅酒的後勁兒本來就大,就算是一個壯漢,一瓶紅酒下去,再加上啤酒,恐怕也會被放翻,更何況周海媚的酒量本來就不大。
“對,美女,再喝一杯。”這長矛一邊衝幾個混混擠眉弄眼,一邊小心翼翼的這杯下了藥的啤酒一滴不剩的灌進了周海媚的嘴裡。
一杯啤酒下去,神志不清的周海媚,只覺為胃中一陣翻江倒海,五臟六腑灼熱無比,全身彷彿無數的螞蟻在爬,奇癢難耐,精緻絕倫的臉上,透出了更加誘人的紅暈,眼神迷離無比。
“管用了。”那長毛一臉興奮,給幾個小混混打了個眼神,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一隻鹹豬手上搭在周海媚大腿上亂摸著,淫笑道,“美女,今天晚上兄弟們讓你嗨翻天。”
“別碰我!”周海媚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隻大手在自己的腿上游走,一絲殘存的理智被喚醒,抬起一隻無力地手,推開腿上的手,掙扎著想起身離開。
但此時的她,喝了太多的酒,醉的太厲害,加上那藥的作用,還沒站起來,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撲通一下,倒在了沙發上。
一群小混混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來。
“掃貨!你走啊!還是老老實實的留下來陪哥幾個好好玩玩吧。”那一頭長髮的驢臉,一臉淫蕩,說著話,在周海媚透紅嫵媚的臉上輕輕拍了拍,轉身對旁邊一個不動聲色、一臉淫笑的光頭說道,“大哥,藥勁兒發作了,你先來?”
這光頭嘿嘿一笑,二話不說,便撲倒在周海媚身上,動手動腳,撕扯她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