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周海媚被挾持(1 / 1)
“劉飛救命!”周海媚迷迷糊糊中,聽見這群小混混的對話,又被一個人壓在身上亂摸,這才驚慌起來,情急之下,大喊和自己剛才坐在一起的年輕人的名字。
人一旦感到恐懼,精神會高度的緊張,神志不清的周海媚,這時候意識到,自己正在一群小混混起伏,極度的緊張,讓她發暈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她一邊竭盡全力拼命的掙扎,一邊大喊救命。
但面對這群喪盡天良的小混混,喝了不少的酒的周海媚,全身猶如被抽了筋一般,軟軟的,哪裡有力氣推開壓在身上的光頭混混。
“你叫吧,就算是叫了喉嚨也沒人理會你。”光頭混混一邊淫笑,一邊騰出一隻手來,控制住了周海媚兩隻軟弱無力的手,另一隻大手,粗蠻地去解開旗袍的紐襻。
周海媚修長聖潔的天鵝頸下,幾粒紐襻解開,一片極其耀眼的弧度露了出來,只看得一旁圍觀的小混混全都瞪直了眼睛。
這時候,站在江邊酒吧外看清周海媚位置的劉飛,一看她落進了一群小混混手裡,正在受到這些混蛋的羞辱,這令他極其的憤怒,二話不說,身形一閃,衝進了酒吧。
來到這間包廂門口的劉飛,抬腿一腳,砰的一聲巨響,一腳踹開包廂反鎖的大門,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大步一跨,走了進來。
這聲巨響,令烏煙瘴氣的包間裡頓時一片鴉雀無聲,一群正在摟摟抱抱的男女,和那幾個混混,全都齊刷刷地看向包廂門口。
包廂裡光線昏暗,還不等他們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勃然大怒的劉飛,大步邁上前去,一把抓子趴在周海媚身上、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亂啃的光頭混混,一揚手,甩了出去。
劉飛這輕輕一扔,這光頭混混稀裡糊塗就被甩出五六米遠,砸在桌子上,幾十瓶啤酒被打翻在地,伴隨著光頭混混的一聲慘叫,踢裡哐啷,碎的碎,滾的滾。
“什麼人敢來這裡撒野,壞老子的好事,兄弟們,廢了他!”那長毛一看老大光頭哥被扔飛,一聲大叫,五六個小混混,立刻嗷嗷怪叫著,順手抄起啤酒瓶,撲上去直接砸向劉飛的腦袋。
對現在的劉飛來說,這些小混混的動作,比慢動作還慢,他從容地腦袋一側,左手化掌,猛然在小混混的手腕上一劈,右手順勢一撈跌落的啤酒瓶,抄起來反手就敲在了小混混的腦袋上。
這小混混一聲悶哼,頭一歪,就栽倒在了地上。
接著,不等其他幾個混混圍上來,劉飛直接出擊,猶如一道旋風從幾個小混混身邊掠過,他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覺手腕一陣劇麻,接著腦袋上重重一敲,伴隨著幾聲啤酒瓶破碎的聲音,又是幾個小混混應聲倒地。
那光頭被劉飛甩在茶几上,差點摔斷了腰,掙扎著捂著後腰剛一爬起來,就看見自己的幾個手下,在一個呼吸間被劉飛砸翻在地,頭破血流,滿地打滾,頓時神色一驚,連忙不動聲色地溜出包間去搬救兵。
長毛和剩餘的兩名小混混,見勢不妙,當下各自抓起一支啤酒瓶子,咔嚓一聲在茶几上摔碎,握著半截鋒利的啤酒瓶子,凶神惡煞的向劉飛撲了過來。
“砰!”一個小混混剛一撲來,不等揚起的手落下,劉飛一個高鞭腿,一腳直中這小混混的下巴。
“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傳來,這小混混的下巴骨碎裂,嘴巴一歪,倒飛出去,砸在巨大的液晶電視上,一陣火花帶閃電,重重摔在地上,整張臉嚴重變形,捂著下巴骨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劉飛勢如閃電,一個掃堂腿,一個左擺拳,只聽兩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其餘兩個小混混分別倒飛出去,砸在了其他幾個倒地打滾的小混混身上,又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不到一分鐘,五六個小混混全部到底,皮青臉腫,頭破血流,斷胳膊斷腿,滿地打滾,連連慘叫。
幾個陪酒女郎,早就嚇得噤若寒蟬,縮在牆角里,一臉驚恐地看著這個強悍的傢伙,連大氣也不敢喘。
劉飛一腳踢開一個礙事的小混混,上前去,整理了一下週海媚的旗袍,繫上幾顆被解開的紐襻,把她扶了起來,夾在肩上,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那光頭混混,帶著一個染了一頭紅毛的大金鍊子過來,指了指敞開的包間門,道,“紅毛哥,那小子就在裡面。”
躺在門口打滾的一名小混混,一看光頭大哥帶了紅毛過來,立刻掙扎著爬起來,指著劉飛嗷嗷大叫,“紅毛哥來,你小子死定了!”
那紅毛叼著一根菸,顯然是見多了這種場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單手插兜,被十幾個奇裝異服、刺龍畫虎的小混混前呼後擁著,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包廂裡。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在老子的底盤鬧事,活的不耐煩了嗎?”這紅毛大哥吐了一口煙,掃了一眼杯盤狼藉的包廂和滿地打滾的小混混,囂張的喝道。
那光頭連忙指著包廂裡的劉飛,說道,“紅毛哥,就是這小子,一進來就打傷了兄弟們,還想搶走兄弟們的妞兒,紅毛哥一定要為我們出頭。”
“一群飯桶,這麼多人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紅毛對那光頭訓斥道。
光頭連忙解釋道,“紅毛哥,這小子會功夫,兄弟們不是對手,還得紅毛哥您親自出馬。”
紅毛吐了一口煙,一揚下巴,衝在包廂黑暗處的劉飛喝道,“小子,混哪兒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活膩歪了吧?”
“你是這光頭的大哥?”劉飛反問他。
紅毛一臉得意,雙手插兜,一條腿抖動著,點頭道,“沒錯,我是他們大哥,你小子混那條道上的?把老子的人打成這樣,敢單槍匹馬來老子的地盤鬧事,看來有兩下子,敢不敢跟老子單挑?要是不敢,醫藥費、損失費,一共十萬,放下前滾蛋!”
劉飛一看這紅毛囂張狂妄,目中無人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把周海媚慢慢放在沙發上,不屑地冷笑道,“單挑?不想在你手下面前丟人的話,你們一起上,我還有事,別浪費時間。”
“媽個逼!怎麼跟紅毛哥說話的!”紅毛身邊一個小混混,仗著人多勢眾,想在紅毛面前表現一番,氣勢洶洶的抄了一隻啤酒瓶子就撲向了劉飛。
劉飛笑而不語,這小混混剛一撲上來,手裡的啤酒瓶還沒掄起來,劉飛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劉飛一耳光抽在了這小混混的臉上。
這小混混哼都沒哼一聲,被劉飛一巴掌抽的口鼻溢血,身體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了幾米開外的玻璃茶几上,咔嚓一聲,茶几被砸的四分五裂。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令在場的小混混都是大吃一驚,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一巴掌直接把人扇飛幾米遠,這些小混混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況?
劉飛風輕雲淡,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說道,“快點一起上,打完我還有事。”
“一起上來吧,別浪費時間了。”劉飛對一群小混混做了一個勾手指的手勢。
這群欺軟怕硬的小混混,一看地上打滾的七八個小混混,又親眼目睹一個同伴剛剛被這傢伙一巴掌扇飛,紛紛眼皮一跳,神色裡透出了一絲驚惶不安,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為首的紅毛哥也是被劉飛這強悍的一耳光給驚的不輕,立刻一按旁邊牆上的燈光開關,開啟了包間裡的照明大燈,立即看清了劉飛的長相,不由得大吃一驚,“是你?”
這紅毛一看清劉飛,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雙腿一顫,差點跪倒在地。
這眾混混口中的紅毛哥,以前在塔溝武校練過幾年武,從武校畢業後,遊手好閒,好吃懶做,仗著會點武功,盤踞在四馬路附近恃強凌弱欺負平頭老百姓,跟著山炮混。
那天晚上在四馬路夜市上調戲人家一個擺攤的漂亮姑娘,被劉飛暴打一頓,找來山炮報仇,就連山炮都被劉飛一頓暴打,跪地求饒。
這傢伙以前在四馬路一帶自稱紅毛天王,自從那晚以後,再也不敢隨便去四馬路收保護費,為了混口飯吃,被人介紹到了這家酒吧來看場子,仗著一身武功,善於打架鬥狠,很快就籠絡了一批小混混,壟斷了江邊幾家酒吧看場子的生意。
那天晚上,劉飛大殺四方,如同戰神下凡一般的強悍,讓這紅毛混混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那晚山炮哥帶了幾十號人馬過去,都被這小子打的心悅誠服。論功夫,紅毛混混的武功肯定不如山炮,就是加上這十幾個小混混,恐怕只有被打的滿地找牙的份兒。
劉飛有些詫異地盯著這紅毛哥問道,“你認識我?”
這紅毛那天晚上穿著黑短袖,現在成了一群小混混的頭目,鳥槍換炮,穿的人模狗樣,戴著一根兩斤重的大金鍊子,一頭紅毛也換了髮型,劉飛一時沒認出來。
紅毛連忙賠笑道,“我怎麼會不認識大哥呢,那天晚上在四馬路夜市街上,大哥您大發神威,兄弟我怎麼會忘了呢。”